第177章貴妃娘娘打的,怎麼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1,872·2026/5/18

# 第177章貴妃娘娘打的,怎麼了? 香君的這番話,終於是讓顧亭雪再也維持不住冷漠。   他眼角染上一絲猩紅,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卻還是顫抖著嘴唇閉上了嘴。   香君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雙手依舊捧著顧亭雪的臉,不允許顧亭雪逃避她的眼神。   可顧亭雪還是垂下了雙眸,他抓住香君的手,將她的手按了下去,然後用壓抑的聲音說:「奴才本就不堪,我若是贏了也是遺臭萬年,若是輸了便是死無葬身之地,與其娘娘以後記著自己曾經委身與一個骯髒的閹人,不如忘了我更好。」   顧亭雪轉身要走。   香君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   「你……你!你給我站住!」   顧亭雪站住,卻沒有回頭。   「你給本宮記清楚了,不是我委身與你,是你伺候我!」   「是,奴才記住了。」   顧亭雪繼續往外走。   「你只管繼續發瘋!多少次,本宮也會把你拉回來。本宮馴的就是最野的馬。」   顧亭雪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   香君那兩巴掌打得實在是重,都是用的全力,以至於在顧亭雪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留下了極為明顯的巴掌印,甚至還有血痕。   饒是衛知也都有些震驚。   這世上,還有人敢打顧亭雪麼?   就是他自詡剛正不阿,不同流合汙,也絕對不會腦子抽風一般在明面上和這位權傾朝野的宦官對著幹,更別說給他兩巴掌了。   以這位記仇的性格,衛知也只怕貴妃娘娘接下來怕是要不好過了。   眼看顧亭雪走到了自己面前,衛知也立刻嚴肅神情,對著顧亭雪怒目而視,但顧亭雪竟沒有搭理他,甚至都沒有停留片刻,便眼角猩紅匆匆而去。   衛知也看著顧亭雪從自己面前經過,怔愣了片刻才緩過神來。   如果他沒有看錯,顧大人似乎紅著眼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要……要哭了?   怎麼可能?   顧亭雪怎麼會是這種性子?   竟然……竟然被貴妃打哭了!   ……   因著顧亭雪臉上的巴掌印實在是太明顯,他也不藏著些,就這麼盯著那巴掌印四處「耀武揚威」辦差事,以至於不到半日,貴妃打了顧大人兩巴掌的事情就傳遍了行宮。   許煥文嚇了一跳,還特意來看望了貴妃,勸說貴妃如今要忍耐,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毆打」朝廷命官,那顧亭雪一定會報復的。   然後許煥文也被心情極不好的貴妃給罵走了。   許煥文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替自家娘娘善後才好,這還沒到江南就把顧亭雪得罪得死死的,後面的事情怕是會難辦。   許煥文親自給顧亭雪送去了傷藥,還替貴妃娘娘解釋了一番。   沒曾想,顧亭雪沒收那藥,還陰陽怪氣地說:「這是娘娘賜給本官的巴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對娘娘只有感恩,怎麼能擦藥呢?定是要帶著這巴掌印,讓所有人都看見的。」   許煥文被顧亭雪懟的無言以對。   他知道,這顧大人是非要記這個仇了,只能告辭離開。   貴妃知道許煥文去給顧亭雪送藥,還又罵了許煥文一頓。   「誰都不準送藥,就讓他頂著巴掌印才好,不然不記得教訓!」   到最後,許煥文是兩邊都沒討到好,只能老老實實去辦自己的事情,準備貴妃移駕江南的事情。   今日的吞蝗禮辦完,行宮便要開始收拾,後日就要離開北直隸。   到了夜裡,咱們的白凡白將軍終於姍姍來遲,帶著軍隊及時趕到了北直隸。   咱們的顧大人帶著那到了晚上更加駭人的巴掌印,跟白凡交接了北直隸的工作。   除了北直隸的庶務之外,白凡還想見貴妃一面。   「妹妹信中,一直提起宮中的貴妃娘娘對她的照顧,這次貴妃在北直隸,末將想要拜見貴妃娘娘。」   顧亭雪瞥白凡一眼。   「那不是你的妹妹,是宮中的福姬娘娘,白將軍以後說話,還是得謹慎一些,雖說如今不在京城,但也別讓人抓住把柄。」   「是!」白凡立刻說:「多謝顧將軍提點。」   「今夜太晚,等明日,我會安排你見貴妃娘娘。」   白凡點點頭,本來想告辭的,可是顧大人臉上的巴掌印實在是太顯眼了。   他的性子雖說比妹妹要穩重許多,但也是個急性子,藏不住事兒,所以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顧大人,您這臉是怎麼回事?」   「貴妃娘娘打的,怎麼了?」   白凡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然後趕緊告辭退下。   第二日,顧亭雪帶著白凡早早就等在外面,求見貴妃娘娘。   夢梅看了看時間,昨日娘娘累著了,所以今日她想讓娘娘多睡一會兒,便沒有叫娘娘,現如今見顧大人和白將軍都等著了,也不好再讓娘娘一直睡著,便只能去叫貴妃起床。   可叫了兩聲裡面卻沒有回應。   娘娘素來都是精力極好的,一般也不會睡這麼久,更不會叫不醒。   夢梅覺得有些不對,掀開床幃一看,見到娘娘臉紅紅的,雖然睡著,但眉頭緊鎖,看起來極難受的樣子。   夢梅伸出手摸了摸娘娘的額頭,嚇得立刻收回手。   好燙!   「來人!快傳大夫!」夢梅立刻衝到門口,喊著:「娘娘高燒,快來人

# 第177章貴妃娘娘打的,怎麼了?

香君的這番話,終於是讓顧亭雪再也維持不住冷漠。

  他眼角染上一絲猩紅,幾次想要開口說話,卻還是顫抖著嘴唇閉上了嘴。

  香君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雙手依舊捧著顧亭雪的臉,不允許顧亭雪逃避她的眼神。

  可顧亭雪還是垂下了雙眸,他抓住香君的手,將她的手按了下去,然後用壓抑的聲音說:「奴才本就不堪,我若是贏了也是遺臭萬年,若是輸了便是死無葬身之地,與其娘娘以後記著自己曾經委身與一個骯髒的閹人,不如忘了我更好。」

  顧亭雪轉身要走。

  香君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

  「你……你!你給我站住!」

  顧亭雪站住,卻沒有回頭。

  「你給本宮記清楚了,不是我委身與你,是你伺候我!」

  「是,奴才記住了。」

  顧亭雪繼續往外走。

  「你只管繼續發瘋!多少次,本宮也會把你拉回來。本宮馴的就是最野的馬。」

  顧亭雪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推門走了出去。

  ……

  香君那兩巴掌打得實在是重,都是用的全力,以至於在顧亭雪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留下了極為明顯的巴掌印,甚至還有血痕。

  饒是衛知也都有些震驚。

  這世上,還有人敢打顧亭雪麼?

  就是他自詡剛正不阿,不同流合汙,也絕對不會腦子抽風一般在明面上和這位權傾朝野的宦官對著幹,更別說給他兩巴掌了。

  以這位記仇的性格,衛知也只怕貴妃娘娘接下來怕是要不好過了。

  眼看顧亭雪走到了自己面前,衛知也立刻嚴肅神情,對著顧亭雪怒目而視,但顧亭雪竟沒有搭理他,甚至都沒有停留片刻,便眼角猩紅匆匆而去。

  衛知也看著顧亭雪從自己面前經過,怔愣了片刻才緩過神來。

  如果他沒有看錯,顧大人似乎紅著眼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要……要哭了?

  怎麼可能?

  顧亭雪怎麼會是這種性子?

  竟然……竟然被貴妃打哭了!

  ……

  因著顧亭雪臉上的巴掌印實在是太明顯,他也不藏著些,就這麼盯著那巴掌印四處「耀武揚威」辦差事,以至於不到半日,貴妃打了顧大人兩巴掌的事情就傳遍了行宮。

  許煥文嚇了一跳,還特意來看望了貴妃,勸說貴妃如今要忍耐,就算再生氣也不能「毆打」朝廷命官,那顧亭雪一定會報復的。

  然後許煥文也被心情極不好的貴妃給罵走了。

  許煥文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替自家娘娘善後才好,這還沒到江南就把顧亭雪得罪得死死的,後面的事情怕是會難辦。

  許煥文親自給顧亭雪送去了傷藥,還替貴妃娘娘解釋了一番。

  沒曾想,顧亭雪沒收那藥,還陰陽怪氣地說:「這是娘娘賜給本官的巴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對娘娘只有感恩,怎麼能擦藥呢?定是要帶著這巴掌印,讓所有人都看見的。」

  許煥文被顧亭雪懟的無言以對。

  他知道,這顧大人是非要記這個仇了,只能告辭離開。

  貴妃知道許煥文去給顧亭雪送藥,還又罵了許煥文一頓。

  「誰都不準送藥,就讓他頂著巴掌印才好,不然不記得教訓!」

  到最後,許煥文是兩邊都沒討到好,只能老老實實去辦自己的事情,準備貴妃移駕江南的事情。

  今日的吞蝗禮辦完,行宮便要開始收拾,後日就要離開北直隸。

  到了夜裡,咱們的白凡白將軍終於姍姍來遲,帶著軍隊及時趕到了北直隸。

  咱們的顧大人帶著那到了晚上更加駭人的巴掌印,跟白凡交接了北直隸的工作。

  除了北直隸的庶務之外,白凡還想見貴妃一面。

  「妹妹信中,一直提起宮中的貴妃娘娘對她的照顧,這次貴妃在北直隸,末將想要拜見貴妃娘娘。」

  顧亭雪瞥白凡一眼。

  「那不是你的妹妹,是宮中的福姬娘娘,白將軍以後說話,還是得謹慎一些,雖說如今不在京城,但也別讓人抓住把柄。」

  「是!」白凡立刻說:「多謝顧將軍提點。」

  「今夜太晚,等明日,我會安排你見貴妃娘娘。」

  白凡點點頭,本來想告辭的,可是顧大人臉上的巴掌印實在是太顯眼了。

  他的性子雖說比妹妹要穩重許多,但也是個急性子,藏不住事兒,所以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顧大人,您這臉是怎麼回事?」

  「貴妃娘娘打的,怎麼了?」

  白凡表情有一瞬的僵硬,然後趕緊告辭退下。

  第二日,顧亭雪帶著白凡早早就等在外面,求見貴妃娘娘。

  夢梅看了看時間,昨日娘娘累著了,所以今日她想讓娘娘多睡一會兒,便沒有叫娘娘,現如今見顧大人和白將軍都等著了,也不好再讓娘娘一直睡著,便只能去叫貴妃起床。

  可叫了兩聲裡面卻沒有回應。

  娘娘素來都是精力極好的,一般也不會睡這麼久,更不會叫不醒。

  夢梅覺得有些不對,掀開床幃一看,見到娘娘臉紅紅的,雖然睡著,但眉頭緊鎖,看起來極難受的樣子。

  夢梅伸出手摸了摸娘娘的額頭,嚇得立刻收回手。

  好燙!

  「來人!快傳大夫!」夢梅立刻衝到門口,喊著:「娘娘高燒,快來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