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不打算藏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1,625·2026/5/18

# 第191章不打算藏了? 清晨,許煥文在殿外等著娘娘梳洗用膳。   等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顧亭雪便走出來,讓許煥文進去。   看到顧亭雪臉上那若有似無的微笑,和這些日子以來,越來越藏不住的愉悅,許煥文忍不住叫住轉身準備回內殿的顧亭雪。   「顧大人。」   顧亭雪回頭,「許大人?」   「我有件事,想問問顧大人。」   「何事?」   「您這是不打算藏了?」   顧亭雪臉色驟變,一個眼刀看向許煥文,原本和煦的神情,多了幾分凌厲的殺意。   「本官聽不懂許大人的意思。」   許煥文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大人還是要接著藏呢。」   顧亭雪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挑眉冷笑,「許大人到底是何意?」   許煥文如今有了一種瞭然一切的優越感。   看顧亭雪這反應,是壓根就沒想到他已經看穿他了。   嘖嘖,果然被衝昏了頭腦便是如此,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明顯。   「顧大人,別生氣,我是貴妃的哥哥,我說這番話,也是出於對顧大人的關懷啊。」   許煥文覺得自己也沒那麼怕顧亭雪了,他伸出手拍了拍顧亭雪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衛將軍可馬上就要上船了,顧大人既然決定要藏下去,就藏好些。」   不等顧亭雪做出反應,許煥文就帶著微笑,繞過他走進內殿裡。   ……   衛知也是提著刀上船的,他憋了足足七日的火,今日他必須要讓顧亭雪知道,他衛知也不是好欺負的。   旁的事情也就罷了,可護衛娘娘是公事,是皇上給他的職責,若是這七日貴妃出了什麼事情,他只能以死謝罪,虎賁衛也將失去聖心。   所以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曾想,一上船就被告知顧亭雪如今被貴妃娘娘懲罰,脫了將軍的衣服,穿著太監的衣服在身邊伺候著呢。   心氣稍微順了一點,衛知也便準備去拜見娘娘,不曾想,在正殿門口看到了自家的副將和神策軍的副將竟然面對面站在一起……   一問,知道前因後果,得知神策軍和虎賁衛已經鬧了一場,還是虎賁衛先出言不遜,這心裡的氣又稍稍消了一點。   等到進了內殿,看到顧亭雪跪在地上正在撿地上打碎的茶盞,這滿肚子的氣,就只剩下了三分。   顧亭雪將茶碗撿起來,難掩戾氣,似乎很是屈辱憤懣。   「娘娘,微臣先把碎掉的茶盞處理掉。」   香君翻著書,挑挑眉,伸出手接過夢梅遞過來的新茶,喝了一口道:「奴才就是奴才,偏要自稱微臣,皇上的確是給你臉了。」   顧亭雪捏著碎茶碗,手都沁出血來。   香君微微瞪大了眼睛,瞪他一眼道:「還不滾!」   「是。」   顧亭雪退了出去。   衛知也看了一眼他滲血的手,一肚子的憤怒又消了三分。   等到顧亭雪走了,香君才看向衛知也,眼裡怒意不減。   「衛大人可算來了,皇上讓您護衛本宮,你就是這麼辦事的麼?」   「末將有罪!」衛知也單膝跪地,拜道:「的確是末將失職,錯過了開船的時間,還請娘娘責罰。」   香君嘆口氣道:「罷了,也不怪你,是那顧亭雪詭計多端。等我們到了江南,你要更小心一些。」   「是!」   「衛大人還是趕緊把虎賁衛的人換上來吧。」   「末將立刻去辦!」   衛知也已經準備好要和顧亭雪針鋒相對一場了。   不曾想,見到顧亭雪之後,不等他開口,顧亭雪就冷哼一聲道:「衛將軍來了正好,我立刻讓神策軍都撤走,衛將軍把虎賁衛調上來吧,這貴妃娘娘實在是難伺候,我可伺候不起,還是衛將軍伺候去吧。」   「末將是護衛娘娘。」   「是,衛大人是將軍,自然是護衛的,與我不同。」   衛知也倒是沒有諷刺顧亭雪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顧亭雪的用詞有些不合適,顧亭雪這樣一說,倒真顯得像是他故意諷刺顧亭雪是閹人似的。   弄得衛知也怪尷尬的。   看到衛知也站在那裡還不走,顧亭雪輕笑一聲,語氣不善地問:「衛大人還不走,這是非要與我打一架麼?」   衛知也今天上船的時候,的確是打算跟顧亭雪打一架的。   可是一想到還面對面守在正殿外的那兩個副將,衛知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可不想和顧亭雪面對面。   「多謝顧大人配合,告辭。」   等到離開顧亭雪的廂房,衛知也才意識到,自己想了七日要與顧亭雪算帳的,竟然就這麼算了

# 第191章不打算藏了?

清晨,許煥文在殿外等著娘娘梳洗用膳。

  等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顧亭雪便走出來,讓許煥文進去。

  看到顧亭雪臉上那若有似無的微笑,和這些日子以來,越來越藏不住的愉悅,許煥文忍不住叫住轉身準備回內殿的顧亭雪。

  「顧大人。」

  顧亭雪回頭,「許大人?」

  「我有件事,想問問顧大人。」

  「何事?」

  「您這是不打算藏了?」

  顧亭雪臉色驟變,一個眼刀看向許煥文,原本和煦的神情,多了幾分凌厲的殺意。

  「本官聽不懂許大人的意思。」

  許煥文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看來大人還是要接著藏呢。」

  顧亭雪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挑眉冷笑,「許大人到底是何意?」

  許煥文如今有了一種瞭然一切的優越感。

  看顧亭雪這反應,是壓根就沒想到他已經看穿他了。

  嘖嘖,果然被衝昏了頭腦便是如此,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明顯。

  「顧大人,別生氣,我是貴妃的哥哥,我說這番話,也是出於對顧大人的關懷啊。」

  許煥文覺得自己也沒那麼怕顧亭雪了,他伸出手拍了拍顧亭雪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道:「衛將軍可馬上就要上船了,顧大人既然決定要藏下去,就藏好些。」

  不等顧亭雪做出反應,許煥文就帶著微笑,繞過他走進內殿裡。

  ……

  衛知也是提著刀上船的,他憋了足足七日的火,今日他必須要讓顧亭雪知道,他衛知也不是好欺負的。

  旁的事情也就罷了,可護衛娘娘是公事,是皇上給他的職責,若是這七日貴妃出了什麼事情,他只能以死謝罪,虎賁衛也將失去聖心。

  所以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不曾想,一上船就被告知顧亭雪如今被貴妃娘娘懲罰,脫了將軍的衣服,穿著太監的衣服在身邊伺候著呢。

  心氣稍微順了一點,衛知也便準備去拜見娘娘,不曾想,在正殿門口看到了自家的副將和神策軍的副將竟然面對面站在一起……

  一問,知道前因後果,得知神策軍和虎賁衛已經鬧了一場,還是虎賁衛先出言不遜,這心裡的氣又稍稍消了一點。

  等到進了內殿,看到顧亭雪跪在地上正在撿地上打碎的茶盞,這滿肚子的氣,就只剩下了三分。

  顧亭雪將茶碗撿起來,難掩戾氣,似乎很是屈辱憤懣。

  「娘娘,微臣先把碎掉的茶盞處理掉。」

  香君翻著書,挑挑眉,伸出手接過夢梅遞過來的新茶,喝了一口道:「奴才就是奴才,偏要自稱微臣,皇上的確是給你臉了。」

  顧亭雪捏著碎茶碗,手都沁出血來。

  香君微微瞪大了眼睛,瞪他一眼道:「還不滾!」

  「是。」

  顧亭雪退了出去。

  衛知也看了一眼他滲血的手,一肚子的憤怒又消了三分。

  等到顧亭雪走了,香君才看向衛知也,眼裡怒意不減。

  「衛大人可算來了,皇上讓您護衛本宮,你就是這麼辦事的麼?」

  「末將有罪!」衛知也單膝跪地,拜道:「的確是末將失職,錯過了開船的時間,還請娘娘責罰。」

  香君嘆口氣道:「罷了,也不怪你,是那顧亭雪詭計多端。等我們到了江南,你要更小心一些。」

  「是!」

  「衛大人還是趕緊把虎賁衛的人換上來吧。」

  「末將立刻去辦!」

  衛知也已經準備好要和顧亭雪針鋒相對一場了。

  不曾想,見到顧亭雪之後,不等他開口,顧亭雪就冷哼一聲道:「衛將軍來了正好,我立刻讓神策軍都撤走,衛將軍把虎賁衛調上來吧,這貴妃娘娘實在是難伺候,我可伺候不起,還是衛將軍伺候去吧。」

  「末將是護衛娘娘。」

  「是,衛大人是將軍,自然是護衛的,與我不同。」

  衛知也倒是沒有諷刺顧亭雪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顧亭雪的用詞有些不合適,顧亭雪這樣一說,倒真顯得像是他故意諷刺顧亭雪是閹人似的。

  弄得衛知也怪尷尬的。

  看到衛知也站在那裡還不走,顧亭雪輕笑一聲,語氣不善地問:「衛大人還不走,這是非要與我打一架麼?」

  衛知也今天上船的時候,的確是打算跟顧亭雪打一架的。

  可是一想到還面對面守在正殿外的那兩個副將,衛知也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可不想和顧亭雪面對面。

  「多謝顧大人配合,告辭。」

  等到離開顧亭雪的廂房,衛知也才意識到,自己想了七日要與顧亭雪算帳的,竟然就這麼算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