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本宮可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哥哥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66·2026/5/18

# 第195章本宮可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哥哥 那一盒珍珠查下來,拔出蘿蔔帶出泥。   除了江寧巡撫的長子,與其相關的其他人,竟然一抓就是數百人,尤其是氏族張家,除了女眷,幾乎所有男丁都入獄了。   人雖然都抓了,但是這事兒要辦多大,許煥文心裡也拿不準。   還不等他下決定,這各方的勢力便都找來了。   許煥文當年中了解元,卻被構陷進了江南的科考舞弊案裡。   那是許煥文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光。   但他的師長、同門,為了他多方走動,對許煥文來說,也是黑暗裡的幽光。   雖說最後真正救下他的是貴妃,因著貴妃向皇后娘娘和宋相低頭,他才被救,但是當時絕望之中,同門和師長的情意,也的確是難以割捨。   如今,有好些人人求到許煥文這裡來,他也有些心軟,畢竟此事可大可小,那得罪娘娘的只有江寧巡撫家。   但許煥文也不敢自作主張,便找到娘娘,把自己不想把此事擴大,只打算嚴懲張氏族人的想法與娘娘說了。   「最近,求見哥哥的人不少啊,本宮倒是忘了,哥哥當初也是江南的學子,這故舊同門不少,這些日子,與這些人相聚可開心?」   許煥文聽到娘娘這樣說,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很快明白過來,這顧亭雪可是娘娘的人,娘娘要知道他做了什麼,怕也不難。   許煥文不敢隱瞞,只能實話實說,想給自己的師長同門一個面子。   「娘娘,藉此機會,您未嘗不能收攏這些人為自己所用。」   「哦?」香君微笑問道:「是本宮收攏這些人,還是這些人收攏了許大人?」   「娘娘,微臣絕無此心。」   香君冷笑,「許大人這官,是當得越發好了。」   聽到娘娘的語氣變了,許煥文怕娘娘生氣,試圖替自己解釋。   可香君卻抬了抬手,讓他閉嘴。   「哥哥,你這青雲路一路走來走得還是太順了一些,以至於,哥哥這般穩重,懂得隱忍的人,如今也開始得意忘形了。別忘了,我們來江南是為皇上辦事的,皇上最恨的就是江南氏族互相袒護。」   「微臣明白……」   「你明白?哥哥可知,你同年的狀元還在翰林院熬著,而你,卻已經升至三品。你娶的妻子是太后的侄孫女、光祿大夫之女、名門之後。你能在朝堂上和大將軍王對峙卻不輸,就算是京中的權貴和清流,當著面,也得對你客客氣氣的。如今,你還做了欽差,一路的官員,對你無不禮敬有加,這些,都不是因為你是個好官,而是因為你是本宮的哥哥。」   香君這話,說得刻薄,但是許煥文是個腦子清楚的,他知道,娘娘的話,句句屬實。   「但哥哥別忘了,本宮可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哥哥。」   許煥文背後出了汗,腰彎得已經看不見臉。   當年娘娘興許還需要一個考中進士的哥哥,但如今的娘娘,想要提拔誰取代他,都是可以的。   「微臣知錯,今日之事,是微臣逾越了,請娘娘責罰!」   香君起身,走到了許煥文面前。   「許大人,你要記住,你的根基,不在江南,你的根基在本宮。如今,你也應該向本宮證明,你有能力,辦好本宮交給你的事情。別真拿自己當本宮的親哥哥了,就算是本宮的親兄長,本宮也決不允許,他妄圖踩在本宮臉上,管本宮的事情。」   許煥文掀開官袍,跪在了地上。   前朝的官員不用跪后妃,兄長也不用跪妹妹。   但許煥文了解貴妃,他不是一般的女子,他要的是絕對的臣服。   許煥文立刻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微臣不敢!微臣絕無此意,微臣對娘娘只有敬重和臣服。」   「是麼?」香君輕笑一聲,睥睨地看著許煥文,語氣淡淡地問道:「前些日子,在寶船上的時候,我怎麼見著許大人總愛與顧大人說話,似乎很是熟稔呢?」   「微臣只是覺得顧大人和微臣同為娘娘辦事,所以想與顧大人親近一些,也能互相幫襯著。」   「顧亭雪的確為本宮辦事,但與你何幹,你為本宮辦你的事,他為本宮辦他的事,你們私下裡不需要有什麼牽扯,本宮也不喜歡底下的人擅自揣摩我的心思,可懂?」   「微臣明白,微臣再也不敢了。」   「既然如此,便去辦好你的事情,別讓本宮失望。」   許煥文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全程都沒有抬頭,甚至沒有再看貴妃娘娘一眼。   等走出去許久,他才回神,明明是冬日裡,卻出了一身的冷汗。   許煥文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一件事,娘娘如今的確已經不一樣了,她已經是一個真正的上位者。   自個兒的確是仕途太順,靠著娘娘,連大將軍王也敢鬥一鬥,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根基在何處。   今日他來找娘娘求情,之前又與顧大人拉拉扯扯,怕是已經觸到娘娘的逆鱗了。   許煥文是從一個不受寵的庶子一步步爬上來的。   他這樣的人,最懂得審時度勢。   所以為了重新得到娘娘的信任,這回的案子他下手極狠,誰的面子都沒給,甚至閉門謝客,連從前的故舊都不見。   因為許煥文意識到一件事。   皇帝不喜歡江南的官員連城一片,貴妃也不會喜歡他與別人結黨。   他未來的路已經很明顯了,做貴妃娘娘一人的「純臣」,只要做到了,至少他與許家便可百年屹立不倒。   所以,許煥文只管把事情辦得大一些,審訊之後,竟然又抓了上百人。   最後這案子要不要往回收,又收回多少,全看後面娘娘的意思。   如此聲勢浩大的抓人,鬧得江南人心惶惶,眾人都把此事叫做「江南珍珠案」。   事到如今,江寧的巡撫總算是知道著急了。   被抓的是他的長子長媳,還有嶽家,他雖然還沒有被牽扯進去,但是誰知道後面會如何。若是真的案子判了,保不準他的烏紗帽都不保。   但貴妃身邊的門路都走不通。   江寧巡撫只能找到顧亭雪,想要通過顧亭雪的人脈來打探貴妃是個什麼意

# 第195章本宮可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哥哥

那一盒珍珠查下來,拔出蘿蔔帶出泥。

  除了江寧巡撫的長子,與其相關的其他人,竟然一抓就是數百人,尤其是氏族張家,除了女眷,幾乎所有男丁都入獄了。

  人雖然都抓了,但是這事兒要辦多大,許煥文心裡也拿不準。

  還不等他下決定,這各方的勢力便都找來了。

  許煥文當年中了解元,卻被構陷進了江南的科考舞弊案裡。

  那是許煥文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光。

  但他的師長、同門,為了他多方走動,對許煥文來說,也是黑暗裡的幽光。

  雖說最後真正救下他的是貴妃,因著貴妃向皇后娘娘和宋相低頭,他才被救,但是當時絕望之中,同門和師長的情意,也的確是難以割捨。

  如今,有好些人人求到許煥文這裡來,他也有些心軟,畢竟此事可大可小,那得罪娘娘的只有江寧巡撫家。

  但許煥文也不敢自作主張,便找到娘娘,把自己不想把此事擴大,只打算嚴懲張氏族人的想法與娘娘說了。

  「最近,求見哥哥的人不少啊,本宮倒是忘了,哥哥當初也是江南的學子,這故舊同門不少,這些日子,與這些人相聚可開心?」

  許煥文聽到娘娘這樣說,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很快明白過來,這顧亭雪可是娘娘的人,娘娘要知道他做了什麼,怕也不難。

  許煥文不敢隱瞞,只能實話實說,想給自己的師長同門一個面子。

  「娘娘,藉此機會,您未嘗不能收攏這些人為自己所用。」

  「哦?」香君微笑問道:「是本宮收攏這些人,還是這些人收攏了許大人?」

  「娘娘,微臣絕無此心。」

  香君冷笑,「許大人這官,是當得越發好了。」

  聽到娘娘的語氣變了,許煥文怕娘娘生氣,試圖替自己解釋。

  可香君卻抬了抬手,讓他閉嘴。

  「哥哥,你這青雲路一路走來走得還是太順了一些,以至於,哥哥這般穩重,懂得隱忍的人,如今也開始得意忘形了。別忘了,我們來江南是為皇上辦事的,皇上最恨的就是江南氏族互相袒護。」

  「微臣明白……」

  「你明白?哥哥可知,你同年的狀元還在翰林院熬著,而你,卻已經升至三品。你娶的妻子是太后的侄孫女、光祿大夫之女、名門之後。你能在朝堂上和大將軍王對峙卻不輸,就算是京中的權貴和清流,當著面,也得對你客客氣氣的。如今,你還做了欽差,一路的官員,對你無不禮敬有加,這些,都不是因為你是個好官,而是因為你是本宮的哥哥。」

  香君這話,說得刻薄,但是許煥文是個腦子清楚的,他知道,娘娘的話,句句屬實。

  「但哥哥別忘了,本宮可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哥哥。」

  許煥文背後出了汗,腰彎得已經看不見臉。

  當年娘娘興許還需要一個考中進士的哥哥,但如今的娘娘,想要提拔誰取代他,都是可以的。

  「微臣知錯,今日之事,是微臣逾越了,請娘娘責罰!」

  香君起身,走到了許煥文面前。

  「許大人,你要記住,你的根基,不在江南,你的根基在本宮。如今,你也應該向本宮證明,你有能力,辦好本宮交給你的事情。別真拿自己當本宮的親哥哥了,就算是本宮的親兄長,本宮也決不允許,他妄圖踩在本宮臉上,管本宮的事情。」

  許煥文掀開官袍,跪在了地上。

  前朝的官員不用跪后妃,兄長也不用跪妹妹。

  但許煥文了解貴妃,他不是一般的女子,他要的是絕對的臣服。

  許煥文立刻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微臣不敢!微臣絕無此意,微臣對娘娘只有敬重和臣服。」

  「是麼?」香君輕笑一聲,睥睨地看著許煥文,語氣淡淡地問道:「前些日子,在寶船上的時候,我怎麼見著許大人總愛與顧大人說話,似乎很是熟稔呢?」

  「微臣只是覺得顧大人和微臣同為娘娘辦事,所以想與顧大人親近一些,也能互相幫襯著。」

  「顧亭雪的確為本宮辦事,但與你何幹,你為本宮辦你的事,他為本宮辦他的事,你們私下裡不需要有什麼牽扯,本宮也不喜歡底下的人擅自揣摩我的心思,可懂?」

  「微臣明白,微臣再也不敢了。」

  「既然如此,便去辦好你的事情,別讓本宮失望。」

  許煥文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全程都沒有抬頭,甚至沒有再看貴妃娘娘一眼。

  等走出去許久,他才回神,明明是冬日裡,卻出了一身的冷汗。

  許煥文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一件事,娘娘如今的確已經不一樣了,她已經是一個真正的上位者。

  自個兒的確是仕途太順,靠著娘娘,連大將軍王也敢鬥一鬥,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根基在何處。

  今日他來找娘娘求情,之前又與顧大人拉拉扯扯,怕是已經觸到娘娘的逆鱗了。

  許煥文是從一個不受寵的庶子一步步爬上來的。

  他這樣的人,最懂得審時度勢。

  所以為了重新得到娘娘的信任,這回的案子他下手極狠,誰的面子都沒給,甚至閉門謝客,連從前的故舊都不見。

  因為許煥文意識到一件事。

  皇帝不喜歡江南的官員連城一片,貴妃也不會喜歡他與別人結黨。

  他未來的路已經很明顯了,做貴妃娘娘一人的「純臣」,只要做到了,至少他與許家便可百年屹立不倒。

  所以,許煥文只管把事情辦得大一些,審訊之後,竟然又抓了上百人。

  最後這案子要不要往回收,又收回多少,全看後面娘娘的意思。

  如此聲勢浩大的抓人,鬧得江南人心惶惶,眾人都把此事叫做「江南珍珠案」。

  事到如今,江寧的巡撫總算是知道著急了。

  被抓的是他的長子長媳,還有嶽家,他雖然還沒有被牽扯進去,但是誰知道後面會如何。若是真的案子判了,保不準他的烏紗帽都不保。

  但貴妃身邊的門路都走不通。

  江寧巡撫只能找到顧亭雪,想要通過顧亭雪的人脈來打探貴妃是個什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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