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她可太開心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63·2026/5/18

# 第020章她可太開心了 顧亭雪帶人把賞賜送來的時候,各宮的宮門都落鎖了。   香君懷疑顧亭雪是故意這麼晚來的。   香君都已經躺下了,聽說是顧公公來,也懶得換衣服了,直接穿著寢衣,讓人把顧公公請進來喝茶。   顧亭雪進屋的時候,香君穿著一身藕粉色的寢衣正躺在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   她真的很適合藕粉色,襯得人嫩得能掐出水來。   顧亭雪一進屋,夢梅就飛快地退了出去,還把門關上了。   不知怎的,顧亭雪竟然覺得有一絲的尷尬。   「美人不是請我來喝茶的麼?茶呢?」   香君這才款款起身,悠悠然走到桌邊,親自端了一杯茶,嫵媚地走到顧亭雪面前。   「我親自伺候公公喝茶。」   顧亭雪垂眸睨了她一眼,伸手接過茶碗,喝了一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人提及昨天晚上對視的那一眼。   見顧亭雪茶喝完了,香君又伸手接過,再將茶碗放下。   「公公怎麼這麼晚來?」   「皇上叮囑了,要挑些美人喜歡的東西,我便花費了些時間。」   「是麼?那公公給我挑了什麼?」   「不過是一些金銀釵環而已。不過,有一件東西還不錯,倒是襯得上憐美人。」   香君有些好奇,連顧亭雪都能看上的東西,應該是極好的吧?   「是什麼?」   顧亭雪回答:「是一件墨狐皮做的大氅,通體沒有一絲雜毛,也不知道憐美人喜不喜歡?」   香君可太喜歡了,簡直就是喜歡瘋了。   上輩子她也見過這條狐皮大氅,當時她不知道多眼熱。   這東西是大將軍王中秋的時候,派人送來京城進獻給皇帝的。   說是給皇帝,卻是一件女子用的大氅,所以,大將軍王的心思,其實是希望皇帝能把這件大氅賜給貴妃娘娘。   皇帝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在今年冬天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把這條大氅給了貴妃娘娘。畢竟,滿宮裡也找不到更好的狐皮大氅了。   沒想到啊,這輩子顧亭雪竟然在這個時候,就把這大氅給她弄來了。   她可太開心了!   香君可不是什麼素淨的性子,就喜歡這些奢華之物。   人活一世,不好好享受一番,轟轟烈烈、花團錦簇地活一場,該是多麼的無趣?   看到香君這般得意忘形、喜形於色,顧亭雪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憐美人都沒看一眼,就如此喜歡麼?」   「公公能看上的東西,必然不會差的。馬上就要入冬了,我正想要這麼一件大氅呢,公公可是送到我心坎上了。」   顧亭雪糾正道:「是皇上賞賜給憐美人的,可不是微臣送的。」   「皇上不過隨口說一句賞,至於賞什麼,還不是得靠公公挑選?」   皇帝日理萬機,哪裡記得自己庫房裡有多少東西,也就只有貴妃娘娘能讓皇帝親自挑選一兩件東西。   平時賞賜別的妃嬪,全看下面的人想怎麼辦。   所以,別瞧不起宮裡的奴才們。   有時候,那些佔著重要位置的奴才們,掌握的權利,也不比貴人娘娘們少。   「我不管,我就當是公公送我的。」   香君伸出手,想要去摟顧亭雪的胳膊,可顧亭雪卻往後退了一步,施施然躲開了。   如果不是香君沒有完全靠上去,怕是要摔到地上。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一個踉蹌,好不容易才站穩。   嘖,真是冷酷啊。   香君埋怨地看了一眼顧亭雪。   顧亭雪收起眼底的笑意,公事公辦道:「微臣喝過茶,便先退下了。」   「公公怎得這就走了?不要賞賜了麼?」   「憐美人的賞我可不敢要,告退。」   顧亭雪轉身就走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哎,真讓人傷心,白瞎了她這一身粉色的寢衣,夢梅和喜雨都說,這身襯得她又嫩又白呢。   這顧亭雪可真是個瞎子啊。   ……   接下來幾日,皇帝又去了一次貴妃那裡,去了一次秦昭儀那裡。   十五的時候,則是去了皇后娘娘那裡一次。   接下來便是七日沒有來後宮。   直到香君的牌子又掛了上去,皇上才又翻牌子。   這回皇帝是小心了些的,怕又把這位嬌氣鬼給傷著了。   然而,還沒有盡興,隔天香君就又來了癸水,這綠頭牌只能又撤了下來。   皇帝剛起來的興致,又無奈地被中斷。   說實話,皇帝是有些惱火的。   但他又知道,怪不著憐美人,便又對侍寢的事情興致缺缺了,只依舊每日會去陪貴妃娘娘用膳。   榮貴妃也察覺到了一點皇上的不同,但是她也不大清楚是哪裡不同,只覺得皇上有些不一樣了。   但皇帝還是對她很好,日日陪她用膳,就是晚上總是要和大臣商議國事,說是南邊還亂著,總是抽不出空來看她。   ……   香君這次來癸水,疼得特別厲害。   夢梅去請柳太醫來看。   柳太醫說是香君這個月連著喝多了避子湯,多少會對身體有些影響。   「只要美人及時把氣血補回來,就不要緊。可要我給你開些藥?」   「不用,你只照常把脈案記錄下來,但是,你全當沒有跟我說過番話,明白麼?」   「這是為何?美人可不能再繼續喝藥了,這避子藥喝的時間久了,是真的會傷你的身子的。」   「放心吧,這藥,我馬上就不用再喝了。」   香君雖然豁得出去,但是也是愛惜自己身子的,輕易不會亂傷害自己。   ……   轉眼便到了初一。   每個月初一是闔宮拜見皇后娘娘的日子。   之前香君沒有侍寢,是沒資格進屋坐的。   如今她終於有了自己的位置,只不過位置還是在最末尾。   李更衣因為懷著孩子,皇后娘娘就免了她的請安。所以香君今日沒見到她。   貴妃娘娘坐在最裡面靠左的位置,今日她神情看起來似乎有些懨懨的,估摸著是又和皇帝吵架了。   等皇后娘娘的時候,其他妃嬪都打量著香君。   尤其是那秦昭儀,一雙眼睛恨不得要在香君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這憐美人氣色可真好。不愧是得了皇上寵愛呢。就是我有些好奇,你這封號是什麼意思?」   憐自然是惹人憐愛的意思。   其實皇帝告訴香君是這麼意思的時候,香君也是挺無言以對的。   所以香君當時對皇帝說:是不是也是「還將舊來意,憐取眼前人」的憐?   皇帝聽到香君這麼說,覺得更有意趣了,便開心應下道:「好,就是『還將舊來意,憐取眼前人』的憐。」   香君正想說話,就聽到秦昭儀繼續譏諷道:「莫不是可憐的憐?還是說,是搖尾乞憐的憐

# 第020章她可太開心了

顧亭雪帶人把賞賜送來的時候,各宮的宮門都落鎖了。

  香君懷疑顧亭雪是故意這麼晚來的。

  香君都已經躺下了,聽說是顧公公來,也懶得換衣服了,直接穿著寢衣,讓人把顧公公請進來喝茶。

  顧亭雪進屋的時候,香君穿著一身藕粉色的寢衣正躺在躺在美人榻上閉目養神。

  她真的很適合藕粉色,襯得人嫩得能掐出水來。

  顧亭雪一進屋,夢梅就飛快地退了出去,還把門關上了。

  不知怎的,顧亭雪竟然覺得有一絲的尷尬。

  「美人不是請我來喝茶的麼?茶呢?」

  香君這才款款起身,悠悠然走到桌邊,親自端了一杯茶,嫵媚地走到顧亭雪面前。

  「我親自伺候公公喝茶。」

  顧亭雪垂眸睨了她一眼,伸手接過茶碗,喝了一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人提及昨天晚上對視的那一眼。

  見顧亭雪茶喝完了,香君又伸手接過,再將茶碗放下。

  「公公怎麼這麼晚來?」

  「皇上叮囑了,要挑些美人喜歡的東西,我便花費了些時間。」

  「是麼?那公公給我挑了什麼?」

  「不過是一些金銀釵環而已。不過,有一件東西還不錯,倒是襯得上憐美人。」

  香君有些好奇,連顧亭雪都能看上的東西,應該是極好的吧?

  「是什麼?」

  顧亭雪回答:「是一件墨狐皮做的大氅,通體沒有一絲雜毛,也不知道憐美人喜不喜歡?」

  香君可太喜歡了,簡直就是喜歡瘋了。

  上輩子她也見過這條狐皮大氅,當時她不知道多眼熱。

  這東西是大將軍王中秋的時候,派人送來京城進獻給皇帝的。

  說是給皇帝,卻是一件女子用的大氅,所以,大將軍王的心思,其實是希望皇帝能把這件大氅賜給貴妃娘娘。

  皇帝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在今年冬天下第一場雪的時候,把這條大氅給了貴妃娘娘。畢竟,滿宮裡也找不到更好的狐皮大氅了。

  沒想到啊,這輩子顧亭雪竟然在這個時候,就把這大氅給她弄來了。

  她可太開心了!

  香君可不是什麼素淨的性子,就喜歡這些奢華之物。

  人活一世,不好好享受一番,轟轟烈烈、花團錦簇地活一場,該是多麼的無趣?

  看到香君這般得意忘形、喜形於色,顧亭雪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憐美人都沒看一眼,就如此喜歡麼?」

  「公公能看上的東西,必然不會差的。馬上就要入冬了,我正想要這麼一件大氅呢,公公可是送到我心坎上了。」

  顧亭雪糾正道:「是皇上賞賜給憐美人的,可不是微臣送的。」

  「皇上不過隨口說一句賞,至於賞什麼,還不是得靠公公挑選?」

  皇帝日理萬機,哪裡記得自己庫房裡有多少東西,也就只有貴妃娘娘能讓皇帝親自挑選一兩件東西。

  平時賞賜別的妃嬪,全看下面的人想怎麼辦。

  所以,別瞧不起宮裡的奴才們。

  有時候,那些佔著重要位置的奴才們,掌握的權利,也不比貴人娘娘們少。

  「我不管,我就當是公公送我的。」

  香君伸出手,想要去摟顧亭雪的胳膊,可顧亭雪卻往後退了一步,施施然躲開了。

  如果不是香君沒有完全靠上去,怕是要摔到地上。

  可饒是如此,她還是一個踉蹌,好不容易才站穩。

  嘖,真是冷酷啊。

  香君埋怨地看了一眼顧亭雪。

  顧亭雪收起眼底的笑意,公事公辦道:「微臣喝過茶,便先退下了。」

  「公公怎得這就走了?不要賞賜了麼?」

  「憐美人的賞我可不敢要,告退。」

  顧亭雪轉身就走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哎,真讓人傷心,白瞎了她這一身粉色的寢衣,夢梅和喜雨都說,這身襯得她又嫩又白呢。

  這顧亭雪可真是個瞎子啊。

  ……

  接下來幾日,皇帝又去了一次貴妃那裡,去了一次秦昭儀那裡。

  十五的時候,則是去了皇后娘娘那裡一次。

  接下來便是七日沒有來後宮。

  直到香君的牌子又掛了上去,皇上才又翻牌子。

  這回皇帝是小心了些的,怕又把這位嬌氣鬼給傷著了。

  然而,還沒有盡興,隔天香君就又來了癸水,這綠頭牌只能又撤了下來。

  皇帝剛起來的興致,又無奈地被中斷。

  說實話,皇帝是有些惱火的。

  但他又知道,怪不著憐美人,便又對侍寢的事情興致缺缺了,只依舊每日會去陪貴妃娘娘用膳。

  榮貴妃也察覺到了一點皇上的不同,但是她也不大清楚是哪裡不同,只覺得皇上有些不一樣了。

  但皇帝還是對她很好,日日陪她用膳,就是晚上總是要和大臣商議國事,說是南邊還亂著,總是抽不出空來看她。

  ……

  香君這次來癸水,疼得特別厲害。

  夢梅去請柳太醫來看。

  柳太醫說是香君這個月連著喝多了避子湯,多少會對身體有些影響。

  「只要美人及時把氣血補回來,就不要緊。可要我給你開些藥?」

  「不用,你只照常把脈案記錄下來,但是,你全當沒有跟我說過番話,明白麼?」

  「這是為何?美人可不能再繼續喝藥了,這避子藥喝的時間久了,是真的會傷你的身子的。」

  「放心吧,這藥,我馬上就不用再喝了。」

  香君雖然豁得出去,但是也是愛惜自己身子的,輕易不會亂傷害自己。

  ……

  轉眼便到了初一。

  每個月初一是闔宮拜見皇后娘娘的日子。

  之前香君沒有侍寢,是沒資格進屋坐的。

  如今她終於有了自己的位置,只不過位置還是在最末尾。

  李更衣因為懷著孩子,皇后娘娘就免了她的請安。所以香君今日沒見到她。

  貴妃娘娘坐在最裡面靠左的位置,今日她神情看起來似乎有些懨懨的,估摸著是又和皇帝吵架了。

  等皇后娘娘的時候,其他妃嬪都打量著香君。

  尤其是那秦昭儀,一雙眼睛恨不得要在香君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這憐美人氣色可真好。不愧是得了皇上寵愛呢。就是我有些好奇,你這封號是什麼意思?」

  憐自然是惹人憐愛的意思。

  其實皇帝告訴香君是這麼意思的時候,香君也是挺無言以對的。

  所以香君當時對皇帝說:是不是也是「還將舊來意,憐取眼前人」的憐?

  皇帝聽到香君這麼說,覺得更有意趣了,便開心應下道:「好,就是『還將舊來意,憐取眼前人』的憐。」

  香君正想說話,就聽到秦昭儀繼續譏諷道:「莫不是可憐的憐?還是說,是搖尾乞憐的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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