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事到如今,還藏什麼?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00·2026/5/18

# 第204章事到如今,還藏什麼? 貴妃賞賜的這個箱子不算大,衛知也一人就能抱住。   他本來以為貴妃大方,也就是一箱子金錠子,可打開一看,最上面的確是一排金錠子,但是下面竟然全都是銀票。   看到那銀票的面額,衛知也沒忍住,往下翻了翻,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數目。   饒是衛知也素來淡定老成,也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貴妃是真的大方。   這次陪同貴妃娘娘出行的虎賁衛有三百多人,就算平均分了,一人也有五百兩銀子。   要知道,他作為虎賁衛的統領,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九十五兩。   而且虎賁衛和那些能出徵打仗的將士們不同,他們是沒有什麼建功立業的機會的。   平時,虎賁衛也只能拿朝廷給的俸祿,偶爾護衛皇上出巡,才能多拿些賞賜。   但就是皇上賞賜,也沒有這麼大方的。   貴妃這手筆,實在是把衛知也嚇到了。   這貴妃這麼有錢麼?   鹽商這麼有錢麼?   難道,這就是顧亭雪暗中幫助貴妃的原因麼?   衛知也下意識地轉身,他的性子,是不願意收娘娘這麼多的銀子的,但腦海裡出現那些死去和重傷虎賁衛將士的臉,他腳步一頓,還是抱著那箱銀票走了。   這樣的賞賜,對虎賁衛的許多士兵們來說,是第一次,怕也是最後一次,他不能替兄弟們拒絕了。   ……   顧亭雪走進內殿。   香君正疲憊地斜靠在墊子上,閉著眼,聞著提神的香。   接下來要辦的事情多,香君也沒時間好好休息。   「我替娘娘按按?」   香君睜眼,看到顧亭雪進來,有些驚訝,「你怎麼就這麼進來了?」   夢梅給顧亭雪上了茶便退下。   顧亭雪撩開官服,坐到香君旁邊,漫不經心地說:「事到如今,還藏什麼,沒看衛將軍這回都沒攔我麼?」   香君無奈得很,也知道,藏也是藏不住的了。   不過,衛知也是個正直人,他倒是不一定會把顧亭雪和香君的事情往齷齪的方向去想,但他觀察細緻,也一定看出兩人之間關係的不同尋常。   畢竟,顧亭雪能從蘇州趕來救她,至少兩人的關係絕不可能是之前傳言那般不睦。   如果之前香君和顧亭雪沒有演出一副互相看不慣的樣子,昨天顧亭雪的行為還能解釋。   偏偏之前演得太過,顧亭雪還這樣趕來救援,是怎麼都解釋不清的。   「娘娘放心,我與衛將軍說,我是進來討賞的。」   香君挑眉,顧亭雪這是希望衛知也認為他們之間只是利益關係麼?   「他信?」   「信不信的也不緊要,衛知也是謹慎的性子,沒有實質的證據,不會胡亂推測,不確定的事情,也不會貿然告訴皇上,我怕的是,等到回京之後……」   顧亭雪擔憂的沒錯。   衛知也謹慎,如今顧亭雪只是帶著神策軍解救了貴妃,這件事告訴皇上也沒什麼。   只要顧亭雪也給宮裡寫一封密報,說行刺的人是晉王的手下,皇上便不會懷疑。   畢竟,顧亭雪和太后是利益一致的,太后不會希望後宮裡失去制衡皇后的人,顧亭雪救香君,在皇上那裡是過得去的。   他們怕的是,衛知也察覺到香君和顧亭雪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猜出兩人私下裡有勾結,甚至是同一陣營的。   這種事情,不好在給皇上的奏摺裡說。   就算他真寫信回京,也有辦法攔截。   但回京之後,衛知也說不說,怎麼說,便是誰都控制不了的了。   皇上這次派香君來,就是分化太后在江南的勢力的,若是最後皇上知道她和太后是一夥的,那香君才是命不久矣呢。   「娘娘,回京還有段日子,可要我在此之前,除掉他?」   香君看向顧亭雪,顧亭雪眼裡已經有了殺意。   兩人沉默了對視了一陣,有那麼一會兒,香君也覺得自己應該狠一點,要做大事,就絕不能給自己留後患。   可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   「不可。」   「為何?」   「亭雪,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我也不會讓你為我做這樣的事,我不是咱們的那位皇上,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衛將軍是忠勇謹慎,並無過錯,他這樣的好臣子,不該為了上位者的私慾而死。離回京還有段時日,此事,容我再想想要怎麼辦。」   顧亭雪笑了笑,神色也柔和下來。   「好,奴才都聽娘娘的。」   「你不覺得我是婦人之仁麼?不怕本宮害死你麼?」   「不會。」   顧亭雪走到香君面前,蹲在她的腳踏上,昂首看著香君。   「微臣只覺得,娘娘以後的路,定能走得極遠。」   香君聽到顧亭雪這麼說,卻沒有以往的得意勁兒。   如今,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卻沒一件真的徹底解決了的,不僅如此,她的周圍還危機四伏。   香君重重嘆一口氣,揉著眉心道:「這次來江南,許多事情,我都辦得漏洞百出,現如今,我只想著,怎麼把接下來幾步走好。稍有不慎,本宮就該想著把元朗託孤給誰了。」   「娘娘也對自己太苛責了一些,從前娘娘一直待在後宮之中,這是第一次離宮,娘娘已經做得極好了。」   「極好是不夠的,棋差一著就是粉身碎骨,昨日你若是沒有及時趕到……」   顧亭雪沒讓香君繼續說下去,「娘娘,莫要為已經發生的事情自責,昨日娘娘能做得都做了。」   「可若是顧家沒有發現災民的異常,若是神策軍晚來一步,本宮也許已經死了,如今本宮還好好地坐在這裡,只是因為這一次,有你在蘇州,有你幫我。」   從前,就算是拼命,也是香君算好了去拼的。   昨日的事情,卻完全是意外。   難得的,香君有些後怕。   「娘娘知道反省是好事兒,但莫要太自責,」顧亭雪握住香君的手,「不是奴才救了娘娘,是娘娘自個兒救了自個兒

# 第204章事到如今,還藏什麼?

貴妃賞賜的這個箱子不算大,衛知也一人就能抱住。

  他本來以為貴妃大方,也就是一箱子金錠子,可打開一看,最上面的確是一排金錠子,但是下面竟然全都是銀票。

  看到那銀票的面額,衛知也沒忍住,往下翻了翻,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數目。

  饒是衛知也素來淡定老成,也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

  貴妃是真的大方。

  這次陪同貴妃娘娘出行的虎賁衛有三百多人,就算平均分了,一人也有五百兩銀子。

  要知道,他作為虎賁衛的統領,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九十五兩。

  而且虎賁衛和那些能出徵打仗的將士們不同,他們是沒有什麼建功立業的機會的。

  平時,虎賁衛也只能拿朝廷給的俸祿,偶爾護衛皇上出巡,才能多拿些賞賜。

  但就是皇上賞賜,也沒有這麼大方的。

  貴妃這手筆,實在是把衛知也嚇到了。

  這貴妃這麼有錢麼?

  鹽商這麼有錢麼?

  難道,這就是顧亭雪暗中幫助貴妃的原因麼?

  衛知也下意識地轉身,他的性子,是不願意收娘娘這麼多的銀子的,但腦海裡出現那些死去和重傷虎賁衛將士的臉,他腳步一頓,還是抱著那箱銀票走了。

  這樣的賞賜,對虎賁衛的許多士兵們來說,是第一次,怕也是最後一次,他不能替兄弟們拒絕了。

  ……

  顧亭雪走進內殿。

  香君正疲憊地斜靠在墊子上,閉著眼,聞著提神的香。

  接下來要辦的事情多,香君也沒時間好好休息。

  「我替娘娘按按?」

  香君睜眼,看到顧亭雪進來,有些驚訝,「你怎麼就這麼進來了?」

  夢梅給顧亭雪上了茶便退下。

  顧亭雪撩開官服,坐到香君旁邊,漫不經心地說:「事到如今,還藏什麼,沒看衛將軍這回都沒攔我麼?」

  香君無奈得很,也知道,藏也是藏不住的了。

  不過,衛知也是個正直人,他倒是不一定會把顧亭雪和香君的事情往齷齪的方向去想,但他觀察細緻,也一定看出兩人之間關係的不同尋常。

  畢竟,顧亭雪能從蘇州趕來救她,至少兩人的關係絕不可能是之前傳言那般不睦。

  如果之前香君和顧亭雪沒有演出一副互相看不慣的樣子,昨天顧亭雪的行為還能解釋。

  偏偏之前演得太過,顧亭雪還這樣趕來救援,是怎麼都解釋不清的。

  「娘娘放心,我與衛將軍說,我是進來討賞的。」

  香君挑眉,顧亭雪這是希望衛知也認為他們之間只是利益關係麼?

  「他信?」

  「信不信的也不緊要,衛知也是謹慎的性子,沒有實質的證據,不會胡亂推測,不確定的事情,也不會貿然告訴皇上,我怕的是,等到回京之後……」

  顧亭雪擔憂的沒錯。

  衛知也謹慎,如今顧亭雪只是帶著神策軍解救了貴妃,這件事告訴皇上也沒什麼。

  只要顧亭雪也給宮裡寫一封密報,說行刺的人是晉王的手下,皇上便不會懷疑。

  畢竟,顧亭雪和太后是利益一致的,太后不會希望後宮裡失去制衡皇后的人,顧亭雪救香君,在皇上那裡是過得去的。

  他們怕的是,衛知也察覺到香君和顧亭雪之間這種微妙的關係,猜出兩人私下裡有勾結,甚至是同一陣營的。

  這種事情,不好在給皇上的奏摺裡說。

  就算他真寫信回京,也有辦法攔截。

  但回京之後,衛知也說不說,怎麼說,便是誰都控制不了的了。

  皇上這次派香君來,就是分化太后在江南的勢力的,若是最後皇上知道她和太后是一夥的,那香君才是命不久矣呢。

  「娘娘,回京還有段日子,可要我在此之前,除掉他?」

  香君看向顧亭雪,顧亭雪眼裡已經有了殺意。

  兩人沉默了對視了一陣,有那麼一會兒,香君也覺得自己應該狠一點,要做大事,就絕不能給自己留後患。

  可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

  「不可。」

  「為何?」

  「亭雪,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我也不會讓你為我做這樣的事,我不是咱們的那位皇上,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衛將軍是忠勇謹慎,並無過錯,他這樣的好臣子,不該為了上位者的私慾而死。離回京還有段時日,此事,容我再想想要怎麼辦。」

  顧亭雪笑了笑,神色也柔和下來。

  「好,奴才都聽娘娘的。」

  「你不覺得我是婦人之仁麼?不怕本宮害死你麼?」

  「不會。」

  顧亭雪走到香君面前,蹲在她的腳踏上,昂首看著香君。

  「微臣只覺得,娘娘以後的路,定能走得極遠。」

  香君聽到顧亭雪這麼說,卻沒有以往的得意勁兒。

  如今,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卻沒一件真的徹底解決了的,不僅如此,她的周圍還危機四伏。

  香君重重嘆一口氣,揉著眉心道:「這次來江南,許多事情,我都辦得漏洞百出,現如今,我只想著,怎麼把接下來幾步走好。稍有不慎,本宮就該想著把元朗託孤給誰了。」

  「娘娘也對自己太苛責了一些,從前娘娘一直待在後宮之中,這是第一次離宮,娘娘已經做得極好了。」

  「極好是不夠的,棋差一著就是粉身碎骨,昨日你若是沒有及時趕到……」

  顧亭雪沒讓香君繼續說下去,「娘娘,莫要為已經發生的事情自責,昨日娘娘能做得都做了。」

  「可若是顧家沒有發現災民的異常,若是神策軍晚來一步,本宮也許已經死了,如今本宮還好好地坐在這裡,只是因為這一次,有你在蘇州,有你幫我。」

  從前,就算是拼命,也是香君算好了去拼的。

  昨日的事情,卻完全是意外。

  難得的,香君有些後怕。

  「娘娘知道反省是好事兒,但莫要太自責,」顧亭雪握住香君的手,「不是奴才救了娘娘,是娘娘自個兒救了自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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