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見到想見的人了,自然就沒事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61·2026/5/18

# 第209章見到想見的人了,自然就沒事了 第二日清晨,皇上在香君這裡用完早膳之後還特意叮囑香君,要香君等他下了朝,他親自陪香君一起去看望太后娘娘。   「臣妾自己早些去給太后娘娘請安不好麼?」   「朕陪你一起去,免得太后怪罪你昨日沒有一回來便去請安。」   送走了皇上,香君心裡是越想越納悶兒。   皇上這是不讓她與太后單獨接觸麼?   香君又叫來小路子,問他仁壽宮那邊的情況。   小路子搖搖頭說:「娘娘,我們也不敢問得太仔細,但昨日顧大人進仁壽宮之後,便沒有再出來,看著倒是一切如常。」   「顧大人也沒讓人來傳個話麼?」   「沒有。」   香君越發覺得奇怪了。   難道顧亭雪也在太后宮中被軟禁起來了?   皇上這是在做什麼?   雖然心裡有些焦躁,但香君面上還是悠悠閒閒的,早上又見了幾個宮中嬪妃,給了大家不少賞賜。   皇上來的時候,香君正和簡嬪他們一起逗孩子呢。   皇帝看到這承香殿裡其樂融融的一幕,心情也好了不少,只覺得早朝憋的一肚子的火都消散了不少。   簡妃、江嬪她們也識趣,見皇上來了,紛紛告退。   「真是奇了,別的妃子見到朕,總是想方設法要吸引朕的注意,怎麼這些跟著你的妃嬪,看到朕來就走呢?」   香君能說什麼,總不能說,跟著她的這些妃嬪,都不在乎皇帝吧。   「自然是因為臣妾善妒,她們不敢啊。」   皇帝颳了刮香君的鼻子,「朕的貴妃,實在是霸道,不過朕喜歡你霸道。」   皇上牽著香君去往仁壽宮。   一進入仁壽宮,香君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兒。   這藥味重得恨不得要把整個宮殿都醃入味了。   香君的心提了起來,太后病得這般重麼?   皇上領著香君進了內殿。   太后娘娘靠在床上的軟枕上,顧亭雪站在旁邊,正在給娘娘餵藥,福姬則是端著蜜餞,在一旁等待著。   看到太后的一瞬,香君鬆了口氣。   太后看起來臉色倒是還好,顧亭雪看起來也好好的,沒有受了折磨的樣子。   反倒是福姬,眼底烏青,人也瘦了不少。   「皇帝和貴妃來了。」嬤嬤小聲在太后耳邊說道。   太后、顧亭雪和福姬都朝著皇帝和香君看過來。   顧亭雪的目光,落在皇帝和香君交握的手上,他飛快地移開了目光,手裡端著那碗藥,站直了身子,只有捏著碗的指節,用力得有些發白。   太后娘娘看到皇帝和香君手牽著手,她笑容慈愛地說:「從前,皇上總是牽著皇后來哀家這裡,如今到底還是貴妃更得皇帝的歡心,新人勝舊人啊。」   香君聞言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皇帝只當是香君在太后面前要講規矩,便也沒有勉強,反而是安撫地看了香君一眼。   「母后,您就別打趣兒臣了,嚇著貴妃,以後都不讓朕拉手了。」   香君一副惶恐地樣子,給太后娘娘行了一個大禮。   「臣妾昨日回宮,沒有立刻來向太后請安,是臣妾的過錯,還請太后娘娘責罰。」   太后的眼神很是慈祥,語氣也和善得很,「哀家怪罪你什麼?這次你辛苦了,本該是皇后該去北直隸的,卻讓你去,這一路定是顛簸周折,好好歇著也是應該的,好孩子,快起來吧。」   香君起身,立刻走到顧亭雪面前,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藥碗道:「顧大人,讓本宮來吧。」   顧亭雪把手中的藥碗交給香君。   香君接過藥碗的時候,手指輕輕在他手上劃了一下,顧亭雪面色不變,但眼神總歸不像剛才那樣,冷若冰霜了。   他默默地走到一旁站著,並不言語。   香君和福姬一起伺候太后用完藥,太后便給香君賜了坐。   皇上和太后說著話,香君卻注意到,這宮裡除了伺候太后的那幾個老人之外,還有兩個看起來很眼生的宮女。   這兩個宮女不是太后宮裡,香君好像記得,之前在太極殿裡見過一兩次,應該是皇上的人。   福寶站在床尾,一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從方才香君一進來,她就用一種求救的眼神看著香君。   香君沒有接她的眼神,倒是皇帝注意到了福姬,瞟了她好幾眼。   福姬看到皇帝看自己,這才不再亂看,低著頭站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絲毫沒有從前活潑的樣子。   香君也和太后說了一會兒子話。   要說太后哪裡不對,偏偏又沒有什麼不對的,只是越是這般一切如常的樣子,香君心裡越發的不安。   「貴妃回來的正好,馬上要年節了,這家宴只有你來辦,哀家才放心,哀家如今病著,喜歡宮裡熱鬧一些,要辛苦你了。」   皇后馬上就要出來了,她掌管後宮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年節,太后卻交給香君來辦,明顯就是不想給皇后臉。   「太后娘娘,這……馬上便是皇后娘娘管理六宮了。」   皇帝看向香君道:「太后把此事交給你,你便好好去辦便是,皇后不會在意的。」   「太后娘娘放心,臣妾定會辦得熱熱鬧鬧的,讓您老人家開心開心。」   太后又問了香君不少江南的事情。   香君一一回答了,只是他注意到,皇帝坐在一旁,倒是沒有太關注太后和她說了什麼,而是時不時地看向顧亭雪。   可顧亭雪還是平時那副死樣子,乍一看,冷冷的,但也挑不出什麼錯來。   就這麼各懷鬼胎地離開了仁壽宮,香君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顧亭雪和太后,甚至都沒給她一丁點暗示。   香君試探著問皇上:「臣妾看太后娘娘臉色沒有那麼差,不像是病重了的樣子?」   皇帝的眼神冷了冷,語氣有些冷漠地說:「母后之前是氣急攻心,現在見到想見的人了,自然就沒事了。」   香君只當自己沒聽明白,默默地跟著皇帝一起回了承香殿。   如今皇上似乎是很依賴香君,就連摺子都搬到了承香殿來看。   當夜皇帝又宿在香君的宮裡,有皇帝杵在這裡,香君也沒辦法再讓人去打聽。   「今日朕已經在朝堂上承諾,明日便讓皇后離開大佛堂,回甘露宮去。」   「皇上,臣妾有些害怕……」香君抓著皇帝的手說,「皇上,您不知道,在江南那一次,臣妾是真的差一點就死了,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皇上了

# 第209章見到想見的人了,自然就沒事了

第二日清晨,皇上在香君這裡用完早膳之後還特意叮囑香君,要香君等他下了朝,他親自陪香君一起去看望太后娘娘。

  「臣妾自己早些去給太后娘娘請安不好麼?」

  「朕陪你一起去,免得太后怪罪你昨日沒有一回來便去請安。」

  送走了皇上,香君心裡是越想越納悶兒。

  皇上這是不讓她與太后單獨接觸麼?

  香君又叫來小路子,問他仁壽宮那邊的情況。

  小路子搖搖頭說:「娘娘,我們也不敢問得太仔細,但昨日顧大人進仁壽宮之後,便沒有再出來,看著倒是一切如常。」

  「顧大人也沒讓人來傳個話麼?」

  「沒有。」

  香君越發覺得奇怪了。

  難道顧亭雪也在太后宮中被軟禁起來了?

  皇上這是在做什麼?

  雖然心裡有些焦躁,但香君面上還是悠悠閒閒的,早上又見了幾個宮中嬪妃,給了大家不少賞賜。

  皇上來的時候,香君正和簡嬪他們一起逗孩子呢。

  皇帝看到這承香殿裡其樂融融的一幕,心情也好了不少,只覺得早朝憋的一肚子的火都消散了不少。

  簡妃、江嬪她們也識趣,見皇上來了,紛紛告退。

  「真是奇了,別的妃子見到朕,總是想方設法要吸引朕的注意,怎麼這些跟著你的妃嬪,看到朕來就走呢?」

  香君能說什麼,總不能說,跟著她的這些妃嬪,都不在乎皇帝吧。

  「自然是因為臣妾善妒,她們不敢啊。」

  皇帝颳了刮香君的鼻子,「朕的貴妃,實在是霸道,不過朕喜歡你霸道。」

  皇上牽著香君去往仁壽宮。

  一進入仁壽宮,香君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兒。

  這藥味重得恨不得要把整個宮殿都醃入味了。

  香君的心提了起來,太后病得這般重麼?

  皇上領著香君進了內殿。

  太后娘娘靠在床上的軟枕上,顧亭雪站在旁邊,正在給娘娘餵藥,福姬則是端著蜜餞,在一旁等待著。

  看到太后的一瞬,香君鬆了口氣。

  太后看起來臉色倒是還好,顧亭雪看起來也好好的,沒有受了折磨的樣子。

  反倒是福姬,眼底烏青,人也瘦了不少。

  「皇帝和貴妃來了。」嬤嬤小聲在太后耳邊說道。

  太后、顧亭雪和福姬都朝著皇帝和香君看過來。

  顧亭雪的目光,落在皇帝和香君交握的手上,他飛快地移開了目光,手裡端著那碗藥,站直了身子,只有捏著碗的指節,用力得有些發白。

  太后娘娘看到皇帝和香君手牽著手,她笑容慈愛地說:「從前,皇上總是牽著皇后來哀家這裡,如今到底還是貴妃更得皇帝的歡心,新人勝舊人啊。」

  香君聞言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皇帝只當是香君在太后面前要講規矩,便也沒有勉強,反而是安撫地看了香君一眼。

  「母后,您就別打趣兒臣了,嚇著貴妃,以後都不讓朕拉手了。」

  香君一副惶恐地樣子,給太后娘娘行了一個大禮。

  「臣妾昨日回宮,沒有立刻來向太后請安,是臣妾的過錯,還請太后娘娘責罰。」

  太后的眼神很是慈祥,語氣也和善得很,「哀家怪罪你什麼?這次你辛苦了,本該是皇后該去北直隸的,卻讓你去,這一路定是顛簸周折,好好歇著也是應該的,好孩子,快起來吧。」

  香君起身,立刻走到顧亭雪面前,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藥碗道:「顧大人,讓本宮來吧。」

  顧亭雪把手中的藥碗交給香君。

  香君接過藥碗的時候,手指輕輕在他手上劃了一下,顧亭雪面色不變,但眼神總歸不像剛才那樣,冷若冰霜了。

  他默默地走到一旁站著,並不言語。

  香君和福姬一起伺候太后用完藥,太后便給香君賜了坐。

  皇上和太后說著話,香君卻注意到,這宮裡除了伺候太后的那幾個老人之外,還有兩個看起來很眼生的宮女。

  這兩個宮女不是太后宮裡,香君好像記得,之前在太極殿裡見過一兩次,應該是皇上的人。

  福寶站在床尾,一副受驚的小兔子模樣。從方才香君一進來,她就用一種求救的眼神看著香君。

  香君沒有接她的眼神,倒是皇帝注意到了福姬,瞟了她好幾眼。

  福姬看到皇帝看自己,這才不再亂看,低著頭站在角落裡,一聲不吭,絲毫沒有從前活潑的樣子。

  香君也和太后說了一會兒子話。

  要說太后哪裡不對,偏偏又沒有什麼不對的,只是越是這般一切如常的樣子,香君心裡越發的不安。

  「貴妃回來的正好,馬上要年節了,這家宴只有你來辦,哀家才放心,哀家如今病著,喜歡宮裡熱鬧一些,要辛苦你了。」

  皇后馬上就要出來了,她掌管後宮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年節,太后卻交給香君來辦,明顯就是不想給皇后臉。

  「太后娘娘,這……馬上便是皇后娘娘管理六宮了。」

  皇帝看向香君道:「太后把此事交給你,你便好好去辦便是,皇后不會在意的。」

  「太后娘娘放心,臣妾定會辦得熱熱鬧鬧的,讓您老人家開心開心。」

  太后又問了香君不少江南的事情。

  香君一一回答了,只是他注意到,皇帝坐在一旁,倒是沒有太關注太后和她說了什麼,而是時不時地看向顧亭雪。

  可顧亭雪還是平時那副死樣子,乍一看,冷冷的,但也挑不出什麼錯來。

  就這麼各懷鬼胎地離開了仁壽宮,香君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顧亭雪和太后,甚至都沒給她一丁點暗示。

  香君試探著問皇上:「臣妾看太后娘娘臉色沒有那麼差,不像是病重了的樣子?」

  皇帝的眼神冷了冷,語氣有些冷漠地說:「母后之前是氣急攻心,現在見到想見的人了,自然就沒事了。」

  香君只當自己沒聽明白,默默地跟著皇帝一起回了承香殿。

  如今皇上似乎是很依賴香君,就連摺子都搬到了承香殿來看。

  當夜皇帝又宿在香君的宮裡,有皇帝杵在這裡,香君也沒辦法再讓人去打聽。

  「今日朕已經在朝堂上承諾,明日便讓皇后離開大佛堂,回甘露宮去。」

  「皇上,臣妾有些害怕……」香君抓著皇帝的手說,「皇上,您不知道,在江南那一次,臣妾是真的差一點就死了,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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