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夜合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67·2026/5/18

# 第214章夜合 香君又看向太后另一側的福姬。   福寶看起來比前幾日精神了一些,人也老實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直用眼神向香君求救。   想來,那茯苓夾餅沒有白送。   太后今日雖然來了,但也只是強打精神,香君看著太后與皇帝,母慈子孝的樣子,倒是看不出什麼破綻。   而且,今日皇帝還誇獎了顧亭雪一番,說他事情辦得好,又在諸多皇親國戚和大臣面前,給了顧亭雪厚賞。   皇帝賞了顧亭雪一個大宅子,離皇宮很近,之前是王府。   宴會上的所有人都驚嘆於皇帝對顧亭雪的愛重,這顧亭雪的確是第一權宦。   香君稍稍放心了一些,以她對皇帝的了解,這是安撫的意思,既然是安撫,那便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動顧亭雪了。   趁著眾人看著歌舞宴會,香君讓夢梅送了一盤夜合花糕給太后娘娘。   顧亭雪既然在旁邊侍奉太后,自然由他試吃,夢梅低聲道:「我們娘娘說了,也夜合花糕疏肝解鬱、安神助眠,對太后娘娘的身子有好處,只是要趁涼食,不然就容易變型,就不好看了。」   顧亭雪看一眼夢梅,對上夢梅意味深長的目光,顧亭雪明白了她的意思。   顧亭雪看向坐在下面的香君,拿起那花糕吃了一口,這才進獻給太后娘娘。   夜合花糕,趁涼食。   這是要他晚上和她相會,趁良時。   太后沒坐多久,就倦了,畢竟是強打精神出來,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不易了。   看到太后起身,福姬也只能跟著一起站了起來。   她其實很想多留一會兒,她已經許久沒有和宮裡的姐姐妹妹們單獨說話了,而且她也很想留下來繼續看熱鬧。   但是對上皇帝冷淡的眼神,福姬只能委屈地跟著太后走了。   臨走前,福姬沒忍住,又看向了香君。   香君只能假裝看不懂她的眼神,默默地吃夜合花糕。   等到太后走了,今夜的重頭戲才登場。   香君特意從江南帶回來的舞姬登場了。   這群舞姬是顧家培養的,其中有兩個舞姬是胡人,是顧家從海外買回來的。   胡女皮膚白皙,五官深邃,眼睛是寶石綠色的,很是妖冶。而且她們的舞蹈奔放熱烈,很是不同。   香君看了一眼皇上,從皇上那滿意的眼神,香君便知道,今夜,皇帝肯定不會來煩她了。   男人嘛,總是圖新鮮的。   舞蹈結束,皇帝龍心大悅,賞賜了舞姬,還誇獎了香君一番,說:「貴妃最得朕心,不枉朕最寵愛你。」   此言一出,坐在皇帝旁邊的皇后,臉色更加蒼白了。   這些日子,皇后每日都覺得屈辱和悲涼,今日這樣的感覺更加強烈。   在座的,有皇親國戚,有官員,有命婦,從前這些人心裡,皇上最愛的是她,閨閣之中傳揚的也是她與皇帝的愛情。   可如今,皇帝卻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貴妃最得朕心。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麼?   一直安靜獨酌的晉王也終於變了神色,他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看向了高高在上的皇后。   香君捕捉到了晉王眼裡一閃而過的神情。   真有趣啊,如果是大將軍王肯定是又心疼,又憤怒。   但晉王不是呢。   晉王看皇后的眼神……   雖然他極力地壓抑,香君卻還是在他眼裡感受到了一絲扭曲的享受。   但香君又不覺得晉王對皇后是單純的憎恨。   雖然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片一般,但淬的卻是玫瑰色的毒。   太后說的沒錯,這廢太子和大將軍王不同,廢太子是真的扭曲……   香君看著三人,既然已經安排好了皇帝,她也可以辦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了。   「皇上,我看晉王殿下喝得有些多了,一直看著皇上和皇后娘娘呢,莫不是晉王想讓皇上賞他一壺解酒湯吧。」   香君的話,讓眾人把注意力放在了晉王身上。   晉王又恢復了那月白風清的溫潤模樣。   「多謝貴妃娘娘關懷,本王沒有喝多。」   香君看向皇帝,一副委屈的模樣。   皇帝還是了解自己的愛妃的,最是促狹,肯定是想了什麼法子,要給晉王難堪。   雖說皇帝不好動晉王,但是他的愛妃為難晉王一番,也沒什麼,越是這樣明著來,晉王越是不能說什麼,也只能受著。   「晉王,既然貴妃要賞你,你便受著。」   香君看一眼夢梅,夢梅趕緊去拿醒酒湯,端著醒酒湯到了晉王身邊。   「哎呀!」   只聽到夢梅一聲驚呼,腳一崴,手一松,就將那醒酒湯潑在了晉王腿上。   那湯可是一直放在爐子上,滾燙呢。   夢梅忍得很辛苦才沒有笑出聲來,這人要殺娘娘,她恨不得直接潑他臉上,只潑在腿上,已經是娘娘千叮萬囑,她才忍住的。   晉王雖然殘了,但也不是沒有知覺,疼得表情都扭曲了。   香君趕緊起身道:「還不趕緊帶晉王殿下去偏殿更衣,再讓太醫跟去看看!」   晉王被推了下去,皇帝無奈地看向香君。   還以為她要怎麼著呢,不過是潑一碗熱湯,小打小鬧。   皇帝忍著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試圖遮住上揚的嘴角。   「皇上,是臣妾的錯,臣妾管教不善,身邊的宮人做事才這麼不當心,還請皇上罰我吧。」   「行了,知道你心疼下人。不過是把衣服潑溼了,晉王不會跟你計較的。」   香君想了想,端起酒杯道:「那臣妾,就自罰三杯吧。」   皇帝終於是沒忍住,被香君給逗笑了,小聲說了句:「促狹鬼。」   這一聲落在皇后耳裡,就像是刀子在割一般。   皇上就這般喜歡她麼?她做這樣的事情,皇上竟然也覺得歡喜,語氣竟然如此寵溺。   香君喝了三杯酒,就不勝酒力,要下去先更衣了。   離開正殿,香君便直接走到了偏殿。   偏殿外面,守著兩個侍衛,看到貴妃來,都默默退開。   香君走進偏殿,侍衛也跟進來,然後把偏殿的門關上。   屋內的屏風後,柳太醫剛給晉王抹完燙傷的藥,還沒來得及給晉王把褲子穿上。   晉王兩個僕從守在屏風外,看到貴妃竟然就這麼進來,臉上都是震驚的神色。   「貴妃娘娘……」   僕從想要攔住貴妃,但貴妃身後的侍衛已經把兩人按住了。   夢梅直接把屏風推倒,隨著一聲巨響,屏風後的晉王出現在香君的視線裡。   晉王試圖用上衣遮住自己的下身,但是哪裡遮得住呢?   他一臉驚慌、羞憤的樣子,又哪裡還有平時的月白風清?   香君目光睥睨地看著廢太子因為殘廢而萎縮的腿,用帕子捂著鼻子,嘖了一聲,嫌棄地說:「好醜…

# 第214章夜合

香君又看向太后另一側的福姬。

  福寶看起來比前幾日精神了一些,人也老實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直用眼神向香君求救。

  想來,那茯苓夾餅沒有白送。

  太后今日雖然來了,但也只是強打精神,香君看著太后與皇帝,母慈子孝的樣子,倒是看不出什麼破綻。

  而且,今日皇帝還誇獎了顧亭雪一番,說他事情辦得好,又在諸多皇親國戚和大臣面前,給了顧亭雪厚賞。

  皇帝賞了顧亭雪一個大宅子,離皇宮很近,之前是王府。

  宴會上的所有人都驚嘆於皇帝對顧亭雪的愛重,這顧亭雪的確是第一權宦。

  香君稍稍放心了一些,以她對皇帝的了解,這是安撫的意思,既然是安撫,那便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動顧亭雪了。

  趁著眾人看著歌舞宴會,香君讓夢梅送了一盤夜合花糕給太后娘娘。

  顧亭雪既然在旁邊侍奉太后,自然由他試吃,夢梅低聲道:「我們娘娘說了,也夜合花糕疏肝解鬱、安神助眠,對太后娘娘的身子有好處,只是要趁涼食,不然就容易變型,就不好看了。」

  顧亭雪看一眼夢梅,對上夢梅意味深長的目光,顧亭雪明白了她的意思。

  顧亭雪看向坐在下面的香君,拿起那花糕吃了一口,這才進獻給太后娘娘。

  夜合花糕,趁涼食。

  這是要他晚上和她相會,趁良時。

  太后沒坐多久,就倦了,畢竟是強打精神出來,能撐到現在已經是不易了。

  看到太后起身,福姬也只能跟著一起站了起來。

  她其實很想多留一會兒,她已經許久沒有和宮裡的姐姐妹妹們單獨說話了,而且她也很想留下來繼續看熱鬧。

  但是對上皇帝冷淡的眼神,福姬只能委屈地跟著太后走了。

  臨走前,福姬沒忍住,又看向了香君。

  香君只能假裝看不懂她的眼神,默默地吃夜合花糕。

  等到太后走了,今夜的重頭戲才登場。

  香君特意從江南帶回來的舞姬登場了。

  這群舞姬是顧家培養的,其中有兩個舞姬是胡人,是顧家從海外買回來的。

  胡女皮膚白皙,五官深邃,眼睛是寶石綠色的,很是妖冶。而且她們的舞蹈奔放熱烈,很是不同。

  香君看了一眼皇上,從皇上那滿意的眼神,香君便知道,今夜,皇帝肯定不會來煩她了。

  男人嘛,總是圖新鮮的。

  舞蹈結束,皇帝龍心大悅,賞賜了舞姬,還誇獎了香君一番,說:「貴妃最得朕心,不枉朕最寵愛你。」

  此言一出,坐在皇帝旁邊的皇后,臉色更加蒼白了。

  這些日子,皇后每日都覺得屈辱和悲涼,今日這樣的感覺更加強烈。

  在座的,有皇親國戚,有官員,有命婦,從前這些人心裡,皇上最愛的是她,閨閣之中傳揚的也是她與皇帝的愛情。

  可如今,皇帝卻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貴妃最得朕心。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麼?

  一直安靜獨酌的晉王也終於變了神色,他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看向了高高在上的皇后。

  香君捕捉到了晉王眼裡一閃而過的神情。

  真有趣啊,如果是大將軍王肯定是又心疼,又憤怒。

  但晉王不是呢。

  晉王看皇后的眼神……

  雖然他極力地壓抑,香君卻還是在他眼裡感受到了一絲扭曲的享受。

  但香君又不覺得晉王對皇后是單純的憎恨。

  雖然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片一般,但淬的卻是玫瑰色的毒。

  太后說的沒錯,這廢太子和大將軍王不同,廢太子是真的扭曲……

  香君看著三人,既然已經安排好了皇帝,她也可以辦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了。

  「皇上,我看晉王殿下喝得有些多了,一直看著皇上和皇后娘娘呢,莫不是晉王想讓皇上賞他一壺解酒湯吧。」

  香君的話,讓眾人把注意力放在了晉王身上。

  晉王又恢復了那月白風清的溫潤模樣。

  「多謝貴妃娘娘關懷,本王沒有喝多。」

  香君看向皇帝,一副委屈的模樣。

  皇帝還是了解自己的愛妃的,最是促狹,肯定是想了什麼法子,要給晉王難堪。

  雖說皇帝不好動晉王,但是他的愛妃為難晉王一番,也沒什麼,越是這樣明著來,晉王越是不能說什麼,也只能受著。

  「晉王,既然貴妃要賞你,你便受著。」

  香君看一眼夢梅,夢梅趕緊去拿醒酒湯,端著醒酒湯到了晉王身邊。

  「哎呀!」

  只聽到夢梅一聲驚呼,腳一崴,手一松,就將那醒酒湯潑在了晉王腿上。

  那湯可是一直放在爐子上,滾燙呢。

  夢梅忍得很辛苦才沒有笑出聲來,這人要殺娘娘,她恨不得直接潑他臉上,只潑在腿上,已經是娘娘千叮萬囑,她才忍住的。

  晉王雖然殘了,但也不是沒有知覺,疼得表情都扭曲了。

  香君趕緊起身道:「還不趕緊帶晉王殿下去偏殿更衣,再讓太醫跟去看看!」

  晉王被推了下去,皇帝無奈地看向香君。

  還以為她要怎麼著呢,不過是潑一碗熱湯,小打小鬧。

  皇帝忍著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試圖遮住上揚的嘴角。

  「皇上,是臣妾的錯,臣妾管教不善,身邊的宮人做事才這麼不當心,還請皇上罰我吧。」

  「行了,知道你心疼下人。不過是把衣服潑溼了,晉王不會跟你計較的。」

  香君想了想,端起酒杯道:「那臣妾,就自罰三杯吧。」

  皇帝終於是沒忍住,被香君給逗笑了,小聲說了句:「促狹鬼。」

  這一聲落在皇后耳裡,就像是刀子在割一般。

  皇上就這般喜歡她麼?她做這樣的事情,皇上竟然也覺得歡喜,語氣竟然如此寵溺。

  香君喝了三杯酒,就不勝酒力,要下去先更衣了。

  離開正殿,香君便直接走到了偏殿。

  偏殿外面,守著兩個侍衛,看到貴妃來,都默默退開。

  香君走進偏殿,侍衛也跟進來,然後把偏殿的門關上。

  屋內的屏風後,柳太醫剛給晉王抹完燙傷的藥,還沒來得及給晉王把褲子穿上。

  晉王兩個僕從守在屏風外,看到貴妃竟然就這麼進來,臉上都是震驚的神色。

  「貴妃娘娘……」

  僕從想要攔住貴妃,但貴妃身後的侍衛已經把兩人按住了。

  夢梅直接把屏風推倒,隨著一聲巨響,屏風後的晉王出現在香君的視線裡。

  晉王試圖用上衣遮住自己的下身,但是哪裡遮得住呢?

  他一臉驚慌、羞憤的樣子,又哪裡還有平時的月白風清?

  香君目光睥睨地看著廢太子因為殘廢而萎縮的腿,用帕子捂著鼻子,嘖了一聲,嫌棄地說:「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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