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朕便可以安心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440·2026/5/18

# 第221章朕便可以安心了 香君走出來的時候,福寶和承香殿的眾人已經在行禮接駕了。   外面,承香殿的大門敞開,夜風裹著細雪撲進殿門,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香君從正殿走出,朝著皇帝的方向走去。   皇帝的目光落在香君身上,看到她湘妃色的裙裾掃過青磚上未化的冰凌,臉上嚴肅冰冷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   不過是一會兒未見而已,他竟然有些想她了。   「皇上!」   香君滿臉驚喜地迎上去,正想行禮就被皇上一把接住,握住了手。   「手怎麼這麼涼?外面冷,你走出來做什麼?」   皇帝身上的龍涎香混著雪粒的清寒鑽進香君的鼻腔,讓香君清醒了不少。   接下來每一句話,她都不可說錯。   香君抬頭,嬌嗔地看向皇帝,可藏在廣繡裡的手卻下意識地握緊,長長的甲硌得她掌心發疼。   「皇上來了,我自然要出來接駕,不然又要有人說臣妾恃寵而驕了。」   「朕的愛妃,誰敢說你?」   皇帝溫柔地笑了笑,脫下身上的玄色大氅罩住香君的身子,把她裹了起來。   「別凍著了,我看這承香殿的宮人,都被你慣得無法無天,娘娘出來了,也不知道給披件大氅。」   聽到皇帝這樣說,承香殿的宮人都跪下,紛紛稱罪。   「皇上,你就別怪他們了,是我著急出來見皇上,而且就在自己宮裡,哪裡就凍著了?」   皇帝卻沒有接這句話,只是笑了笑。   香君心裡一沉,又伸出手,挽住皇帝的胳膊。   「皇上,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我們進屋吧。」   皇帝卻沒有動,還是站在原地。   他伸出手,握住香君挽著他的手,摸索著她的手指,柔聲道:「朕自然是來陪你的,怎麼,不高興?」   「皇上念著臣妾,臣妾怎麼會不高興,只是……」香君有些委屈地說:「臣妾是怕自己給皇上挑的胡姬讓皇上不滿意了……莫不是她們得罪了皇上,不然皇上怎麼不陪著佳人,來我這裡?可是來治臣妾的罪的?」   「胡說,朕怎會怪罪你?不是愛妃挑的人不好,只是,不知怎的,那胡姬雖好看,朕卻忽然覺得沒什麼趣味兒,只想來看看你,跟你說說話,便打發了她們。只是沒想到,愛妃這裡有客人。」   簷角銅鈴忽的被北風撞響,驚得跪在地上的福寶差一點沒跪穩,鬢邊絹花都在簌簌發顫。   皇帝看香君的眼神極溫柔,甚至都沒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福寶。   「讓承香殿的人都退下吧,朕想與愛妃單獨說說話。」   承香殿的人都退下,宮門也被皇上的侍衛關上。   福寶也想起身退下,一抬頭,卻見到皇帝瞥了她一眼,嚇得福寶又蹲了下來,趕緊低下了頭。   皇帝鬆開香君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福寶不敢抬頭。   她只能看到青磚上投來一道狹長影子。   那是皇帝的影子,恰好籠住了她的裙擺。   「這麼晚了,福姬怎麼會在朕的貴妃處?」   香君袖中指甲掐進掌心,面上卻綻開笑來。   她上前一步,走到皇上面前。   「福姬妹妹許久沒見過我,今日除夕,想與我說說體己話,臣妾正想讓人把福姬妹妹送回仁壽宮呢。」   「不必了,我看福姬就留在承香殿吧,太后那裡有太醫照料,哪裡用得著她?她毛手毛腳的,只會搗亂。」   香君不知道皇帝打的什麼主意。   讓福寶留在承香殿,這是要她替他看著福姬麼?   看到香君不解的神情,皇帝收起嚴肅的神情,笑了笑說:「怎麼,你不願意別人住你的承香殿?」   「沒有……」香君立刻笑起來,看一眼蹲在地上的福寶,趕緊說:「皇上讓你與本宮一起住了,還不謝恩?」   福姬也有些懵,剛才還嚇得要死,以為自己死定了,怎麼這就峰迴路轉了?   她立刻磕頭謝恩。   「臣妾謝……謝皇上恩典……」   皇帝語氣柔和,「起來吧,一直蹲著,也不怕腿酸。」   聽到皇帝的語氣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福寶這才鬆一口氣,笑著起了身。   皇帝打量著福姬。   今日福姬穿著一身石榴紅的裙子,裙裾旋開的樣子,和她這個人一樣生動可愛,雖說算不上天姿國色,卻也是後宮裡少有的生機勃勃。   「這麼開心麼?」皇帝笑著問:「福姬就這般喜歡朕的貴妃?」   福寶點點頭,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語氣又和平時一樣的活潑可愛。   「皇上,我以後真的都可以和貴妃姐姐住在一起了麼?那我得把我的東西都搬過來,太后娘娘賞賜過我許多東西,我攢了好多寶貝呢。」   皇帝看香君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從前,每次福寶在兩人面前犯傻的時候,皇帝都會與香君這麼對視,就像是對自家的小妹一般。   香君看皇上這態度,想著,皇帝怕是真的不打算要福寶的命了。   也是,香君和顧亭雪可是關係不睦的。   皇帝也不知道,香君其實知道他與顧亭雪是兄弟的關係。   所以福寶就算跟香君說了什麼,在皇帝心裡,也沒什麼要緊的,香君自是不會和顧亭雪站在一邊的,也應該不明白皇帝和太后吵架的真正原因。   把福寶放在承香殿,總比放在仁壽宮裡讓皇帝安心。仁壽宮,顧亭雪可是三不五時就要去的。   「還是本宮派人去給你收拾吧,你就安心在偏殿住著。」香君看向福寶說。   香君也鬆一口氣,也看著福寶笑了笑起來。   福寶開心地走過去,挽著香君的手。   「想到以後能天天見到貴妃姐姐,我就開心。」   皇帝用看自家妹妹的寵溺眼神看著福寶,問:「你就這麼想留在承香殿麼?嗯?」   福寶笑嘻嘻地點頭。   皇帝笑了笑,用很輕,卻讓香君毛骨悚然的聲音說:「也好,那朕就安心了,既然你這麼喜歡這裡,便永遠都在承香殿吧。」   福寶還在沒心沒肺的笑,可香君卻聽出了皇帝畫外音。   「皇上!」   「福姬衝撞貴妃,目無尊卑,居心歹毒,賜死。」   皇帝的語調,平靜的像是說要添盞茶一般。   他話音剛落,皇帝身後的侍衛便上前,一劍刺穿了福寶的心口。   隨著一聲劍鞘與玉帶鉤相撞的清音,福寶臉上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收起,便中了這一劍。   寶劍拔出,鮮血濺了香君一臉。   香君下意識地伸出手,摟住福寶。   福寶倒在香君懷裡。   她抱著福寶緩緩坐在青石磚上,伸出手,試圖按住福寶胸口出血的地方。   可鮮血一直往外湧,弄得她手上、身上全都是血。   福寶的腦袋靠在香君肩膀上,她的身體很暖,香君甚至能聞到她髮絲上的桂花油香氣。   髮絲蹭過香君的頸側,癢得她眼眶發酸。   福寶用最後的力氣,握住香君的手。   「姐姐……好疼啊…

# 第221章朕便可以安心了

香君走出來的時候,福寶和承香殿的眾人已經在行禮接駕了。

  外面,承香殿的大門敞開,夜風裹著細雪撲進殿門,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香君從正殿走出,朝著皇帝的方向走去。

  皇帝的目光落在香君身上,看到她湘妃色的裙裾掃過青磚上未化的冰凌,臉上嚴肅冰冷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

  不過是一會兒未見而已,他竟然有些想她了。

  「皇上!」

  香君滿臉驚喜地迎上去,正想行禮就被皇上一把接住,握住了手。

  「手怎麼這麼涼?外面冷,你走出來做什麼?」

  皇帝身上的龍涎香混著雪粒的清寒鑽進香君的鼻腔,讓香君清醒了不少。

  接下來每一句話,她都不可說錯。

  香君抬頭,嬌嗔地看向皇帝,可藏在廣繡裡的手卻下意識地握緊,長長的甲硌得她掌心發疼。

  「皇上來了,我自然要出來接駕,不然又要有人說臣妾恃寵而驕了。」

  「朕的愛妃,誰敢說你?」

  皇帝溫柔地笑了笑,脫下身上的玄色大氅罩住香君的身子,把她裹了起來。

  「別凍著了,我看這承香殿的宮人,都被你慣得無法無天,娘娘出來了,也不知道給披件大氅。」

  聽到皇帝這樣說,承香殿的宮人都跪下,紛紛稱罪。

  「皇上,你就別怪他們了,是我著急出來見皇上,而且就在自己宮裡,哪裡就凍著了?」

  皇帝卻沒有接這句話,只是笑了笑。

  香君心裡一沉,又伸出手,挽住皇帝的胳膊。

  「皇上,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我們進屋吧。」

  皇帝卻沒有動,還是站在原地。

  他伸出手,握住香君挽著他的手,摸索著她的手指,柔聲道:「朕自然是來陪你的,怎麼,不高興?」

  「皇上念著臣妾,臣妾怎麼會不高興,只是……」香君有些委屈地說:「臣妾是怕自己給皇上挑的胡姬讓皇上不滿意了……莫不是她們得罪了皇上,不然皇上怎麼不陪著佳人,來我這裡?可是來治臣妾的罪的?」

  「胡說,朕怎會怪罪你?不是愛妃挑的人不好,只是,不知怎的,那胡姬雖好看,朕卻忽然覺得沒什麼趣味兒,只想來看看你,跟你說說話,便打發了她們。只是沒想到,愛妃這裡有客人。」

  簷角銅鈴忽的被北風撞響,驚得跪在地上的福寶差一點沒跪穩,鬢邊絹花都在簌簌發顫。

  皇帝看香君的眼神極溫柔,甚至都沒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福寶。

  「讓承香殿的人都退下吧,朕想與愛妃單獨說說話。」

  承香殿的人都退下,宮門也被皇上的侍衛關上。

  福寶也想起身退下,一抬頭,卻見到皇帝瞥了她一眼,嚇得福寶又蹲了下來,趕緊低下了頭。

  皇帝鬆開香君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福寶不敢抬頭。

  她只能看到青磚上投來一道狹長影子。

  那是皇帝的影子,恰好籠住了她的裙擺。

  「這麼晚了,福姬怎麼會在朕的貴妃處?」

  香君袖中指甲掐進掌心,面上卻綻開笑來。

  她上前一步,走到皇上面前。

  「福姬妹妹許久沒見過我,今日除夕,想與我說說體己話,臣妾正想讓人把福姬妹妹送回仁壽宮呢。」

  「不必了,我看福姬就留在承香殿吧,太后那裡有太醫照料,哪裡用得著她?她毛手毛腳的,只會搗亂。」

  香君不知道皇帝打的什麼主意。

  讓福寶留在承香殿,這是要她替他看著福姬麼?

  看到香君不解的神情,皇帝收起嚴肅的神情,笑了笑說:「怎麼,你不願意別人住你的承香殿?」

  「沒有……」香君立刻笑起來,看一眼蹲在地上的福寶,趕緊說:「皇上讓你與本宮一起住了,還不謝恩?」

  福姬也有些懵,剛才還嚇得要死,以為自己死定了,怎麼這就峰迴路轉了?

  她立刻磕頭謝恩。

  「臣妾謝……謝皇上恩典……」

  皇帝語氣柔和,「起來吧,一直蹲著,也不怕腿酸。」

  聽到皇帝的語氣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福寶這才鬆一口氣,笑著起了身。

  皇帝打量著福姬。

  今日福姬穿著一身石榴紅的裙子,裙裾旋開的樣子,和她這個人一樣生動可愛,雖說算不上天姿國色,卻也是後宮裡少有的生機勃勃。

  「這麼開心麼?」皇帝笑著問:「福姬就這般喜歡朕的貴妃?」

  福寶點點頭,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語氣又和平時一樣的活潑可愛。

  「皇上,我以後真的都可以和貴妃姐姐住在一起了麼?那我得把我的東西都搬過來,太后娘娘賞賜過我許多東西,我攢了好多寶貝呢。」

  皇帝看香君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從前,每次福寶在兩人面前犯傻的時候,皇帝都會與香君這麼對視,就像是對自家的小妹一般。

  香君看皇上這態度,想著,皇帝怕是真的不打算要福寶的命了。

  也是,香君和顧亭雪可是關係不睦的。

  皇帝也不知道,香君其實知道他與顧亭雪是兄弟的關係。

  所以福寶就算跟香君說了什麼,在皇帝心裡,也沒什麼要緊的,香君自是不會和顧亭雪站在一邊的,也應該不明白皇帝和太后吵架的真正原因。

  把福寶放在承香殿,總比放在仁壽宮裡讓皇帝安心。仁壽宮,顧亭雪可是三不五時就要去的。

  「還是本宮派人去給你收拾吧,你就安心在偏殿住著。」香君看向福寶說。

  香君也鬆一口氣,也看著福寶笑了笑起來。

  福寶開心地走過去,挽著香君的手。

  「想到以後能天天見到貴妃姐姐,我就開心。」

  皇帝用看自家妹妹的寵溺眼神看著福寶,問:「你就這麼想留在承香殿麼?嗯?」

  福寶笑嘻嘻地點頭。

  皇帝笑了笑,用很輕,卻讓香君毛骨悚然的聲音說:「也好,那朕就安心了,既然你這麼喜歡這裡,便永遠都在承香殿吧。」

  福寶還在沒心沒肺的笑,可香君卻聽出了皇帝畫外音。

  「皇上!」

  「福姬衝撞貴妃,目無尊卑,居心歹毒,賜死。」

  皇帝的語調,平靜的像是說要添盞茶一般。

  他話音剛落,皇帝身後的侍衛便上前,一劍刺穿了福寶的心口。

  隨著一聲劍鞘與玉帶鉤相撞的清音,福寶臉上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收起,便中了這一劍。

  寶劍拔出,鮮血濺了香君一臉。

  香君下意識地伸出手,摟住福寶。

  福寶倒在香君懷裡。

  她抱著福寶緩緩坐在青石磚上,伸出手,試圖按住福寶胸口出血的地方。

  可鮮血一直往外湧,弄得她手上、身上全都是血。

  福寶的腦袋靠在香君肩膀上,她的身體很暖,香君甚至能聞到她髮絲上的桂花油香氣。

  髮絲蹭過香君的頸側,癢得她眼眶發酸。

  福寶用最後的力氣,握住香君的手。

  「姐姐……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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