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南方的燕終成了北地的魂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48·2026/5/18

# 第224章南方的燕終成了北地的魂 香君緊緊摟著顧亭雪,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   顧亭雪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抱著香君。   娘娘性子最是好強,若是他戳穿她,說他感覺到了脖頸間的溫熱,她定是要生氣的。   「娘娘這麼喜歡福姬麼?」   「福姬是個很好的妹妹。」   因著姐姐飯量大,吃不飽飯,福寶年紀小小,就上山採藥換錢。上山採藥,聽起來簡單,但許多貴重的藥材都在深山之中,不僅容易迷路,還會遇到飛禽走獸,是極危險的。但福寶開開心心地做了那麼多年,只是想讓姐姐頓頓都能吃一大桶飯。   她其實並不笨,只是性子衝動赤誠,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性子麼?難道不知道自己根本不適合後宮的生活,不知道深宮危險麼?她可是每三年就有一大劫的,可她卻還是為了姐姐的前程入了宮,成了宮妃。   她其實在宮裡也沒過奢華的生活,宮裡的一切,都是有份例的,平時還要打賞下人,香君和太后賞賜給她的東西,她自己都沒有用過,省下的錢,都給香君帶去了江南,給了她的姐姐。   她雖然藏不住事兒,可哥哥白凡其實是姐姐的秘密,她不也守了這麼多年,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過麼?   其實不僅僅是對她的姐姐,還有太后和香君,福寶也算得上是一片赤誠。   太后被皇帝氣到要摔倒的時候,福寶衝過去扶著太后,不是因為她真的愚蠢,而是因為她就是那樣善良的性子,下意識地覺得太后的安危更重要,不願意太后娘娘摔倒在地上。   所以,香君怎麼會不喜歡福寶呢?   看著福寶開開心心、無憂無慮、赤誠單純的樣子,香君便是高興的。   可她還是錯了。   她把福寶當做一隻深宮裡不該有的稀有的鳥兒養著,卻忘記了,這吃人的地方容不下單純。   這南方的鳥兒,在寒冷的北方是活不下去的。   南方的燕終成了北地的魂,就算借了春日的命,冬天一到,還是要還的。   ……   顧亭雪一直抱著香君直到天光微微發白。   香君也不記得自己昨夜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興許是前些日子太累了,竟然就這麼無知無覺地睡了一晚上。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還在顧亭雪的懷抱裡,顧亭雪靠在窗邊,就這麼抱了她一晚上。   香君輕輕地推了推顧亭雪。   顧亭雪緩緩睜開眼睛,「娘娘醒了?」   「你傻不傻,怎麼就這麼抱著我一晚上?」   「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香君趕緊從顧亭雪身上下來,摸了摸顧亭雪的腿。   「可還有知覺?」   顧亭雪笑了笑,「是有些酸痛,娘娘給我揉揉?」   香君立刻伸出手給顧亭雪捏腿,顧亭雪一愣,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   「娘娘,不必如此。」   顧亭雪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很不習慣香君這樣。   「亭雪,以後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不必叫我娘娘了。」   「為何?是因為福姬?」   香君搖搖頭,「是也不是,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麼?」   「怕我會變成和皇帝一樣的人。怕有朝一日,我會被這九重朱闕變成皇權的提線傀儡,變成一個套著人皮的骷髏。亭雪,我雖想要爬到最高處,可人這一生,活到最後,若真活得沒心沒肝,又有什麼意思?」   香君看向顧亭雪。   顧亭雪思索著香君的話,有一瞬的失神。   小時候在北蒙的時候,他和母親和奴隸差不多,後來回到京城,直到能替皇上出宮辦事之前,他幾乎就沒有出過皇宮。   顧亭雪的一生,幾乎都活在皇權的陰影之下。   所以,香君說的事情,是他之前從未意識到的。   套著人皮的骷髏麼……   可不是麼?   這宮裡有幾人能活得有血有肉?   活到最後的,都是沒心沒肝的提線傀儡,卻連是誰提著那命運的線都不知道。,   「亭雪,好像,你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香君忽然說。   顧亭雪回神,眼裡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竟然有些閃躲。   「你叫一聲我的名字聽聽。」   「娘娘……這樣不合適。」   「我不叫娘娘。」香君笑著湊到顧亭雪面前,伸出手摟住顧亭雪的脖子,幾乎跟他臉貼臉,「好亭雪,叫一聲,嗯?」   顧亭雪怔忡了片刻,才挪開了目光,像是用了極大的勇氣,動了動嘴唇,用很輕的聲音叫了一聲:「香君。」   叫完這一聲,顧亭雪的臉上便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香君覺得有意思的很,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這才鬆開摟著顧亭雪的手道:「等哪日得閒了,我非得再讓你好好叫我的名字不可,今日就先放過你。」   看到香君笑了,顧亭雪也鬆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撫摸著香君的臉。   「娘娘,我會好好守著您的,守著娘娘好好地走到最高處。」   香君抓住顧亭雪的手,「既然又叫娘娘了,便伺候我起身吧,在承香殿躺了這麼些日子,本宮也該起來動一動了。」   顧亭雪牽著香君起身,兩人又恢復了平素的神情。   一個是貴妃,一個是權宦。   顧亭雪一邊替香君穿著外衣,一邊說:「昨日娘娘睡著了,有件事,我沒來得及告訴娘娘。」   「何事?」   「皇上下了密旨,要處置了白凡,打算以治軍不嚴的名義,將白將軍治罪,收了兵權。」   香君神色一變,問:「為何?」   「畢竟是皇上賜死的福姬,有著這層隔閡,對白凡,皇上便也不想用了,再者……白凡是我提拔的,對皇上來說,也不是非要用他不可。」   香君面色一沉。   這皇帝,可真是極致又純粹的只考慮他自己。   香君甚至都有些慶幸,幸虧大齊還有個大將軍王,身份貴重,又有能力、有兵權,讓皇帝動不了他。   否則,按照咱們皇帝這性子,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官,大齊朝廷裡,只怕根本就沒有能用過的人。   香君看一眼顧亭雪,也難怪顧亭雪一個宦官,能擁有這麼多權利。   皇帝這性子,這麼做,還真不奇怪。   「此事,皇帝讓你去辦麼?」   「如今白凡手下不過幾千人,皇上已經給周子都下了密旨,讓白凡從北直隸回邊境之後,將他拿下。」   「皇帝是要他死,還是只是要他下獄?」   「要他死在獄中。」   香君思索片刻之後說:「亭雪,白凡這個人,我要救。」   「好,奴才都聽娘娘的安排。」   「但此事不用你來辦,我會讓周子都辦好,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可知道,白凡是女子

# 第224章南方的燕終成了北地的魂

香君緊緊摟著顧亭雪,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間。

  顧亭雪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抱著香君。

  娘娘性子最是好強,若是他戳穿她,說他感覺到了脖頸間的溫熱,她定是要生氣的。

  「娘娘這麼喜歡福姬麼?」

  「福姬是個很好的妹妹。」

  因著姐姐飯量大,吃不飽飯,福寶年紀小小,就上山採藥換錢。上山採藥,聽起來簡單,但許多貴重的藥材都在深山之中,不僅容易迷路,還會遇到飛禽走獸,是極危險的。但福寶開開心心地做了那麼多年,只是想讓姐姐頓頓都能吃一大桶飯。

  她其實並不笨,只是性子衝動赤誠,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性子麼?難道不知道自己根本不適合後宮的生活,不知道深宮危險麼?她可是每三年就有一大劫的,可她卻還是為了姐姐的前程入了宮,成了宮妃。

  她其實在宮裡也沒過奢華的生活,宮裡的一切,都是有份例的,平時還要打賞下人,香君和太后賞賜給她的東西,她自己都沒有用過,省下的錢,都給香君帶去了江南,給了她的姐姐。

  她雖然藏不住事兒,可哥哥白凡其實是姐姐的秘密,她不也守了這麼多年,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過麼?

  其實不僅僅是對她的姐姐,還有太后和香君,福寶也算得上是一片赤誠。

  太后被皇帝氣到要摔倒的時候,福寶衝過去扶著太后,不是因為她真的愚蠢,而是因為她就是那樣善良的性子,下意識地覺得太后的安危更重要,不願意太后娘娘摔倒在地上。

  所以,香君怎麼會不喜歡福寶呢?

  看著福寶開開心心、無憂無慮、赤誠單純的樣子,香君便是高興的。

  可她還是錯了。

  她把福寶當做一隻深宮裡不該有的稀有的鳥兒養著,卻忘記了,這吃人的地方容不下單純。

  這南方的鳥兒,在寒冷的北方是活不下去的。

  南方的燕終成了北地的魂,就算借了春日的命,冬天一到,還是要還的。

  ……

  顧亭雪一直抱著香君直到天光微微發白。

  香君也不記得自己昨夜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興許是前些日子太累了,竟然就這麼無知無覺地睡了一晚上。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還在顧亭雪的懷抱裡,顧亭雪靠在窗邊,就這麼抱了她一晚上。

  香君輕輕地推了推顧亭雪。

  顧亭雪緩緩睜開眼睛,「娘娘醒了?」

  「你傻不傻,怎麼就這麼抱著我一晚上?」

  「想讓你好好睡一覺。」

  香君趕緊從顧亭雪身上下來,摸了摸顧亭雪的腿。

  「可還有知覺?」

  顧亭雪笑了笑,「是有些酸痛,娘娘給我揉揉?」

  香君立刻伸出手給顧亭雪捏腿,顧亭雪一愣,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

  「娘娘,不必如此。」

  顧亭雪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很不習慣香君這樣。

  「亭雪,以後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不必叫我娘娘了。」

  「為何?是因為福姬?」

  香君搖搖頭,「是也不是,我只是有些害怕。」

  「怕什麼?」

  「怕我會變成和皇帝一樣的人。怕有朝一日,我會被這九重朱闕變成皇權的提線傀儡,變成一個套著人皮的骷髏。亭雪,我雖想要爬到最高處,可人這一生,活到最後,若真活得沒心沒肝,又有什麼意思?」

  香君看向顧亭雪。

  顧亭雪思索著香君的話,有一瞬的失神。

  小時候在北蒙的時候,他和母親和奴隸差不多,後來回到京城,直到能替皇上出宮辦事之前,他幾乎就沒有出過皇宮。

  顧亭雪的一生,幾乎都活在皇權的陰影之下。

  所以,香君說的事情,是他之前從未意識到的。

  套著人皮的骷髏麼……

  可不是麼?

  這宮裡有幾人能活得有血有肉?

  活到最後的,都是沒心沒肝的提線傀儡,卻連是誰提著那命運的線都不知道。,

  「亭雪,好像,你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香君忽然說。

  顧亭雪回神,眼裡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竟然有些閃躲。

  「你叫一聲我的名字聽聽。」

  「娘娘……這樣不合適。」

  「我不叫娘娘。」香君笑著湊到顧亭雪面前,伸出手摟住顧亭雪的脖子,幾乎跟他臉貼臉,「好亭雪,叫一聲,嗯?」

  顧亭雪怔忡了片刻,才挪開了目光,像是用了極大的勇氣,動了動嘴唇,用很輕的聲音叫了一聲:「香君。」

  叫完這一聲,顧亭雪的臉上便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香君覺得有意思的很,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這才鬆開摟著顧亭雪的手道:「等哪日得閒了,我非得再讓你好好叫我的名字不可,今日就先放過你。」

  看到香君笑了,顧亭雪也鬆了一口氣。

  他伸出手,撫摸著香君的臉。

  「娘娘,我會好好守著您的,守著娘娘好好地走到最高處。」

  香君抓住顧亭雪的手,「既然又叫娘娘了,便伺候我起身吧,在承香殿躺了這麼些日子,本宮也該起來動一動了。」

  顧亭雪牽著香君起身,兩人又恢復了平素的神情。

  一個是貴妃,一個是權宦。

  顧亭雪一邊替香君穿著外衣,一邊說:「昨日娘娘睡著了,有件事,我沒來得及告訴娘娘。」

  「何事?」

  「皇上下了密旨,要處置了白凡,打算以治軍不嚴的名義,將白將軍治罪,收了兵權。」

  香君神色一變,問:「為何?」

  「畢竟是皇上賜死的福姬,有著這層隔閡,對白凡,皇上便也不想用了,再者……白凡是我提拔的,對皇上來說,也不是非要用他不可。」

  香君面色一沉。

  這皇帝,可真是極致又純粹的只考慮他自己。

  香君甚至都有些慶幸,幸虧大齊還有個大將軍王,身份貴重,又有能力、有兵權,讓皇帝動不了他。

  否則,按照咱們皇帝這性子,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官,大齊朝廷裡,只怕根本就沒有能用過的人。

  香君看一眼顧亭雪,也難怪顧亭雪一個宦官,能擁有這麼多權利。

  皇帝這性子,這麼做,還真不奇怪。

  「此事,皇帝讓你去辦麼?」

  「如今白凡手下不過幾千人,皇上已經給周子都下了密旨,讓白凡從北直隸回邊境之後,將他拿下。」

  「皇帝是要他死,還是只是要他下獄?」

  「要他死在獄中。」

  香君思索片刻之後說:「亭雪,白凡這個人,我要救。」

  「好,奴才都聽娘娘的安排。」

  「但此事不用你來辦,我會讓周子都辦好,我只問你一件事,你可知道,白凡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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