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八王謀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29·2026/5/18

# 第247章八王謀逆 太后小祥。   宮外,皇帝率宗室王公、文武大臣赴太后陵寢致祭。   然而,皇帝看了一圈,發現晉王竟然沒有來。   「怎麼回事?」皇帝看一眼身旁的顧亭雪。   顧亭雪上前,小聲回答:「晉王殿下突發腿疾,痛得下不了床,神策軍已經去請了,就是抬也會把人抬過來。」   皇帝冷哼一聲,晉王這腿疾倒是來得巧。   許煥文作為這次小祥的讀祝官,忍不住提醒:「皇上,微臣怕等下去會誤了時辰。」   皇帝看一眼顧亭雪。   顧亭雪立刻回答:「明知今日是太后小祥,晉王卻故意拖延不來,皇上若是要治他一個不孝不悌之罪也無不可。」   皇帝想了想,的確如此,今日還要辦大事。   皇帝痛斥了晉王一番,便命令祭典開始。   於是,祭祀開始,皇帝著素服,腰系素帶,至陵前行三跪九叩禮。   許煥文作為讀祝官跪誦祭文,讀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底痛惟慈闈,奄棄茲辰,星周紀候,悲慕彌深……」   下面的皇室宗親也都抹淚哭泣,無論有沒有眼淚,先哭了再說。   祭文誦讀完畢,皇帝親獻酒爵,然後燎爐中在焚燒帛幡、祝文。   做完這一步,祭典就要結束了。   皇室宗親眾人的一顆心馬上就要放下。   此時,卻一支飛箭朝著皇帝射來,顧亭雪上前,揮劍一刀斬斷那箭矢,緊接著又有漫天的箭矢射來。   「護駕!」   ……   宮內,太后生前所居的仁壽宮內設好了神龕。   皇后率妃嬪、公主、諸位王妃、宗親婦孺、命婦們對太后娘娘的牌位行六肅三跪三拜禮。   內廷焚化金銀錁、冥衣。   祭祀結束,就在宗親和命婦們準備退下的時候,香君一個眼神,侍衛便齊齊上前,擋住了眾人的退路。   只見貴妃穿著一身素服,緩步踏上玉階,聲音清冷如刃。   「諸位王妃、命婦,祭祀之禮未畢,何必急著散去?」   「貴妃……」皇后蹙眉看向香君,她臉上難得的有了一點嚴厲的神色,「本宮在此,不容你放肆,如此多親貴、命婦在下,你怎可如此不知尊卑,還不退下……」   香君壓根不理皇后,甚至沒有給皇后一個眼神。   「方才宮外遞來急報,八王謀逆,在太后小祥之祭上,行刺殺皇上之事。」   眾王妃、命婦騷動驚呼,甚至有人嚇得癱軟跪地。   怎會如此?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眾王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可能行謀逆之事!」   皇后也是有些驚慌失措,謀逆此等大事,她怎麼毫不知情?   皇后看向香君:「貴妃,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急報,本宮為何不知?」   「皇后娘娘有什麼疑問,還是等皇上回來問皇上吧。來人,送皇后娘娘回甘露宮,派人守著甘露宮的大門,若是皇后娘娘敢與宮外傳遞信息……便處死甘露宮的所有宮人。」   「本宮是皇后……」   幾個太監直接捂住皇后的嘴,將皇后架住就走。   甘露宮的人看如今的形勢,也不敢多言。   畢竟,出了事兒,皇后也許沒事兒,甘露宮的人可是要命的。   等到皇后走了。   香君又看向諸位後宮裡的妃嬪。   「本宮也勸諸位妹妹,趕緊回自己的寢宮,鎖好宮門,老實待著。若被本宮發現,有誰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就別怪本宮不顧念姐妹情分。」   眾妃嬪大氣不敢出,紛紛退下。   等到宮妃和皇子、公主們都走了,香君才又看向被侍衛們圍住的諸位王親和命婦。   眾人一臉惶恐地看向玉階之上的貴妃,只見貴妃抬眸掃視眾人,眼中寒光隱現。   「來人!仁壽宮內外落鎖,無本宮手令,妄動者——以同謀論斬!」   小路子端來一個圈椅給香君坐下,香君坐在玉階之上,接過宮人遞過來的茶水。   「諸位且安心候著吧。待神策軍清剿完『逆黨』,本宮自會送清白之人……體面歸家。」   ……   香君在宮中看住諸王的家眷和命婦,是為了保證宮外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太后陵寢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一直到了深夜,皇帝才在禁軍的護衛之下回了皇宮。   除了一直在家裡待著,跟神策軍鬥智鬥勇,到最後都沒有離開王府半步的晉王,剩下的諸王全都被關進了詔獄。   香君知道,只怕接下來的幾個月,顧亭雪都要待在詔獄審案子,她是見不著顧亭雪的人了。   等到皇帝回宮,才對宮中這些婦孺有了處置。   和叛亂親王相關的家眷們自然也是送去詔獄裡關著。   若是關不下,就先送去「高牆」關著,那是專門囚禁謀逆宗室的特殊監獄。   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   接下來幾日,皇上罷了朝,誰遞摺子進來,皇帝都不看。   誰也不知道宮中和詔獄發生了什麼。   時不時的,就能看到神策軍衝到某個官員的家中,把人給帶走。   一封又一封的摺子遞進皇宮來。   皇帝實在是心煩,乾脆連太極殿都不待了,日日就待在香君的承香殿裡。   畢竟,這裡聽不著大臣們嘮叨。   香君故意在皇帝耳邊吹耳旁風。   她一邊給皇帝捏著肩膀,一邊問:「晉王是不是知道陛下的計劃,怎麼會那麼巧,偏偏太后小祥祭那日,他的腿疾犯了?」   皇帝閉著眼,冷哼一聲道:「他可不是那一日才犯的病,他是病了半年多,京中不少人都知道,而且,這半年,他一直和諸位皇親無任何交集,連面都沒見過。」   香君心裡咯噔一下,這晉王還真的是謹慎啊。   諸位王爺們不是不擔心皇帝生了處理藩王的心思,但只有晉王謹慎到什麼內情都不知道,還一點把柄都不留給皇帝抓。   但香君還是要繼續給皇后上眼藥的。   「原來晉王是真的病了,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哪裡走漏了風聲呢,此事,皇上只與臣妾說過,若是真是從宮裡走漏了風聲,臣妾非得好好整頓承香殿一番才是。」   「放心,朕讓人查過了,無人走漏風聲。你的承香殿,朕是最放心的。」皇帝神色陰森,繼續說道:「要說這宮裡與晉王交好,除了皇后還能有誰呢?真的有什麼消息漏出去,也輪不到你

# 第247章八王謀逆

太后小祥。

  宮外,皇帝率宗室王公、文武大臣赴太后陵寢致祭。

  然而,皇帝看了一圈,發現晉王竟然沒有來。

  「怎麼回事?」皇帝看一眼身旁的顧亭雪。

  顧亭雪上前,小聲回答:「晉王殿下突發腿疾,痛得下不了床,神策軍已經去請了,就是抬也會把人抬過來。」

  皇帝冷哼一聲,晉王這腿疾倒是來得巧。

  許煥文作為這次小祥的讀祝官,忍不住提醒:「皇上,微臣怕等下去會誤了時辰。」

  皇帝看一眼顧亭雪。

  顧亭雪立刻回答:「明知今日是太后小祥,晉王卻故意拖延不來,皇上若是要治他一個不孝不悌之罪也無不可。」

  皇帝想了想,的確如此,今日還要辦大事。

  皇帝痛斥了晉王一番,便命令祭典開始。

  於是,祭祀開始,皇帝著素服,腰系素帶,至陵前行三跪九叩禮。

  許煥文作為讀祝官跪誦祭文,讀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底痛惟慈闈,奄棄茲辰,星周紀候,悲慕彌深……」

  下面的皇室宗親也都抹淚哭泣,無論有沒有眼淚,先哭了再說。

  祭文誦讀完畢,皇帝親獻酒爵,然後燎爐中在焚燒帛幡、祝文。

  做完這一步,祭典就要結束了。

  皇室宗親眾人的一顆心馬上就要放下。

  此時,卻一支飛箭朝著皇帝射來,顧亭雪上前,揮劍一刀斬斷那箭矢,緊接著又有漫天的箭矢射來。

  「護駕!」

  ……

  宮內,太后生前所居的仁壽宮內設好了神龕。

  皇后率妃嬪、公主、諸位王妃、宗親婦孺、命婦們對太后娘娘的牌位行六肅三跪三拜禮。

  內廷焚化金銀錁、冥衣。

  祭祀結束,就在宗親和命婦們準備退下的時候,香君一個眼神,侍衛便齊齊上前,擋住了眾人的退路。

  只見貴妃穿著一身素服,緩步踏上玉階,聲音清冷如刃。

  「諸位王妃、命婦,祭祀之禮未畢,何必急著散去?」

  「貴妃……」皇后蹙眉看向香君,她臉上難得的有了一點嚴厲的神色,「本宮在此,不容你放肆,如此多親貴、命婦在下,你怎可如此不知尊卑,還不退下……」

  香君壓根不理皇后,甚至沒有給皇后一個眼神。

  「方才宮外遞來急報,八王謀逆,在太后小祥之祭上,行刺殺皇上之事。」

  眾王妃、命婦騷動驚呼,甚至有人嚇得癱軟跪地。

  怎會如此?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眾王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可能行謀逆之事!」

  皇后也是有些驚慌失措,謀逆此等大事,她怎麼毫不知情?

  皇后看向香君:「貴妃,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急報,本宮為何不知?」

  「皇后娘娘有什麼疑問,還是等皇上回來問皇上吧。來人,送皇后娘娘回甘露宮,派人守著甘露宮的大門,若是皇后娘娘敢與宮外傳遞信息……便處死甘露宮的所有宮人。」

  「本宮是皇后……」

  幾個太監直接捂住皇后的嘴,將皇后架住就走。

  甘露宮的人看如今的形勢,也不敢多言。

  畢竟,出了事兒,皇后也許沒事兒,甘露宮的人可是要命的。

  等到皇后走了。

  香君又看向諸位後宮裡的妃嬪。

  「本宮也勸諸位妹妹,趕緊回自己的寢宮,鎖好宮門,老實待著。若被本宮發現,有誰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就別怪本宮不顧念姐妹情分。」

  眾妃嬪大氣不敢出,紛紛退下。

  等到宮妃和皇子、公主們都走了,香君才又看向被侍衛們圍住的諸位王親和命婦。

  眾人一臉惶恐地看向玉階之上的貴妃,只見貴妃抬眸掃視眾人,眼中寒光隱現。

  「來人!仁壽宮內外落鎖,無本宮手令,妄動者——以同謀論斬!」

  小路子端來一個圈椅給香君坐下,香君坐在玉階之上,接過宮人遞過來的茶水。

  「諸位且安心候著吧。待神策軍清剿完『逆黨』,本宮自會送清白之人……體面歸家。」

  ……

  香君在宮中看住諸王的家眷和命婦,是為了保證宮外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太后陵寢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一直到了深夜,皇帝才在禁軍的護衛之下回了皇宮。

  除了一直在家裡待著,跟神策軍鬥智鬥勇,到最後都沒有離開王府半步的晉王,剩下的諸王全都被關進了詔獄。

  香君知道,只怕接下來的幾個月,顧亭雪都要待在詔獄審案子,她是見不著顧亭雪的人了。

  等到皇帝回宮,才對宮中這些婦孺有了處置。

  和叛亂親王相關的家眷們自然也是送去詔獄裡關著。

  若是關不下,就先送去「高牆」關著,那是專門囚禁謀逆宗室的特殊監獄。

  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

  接下來幾日,皇上罷了朝,誰遞摺子進來,皇帝都不看。

  誰也不知道宮中和詔獄發生了什麼。

  時不時的,就能看到神策軍衝到某個官員的家中,把人給帶走。

  一封又一封的摺子遞進皇宮來。

  皇帝實在是心煩,乾脆連太極殿都不待了,日日就待在香君的承香殿裡。

  畢竟,這裡聽不著大臣們嘮叨。

  香君故意在皇帝耳邊吹耳旁風。

  她一邊給皇帝捏著肩膀,一邊問:「晉王是不是知道陛下的計劃,怎麼會那麼巧,偏偏太后小祥祭那日,他的腿疾犯了?」

  皇帝閉著眼,冷哼一聲道:「他可不是那一日才犯的病,他是病了半年多,京中不少人都知道,而且,這半年,他一直和諸位皇親無任何交集,連面都沒見過。」

  香君心裡咯噔一下,這晉王還真的是謹慎啊。

  諸位王爺們不是不擔心皇帝生了處理藩王的心思,但只有晉王謹慎到什麼內情都不知道,還一點把柄都不留給皇帝抓。

  但香君還是要繼續給皇后上眼藥的。

  「原來晉王是真的病了,那就好,我還以為是哪裡走漏了風聲呢,此事,皇上只與臣妾說過,若是真是從宮裡走漏了風聲,臣妾非得好好整頓承香殿一番才是。」

  「放心,朕讓人查過了,無人走漏風聲。你的承香殿,朕是最放心的。」皇帝神色陰森,繼續說道:「要說這宮裡與晉王交好,除了皇后還能有誰呢?真的有什麼消息漏出去,也輪不到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