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誰贏幫誰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85·2026/5/18

# 第025章誰贏幫誰 貴妃娘娘被禁足的消息,很快就傳得滿宮皆知。   這幾天,說什麼的都有。   晚上,香君躺在貴妃榻上,小路子一邊給他捶著腿,一邊說著各宮妃嬪對此事的看法。   喜雨在旁邊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誒,你怎麼消息這麼靈通?」香君有些好奇地問小路子。   「我之前是御膳房送菜的,自然各宮的人都認識。」   「御膳房的差事不錯啊,怎麼落到我宮裡了?」   小路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不是得罪了人,奴才就又被扔到尚宮局重新分配了。」   「那顧公公是怎麼知道你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吧……」小路子壓低聲音說:「這滿宮裡的事情,就沒有顧公公不知道的。」   香君忍俊不禁,「那麼小聲做什麼?還能被他聽到不成?」   「顧公公!」   「顧公公怎麼了?」   小路子指了指門口,「主子,顧公公來了。」   香君扭頭看過去,只見顧亭雪單手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   顧亭雪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蟒服,帶著黑色天鵝絨制的煙墩帽,筆直地站在雕空玲瓏木板花罩下,跟一幅畫似的。   「憐美人安。」   「什麼風把顧公公吹來了?公公來,怎麼也不讓人通傳一聲?」香君不知怎麼的有些心虛。   「美人以後說人壞話,還是找個人守在外面才好。」   夢梅今晚去看他哥哥去了,還沒有回來,所以今個兒外間才沒有人守著。   但她不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不是麼?   顧亭雪這個時間來,實在是不對勁,香君有些不安,擺擺手,喜雨和小路子便趕緊退了下去。   「微臣替皇上給美人送東西來。」   顧亭雪也不客氣,把託盤放在了八仙桌上,自顧自坐到了一旁的炕桌旁,就像自己是這裡主人似的,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看顧亭雪這做派,香君其實挺生氣的。   就算顧亭雪平等的瞧不起這宮裡所有的貴人娘娘們,但他若是去別的娘娘宮裡,肯定不會這般無禮。   不就是因為顧亭雪知道香君在這宮裡無依無靠,所以才故意這麼對她麼?   沒關係,香君能忍,連仇人她都能伺候,伺候一個太監又怎麼了?   遲早要把他變成她一個人的奴才!   香君忍著氣,走到顧亭雪旁邊站著,仿佛她還是當初那個揚州瘦馬一般,聲音柔柔地問:「顧公公,皇上讓你送什麼來給我呀?」   顧亭雪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在笑,卻沒一點笑意。   不知怎的,香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見顧亭雪伸手打開了藥盅的蓋子,將裡面的藥倒進了碗裡。   香君聞到了一股極濃烈的藥味。   「這是藥?我……我沒生病啊。」   顧亭雪臉上還是沒有一絲感情的微笑,語氣平淡地說:「這是皇上賞給憐美人的絕嗣藥。」   香君腿一軟,差一點摔倒。   她臉色蒼白,有些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扶著八仙桌才站穩。   「皇上為什麼賜給我這個?」   「娘娘覺得呢?」   香君腦子一轉就明白了。   應該是為了貴妃娘娘。   皇帝怕是沒有相信德寶的話。狗皇帝向來不把奴才當人,自然不相信德寶會有自己的想法,膽敢自作主張。   所以雖然貴妃娘娘沒有承認,皇帝還是認為,這件事是貴妃娘娘指使德寶做的。   是貴妃娘娘對香君生出了嫉妒之心。   皇帝幻想中的自己是個情聖,他貪戀香君的身子,卻又覺得對不起真愛貴妃,想到貴妃為了香君吃醋,便要用這種方式表達他對她的愛。   若是貴妃不希望香君生,那香君就永遠不要生了。如果這樣,貴妃還懷疑皇帝的愛,那皇帝可就真的要傷心了。   想到這裡,香君真想罵人。   香君冷笑,「皇上是把我當成逗貴妃娘娘開心的玩意兒了麼?」   「皇上的心思誰知道呢?」   顧亭雪起身,端著那藥碗,又朝香君逼近了幾步,直把香君逼得退到了玲瓏木板花罩下。   香君已經退無可退,搖搖頭,不願意喝。   不對,她覺得皇上的反應這不對。   「貴妃娘娘受罰的事情都過去好幾日了,怎麼今日皇上忽然想起要給我送藥?」   「微臣都說了,皇上的心思沒人知道。宮門就要落鎖了,我還得出宮替皇上辦事呢。美人還是趁熱把藥喝了吧。」   香君哪裡肯喝?   她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抓著顧亭雪的蟒袍,眼淚汪汪地求著,「公公,求您幫幫我,這藥我真的不能喝啊。」   顧亭雪伸出手,捏住香君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   「美人的膽子不是很大麼?給皇上侍寢的時候,都敢明目張胆地看著微臣,現在怎麼就如此膽小?一碗藥而已,死不了的。」   「這可是絕子藥!我若是喝了,以後在這宮裡還有什麼前程?」   「貴妃娘娘不也沒有孩子麼?一樣地位穩固。在這宮裡,只要有皇帝的寵愛,有沒有孩子的,又有什麼關係?」   「我能和貴妃娘娘比麼?」   顧亭雪的手在香君臉上輕輕的滑過,「美人有這樣一張天仙一樣的臉,又如此聰明果敢,假以時日,想要籠絡住皇上的心,又有何難?」   「我要皇上的心做什麼?」香君脫口而出。   皇上的心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麼?香君想著就噁心。   「哦?微臣實在好奇,皇上的心都不要,憐美人到底要的是什麼?」   「我想要什麼,公公難道不知道麼?我與公公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一樣的。」   香君也不裝了,雖然她還跪在地上,但那眼神已經不似剛才那般楚楚可憐。   「公公一定有辦法幫我,是不是?」   顧亭雪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了香君的胳膊,直接將香君從地上拽了起來。   香君幾乎是撞到了顧亭雪身上。   顧亭雪低著頭,兩人的臉離得極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微臣當然有辦法幫美人,可是,我幫人總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顧亭雪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婉轉,幽幽道:「我只幫能贏到最後的人

# 第025章誰贏幫誰

貴妃娘娘被禁足的消息,很快就傳得滿宮皆知。

  這幾天,說什麼的都有。

  晚上,香君躺在貴妃榻上,小路子一邊給他捶著腿,一邊說著各宮妃嬪對此事的看法。

  喜雨在旁邊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誒,你怎麼消息這麼靈通?」香君有些好奇地問小路子。

  「我之前是御膳房送菜的,自然各宮的人都認識。」

  「御膳房的差事不錯啊,怎麼落到我宮裡了?」

  小路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不是得罪了人,奴才就又被扔到尚宮局重新分配了。」

  「那顧公公是怎麼知道你的?」

  「那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吧……」小路子壓低聲音說:「這滿宮裡的事情,就沒有顧公公不知道的。」

  香君忍俊不禁,「那麼小聲做什麼?還能被他聽到不成?」

  「顧公公!」

  「顧公公怎麼了?」

  小路子指了指門口,「主子,顧公公來了。」

  香君扭頭看過去,只見顧亭雪單手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

  顧亭雪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蟒服,帶著黑色天鵝絨制的煙墩帽,筆直地站在雕空玲瓏木板花罩下,跟一幅畫似的。

  「憐美人安。」

  「什麼風把顧公公吹來了?公公來,怎麼也不讓人通傳一聲?」香君不知怎麼的有些心虛。

  「美人以後說人壞話,還是找個人守在外面才好。」

  夢梅今晚去看他哥哥去了,還沒有回來,所以今個兒外間才沒有人守著。

  但她不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不是麼?

  顧亭雪這個時間來,實在是不對勁,香君有些不安,擺擺手,喜雨和小路子便趕緊退了下去。

  「微臣替皇上給美人送東西來。」

  顧亭雪也不客氣,把託盤放在了八仙桌上,自顧自坐到了一旁的炕桌旁,就像自己是這裡主人似的,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看顧亭雪這做派,香君其實挺生氣的。

  就算顧亭雪平等的瞧不起這宮裡所有的貴人娘娘們,但他若是去別的娘娘宮裡,肯定不會這般無禮。

  不就是因為顧亭雪知道香君在這宮裡無依無靠,所以才故意這麼對她麼?

  沒關係,香君能忍,連仇人她都能伺候,伺候一個太監又怎麼了?

  遲早要把他變成她一個人的奴才!

  香君忍著氣,走到顧亭雪旁邊站著,仿佛她還是當初那個揚州瘦馬一般,聲音柔柔地問:「顧公公,皇上讓你送什麼來給我呀?」

  顧亭雪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在笑,卻沒一點笑意。

  不知怎的,香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只見顧亭雪伸手打開了藥盅的蓋子,將裡面的藥倒進了碗裡。

  香君聞到了一股極濃烈的藥味。

  「這是藥?我……我沒生病啊。」

  顧亭雪臉上還是沒有一絲感情的微笑,語氣平淡地說:「這是皇上賞給憐美人的絕嗣藥。」

  香君腿一軟,差一點摔倒。

  她臉色蒼白,有些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扶著八仙桌才站穩。

  「皇上為什麼賜給我這個?」

  「娘娘覺得呢?」

  香君腦子一轉就明白了。

  應該是為了貴妃娘娘。

  皇帝怕是沒有相信德寶的話。狗皇帝向來不把奴才當人,自然不相信德寶會有自己的想法,膽敢自作主張。

  所以雖然貴妃娘娘沒有承認,皇帝還是認為,這件事是貴妃娘娘指使德寶做的。

  是貴妃娘娘對香君生出了嫉妒之心。

  皇帝幻想中的自己是個情聖,他貪戀香君的身子,卻又覺得對不起真愛貴妃,想到貴妃為了香君吃醋,便要用這種方式表達他對她的愛。

  若是貴妃不希望香君生,那香君就永遠不要生了。如果這樣,貴妃還懷疑皇帝的愛,那皇帝可就真的要傷心了。

  想到這裡,香君真想罵人。

  香君冷笑,「皇上是把我當成逗貴妃娘娘開心的玩意兒了麼?」

  「皇上的心思誰知道呢?」

  顧亭雪起身,端著那藥碗,又朝香君逼近了幾步,直把香君逼得退到了玲瓏木板花罩下。

  香君已經退無可退,搖搖頭,不願意喝。

  不對,她覺得皇上的反應這不對。

  「貴妃娘娘受罰的事情都過去好幾日了,怎麼今日皇上忽然想起要給我送藥?」

  「微臣都說了,皇上的心思沒人知道。宮門就要落鎖了,我還得出宮替皇上辦事呢。美人還是趁熱把藥喝了吧。」

  香君哪裡肯喝?

  她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抓著顧亭雪的蟒袍,眼淚汪汪地求著,「公公,求您幫幫我,這藥我真的不能喝啊。」

  顧亭雪伸出手,捏住香君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

  「美人的膽子不是很大麼?給皇上侍寢的時候,都敢明目張胆地看著微臣,現在怎麼就如此膽小?一碗藥而已,死不了的。」

  「這可是絕子藥!我若是喝了,以後在這宮裡還有什麼前程?」

  「貴妃娘娘不也沒有孩子麼?一樣地位穩固。在這宮裡,只要有皇帝的寵愛,有沒有孩子的,又有什麼關係?」

  「我能和貴妃娘娘比麼?」

  顧亭雪的手在香君臉上輕輕的滑過,「美人有這樣一張天仙一樣的臉,又如此聰明果敢,假以時日,想要籠絡住皇上的心,又有何難?」

  「我要皇上的心做什麼?」香君脫口而出。

  皇上的心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麼?香君想著就噁心。

  「哦?微臣實在好奇,皇上的心都不要,憐美人到底要的是什麼?」

  「我想要什麼,公公難道不知道麼?我與公公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一樣的。」

  香君也不裝了,雖然她還跪在地上,但那眼神已經不似剛才那般楚楚可憐。

  「公公一定有辦法幫我,是不是?」

  顧亭雪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他一把抓住了香君的胳膊,直接將香君從地上拽了起來。

  香君幾乎是撞到了顧亭雪身上。

  顧亭雪低著頭,兩人的臉離得極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微臣當然有辦法幫美人,可是,我幫人總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顧亭雪說話的聲音低沉而婉轉,幽幽道:「我只幫能贏到最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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