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上輩子的死期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445·2026/5/18

# 第251章上輩子的死期 終於是哄著香君把血燕喝完了。   顧亭雪掏出帕子給香君擦了擦嘴。   「你可是為皇上去甘露宮的事情難受了?」   香君點點頭。   放在從前,顧亭雪多多少少要吃味兒,可如今他懂香君,她為什麼難受,也不會為了男女之事難受的。   皇上去甘露宮,是個危險的信號,所以香君才食不下咽。   「倒也不必這麼慌張?皇上心思深沉,但並不是善變之人。」   皇帝看著善變,只不過是他善於隱忍和隱藏自己的想法罷了,他是能夠做到不根據自己的心意,而是根據利益而選擇自己的做法的。   這次去陪皇后娘娘,也不是因為又心意轉圜了,只是要利用皇后娘娘。   香君蹙眉,「皇上已經連著在甘露宮歇了半個月了。本宮怎能不擔心?我怕皇上忌憚本宮,也怕皇上不願意背上殺兄弟的罵名,要讓我許家背黑鍋。」   顧亭雪倒是不擔心,「娘娘放心吧,咱們皇上還有兩個兄弟沒死,許家也好,我也好,都還有用處。」   香君看向顧亭雪問:「若是大將軍王和晉王聯手,逼迫皇上呢?」   「咱們皇上雖然卑鄙,卻不是鼠輩,不至於被大將軍王和晉王嚇到,若他真的膽小,就不會削藩了。」   「本宮就是擔心大將軍王和晉王還有手段,要逼皇帝對付本宮,之前皇后的話沒起作用,保不準晉王還有後招。你要知道,唐玄宗不也殺了楊貴妃麼?」   「所以,咱們皇上才會去皇后娘娘的甘露宮哄傻子啊,皇上也不想有這麼一天。」   「何意?」   「皇帝削藩已經是不可能回頭的了,這一點,大將軍王知道,晉王知道,皇帝也知道。如今大將軍王戍守邊疆不肯回京,手中握著十幾萬大軍,皇帝怎麼會安心?可以說,大將軍王還活著一日,皇帝就要寢食難安。」   這一點,香君也知道。   只是如今還真不是處理大將軍王的好時機,剛削藩不久,朝野動蕩,因著天災,四處還有大大小小的起義要平叛,皇帝身邊沒有多少能用的武將,朝廷內部,還有不少舊勢力沒有根除。   「所以我才害怕。我怕皇帝為了安撫大將軍王,先拿后妃祭旗。」   「皇上已經安撫好了大將軍王和晉王。」   「怎麼安撫的?」   看到顧亭雪含著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香君多多少少猜到了。   「咱們皇帝想的法子,不會是寵愛皇后,讓皇后安撫二人吧?   「昨個兒,皇后娘娘親自繡的兩個荷包,已經暗中送往晉王府和邊境。」   香君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   她實在是有些無話可說。   因為這不合理。   這都生死攸關的時刻了,難道那兩個人還會因為皇后,不顧自己的性命麼?   若換做香君,她一定對皇帝極限施壓,讓皇帝殺了貴妃和許家,換取暫時的平衡,這樣不僅能給自己爭取喘一口氣的時間,還能除掉皇帝最大的幫手。   腦子多麼不好使的人才會因為兩個破荷包被安撫啊?   香君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那是什麼神仙荷包,能換命麼?我不信兩個荷包就能讓大將軍王和晉王安心。」   「大將軍王的荷包還沒有送到北境,但是以大將軍王對皇后的愛重,雖說不會回京,但也一定不會造反。至於晉王……他已經派人給皇后傳話了,他沒有那個心思,只想保命,守著皇后,看她幸福罷了。」   「本宮不信!」香君氣得拍桌子,「晉王肯定知道這件事是皇帝在背後指使,他這是在迷惑皇帝。」   顧亭雪挑了挑眉,端起茶碗道:「若是娘娘送我一個荷包,要我的命,我也是願意的。我倒是覺得,他們也許是真心的。」   香君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顧亭雪:「不就是一個荷包麼,本宮抽空給你繡一個,不要你的命,你也用不著在這裡暗示本宮。想要就直說,我還能缺了你的,少了你的不成?」   顧亭雪忍著笑,揚了揚嘴角,抑揚頓挫地說:「那我可等著娘娘賞我了。」   香君白顧亭雪一眼,繼續琢磨著皇后的事情。   「本宮還是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晉王那個人陰險得很,不會被一個荷包感動。」   「大將軍王也好,晉王也好,都是天之驕子,他們此生吃的最大的苦,就是愛而不得的苦。說不準,他們這輩子求的就是這個呢?」   「不是吧?晉王都殘了,吃的最大的苦,還是愛而不得的苦麼?」   香君不理解但尊重。   但香君的性子,還是忍不住要揣測晉王的用意。   「我看,不是荷包起了作用,是晉王如今要用這種法子麻痺皇帝,讓皇帝對他放下戒心。咱們皇帝也不一定真的信了晉王,但皇帝也希望大將軍王和晉王相信他已經對他們放下了戒心,這樣兩方才能繼續在暗中繼續布局。」   一定是這樣。   如果真的是因為皇后的荷包,香君接受不了一點。   顧亭雪含笑點頭,「娘娘說的都對。」   香君看著顧亭雪,他明顯是在敷衍自己。   他不是真的相信人間有真情吧?   香君忽的嚴肅起來,「你信晉王和大將軍王對皇后娘娘的愛,都是真的麼?」   「娘娘,你不是這樣的人,可這世上,的確有人不追求榮華富貴,只追求一顆真心,我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人各有志。而且,奴才也真的覺得,真心是這世上頂頂珍貴的東西。」   香君沉默了。   說句真心話,這世上,若真有人有一顆純純的赤子之心,愛得純粹熱烈,不顧性命,香君也是佩服的。   追求權力,倒也不比追求真心高尚。   香君嘆一口氣,「也罷,管他們為著什麼,只要不折騰本宮就好,隨他們愛生愛死。」   顧亭雪坐到香君旁邊,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   「娘娘放寬心了,我讓人給您傳膳?」   「不想吃。」   「我過兩個時辰就要出宮了,娘娘若是不想傳膳,咱們快些辦事才好。」   顧亭雪一隻手去解香君的衣帶,一隻手捏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顧亭雪湊過來要親香君的嘴唇時,可忽然香君覺得一陣反胃,乾嘔起來。   顧亭雪的臉瞬間就黑了。   香君的臉色也變了。   她之前還以為自己食不下咽,晚上睡不著是為著皇帝的事情,現在看來,竟然是因為這個……   「娘娘這般嫌棄我麼?」   香君沒好氣地瞪一眼顧亭雪,「你傻不傻,還看不出來麼?還不傳太醫。」   顧亭雪這樣反應過來,「難道?娘娘您這是有喜了?」   香君面色沉重地點點頭。   她忽然意識到,這已經是她入宮的第七年。   上輩子她也是在第七年懷孕,第八年生產的。   只是比上輩子提前了一些日子……   等到明年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   就是她上輩子的死

# 第251章上輩子的死期

終於是哄著香君把血燕喝完了。

  顧亭雪掏出帕子給香君擦了擦嘴。

  「你可是為皇上去甘露宮的事情難受了?」

  香君點點頭。

  放在從前,顧亭雪多多少少要吃味兒,可如今他懂香君,她為什麼難受,也不會為了男女之事難受的。

  皇上去甘露宮,是個危險的信號,所以香君才食不下咽。

  「倒也不必這麼慌張?皇上心思深沉,但並不是善變之人。」

  皇帝看著善變,只不過是他善於隱忍和隱藏自己的想法罷了,他是能夠做到不根據自己的心意,而是根據利益而選擇自己的做法的。

  這次去陪皇后娘娘,也不是因為又心意轉圜了,只是要利用皇后娘娘。

  香君蹙眉,「皇上已經連著在甘露宮歇了半個月了。本宮怎能不擔心?我怕皇上忌憚本宮,也怕皇上不願意背上殺兄弟的罵名,要讓我許家背黑鍋。」

  顧亭雪倒是不擔心,「娘娘放心吧,咱們皇上還有兩個兄弟沒死,許家也好,我也好,都還有用處。」

  香君看向顧亭雪問:「若是大將軍王和晉王聯手,逼迫皇上呢?」

  「咱們皇上雖然卑鄙,卻不是鼠輩,不至於被大將軍王和晉王嚇到,若他真的膽小,就不會削藩了。」

  「本宮就是擔心大將軍王和晉王還有手段,要逼皇帝對付本宮,之前皇后的話沒起作用,保不準晉王還有後招。你要知道,唐玄宗不也殺了楊貴妃麼?」

  「所以,咱們皇上才會去皇后娘娘的甘露宮哄傻子啊,皇上也不想有這麼一天。」

  「何意?」

  「皇帝削藩已經是不可能回頭的了,這一點,大將軍王知道,晉王知道,皇帝也知道。如今大將軍王戍守邊疆不肯回京,手中握著十幾萬大軍,皇帝怎麼會安心?可以說,大將軍王還活著一日,皇帝就要寢食難安。」

  這一點,香君也知道。

  只是如今還真不是處理大將軍王的好時機,剛削藩不久,朝野動蕩,因著天災,四處還有大大小小的起義要平叛,皇帝身邊沒有多少能用的武將,朝廷內部,還有不少舊勢力沒有根除。

  「所以我才害怕。我怕皇帝為了安撫大將軍王,先拿后妃祭旗。」

  「皇上已經安撫好了大將軍王和晉王。」

  「怎麼安撫的?」

  看到顧亭雪含著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香君多多少少猜到了。

  「咱們皇帝想的法子,不會是寵愛皇后,讓皇后安撫二人吧?

  「昨個兒,皇后娘娘親自繡的兩個荷包,已經暗中送往晉王府和邊境。」

  香君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

  她實在是有些無話可說。

  因為這不合理。

  這都生死攸關的時刻了,難道那兩個人還會因為皇后,不顧自己的性命麼?

  若換做香君,她一定對皇帝極限施壓,讓皇帝殺了貴妃和許家,換取暫時的平衡,這樣不僅能給自己爭取喘一口氣的時間,還能除掉皇帝最大的幫手。

  腦子多麼不好使的人才會因為兩個破荷包被安撫啊?

  香君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那是什麼神仙荷包,能換命麼?我不信兩個荷包就能讓大將軍王和晉王安心。」

  「大將軍王的荷包還沒有送到北境,但是以大將軍王對皇后的愛重,雖說不會回京,但也一定不會造反。至於晉王……他已經派人給皇后傳話了,他沒有那個心思,只想保命,守著皇后,看她幸福罷了。」

  「本宮不信!」香君氣得拍桌子,「晉王肯定知道這件事是皇帝在背後指使,他這是在迷惑皇帝。」

  顧亭雪挑了挑眉,端起茶碗道:「若是娘娘送我一個荷包,要我的命,我也是願意的。我倒是覺得,他們也許是真心的。」

  香君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顧亭雪:「不就是一個荷包麼,本宮抽空給你繡一個,不要你的命,你也用不著在這裡暗示本宮。想要就直說,我還能缺了你的,少了你的不成?」

  顧亭雪忍著笑,揚了揚嘴角,抑揚頓挫地說:「那我可等著娘娘賞我了。」

  香君白顧亭雪一眼,繼續琢磨著皇后的事情。

  「本宮還是覺得此事沒有那麼簡單,晉王那個人陰險得很,不會被一個荷包感動。」

  「大將軍王也好,晉王也好,都是天之驕子,他們此生吃的最大的苦,就是愛而不得的苦。說不準,他們這輩子求的就是這個呢?」

  「不是吧?晉王都殘了,吃的最大的苦,還是愛而不得的苦麼?」

  香君不理解但尊重。

  但香君的性子,還是忍不住要揣測晉王的用意。

  「我看,不是荷包起了作用,是晉王如今要用這種法子麻痺皇帝,讓皇帝對他放下戒心。咱們皇帝也不一定真的信了晉王,但皇帝也希望大將軍王和晉王相信他已經對他們放下了戒心,這樣兩方才能繼續在暗中繼續布局。」

  一定是這樣。

  如果真的是因為皇后的荷包,香君接受不了一點。

  顧亭雪含笑點頭,「娘娘說的都對。」

  香君看著顧亭雪,他明顯是在敷衍自己。

  他不是真的相信人間有真情吧?

  香君忽的嚴肅起來,「你信晉王和大將軍王對皇后娘娘的愛,都是真的麼?」

  「娘娘,你不是這樣的人,可這世上,的確有人不追求榮華富貴,只追求一顆真心,我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人各有志。而且,奴才也真的覺得,真心是這世上頂頂珍貴的東西。」

  香君沉默了。

  說句真心話,這世上,若真有人有一顆純純的赤子之心,愛得純粹熱烈,不顧性命,香君也是佩服的。

  追求權力,倒也不比追求真心高尚。

  香君嘆一口氣,「也罷,管他們為著什麼,只要不折騰本宮就好,隨他們愛生愛死。」

  顧亭雪坐到香君旁邊,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

  「娘娘放寬心了,我讓人給您傳膳?」

  「不想吃。」

  「我過兩個時辰就要出宮了,娘娘若是不想傳膳,咱們快些辦事才好。」

  顧亭雪一隻手去解香君的衣帶,一隻手捏著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顧亭雪湊過來要親香君的嘴唇時,可忽然香君覺得一陣反胃,乾嘔起來。

  顧亭雪的臉瞬間就黑了。

  香君的臉色也變了。

  她之前還以為自己食不下咽,晚上睡不著是為著皇帝的事情,現在看來,竟然是因為這個……

  「娘娘這般嫌棄我麼?」

  香君沒好氣地瞪一眼顧亭雪,「你傻不傻,還看不出來麼?還不傳太醫。」

  顧亭雪這樣反應過來,「難道?娘娘您這是有喜了?」

  香君面色沉重地點點頭。

  她忽然意識到,這已經是她入宮的第七年。

  上輩子她也是在第七年懷孕,第八年生產的。

  只是比上輩子提前了一些日子……

  等到明年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

  就是她上輩子的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