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貴妃是不屑自證,還是不敢自證?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36·2026/5/18

# 第257章貴妃是不屑自證,還是不敢自證? 皇后一來便一副青天大老爺來給眾人做主的模樣。   她嚴肅著一張臉,朝著皇帝行了個禮,然後挺直了腰板,義正言辭地說:「皇上,臣妾聽說有人告發憐昭貴妃私通,臣妾作為後宮之主,不得不前來一聽,若是臣妾管理的後宮出了這等骯髒之事,臣妾是斷不能容忍的。」   香君驚呼一聲,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皇后娘娘,您是哪裡聽到的汙言穢語?臣妾只是來陪伴聖駕的,哪裡來的什麼私通之事?」   香君又看向皇帝,眼淚就要掉下來。   「皇上,臣妾不知道皇后那裡聽說的這等閒言碎語,臣妾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皇帝的臉色一沉,看向皇后,語氣不悅地問:「是啊,皇后是從哪裡得知的?朕不記得派人與皇后說過此事。」   晉王來告發之後,皇帝立刻封鎖了他在行宮住的澹泊敬誠殿,萬裡春也絕對不可能對皇后通風報信。   所以,只有皇后提前便知道此事。   皇帝越發確定,此事就是皇后和晉王他們合謀的栽贓陷害。   皇后下意識的看了晉王一眼,這一眼還是被敏銳地皇帝捕捉到了。   皇帝如今對皇后是深深的失望,皇帝也從沒有懷疑皇后愛他,畢竟皇后為了皇帝的確做了不少事情。   他失望的是,皇后如此拎不清,從來都看不清,皇帝的敵人是誰,總是被人利用。   「皇上。」皇后定了定神,「臣妾如何得知不重要,但貴妃的事情,若是沒有一個結果,怕是堵不住悠悠眾口?」   「悠悠眾口?」   皇帝挑了挑眉,冷哼一聲,皇后這是在威脅他麼?   「好,皇后想審,便聽一聽吧。」   皇帝回去龍椅上坐下。   擺了擺手,讓人給皇后和香君賜了座。   香君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看著皇帝,但對上皇帝的眼神,還是老老實實又委委屈屈地坐下了。   很快,萬裡春也帶著許煥文來了。   許煥文也是一副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樣子,但給皇帝行了大禮之後,皇帝沒讓他起來,他便知道,皇帝今日怕是心情不佳。   「晉王,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你來說吧。」   晉王身後的僕從將他推上前。   「回皇上的話,半個月前,臣偶然結識了虎賁衛百戶陳廣平,他與臣說起了他護送貴妃娘娘去北直隸和江南的事情。當時陳廣平負責守衛貴妃娘娘的寢殿,他曾多次見到許大人深夜進入娘娘的寢殿,清晨才出。臣知道這種事情事關皇家顏面,不敢託大,更不敢瞞著皇上,便派人暗中調查,沒想到,北直隸和江南行宮的不少宮人,也都目睹了貴妃娘娘與許煥文關係親密。這許煥文與貴妃娘娘如此明目張胆,臣這才鬥膽將人證都來帶,請陛下裁斷。」   香君越聽越覺得此事不對。   這不就是直接空口白牙的誣陷麼?   晉王不該做這樣的事情才是啊……   「皇上!」許煥文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立刻說道:「微臣陪伴娘娘去北直隸進行吞蝗禮,因著許多禮儀的事情需要與娘娘交代,這才需要時常出入娘娘所住的宮殿,但微臣每次去娘娘宮殿,都有第三人在場,不是虎賁衛的衛將軍,就是神策軍的顧大人。微臣絕對沒有深夜去過貴妃娘娘寢宮過!這陳廣平的話,不可信!」   皇帝看一眼顧亭雪。   顧亭雪道:「皇上,這貴妃的守衛是衛知也衛將軍負責得多,只有從北直隸去江南的時候,是微臣負責的,那時候,微臣的確沒有見過許大人深夜出入娘娘的寢殿。就是白日裡,許大人也是帶著兩位光祿寺的官員一起的。」   皇后還沒搞清楚狀況,看向皇帝,問道:「皇上,不如讓衛將軍前來問問清楚?」   皇帝瞥一眼皇后,冷聲道:「皇后還嫌不夠丟人麼?非要鬧到人盡皆知,毀了貴妃的名聲才罷休?」   「皇上!事關皇家清譽,還請皇上不要偏袒貴妃!」   大概是皇帝這段時間對皇后的柔情蜜意,給了皇后勇氣,她又開始挑戰皇帝的威嚴了。   香君立刻開口說道:「皇上,這些人信口雌黃,晉王竟然還敢把他們帶到皇帝面前,讓皇帝聽這些汙言穢語,實在是淆亂聖聽、穢言犯上,這等空穴來風的話,臣妾壓根就不屑自證。」   皇后看向香君,質問道:「貴妃是不屑自證,還是不敢自證?」   「皇后娘娘說笑了。臣妾為什麼要自證?臣妾都有皇上了,眼裡哪裡還能看得進去別的男子?而且皇上可是恨不得日日都要臣妾陪伴的,這宮裡誰深宮寂寞,也輪不到臣妾啊。臣妾和皇上有多親密,這世上只有皇上與臣妾才知道呢。臣妾才不想與旁人說。」   此言一出,皇后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倒是皇帝,無奈地看了香君一眼,壓低聲音道:「說正事。」   「是,皇上,若是只要找一群人,胡言亂語,就能污衊臣妾,逼一個貴妃自證。那是不是,臣妾也能找一群人,說晉王與福王有斷袖之情,然後便逼著晉王與福王自證呢?」   福王一愣,眼裡寫滿了無辜。   又關他什麼事兒?自從削藩之後,他已經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了!   他可真是倒黴,今日他就不該接受晉王的邀約,一起來給皇上請安。   但福王是個腦子靈光的。   他看得出來,皇帝是偏向貴妃的,他更是知道,皇帝煩晉王,恨不得殺之後快,並且皇帝饒他,只是為了讓他當一個瑞獸,彰顯皇帝的德政,避免落一個殘害兄弟的惡名。   為了以後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福王此時不站隊,何時站隊?   只見,福王立刻連滾帶爬地撲到地上,滑稽的樣子,讓皇帝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皇上,臣弟沒有啊!臣弟怎麼可能與晉王斷袖呢?晉王都雙腿殘廢了,他也不能啊!」福王給皇上磕著頭,「皇上!臣弟雖然無法自證,但是臣弟絕對不是這種有悖人倫之人!臣弟可以對先帝發誓,若是臣弟對晉王兄存了不該有的心思,臣弟不得好死!」   香君看福王一眼,忍不住對這位福王有些刮目相看。   能作為八王謀逆案裡唯一活下來的藩王,他倒是不僅僅靠的是福氣,還是有些眼力和決斷在身上的。   原本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硬是被福王弄得滑稽起來。   香君噗嗤一聲笑出來:「福王殿下,瞧您嚇得,本宮只是開個玩笑,誰不知道晉王殿下已經心有所屬了呢?」   香君得意地看了一眼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啊

# 第257章貴妃是不屑自證,還是不敢自證?

皇后一來便一副青天大老爺來給眾人做主的模樣。

  她嚴肅著一張臉,朝著皇帝行了個禮,然後挺直了腰板,義正言辭地說:「皇上,臣妾聽說有人告發憐昭貴妃私通,臣妾作為後宮之主,不得不前來一聽,若是臣妾管理的後宮出了這等骯髒之事,臣妾是斷不能容忍的。」

  香君驚呼一聲,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皇后娘娘,您是哪裡聽到的汙言穢語?臣妾只是來陪伴聖駕的,哪裡來的什麼私通之事?」

  香君又看向皇帝,眼淚就要掉下來。

  「皇上,臣妾不知道皇后那裡聽說的這等閒言碎語,臣妾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皇帝的臉色一沉,看向皇后,語氣不悅地問:「是啊,皇后是從哪裡得知的?朕不記得派人與皇后說過此事。」

  晉王來告發之後,皇帝立刻封鎖了他在行宮住的澹泊敬誠殿,萬裡春也絕對不可能對皇后通風報信。

  所以,只有皇后提前便知道此事。

  皇帝越發確定,此事就是皇后和晉王他們合謀的栽贓陷害。

  皇后下意識的看了晉王一眼,這一眼還是被敏銳地皇帝捕捉到了。

  皇帝如今對皇后是深深的失望,皇帝也從沒有懷疑皇后愛他,畢竟皇后為了皇帝的確做了不少事情。

  他失望的是,皇后如此拎不清,從來都看不清,皇帝的敵人是誰,總是被人利用。

  「皇上。」皇后定了定神,「臣妾如何得知不重要,但貴妃的事情,若是沒有一個結果,怕是堵不住悠悠眾口?」

  「悠悠眾口?」

  皇帝挑了挑眉,冷哼一聲,皇后這是在威脅他麼?

  「好,皇后想審,便聽一聽吧。」

  皇帝回去龍椅上坐下。

  擺了擺手,讓人給皇后和香君賜了座。

  香君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看著皇帝,但對上皇帝的眼神,還是老老實實又委委屈屈地坐下了。

  很快,萬裡春也帶著許煥文來了。

  許煥文也是一副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樣子,但給皇帝行了大禮之後,皇帝沒讓他起來,他便知道,皇帝今日怕是心情不佳。

  「晉王,這些都是你帶來的人,你來說吧。」

  晉王身後的僕從將他推上前。

  「回皇上的話,半個月前,臣偶然結識了虎賁衛百戶陳廣平,他與臣說起了他護送貴妃娘娘去北直隸和江南的事情。當時陳廣平負責守衛貴妃娘娘的寢殿,他曾多次見到許大人深夜進入娘娘的寢殿,清晨才出。臣知道這種事情事關皇家顏面,不敢託大,更不敢瞞著皇上,便派人暗中調查,沒想到,北直隸和江南行宮的不少宮人,也都目睹了貴妃娘娘與許煥文關係親密。這許煥文與貴妃娘娘如此明目張胆,臣這才鬥膽將人證都來帶,請陛下裁斷。」

  香君越聽越覺得此事不對。

  這不就是直接空口白牙的誣陷麼?

  晉王不該做這樣的事情才是啊……

  「皇上!」許煥文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立刻說道:「微臣陪伴娘娘去北直隸進行吞蝗禮,因著許多禮儀的事情需要與娘娘交代,這才需要時常出入娘娘所住的宮殿,但微臣每次去娘娘宮殿,都有第三人在場,不是虎賁衛的衛將軍,就是神策軍的顧大人。微臣絕對沒有深夜去過貴妃娘娘寢宮過!這陳廣平的話,不可信!」

  皇帝看一眼顧亭雪。

  顧亭雪道:「皇上,這貴妃的守衛是衛知也衛將軍負責得多,只有從北直隸去江南的時候,是微臣負責的,那時候,微臣的確沒有見過許大人深夜出入娘娘的寢殿。就是白日裡,許大人也是帶著兩位光祿寺的官員一起的。」

  皇后還沒搞清楚狀況,看向皇帝,問道:「皇上,不如讓衛將軍前來問問清楚?」

  皇帝瞥一眼皇后,冷聲道:「皇后還嫌不夠丟人麼?非要鬧到人盡皆知,毀了貴妃的名聲才罷休?」

  「皇上!事關皇家清譽,還請皇上不要偏袒貴妃!」

  大概是皇帝這段時間對皇后的柔情蜜意,給了皇后勇氣,她又開始挑戰皇帝的威嚴了。

  香君立刻開口說道:「皇上,這些人信口雌黃,晉王竟然還敢把他們帶到皇帝面前,讓皇帝聽這些汙言穢語,實在是淆亂聖聽、穢言犯上,這等空穴來風的話,臣妾壓根就不屑自證。」

  皇后看向香君,質問道:「貴妃是不屑自證,還是不敢自證?」

  「皇后娘娘說笑了。臣妾為什麼要自證?臣妾都有皇上了,眼裡哪裡還能看得進去別的男子?而且皇上可是恨不得日日都要臣妾陪伴的,這宮裡誰深宮寂寞,也輪不到臣妾啊。臣妾和皇上有多親密,這世上只有皇上與臣妾才知道呢。臣妾才不想與旁人說。」

  此言一出,皇后的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倒是皇帝,無奈地看了香君一眼,壓低聲音道:「說正事。」

  「是,皇上,若是只要找一群人,胡言亂語,就能污衊臣妾,逼一個貴妃自證。那是不是,臣妾也能找一群人,說晉王與福王有斷袖之情,然後便逼著晉王與福王自證呢?」

  福王一愣,眼裡寫滿了無辜。

  又關他什麼事兒?自從削藩之後,他已經低調得不能再低調了!

  他可真是倒黴,今日他就不該接受晉王的邀約,一起來給皇上請安。

  但福王是個腦子靈光的。

  他看得出來,皇帝是偏向貴妃的,他更是知道,皇帝煩晉王,恨不得殺之後快,並且皇帝饒他,只是為了讓他當一個瑞獸,彰顯皇帝的德政,避免落一個殘害兄弟的惡名。

  為了以後能安安穩穩的活下去,福王此時不站隊,何時站隊?

  只見,福王立刻連滾帶爬地撲到地上,滑稽的樣子,讓皇帝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皇上,臣弟沒有啊!臣弟怎麼可能與晉王斷袖呢?晉王都雙腿殘廢了,他也不能啊!」福王給皇上磕著頭,「皇上!臣弟雖然無法自證,但是臣弟絕對不是這種有悖人倫之人!臣弟可以對先帝發誓,若是臣弟對晉王兄存了不該有的心思,臣弟不得好死!」

  香君看福王一眼,忍不住對這位福王有些刮目相看。

  能作為八王謀逆案裡唯一活下來的藩王,他倒是不僅僅靠的是福氣,還是有些眼力和決斷在身上的。

  原本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硬是被福王弄得滑稽起來。

  香君噗嗤一聲笑出來:「福王殿下,瞧您嚇得,本宮只是開個玩笑,誰不知道晉王殿下已經心有所屬了呢?」

  香君得意地看了一眼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您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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