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與其解釋自己,不如污衊別人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17·2026/5/18

# 第259章與其解釋自己,不如污衊別人 這首詩叫做《瘦馬吟》。   顧亭雪將那張泛黃的紙交給了皇帝,皇帝看了一眼,只見泛黃的紙張上寫著:   《瘦馬吟——蘇州閶門香君送姊妹曾九娘作》   柳絮沾泥十二年,菱花碎盡鏡中煙。   羅裙漫捲錢塘浪,眉黛曾畫瑟瑟鈿。   莫向朱門求玉鎖,一雙素手裂紅箋。   何妨烈焰焚羅綺,再卸啼妝換鐵衣。   ……   皇帝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這詩,抬眸又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香君。   那柔若無骨、嬌嬌滴滴的模樣,哪裡看得出能寫出這樣的詩句來?   性子還挺烈。   皇帝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把那張紙交給了顧亭雪。   「你拿去給貴妃看看吧。」   顧亭雪走到香君面前,展開那張紙,在香君面前一抖。   「貴妃娘娘,請看。」   香君抬眸看了顧亭雪一眼,趁著顧亭雪擋在她面前,給了顧亭雪一個眼神。   然後她伸出手接過那紙,低頭看起來。   只看到那標題,香君的心就已經沉到了谷底。   她現在就是很後悔。   後悔她從前還是太愛得瑟。   這的確是她寫的詩詞。   她十二歲的時候,剛剛跟老師學作詩,又是最容易自命不凡的年紀,但凡有一點小才能,便要處處顯擺。   當年,老師就因為香君實在是不懂得藏拙,訓斥過她好多次,還說她處處拔尖冒頭,遲早要給自己招致禍患。   香君當時還不服氣,有才能不展示,不就等於錦衣夜行麼?   她實在是憋不住,給姐妹做詩也就罷了,她還非要署名,生怕她會跟老師一樣,自己寫的詩都被別人佔了名字去。   當年每送別一個姐妹,她都要提筆寫一首,直抒胸臆。   她沒有想到,曾九娘會把這首詩一直保存著,還留了十幾年。看曾九娘的樣子,就連生存都很難,竟然把一張破紙保存了這般久……   「曾九娘是揚州瘦馬出身,她是賤籍,這在官府裡都是有據可查的,也有人證。貴妃娘娘與曾九娘姐妹相稱,娘娘是什麼人,還不明顯麼?」晉王語氣幽幽地說。   皇后見狀,立刻厲聲道:「貴妃!證據已經擺在面前,你還要如何狡辯?」   香君知道,皇帝是認得她的字的。   其實,香君並不是不能辯解,但事到如今,自證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帝怎麼想。   皇帝若是能容忍她的出身,這就不是她寫的。   皇帝若是不能容忍她的出身,她就是欺君罔上、罪不容誅。   晉王還在繼續給香君施壓。   「貴妃也不必託詞說這是他人所作、或者故意做舊,這世上多的是能工巧匠,能分辨出紙張的新舊。貴妃若是不怕麻煩,本王立刻可以請人來辨認,這紙張是新的,還是舊的。」   香君冷哼一聲,將那寫著詩的紙扔在了地上。   那紙飄到了曾九娘面前,她下意識地想撿起來,然而身子動了動,卻控制住了,反而把腰伏得更低了。   「一首詩能證明什麼?本宮也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貴妃娘娘,這是打算抵賴,抵死不認了麼?」   香君冷笑,「晉王,你到底是何居心!今日你聯合著皇后一起,來皇上面前污衊本宮,為的到底是什麼?」   香君想通了。   與其解釋自己,不如污衊別人。   香君站起來,指著晉王說:「本宮看,晉王就是要藉此事,打壓許家,再把顧大人也牽扯進來,這樣,所有忠心耿耿給皇上辦事的忠臣就都會被這莫須有的事情牽連進來,你和大將軍王,就能趁此機會,行謀逆之事,是不是?」   顧亭雪剛才已經得到了香君的暗示。   他立刻一個凌厲的眼神看向香君,冷哼一聲道:「貴妃,晉王是針對你,可沒有針對我的意思。下官雖是五皇子的老師,但娘娘與許家的事情,又與我何幹?」   「顧大人,你要知道,本宮可是顧大人您親自從蘇州護送到京城來的,當年,我的的身份也是顧大人反覆確認過的。若是本宮的身份有問題,顧大人怎麼脫開干係?顧大人第一個就要被被處置。」   晉王心道不妙。   貴妃這是想拉顧亭雪下水。   晉王和大將軍王這兩個人都是知道顧亭雪真實的身世的。   顧亭雪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   比起其他的皇家兄弟,皇帝對這個一母所生的弟弟,才是真有兄弟情誼。   當年,顧亭雪剛入宮,皇帝還是太子,那時候他有多護著顧亭雪,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裡的。   顧亭雪幾乎就是皇帝帶在身邊養大的,皇帝親自選的老師教授他課業,用的都是皇帝的親師,可以說,恨不得是當半個兒子養在身邊的。   徹底掌權之後,皇帝更是重用顧亭雪,可以說,幾乎就是把自己的安危全部都交給顧亭雪守護。   若是讓顧亭雪牽扯進來,皇帝說不準為了顧亭雪,就饒過了貴妃和許家。   「貴妃,你莫要攀扯顧大人。你與許家欺君,又與顧大人何幹?顧大人不過是受了許家的蒙蔽,可見你們許家在蘇州官商勾結、隻手遮天!」   香君冷哼一聲道:「我許家若是在蘇州有隻手遮天的本事,怎麼還輪得到晉王在這裡污衊本宮,當初本宮在江南被行刺,不也是晉王殿下的手筆麼?」   皇后立刻說:「貴妃,你說話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就胡亂攀咬,本宮定要治你的罪。」   香君看向皇后,眼裡儘是譏諷之色。   「什麼時候晉王的事情,需要皇后娘娘做主了?這後宮皇后娘娘都管不過來呢,就別管王爺們的事情了吧。」香君繼續對著晉王說:「有沒有刺殺本宮,晉王心裡有數,本宮心裡也有數。晉王前些年四處遊歷,裝出一副閒雲野鶴的樣子,怕是沒有在遊山玩水,而是在暗中積攢勢力呢,一個藩王,當個富貴閒人也就罷了,養那麼多,門客,晉王你到底存了什麼心?」   「貴妃!」皇后站起來,「如今審的是你隱瞞身份入宮、欺君之事,你以賤籍之身裝作良家,此等行徑,實在是罪不容誅!」   皇后上前一步,向皇上行了一個大禮。   「還請皇上不要顧念舊情、秉公處置,斷不能縱容此等欺天罔地的行徑

# 第259章與其解釋自己,不如污衊別人

這首詩叫做《瘦馬吟》。

  顧亭雪將那張泛黃的紙交給了皇帝,皇帝看了一眼,只見泛黃的紙張上寫著:

  《瘦馬吟——蘇州閶門香君送姊妹曾九娘作》

  柳絮沾泥十二年,菱花碎盡鏡中煙。

  羅裙漫捲錢塘浪,眉黛曾畫瑟瑟鈿。

  莫向朱門求玉鎖,一雙素手裂紅箋。

  何妨烈焰焚羅綺,再卸啼妝換鐵衣。

  ……

  皇帝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這詩,抬眸又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香君。

  那柔若無骨、嬌嬌滴滴的模樣,哪裡看得出能寫出這樣的詩句來?

  性子還挺烈。

  皇帝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把那張紙交給了顧亭雪。

  「你拿去給貴妃看看吧。」

  顧亭雪走到香君面前,展開那張紙,在香君面前一抖。

  「貴妃娘娘,請看。」

  香君抬眸看了顧亭雪一眼,趁著顧亭雪擋在她面前,給了顧亭雪一個眼神。

  然後她伸出手接過那紙,低頭看起來。

  只看到那標題,香君的心就已經沉到了谷底。

  她現在就是很後悔。

  後悔她從前還是太愛得瑟。

  這的確是她寫的詩詞。

  她十二歲的時候,剛剛跟老師學作詩,又是最容易自命不凡的年紀,但凡有一點小才能,便要處處顯擺。

  當年,老師就因為香君實在是不懂得藏拙,訓斥過她好多次,還說她處處拔尖冒頭,遲早要給自己招致禍患。

  香君當時還不服氣,有才能不展示,不就等於錦衣夜行麼?

  她實在是憋不住,給姐妹做詩也就罷了,她還非要署名,生怕她會跟老師一樣,自己寫的詩都被別人佔了名字去。

  當年每送別一個姐妹,她都要提筆寫一首,直抒胸臆。

  她沒有想到,曾九娘會把這首詩一直保存著,還留了十幾年。看曾九娘的樣子,就連生存都很難,竟然把一張破紙保存了這般久……

  「曾九娘是揚州瘦馬出身,她是賤籍,這在官府裡都是有據可查的,也有人證。貴妃娘娘與曾九娘姐妹相稱,娘娘是什麼人,還不明顯麼?」晉王語氣幽幽地說。

  皇后見狀,立刻厲聲道:「貴妃!證據已經擺在面前,你還要如何狡辯?」

  香君知道,皇帝是認得她的字的。

  其實,香君並不是不能辯解,但事到如今,自證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皇帝怎麼想。

  皇帝若是能容忍她的出身,這就不是她寫的。

  皇帝若是不能容忍她的出身,她就是欺君罔上、罪不容誅。

  晉王還在繼續給香君施壓。

  「貴妃也不必託詞說這是他人所作、或者故意做舊,這世上多的是能工巧匠,能分辨出紙張的新舊。貴妃若是不怕麻煩,本王立刻可以請人來辨認,這紙張是新的,還是舊的。」

  香君冷哼一聲,將那寫著詩的紙扔在了地上。

  那紙飄到了曾九娘面前,她下意識地想撿起來,然而身子動了動,卻控制住了,反而把腰伏得更低了。

  「一首詩能證明什麼?本宮也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貴妃娘娘,這是打算抵賴,抵死不認了麼?」

  香君冷笑,「晉王,你到底是何居心!今日你聯合著皇后一起,來皇上面前污衊本宮,為的到底是什麼?」

  香君想通了。

  與其解釋自己,不如污衊別人。

  香君站起來,指著晉王說:「本宮看,晉王就是要藉此事,打壓許家,再把顧大人也牽扯進來,這樣,所有忠心耿耿給皇上辦事的忠臣就都會被這莫須有的事情牽連進來,你和大將軍王,就能趁此機會,行謀逆之事,是不是?」

  顧亭雪剛才已經得到了香君的暗示。

  他立刻一個凌厲的眼神看向香君,冷哼一聲道:「貴妃,晉王是針對你,可沒有針對我的意思。下官雖是五皇子的老師,但娘娘與許家的事情,又與我何幹?」

  「顧大人,你要知道,本宮可是顧大人您親自從蘇州護送到京城來的,當年,我的的身份也是顧大人反覆確認過的。若是本宮的身份有問題,顧大人怎麼脫開干係?顧大人第一個就要被被處置。」

  晉王心道不妙。

  貴妃這是想拉顧亭雪下水。

  晉王和大將軍王這兩個人都是知道顧亭雪真實的身世的。

  顧亭雪是皇帝一母同胞的兄弟。

  比起其他的皇家兄弟,皇帝對這個一母所生的弟弟,才是真有兄弟情誼。

  當年,顧亭雪剛入宮,皇帝還是太子,那時候他有多護著顧亭雪,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裡的。

  顧亭雪幾乎就是皇帝帶在身邊養大的,皇帝親自選的老師教授他課業,用的都是皇帝的親師,可以說,恨不得是當半個兒子養在身邊的。

  徹底掌權之後,皇帝更是重用顧亭雪,可以說,幾乎就是把自己的安危全部都交給顧亭雪守護。

  若是讓顧亭雪牽扯進來,皇帝說不準為了顧亭雪,就饒過了貴妃和許家。

  「貴妃,你莫要攀扯顧大人。你與許家欺君,又與顧大人何幹?顧大人不過是受了許家的蒙蔽,可見你們許家在蘇州官商勾結、隻手遮天!」

  香君冷哼一聲道:「我許家若是在蘇州有隻手遮天的本事,怎麼還輪得到晉王在這裡污衊本宮,當初本宮在江南被行刺,不也是晉王殿下的手筆麼?」

  皇后立刻說:「貴妃,你說話可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就胡亂攀咬,本宮定要治你的罪。」

  香君看向皇后,眼裡儘是譏諷之色。

  「什麼時候晉王的事情,需要皇后娘娘做主了?這後宮皇后娘娘都管不過來呢,就別管王爺們的事情了吧。」香君繼續對著晉王說:「有沒有刺殺本宮,晉王心裡有數,本宮心裡也有數。晉王前些年四處遊歷,裝出一副閒雲野鶴的樣子,怕是沒有在遊山玩水,而是在暗中積攢勢力呢,一個藩王,當個富貴閒人也就罷了,養那麼多,門客,晉王你到底存了什麼心?」

  「貴妃!」皇后站起來,「如今審的是你隱瞞身份入宮、欺君之事,你以賤籍之身裝作良家,此等行徑,實在是罪不容誅!」

  皇后上前一步,向皇上行了一個大禮。

  「還請皇上不要顧念舊情、秉公處置,斷不能縱容此等欺天罔地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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