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我要晉王死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00·2026/5/18

# 第264章我要晉王死 因著怕香君肚子的孩子受到影響,也怕有人用錯了心思,趁機暗害貴妃,皇帝直接把香君留在了澹泊敬誠殿裡,只留下夢梅在身邊照看香君。   香君也知道為什麼皇帝會對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寄予厚望。   元澤的確聰慧過人,但是他是皇后的孩子,身後是權貴和武官,只要大將軍王一日不死,皇帝就一日不可能讓元澤當太子。   至於元朗,皇帝應該也看出元朗的資質不佳了,所以才希望香君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能爭氣。   等到香君的胎四個月,胎兒徹底坐穩了,皇帝這才安心,但皇帝還是不想讓香君離開澹泊敬誠殿,似乎是怕有人害香君。   若不是香君說自己實在是想元朗了,皇帝只怕直到回宮之前,都會把香君拘在身邊看著。   終於,皇帝讓人把香君送回她在行宮住的宮殿,為了彰顯對香君的寵愛,皇帝甚至把自己的轎輦賞給了香君用。   這是多大的榮寵啊,一個后妃,竟然坐皇帝的轎輦。   要知道,皇后用的鳳輿最多為八人抬。   香君雖然是貴妃,卻只能用四到六人抬的步輦。但超過半幅皇后的儀仗,已經是很大的恩典了。   這回,她用皇帝的轎輦,那可是十六人抬。直接是皇后儀仗的雙倍。   皇帝對香君的寵愛,可以說是毫不避諱了。   這次來行宮避暑,不僅有后妃和皇子,還有不少臣子。   香君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在皇帝的轎輦行走在行宮的園林宮道之中,皇帝吩咐了,不能熱著、曬著娘娘,所以就連路線都沒有選最近的,而是選最舒適的。   所以香君就這般招搖過市,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她乘著龍輦回宮。   此番恩寵,著實讓滿宮側目,后妃們有羨慕的、有嫉妒的。   更是讓不少官員偷偷議論,還有一兩個注重規矩的,立馬就去澹泊敬誠殿裡給皇上勸誡去了。   皇帝倒也聽勸,擺出一副賢君和慈父的樣子,說貴妃懷有龍裔,這是國喪之後唯一的喜事,他要做父親,難免高興了些,以後不會再如此了。   一旁的給皇帝記載起居錄的太監,立刻寫上:帝以貴妃許氏懷嗣,喜甚,破例賜乘御用龍轎。御史王謹忠率眾跪諫,帝改過如流,遂命撤五色華蓋,減抬輦力士至八人,以半副儀仗行。   香君坐在皇帝的轎輦回了宮,承香殿的人早早就等著了。   如今,香君的肚子已經顯懷。   別說現在打掉孩子會傷身,就是看皇帝對這一胎的重視,香君也是不敢再輕舉妄動的。   若是因為她的原因孩子沒了,皇上一定會對她失望。   若是香君把孩子栽贓在晉王和皇后身上,就算做得再巧妙,皇帝也會懷疑香君是故意利用自己的孩子,那香君就得不償失了。   香君只覺得命運真是可怕,這索命的孩子,她是非生不可了。   回宮之後,香君沒看到元朗,小路子說元朗今早被顧大人抱去騎馬了,應該快回來了。   香君便先去殿內等著。   她忽然意識到,皇帝對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抱有期待,應該也有顧亭雪和五皇子感情好的原因。   這是也防備著顧亭雪呢。   若是如此,皇帝怕是還要重用顧亭雪很長一段時間……   沒一會兒,顧亭雪就帶著元朗回來了,元朗在香君懷裡膩歪了一陣子,便被小路子帶走,殿內只剩下顧亭雪和香君。   香君開門見山問:「這次晉王做的事情,你可調查清楚了?到底怎麼回事?」   顧亭雪告訴香君:「娘娘當年在許家做瘦馬,知道的人太多,雖然文書沒有問題,但畢竟見過娘娘的人有許多。晉王對曾九娘的夫君許以重利,又以她幾個女兒的性命作為要挾,九娘這才被逼無奈,出來作證。   「九娘呢?」   顧亭雪沉吟片刻說:「皇上的意思是,所有知情人,都要死。」   香君疲憊地點點頭,她也料到是這個結果。   「九娘可有留什麼話?」   顧亭雪將那張紙寫著香君詩句的紙交給了她。   「九娘臨死前說,她記得小時候娘娘對她的好。但是她沒辦法,她不來,就要死,孩子也要死。她一直很喜歡當年娘娘贈她的詩。這些年一直珍藏著,卻沒想到,這張紙害了娘娘,也害了她,如今她還是把這首詩還給娘娘。」   香君看著那發黃的紙張,半晌還是將它交給了顧亭雪。   「你替本宮收著吧。」   這東西在顧亭雪那裡,就算被人發現了,可以對人說,是他故意留下的貴妃把柄。留在香君這裡,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又不知道要惹多少風波,死多少人。   顧亭雪將那紙又收了起來。   「娘娘莫要傷心了,這事不是娘娘的錯。」   「自然不是本宮的錯,是皇上的錯,是晉王的錯。」   「皇上可還有別的命令?」   「這次虎賁衛的百戶被收買,皇帝讓衛知也將功補過,派他去了江南。」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香君還是問道:「去江南做什麼?」   「滅口,所有與娘娘一起習藝過的瘦馬,無論是被賣去了哪裡,都要秘密處死。」   「那許家人呢?」   「許家畢竟是貴妃的母家,自然不能動,而且他們與貴妃利益相關,也懂得閉嘴。所以皇上沒有讓衛知也動手,而是讓他盯著許家,讓許家自己處理。」   「許家是如何處理的?」   「主子們自然是無事的,但所有留在許家見過娘娘的瘦馬,照顧過娘娘的僕從,教習過娘娘的技藝的師傅,都處置了。不僅如此,許家還立下了家規,不準再養瘦馬,家中的子弟,也不準去煙花柳相之地。娘娘的老師如今是二房的主母,倒是逃過了一劫。」   香君緊緊握住了座椅上的扶手。   「皇上要看到許家的忠心,許家不處置,衛知也就要處理許家,娘娘莫要太自責。」   香君的心就像是被冰水澆透了一般。   這就是皇上說的,讓他放心。   當年,皇上為了掩蓋榮貴妃流落民間的時候當過清官人,便殺光了所有見過她的老鴇和客人。也將香君全家滅口。   香君僥倖逃脫,被迫成為了揚州瘦馬。   多年後,香君入宮,成了皇上新寵的貴妃,皇帝為了掩蓋她當過揚州瘦馬的過去,又殺光了所有知道香君過去的人。   咱們這個皇上,有些齷齪的喜好,卻又不願意讓人知道他喜歡齷齪。   他是皇上,就是他要一個名妓入宮做皇后,又如何?   他不願意被天下人議論,擔心背上千古罵名。   但他又管不住自己,偏要喜歡皇后,喜歡香君,所以他就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殺了。   還有晉王,一開始,他難道不知,他這次告發香君意味著什麼,又有多少人要死麼?   他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娘娘……」   香君再次睜開眼,眼裡已經有了殺機。   「亭雪,本宮要晉王死。」   亭雪思索了片刻才說:「好,我替去娘娘辦。」   「不用,本宮已經想好了他的死法,這件事,本宮親自來辦

# 第264章我要晉王死

因著怕香君肚子的孩子受到影響,也怕有人用錯了心思,趁機暗害貴妃,皇帝直接把香君留在了澹泊敬誠殿裡,只留下夢梅在身邊照看香君。

  香君也知道為什麼皇帝會對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寄予厚望。

  元澤的確聰慧過人,但是他是皇后的孩子,身後是權貴和武官,只要大將軍王一日不死,皇帝就一日不可能讓元澤當太子。

  至於元朗,皇帝應該也看出元朗的資質不佳了,所以才希望香君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能爭氣。

  等到香君的胎四個月,胎兒徹底坐穩了,皇帝這才安心,但皇帝還是不想讓香君離開澹泊敬誠殿,似乎是怕有人害香君。

  若不是香君說自己實在是想元朗了,皇帝只怕直到回宮之前,都會把香君拘在身邊看著。

  終於,皇帝讓人把香君送回她在行宮住的宮殿,為了彰顯對香君的寵愛,皇帝甚至把自己的轎輦賞給了香君用。

  這是多大的榮寵啊,一個后妃,竟然坐皇帝的轎輦。

  要知道,皇后用的鳳輿最多為八人抬。

  香君雖然是貴妃,卻只能用四到六人抬的步輦。但超過半幅皇后的儀仗,已經是很大的恩典了。

  這回,她用皇帝的轎輦,那可是十六人抬。直接是皇后儀仗的雙倍。

  皇帝對香君的寵愛,可以說是毫不避諱了。

  這次來行宮避暑,不僅有后妃和皇子,還有不少臣子。

  香君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在皇帝的轎輦行走在行宮的園林宮道之中,皇帝吩咐了,不能熱著、曬著娘娘,所以就連路線都沒有選最近的,而是選最舒適的。

  所以香君就這般招搖過市,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她乘著龍輦回宮。

  此番恩寵,著實讓滿宮側目,后妃們有羨慕的、有嫉妒的。

  更是讓不少官員偷偷議論,還有一兩個注重規矩的,立馬就去澹泊敬誠殿裡給皇上勸誡去了。

  皇帝倒也聽勸,擺出一副賢君和慈父的樣子,說貴妃懷有龍裔,這是國喪之後唯一的喜事,他要做父親,難免高興了些,以後不會再如此了。

  一旁的給皇帝記載起居錄的太監,立刻寫上:帝以貴妃許氏懷嗣,喜甚,破例賜乘御用龍轎。御史王謹忠率眾跪諫,帝改過如流,遂命撤五色華蓋,減抬輦力士至八人,以半副儀仗行。

  香君坐在皇帝的轎輦回了宮,承香殿的人早早就等著了。

  如今,香君的肚子已經顯懷。

  別說現在打掉孩子會傷身,就是看皇帝對這一胎的重視,香君也是不敢再輕舉妄動的。

  若是因為她的原因孩子沒了,皇上一定會對她失望。

  若是香君把孩子栽贓在晉王和皇后身上,就算做得再巧妙,皇帝也會懷疑香君是故意利用自己的孩子,那香君就得不償失了。

  香君只覺得命運真是可怕,這索命的孩子,她是非生不可了。

  回宮之後,香君沒看到元朗,小路子說元朗今早被顧大人抱去騎馬了,應該快回來了。

  香君便先去殿內等著。

  她忽然意識到,皇帝對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抱有期待,應該也有顧亭雪和五皇子感情好的原因。

  這是也防備著顧亭雪呢。

  若是如此,皇帝怕是還要重用顧亭雪很長一段時間……

  沒一會兒,顧亭雪就帶著元朗回來了,元朗在香君懷裡膩歪了一陣子,便被小路子帶走,殿內只剩下顧亭雪和香君。

  香君開門見山問:「這次晉王做的事情,你可調查清楚了?到底怎麼回事?」

  顧亭雪告訴香君:「娘娘當年在許家做瘦馬,知道的人太多,雖然文書沒有問題,但畢竟見過娘娘的人有許多。晉王對曾九娘的夫君許以重利,又以她幾個女兒的性命作為要挾,九娘這才被逼無奈,出來作證。

  「九娘呢?」

  顧亭雪沉吟片刻說:「皇上的意思是,所有知情人,都要死。」

  香君疲憊地點點頭,她也料到是這個結果。

  「九娘可有留什麼話?」

  顧亭雪將那張紙寫著香君詩句的紙交給了她。

  「九娘臨死前說,她記得小時候娘娘對她的好。但是她沒辦法,她不來,就要死,孩子也要死。她一直很喜歡當年娘娘贈她的詩。這些年一直珍藏著,卻沒想到,這張紙害了娘娘,也害了她,如今她還是把這首詩還給娘娘。」

  香君看著那發黃的紙張,半晌還是將它交給了顧亭雪。

  「你替本宮收著吧。」

  這東西在顧亭雪那裡,就算被人發現了,可以對人說,是他故意留下的貴妃把柄。留在香君這裡,若是被有心人發現,又不知道要惹多少風波,死多少人。

  顧亭雪將那紙又收了起來。

  「娘娘莫要傷心了,這事不是娘娘的錯。」

  「自然不是本宮的錯,是皇上的錯,是晉王的錯。」

  「皇上可還有別的命令?」

  「這次虎賁衛的百戶被收買,皇帝讓衛知也將功補過,派他去了江南。」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香君還是問道:「去江南做什麼?」

  「滅口,所有與娘娘一起習藝過的瘦馬,無論是被賣去了哪裡,都要秘密處死。」

  「那許家人呢?」

  「許家畢竟是貴妃的母家,自然不能動,而且他們與貴妃利益相關,也懂得閉嘴。所以皇上沒有讓衛知也動手,而是讓他盯著許家,讓許家自己處理。」

  「許家是如何處理的?」

  「主子們自然是無事的,但所有留在許家見過娘娘的瘦馬,照顧過娘娘的僕從,教習過娘娘的技藝的師傅,都處置了。不僅如此,許家還立下了家規,不準再養瘦馬,家中的子弟,也不準去煙花柳相之地。娘娘的老師如今是二房的主母,倒是逃過了一劫。」

  香君緊緊握住了座椅上的扶手。

  「皇上要看到許家的忠心,許家不處置,衛知也就要處理許家,娘娘莫要太自責。」

  香君的心就像是被冰水澆透了一般。

  這就是皇上說的,讓他放心。

  當年,皇上為了掩蓋榮貴妃流落民間的時候當過清官人,便殺光了所有見過她的老鴇和客人。也將香君全家滅口。

  香君僥倖逃脫,被迫成為了揚州瘦馬。

  多年後,香君入宮,成了皇上新寵的貴妃,皇帝為了掩蓋她當過揚州瘦馬的過去,又殺光了所有知道香君過去的人。

  咱們這個皇上,有些齷齪的喜好,卻又不願意讓人知道他喜歡齷齪。

  他是皇上,就是他要一個名妓入宮做皇后,又如何?

  他不願意被天下人議論,擔心背上千古罵名。

  但他又管不住自己,偏要喜歡皇后,喜歡香君,所以他就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殺了。

  還有晉王,一開始,他難道不知,他這次告發香君意味著什麼,又有多少人要死麼?

  他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娘娘……」

  香君再次睜開眼,眼裡已經有了殺機。

  「亭雪,本宮要晉王死。」

  亭雪思索了片刻才說:「好,我替去娘娘辦。」

  「不用,本宮已經想好了他的死法,這件事,本宮親自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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