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逗狗的遊戲,玩膩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69·2026/5/18

# 第272章逗狗的遊戲,玩膩了 所以,晉王越是在民間「招兵買馬」,皇帝就越是覺得有趣,他招攬那些連科考都考不中的酸儒文人有什麼意義?   就算有一兩個漏網之魚的「英才良將」,只要腦子清楚,就不會選一個沒有子嗣、沒有未來、被先帝廢棄過的殘廢王爺,選大將軍王倒是有可能。   就算貴妃在江南的時候,晉王養的「死士」傾巢而出,也沒能讓皇帝忌憚他。   幾百個江湖人士而已,但凡皇帝想滅了他們,都不用神策軍,隨便在十二衛裡挑一衛,五千人就能將他們抄家滅族。   所以,當初貴妃出事,皇帝選擇了不計較,沒讓人徹查。   真的徹查下去,皇帝哪裡來的樂子看?   每次看晉王,皇帝多少帶著一種玩弄的心思。   真的對他有了殺心,還是削藩的時候,得知了晉王有多少財富,皇帝才又覺得不痛快了。   但看晉王那麼努力地自救,仿佛一隻案板上努力撲騰的魚,皇帝又心軟了。   再看看他還有什麼把戲,也無妨。   畢竟,看著曾經光芒耀眼,能把自己踩在腳下的人,如今卻如同一個跳梁小丑一般,皇帝就感到一種由心而發的愉悅。   現在晉王的屍體躺在他面前,仿佛一攤爛肉。   皇帝心裡多少是有些可惜的。   他思索著,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對於晉王死,他到底是失落多,還是愉悅多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皇后竟然破門而入,徑直撲到了晉王的屍身上,還抱著晉王的屍體,一聲又一聲地喚著:「清恆哥哥!清恆哥哥!」   這一刻,皇帝確定了,他是想讓周清恆死的。   這逗狗的遊戲,他也玩膩了。   ……   香君看到皇后娘娘衝進去抱住了晉王的屍體,這才頂著個大肚子急匆匆地跟進來。   她先給皇帝行了禮,然後才對皇后說:「皇后娘娘,您怎麼走得這麼快,臣妾攔都攔不住!你不可以在這裡,皇上與大臣議事,你還是跟我走吧!令儀,還不把皇后娘娘拉走!別讓皇上為難。」   令儀趕緊上前要拉皇后,卻被皇后一把推開。   皇后紅著眼,用悽厲悲憤的眼神瞪著香君,指著她問:「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指使許煥文殺死晉王的!」   香君嚇得扶著令儀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懷著孩子,平時連承香殿的門都不出,也沒有見過哥哥啊!而且,哥哥只是一個文官,平時動動嘴皮子還行,哪裡能殺人,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皇帝神色淡淡的,看向陸令儀,「還不把貴妃扶起來。萬裡春呢。」   站在外面的萬裡春,這才敢進來。   「皇上,奴才在。」   「給貴妃娘娘賜座。」   皇后還抱著周清恆的屍身,悲憤交加地對皇帝說:「皇上!晉王之死絕對不是意外!還請皇上嚴查此事,還晉王一個公道!」   香君真想讓皇后趕緊把晉王的屍體放下來吧,沒看到皇帝臉都黑了麼?   「皇上!晉王這麼多年來,對皇上也算是恭敬有加,他是你的兄長,皇上,您不記得當年咱們一起長大的情誼了麼皇上?」   皇帝眼裡閃過一絲尖銳的嘲諷。   皇后記憶裡的少年情誼,怕是和他記憶裡的不同。   當年,無論太子和大將軍王要邀請薛嬌嬌去哪裡,薛嬌嬌都要問九皇子周清河去不去。   兩人為了見薛嬌嬌,總會把周清河帶著。   甚至會在出宮之前,稍稍給周清河打扮一番,免得太過失了皇家威儀。   可周清河在宮中本就是艱難求生,連皇子的份利也時常被皇后想方設法地偷偷剋扣。   他們去的那些地方,周清河哪裡去得起?   每次他都覺得尷尬至極,只能被迫接受周清恆和周清崇的施捨。   那時候薛嬌嬌總是用一種溫暖又善意的眼神看著他,飽含著同情和關懷。   可對於周清河來說,她的眼神,只讓他覺得無地自容。   每一次出宮,對於周清河來說,都是凌遲之痛。   現在,薛嬌嬌卻讓他回憶當年一起長大的情誼,豈不可笑?   皇帝有些不耐煩,擺擺手道:「許煥文,你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跟皇后娘娘解釋清楚。」   許煥文心裡一松,聽皇上這口氣,應該是沒有生他的氣。   於是許煥文又從頭到尾把事情的原委給皇后講了一遍。   一邊說,許煥文還要一邊觀察皇帝的反應。   許煥文發現皇帝一直看著皇后。   然後許煥文又觀察到,只要皇后露出痛苦、悲憤的神情,皇帝臉上就會有一種難以掩藏的愉悅,雖然很細微,但是許煥文日日研究皇帝,對咱們這位皇帝,還是有些了解的。   於是,許煥文根據皇上的反應,詳略得當了把事情說了,那些能刺痛皇后的地方,特意說細了一些。   終於,當皇后氣得拔下金釵,要戳死許煥文的時候,皇帝厲聲呵斥了皇后,並且對萬裡春說:「還不抓住皇后!」   萬裡春趕緊帶著幾個太監一起把撲騰的皇后控制住,但皇后被幾人拽著,還在掙扎,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許煥文。   「你竟敢這般羞辱他!他是王爺!他是先皇的兒子啊!」   這還是香君第一次看到皇后這麼有血性。   比起從前的皇后,香君覺得,這拿著金釵要殺人的皇后,更像個人。   「瘋婦!外面都是朕的臣子,你是要在百官面前發瘋麼?」   皇上的那一聲瘋婦,讓皇后手上的動作瞬間停頓了。   金釵落地,皇后娘娘的頭髮也散開了,她剛才哭過,眼眶紅紅的,被幾個太監拽著,外衣也被扯開。   看起來,還真的像是個瘋婦。   皇后不可置信地看著皇帝,下頜不由自主地輕輕地震顫,以至於,臉上出現了一個似笑非笑,如同痙攣一般的笑容。   一滴淚,從皇后臉上滑落。   耳邊是尖銳的耳鳴聲,幾乎壓過了周遭的一切聲音。   良久,在皇上那嫌棄、嘲諷的眼神裡,皇后終於回神。   她的腦子,似乎在聽到那一聲「瘋婦」,在皇帝叫人按住她的時候一瞬間就清醒

# 第272章逗狗的遊戲,玩膩了

所以,晉王越是在民間「招兵買馬」,皇帝就越是覺得有趣,他招攬那些連科考都考不中的酸儒文人有什麼意義?

  就算有一兩個漏網之魚的「英才良將」,只要腦子清楚,就不會選一個沒有子嗣、沒有未來、被先帝廢棄過的殘廢王爺,選大將軍王倒是有可能。

  就算貴妃在江南的時候,晉王養的「死士」傾巢而出,也沒能讓皇帝忌憚他。

  幾百個江湖人士而已,但凡皇帝想滅了他們,都不用神策軍,隨便在十二衛裡挑一衛,五千人就能將他們抄家滅族。

  所以,當初貴妃出事,皇帝選擇了不計較,沒讓人徹查。

  真的徹查下去,皇帝哪裡來的樂子看?

  每次看晉王,皇帝多少帶著一種玩弄的心思。

  真的對他有了殺心,還是削藩的時候,得知了晉王有多少財富,皇帝才又覺得不痛快了。

  但看晉王那麼努力地自救,仿佛一隻案板上努力撲騰的魚,皇帝又心軟了。

  再看看他還有什麼把戲,也無妨。

  畢竟,看著曾經光芒耀眼,能把自己踩在腳下的人,如今卻如同一個跳梁小丑一般,皇帝就感到一種由心而發的愉悅。

  現在晉王的屍體躺在他面前,仿佛一攤爛肉。

  皇帝心裡多少是有些可惜的。

  他思索著,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對於晉王死,他到底是失落多,還是愉悅多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皇后竟然破門而入,徑直撲到了晉王的屍身上,還抱著晉王的屍體,一聲又一聲地喚著:「清恆哥哥!清恆哥哥!」

  這一刻,皇帝確定了,他是想讓周清恆死的。

  這逗狗的遊戲,他也玩膩了。

  ……

  香君看到皇后娘娘衝進去抱住了晉王的屍體,這才頂著個大肚子急匆匆地跟進來。

  她先給皇帝行了禮,然後才對皇后說:「皇后娘娘,您怎麼走得這麼快,臣妾攔都攔不住!你不可以在這裡,皇上與大臣議事,你還是跟我走吧!令儀,還不把皇后娘娘拉走!別讓皇上為難。」

  令儀趕緊上前要拉皇后,卻被皇后一把推開。

  皇后紅著眼,用悽厲悲憤的眼神瞪著香君,指著她問:「是不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指使許煥文殺死晉王的!」

  香君嚇得扶著令儀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懷著孩子,平時連承香殿的門都不出,也沒有見過哥哥啊!而且,哥哥只是一個文官,平時動動嘴皮子還行,哪裡能殺人,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皇帝神色淡淡的,看向陸令儀,「還不把貴妃扶起來。萬裡春呢。」

  站在外面的萬裡春,這才敢進來。

  「皇上,奴才在。」

  「給貴妃娘娘賜座。」

  皇后還抱著周清恆的屍身,悲憤交加地對皇帝說:「皇上!晉王之死絕對不是意外!還請皇上嚴查此事,還晉王一個公道!」

  香君真想讓皇后趕緊把晉王的屍體放下來吧,沒看到皇帝臉都黑了麼?

  「皇上!晉王這麼多年來,對皇上也算是恭敬有加,他是你的兄長,皇上,您不記得當年咱們一起長大的情誼了麼皇上?」

  皇帝眼裡閃過一絲尖銳的嘲諷。

  皇后記憶裡的少年情誼,怕是和他記憶裡的不同。

  當年,無論太子和大將軍王要邀請薛嬌嬌去哪裡,薛嬌嬌都要問九皇子周清河去不去。

  兩人為了見薛嬌嬌,總會把周清河帶著。

  甚至會在出宮之前,稍稍給周清河打扮一番,免得太過失了皇家威儀。

  可周清河在宮中本就是艱難求生,連皇子的份利也時常被皇后想方設法地偷偷剋扣。

  他們去的那些地方,周清河哪裡去得起?

  每次他都覺得尷尬至極,只能被迫接受周清恆和周清崇的施捨。

  那時候薛嬌嬌總是用一種溫暖又善意的眼神看著他,飽含著同情和關懷。

  可對於周清河來說,她的眼神,只讓他覺得無地自容。

  每一次出宮,對於周清河來說,都是凌遲之痛。

  現在,薛嬌嬌卻讓他回憶當年一起長大的情誼,豈不可笑?

  皇帝有些不耐煩,擺擺手道:「許煥文,你惹出來的麻煩,你自己跟皇后娘娘解釋清楚。」

  許煥文心裡一松,聽皇上這口氣,應該是沒有生他的氣。

  於是許煥文又從頭到尾把事情的原委給皇后講了一遍。

  一邊說,許煥文還要一邊觀察皇帝的反應。

  許煥文發現皇帝一直看著皇后。

  然後許煥文又觀察到,只要皇后露出痛苦、悲憤的神情,皇帝臉上就會有一種難以掩藏的愉悅,雖然很細微,但是許煥文日日研究皇帝,對咱們這位皇帝,還是有些了解的。

  於是,許煥文根據皇上的反應,詳略得當了把事情說了,那些能刺痛皇后的地方,特意說細了一些。

  終於,當皇后氣得拔下金釵,要戳死許煥文的時候,皇帝厲聲呵斥了皇后,並且對萬裡春說:「還不抓住皇后!」

  萬裡春趕緊帶著幾個太監一起把撲騰的皇后控制住,但皇后被幾人拽著,還在掙扎,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許煥文。

  「你竟敢這般羞辱他!他是王爺!他是先皇的兒子啊!」

  這還是香君第一次看到皇后這麼有血性。

  比起從前的皇后,香君覺得,這拿著金釵要殺人的皇后,更像個人。

  「瘋婦!外面都是朕的臣子,你是要在百官面前發瘋麼?」

  皇上的那一聲瘋婦,讓皇后手上的動作瞬間停頓了。

  金釵落地,皇后娘娘的頭髮也散開了,她剛才哭過,眼眶紅紅的,被幾個太監拽著,外衣也被扯開。

  看起來,還真的像是個瘋婦。

  皇后不可置信地看著皇帝,下頜不由自主地輕輕地震顫,以至於,臉上出現了一個似笑非笑,如同痙攣一般的笑容。

  一滴淚,從皇后臉上滑落。

  耳邊是尖銳的耳鳴聲,幾乎壓過了周遭的一切聲音。

  良久,在皇上那嫌棄、嘲諷的眼神裡,皇后終於回神。

  她的腦子,似乎在聽到那一聲「瘋婦」,在皇帝叫人按住她的時候一瞬間就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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