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她真的是世上第一尊貴的有福人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49·2026/5/18

# 第275章她真的是世上第一尊貴的有福人 李氏很懂事,藉口離開,讓香君和許煥文單獨說話。   許煥文趕緊說:「皇上答應我,等娘娘產子之後,便讓我當江南總督。」   香君有些驚訝,「皇上那麼大方?」   許家本就是出自江南,許煥文當初又是江南的解元,讓許煥文當江南總督,不就是讓他去當土皇帝麼?   許煥文嚴肅地點點頭,「我也沒想到皇上會派這個差事給我,本以為皇上一定會貶斥我去遠一些的地方,竟然讓我先去應天當知州。」   「皇上沒讓你做別的事情麼?」   許煥文搖頭,「還未曾有過吩咐。」   香君想了想,往後靠了靠,輕笑一聲道:「咱們皇上可不是什麼好心人,等著吧,不是有黑鍋讓你背,就是有髒事要你辦。」   許煥文也了解皇上,重重嘆一口氣道:「臣也是怕這個。」   「哥哥擔心的是皇帝讓你背了黑鍋之後收拾你,還是……」香君頓了頓,加重語氣問道:「怕被搞臭了名聲?」   許煥文抬眸看了一眼香君,感嘆道:「娘娘實在是天底下第一聰慧人。」   「若是皇上想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甚至是讀書人不恥的事情,哥哥當如何?」   許煥文沒說話。   皇帝想做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江南有皇帝不喜歡的人,之前因為北邊打仗,皇帝才忍下一口氣,但皇上的性子,最是記仇。   當初江南讓皇帝受的氣,皇帝一定會千倍百倍地報復回去。   讓許煥文去江南,怕就是存了這個心。   香君也理解許煥文的為難,江南畢竟都是他的故舊,又是天下文風最盛之地。   皇帝讓一個「害死了」親王,因為是寵妃哥哥而被免除罪責的人去江南當總督,就是要讓許煥文在世人眼裡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而許煥文畢竟是個文人,是十年寒春苦讀出來的,一點骨氣都沒有也是不可能。   「哥哥,咱們兄妹,出身不好,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因為咱們願意為皇帝做別人不願意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對皇上來說,咱們是兩把他喜愛的刀子,你可明白?」   許煥文有些沮喪,但他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頭道:「娘娘說的這些,臣……明白……」   「本宮知道,咱們畢竟不是個物件,咱們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就有欲望。但咱們不能忘記了,手中的權利到底是從何而來,一旦咱們有了過剩的自尊,一時忘了本,不小心翻了個身,就又被權利給活活壓死了。」   許煥文去了江南,怕是就不如在京城那般好控制。   於是香君柔軟了語氣。   「哥哥,等到你手中有真正的權力的時候,你自有機會實現從前的志向。那時候,哥哥如今做的一切,都叫做忍辱負重。畢竟,這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不是麼?」   許煥文的眉頭總算是稍稍展開了一些。   「娘娘說的是,還是我目光短淺了一些。」   香君笑眯眯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哥哥也莫要太灰心,也不一定要等許久。」   許煥文和香君對視一眼,然後默默挪開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這個貴妃妹妹做什麼他都不會覺得稀奇。   「還有件事要與貴妃說,顧大人估摸著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回京。」   「抓個人而已,何必那麼賣力?皇上大概也不想那人被抓回來吧。」   「顧大人自然不是去抓人,好像是替娘娘尋什麼東西去了。」   香君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顧亭雪也不是拎不清的人,定是去找重要的東西。   「這次我去江南,李氏便不跟我一起去了。」   「為何?可是怕路途辛苦傷著孩子?還是皇上不讓她去?」   許煥文搖搖頭。   「是雲韶自己要留在京城的,她說,若是她與我一起走了,便無人進宮給娘娘傳遞消息,她也不放心把此事交予別人來辦,便執意要留在京城。來見娘娘之前,我已經把此事稟報了皇上,皇上也很高興,覺得我們許家懂事。」   香君有些驚訝。   她這些年與李氏見得不少,怕是比見許煥文還多得多,每次李氏過來,只是說需要傳遞的消息,幾乎不多說多問,以至於香君有時候都忽略了她的重要。   其實仔細想想,一個女子,懷揣那麼多秘密來往于禁宮內外,從沒有任何疏忽和不謹慎,又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多打探,永遠都進退有度,其實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而且交給她辦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不及時或者辦不好的。   要她傳達的話,次次都準確無誤,就算是暗示,她也能迅速地理解其中深意。   只是因為她總是不怎麼出頭冒尖,隱藏在丈夫身後,以至於香君之前都小瞧了她。   現如今,她懷著身孕,卻願意獨自留在京城,心裡還惦記著要替許煥文和香君傳遞消息,可見是個胸有丘壑的女子。   「哥哥是真的娶到了一個好女人,實在是有福氣。」   許煥文笑了笑,「是啊,若不是娘娘,我這輩子怕是沒有機會娶到雲韶。她一人在京城,還請娘娘多照看著她,尤其是她生產之時,我也不能陪伴她……」   「哥哥放心,到時候我會提前派宮中的太醫和嬤嬤過去,還會把我身邊的夢梅派去。」   許煥文這才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娘娘還有幾個月也要生產了,娘娘也多保重。」   「哥哥放心吧。」   送走了許煥文之後,香君忽然就閒了下來。   現在元朗有陸明謙日日悉心教導。   後宮裡也暫時沒有了敵人   皇帝對她也還算寵愛。   放在旁人看來,她真的是世上第一尊貴的有福人。   只有香君看著自己的肚子,越發的不安起來。   她的肚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明明因為擔心胎兒太大不好生產,她都不敢多吃的。可這兩個月,她人沒胖多少,肚子卻還是大得很。   香君不安,還是把柳太醫叫來了。   柳太醫請完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回事?」香君沒好氣地說:「有話直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微臣有一事不大確定,鬥膽請娘娘讓我腹診,微臣才敢下定論。」   香君點頭。   柳太醫這才伸手接觸香君的腹部,觸診之後,再次跪了下來。   「恭喜娘娘,您這一胎應該是雙生胎。」   香君震驚,「你可確定?是雙生胎?」   「是,微臣可以肯定。」   旁邊的夢梅、喜雨、陸令儀都喜氣洋洋地給香君恭賀,只有香君臉上愁雲慘澹。   這一胎本就不好生,還是雙生胎,那豈不是更難生

# 第275章她真的是世上第一尊貴的有福人

李氏很懂事,藉口離開,讓香君和許煥文單獨說話。

  許煥文趕緊說:「皇上答應我,等娘娘產子之後,便讓我當江南總督。」

  香君有些驚訝,「皇上那麼大方?」

  許家本就是出自江南,許煥文當初又是江南的解元,讓許煥文當江南總督,不就是讓他去當土皇帝麼?

  許煥文嚴肅地點點頭,「我也沒想到皇上會派這個差事給我,本以為皇上一定會貶斥我去遠一些的地方,竟然讓我先去應天當知州。」

  「皇上沒讓你做別的事情麼?」

  許煥文搖頭,「還未曾有過吩咐。」

  香君想了想,往後靠了靠,輕笑一聲道:「咱們皇上可不是什麼好心人,等著吧,不是有黑鍋讓你背,就是有髒事要你辦。」

  許煥文也了解皇上,重重嘆一口氣道:「臣也是怕這個。」

  「哥哥擔心的是皇帝讓你背了黑鍋之後收拾你,還是……」香君頓了頓,加重語氣問道:「怕被搞臭了名聲?」

  許煥文抬眸看了一眼香君,感嘆道:「娘娘實在是天底下第一聰慧人。」

  「若是皇上想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甚至是讀書人不恥的事情,哥哥當如何?」

  許煥文沒說話。

  皇帝想做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江南有皇帝不喜歡的人,之前因為北邊打仗,皇帝才忍下一口氣,但皇上的性子,最是記仇。

  當初江南讓皇帝受的氣,皇帝一定會千倍百倍地報復回去。

  讓許煥文去江南,怕就是存了這個心。

  香君也理解許煥文的為難,江南畢竟都是他的故舊,又是天下文風最盛之地。

  皇帝讓一個「害死了」親王,因為是寵妃哥哥而被免除罪責的人去江南當總督,就是要讓許煥文在世人眼裡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而許煥文畢竟是個文人,是十年寒春苦讀出來的,一點骨氣都沒有也是不可能。

  「哥哥,咱們兄妹,出身不好,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因為咱們願意為皇帝做別人不願意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對皇上來說,咱們是兩把他喜愛的刀子,你可明白?」

  許煥文有些沮喪,但他也明白這個道理,點頭道:「娘娘說的這些,臣……明白……」

  「本宮知道,咱們畢竟不是個物件,咱們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就有欲望。但咱們不能忘記了,手中的權利到底是從何而來,一旦咱們有了過剩的自尊,一時忘了本,不小心翻了個身,就又被權利給活活壓死了。」

  許煥文去了江南,怕是就不如在京城那般好控制。

  於是香君柔軟了語氣。

  「哥哥,等到你手中有真正的權力的時候,你自有機會實現從前的志向。那時候,哥哥如今做的一切,都叫做忍辱負重。畢竟,這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不是麼?」

  許煥文的眉頭總算是稍稍展開了一些。

  「娘娘說的是,還是我目光短淺了一些。」

  香君笑眯眯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哥哥也莫要太灰心,也不一定要等許久。」

  許煥文和香君對視一眼,然後默默挪開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這個貴妃妹妹做什麼他都不會覺得稀奇。

  「還有件事要與貴妃說,顧大人估摸著還需要一個月才能回京。」

  「抓個人而已,何必那麼賣力?皇上大概也不想那人被抓回來吧。」

  「顧大人自然不是去抓人,好像是替娘娘尋什麼東西去了。」

  香君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顧亭雪也不是拎不清的人,定是去找重要的東西。

  「這次我去江南,李氏便不跟我一起去了。」

  「為何?可是怕路途辛苦傷著孩子?還是皇上不讓她去?」

  許煥文搖搖頭。

  「是雲韶自己要留在京城的,她說,若是她與我一起走了,便無人進宮給娘娘傳遞消息,她也不放心把此事交予別人來辦,便執意要留在京城。來見娘娘之前,我已經把此事稟報了皇上,皇上也很高興,覺得我們許家懂事。」

  香君有些驚訝。

  她這些年與李氏見得不少,怕是比見許煥文還多得多,每次李氏過來,只是說需要傳遞的消息,幾乎不多說多問,以至於香君有時候都忽略了她的重要。

  其實仔細想想,一個女子,懷揣那麼多秘密來往于禁宮內外,從沒有任何疏忽和不謹慎,又能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多打探,永遠都進退有度,其實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而且交給她辦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不及時或者辦不好的。

  要她傳達的話,次次都準確無誤,就算是暗示,她也能迅速地理解其中深意。

  只是因為她總是不怎麼出頭冒尖,隱藏在丈夫身後,以至於香君之前都小瞧了她。

  現如今,她懷著身孕,卻願意獨自留在京城,心裡還惦記著要替許煥文和香君傳遞消息,可見是個胸有丘壑的女子。

  「哥哥是真的娶到了一個好女人,實在是有福氣。」

  許煥文笑了笑,「是啊,若不是娘娘,我這輩子怕是沒有機會娶到雲韶。她一人在京城,還請娘娘多照看著她,尤其是她生產之時,我也不能陪伴她……」

  「哥哥放心,到時候我會提前派宮中的太醫和嬤嬤過去,還會把我身邊的夢梅派去。」

  許煥文這才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娘娘還有幾個月也要生產了,娘娘也多保重。」

  「哥哥放心吧。」

  送走了許煥文之後,香君忽然就閒了下來。

  現在元朗有陸明謙日日悉心教導。

  後宮裡也暫時沒有了敵人

  皇帝對她也還算寵愛。

  放在旁人看來,她真的是世上第一尊貴的有福人。

  只有香君看著自己的肚子,越發的不安起來。

  她的肚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明明因為擔心胎兒太大不好生產,她都不敢多吃的。可這兩個月,她人沒胖多少,肚子卻還是大得很。

  香君不安,還是把柳太醫叫來了。

  柳太醫請完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回事?」香君沒好氣地說:「有話直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微臣有一事不大確定,鬥膽請娘娘讓我腹診,微臣才敢下定論。」

  香君點頭。

  柳太醫這才伸手接觸香君的腹部,觸診之後,再次跪了下來。

  「恭喜娘娘,您這一胎應該是雙生胎。」

  香君震驚,「你可確定?是雙生胎?」

  「是,微臣可以肯定。」

  旁邊的夢梅、喜雨、陸令儀都喜氣洋洋地給香君恭賀,只有香君臉上愁雲慘澹。

  這一胎本就不好生,還是雙生胎,那豈不是更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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