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怕是壽數不長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479·2026/5/18

# 第295章怕是壽數不長 柳太醫的神色有些沉重,抬眸對上顧亭雪威脅的眼神。   他趕緊低下頭,想著要怎麼斟酌措辭。   香君卻見到了兩人的眼神交流,趕緊側身擋在顧亭雪面前,嚴厲地說:「如今是本宮問你,你看他的眼色作甚?有本宮在,他還能吃了你不成,你給本宮實話實說。」   柳太醫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道:「回娘娘的話,顧大人的脈象虛弦而澀,左關尤顯濡弱。此乃勞役過度,形神俱損,耗損真元,致氣血兩虛之故。想來,是這些年,顧大人一直在外奔波,身體耗損太大,又有許多積年的損傷,身子一直沒有得到真正的修養,以至於有了久傷營陰,龍雷不潛之兆。若大人還是這般不避風露,只怕會損及先天之本,動搖命門真火,致壽元折損……怕是會壽數不長。」   香君猛地起身,回頭看向顧亭雪,他的神色看起來也沒有太過驚訝,只怕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情況。   「娘娘……」   顧亭雪想說什麼,卻被香君指著,怒斥道:「你給本宮閉嘴!」   香君看著柳太醫,沉著氣道:「你給本宮說實話,不準隱瞞,他的身子,可有補救的辦法?」   「娘娘也莫要太過憂心,顧大人畢竟還年輕,稟賦尚充,若得好好靜養,輔以膏滋緩補,使五臟俞穴之氣得通,三焦決瀆之功得復,猶可挽狂瀾於既倒。」   「此話當真?只要靜養滋補就夠了?」   「微臣觀大人近日似乎用了些培元固本之劑,倒是有些妙用,大人可暫借其潤補之力,只是……」柳太醫想了想措辭,有些尷尬地說:「此物終非久服之品,且須擇母體康健、乳質清潤者,且只有頭一個月才最有用處。微臣還是回去與宴太醫共商,給大人擬幾個營衛調和、坎離既濟的方子,給大人慢慢補著。」   柳太醫此言一出,香君和顧亭雪默默對視一眼。   柳太醫看著香君又問:「娘娘,之前給您開的藥,還要繼續喝麼?」   香君有些尷尬。   有時候她還挺煩這些大夫的,一把脈,壓根就沒有秘密。   香君是吃著斷乳的藥的,因為宮裡有規矩,皇子絕對不能由生母親自撫養哺育,所以孩子一出生就會交給嬤嬤們撫養。   這樣,就可以削弱生母對孩子的影響力,防止母子關係過於緊密。導致后妃將來藉助皇子攫取權力,形成外戚勢力幹預朝政。   但這世上的母親,總是有想要哺育孩子的本能,即便香君算是不得多好的母親,但也會有想要哺育孩子的欲望。   這才需要太醫開些斷乳的藥,否則身子會極為難受。   如今柳太醫這麼問,就是診脈診出來了。   「柳太醫有何建議?」   「倒是可以等著娘娘坐完了一個月子再喝。」   「那便聽太醫的吧。」   柳太醫又看向顧亭雪道:「顧大人,微臣再叮囑您幾句,雖說內補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大人自個兒。外面怎麼進補,終不及「神機自調」之萬一。觀大人脈象,肝木鬱而不達,心陽伏而不彰,此非草木金石可解,實乃七情內傷、五志化火之徵。大人若終日沉鬱,則任督之氣何以周流?但是還是要自己想得開才是,而且,從今以後,斷不可再和之前那般奔波操勞了。」   柳太醫說完這段話,這才拎著藥箱走了。   等太醫走了,香君看向顧亭雪。   「七情內傷,五志化火?」   顧亭雪倒是很坦然,「大概是奴才小心眼,所以才嫉妒成性,又不想被娘娘看出來,這才鬱而不達,如今已經在改了。」   香君神色凝重。   「還是狗皇帝的命太長了。」   看到香君這樣關心自己,顧亭雪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香君沒好氣地罵他,「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是不是早知道自己身子不好?竟然一直瞞著本宮!」   「從前給太后娘娘調養身子的華大夫也給我看過,還給我留了方子,娘娘莫要太過憂心了。」   「你沒聽到柳太醫說麼,吃什麼倒是其次,你要自己想得開,要好好歇著。以後你定是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才是,皇上交代你的事情,也不必幹的太用心。反正你做得好,他也不記你的恩。」   顧亭雪倒是無所謂,輕輕靠在床上的軟枕上:「娘娘放心吧,現在能不交給我辦的事情,皇上也極少讓我辦。」   提到這兒,香君還是有些憂慮。   大概太后死後留下的情面,在皇帝那裡怕是也快用完了。   皇帝雖然還是要利用顧亭雪,但等到大將軍王一死,顧亭雪就沒了利用價值,只怕皇帝已經預備著將來對顧亭雪的清算了。   看到香君憂慮,顧亭雪伸出手將她抱進了懷裡。   「娘娘別為奴才的事情煩心了,我不是正靜養著麼?娘娘還是給我補補身子吧。」   香君沒好氣地瞪顧亭雪一眼,倒是越來越沒皮沒臉了。   兩人正鬧著,外面傳來通傳的聲音,說是皇后娘娘來了。   香君趕緊起身整理衣服。   顧亭雪眼神迷離地靠在軟枕上,衣衫半開,跟個妖精似的,拉著香君的手道:「娘娘去哪裡?讓人打發了就是,和她有什麼可說的?」   香君看顧亭雪一眼,如今他比香君還像個妖妃。   「在床上等著,本宮出去見一見皇后娘娘,很快就回來。」   ……   皇后見到香君下了床有些驚訝,一上來就關懷地問:「怎麼不好好歇著?」   香君有時候也挺佩服皇后,從前她和皇后還鬥得不死不休,晉王要弄死她全家,她便弄死了晉王,這才過去半年,皇后就又能與她這般和平的相處了麼?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香君也語氣溫和地說道:「整日坐在床上也坐不住,皇后娘娘來,妹妹正好可以與娘娘說說話。」   皇后點頭,「也是,你性子向來是活潑的。」   皇后想看看兩個孩子,香君也沒太防備,皇后的性格,基本上不玩陰招,幾乎都是直接當面來的。   看了兩個孩子,皇后便讓宮人將自己的準備的禮物給了香君。   皇后給兩個孩子一人準備了一塊玉璧,成色極好,就是香君也覺得這樣好的玉少見,皇后倒是大方。   看著這對龍鳳胎在奶娘懷裡咿咿呀呀,神情靈動的樣子,皇后難免還是有些傷感。   「還是妹妹的福氣好,這兩個孩子一看就聰明機靈,不像我的六皇子和五公主。」   五公主如今在賢妃處養著。   六皇子還養在太妃處,薛嬌嬌如今是皇后,雖然不掌握六宮權利,但皇后的身份壓著,倒也沒有人敢苛待六皇子,但終究是母子分離。   免得皇后看著難受,香君讓嬤嬤們把孩子抱了下去。   看皇后還不走,香君只得感謝皇后說道:「那日妹妹生產,睡夢中似乎聽到了皇后的聲音。後來夢梅同我說,皇后娘娘帶著元朗喚我,妹妹謝過姐姐了。」   皇后苦笑道:「是我該謝謝妹妹,若不是妹妹,我至今還在渾渾噩噩地活著

# 第295章怕是壽數不長

柳太醫的神色有些沉重,抬眸對上顧亭雪威脅的眼神。

  他趕緊低下頭,想著要怎麼斟酌措辭。

  香君卻見到了兩人的眼神交流,趕緊側身擋在顧亭雪面前,嚴厲地說:「如今是本宮問你,你看他的眼色作甚?有本宮在,他還能吃了你不成,你給本宮實話實說。」

  柳太醫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道:「回娘娘的話,顧大人的脈象虛弦而澀,左關尤顯濡弱。此乃勞役過度,形神俱損,耗損真元,致氣血兩虛之故。想來,是這些年,顧大人一直在外奔波,身體耗損太大,又有許多積年的損傷,身子一直沒有得到真正的修養,以至於有了久傷營陰,龍雷不潛之兆。若大人還是這般不避風露,只怕會損及先天之本,動搖命門真火,致壽元折損……怕是會壽數不長。」

  香君猛地起身,回頭看向顧亭雪,他的神色看起來也沒有太過驚訝,只怕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情況。

  「娘娘……」

  顧亭雪想說什麼,卻被香君指著,怒斥道:「你給本宮閉嘴!」

  香君看著柳太醫,沉著氣道:「你給本宮說實話,不準隱瞞,他的身子,可有補救的辦法?」

  「娘娘也莫要太過憂心,顧大人畢竟還年輕,稟賦尚充,若得好好靜養,輔以膏滋緩補,使五臟俞穴之氣得通,三焦決瀆之功得復,猶可挽狂瀾於既倒。」

  「此話當真?只要靜養滋補就夠了?」

  「微臣觀大人近日似乎用了些培元固本之劑,倒是有些妙用,大人可暫借其潤補之力,只是……」柳太醫想了想措辭,有些尷尬地說:「此物終非久服之品,且須擇母體康健、乳質清潤者,且只有頭一個月才最有用處。微臣還是回去與宴太醫共商,給大人擬幾個營衛調和、坎離既濟的方子,給大人慢慢補著。」

  柳太醫此言一出,香君和顧亭雪默默對視一眼。

  柳太醫看著香君又問:「娘娘,之前給您開的藥,還要繼續喝麼?」

  香君有些尷尬。

  有時候她還挺煩這些大夫的,一把脈,壓根就沒有秘密。

  香君是吃著斷乳的藥的,因為宮裡有規矩,皇子絕對不能由生母親自撫養哺育,所以孩子一出生就會交給嬤嬤們撫養。

  這樣,就可以削弱生母對孩子的影響力,防止母子關係過於緊密。導致后妃將來藉助皇子攫取權力,形成外戚勢力幹預朝政。

  但這世上的母親,總是有想要哺育孩子的本能,即便香君算是不得多好的母親,但也會有想要哺育孩子的欲望。

  這才需要太醫開些斷乳的藥,否則身子會極為難受。

  如今柳太醫這麼問,就是診脈診出來了。

  「柳太醫有何建議?」

  「倒是可以等著娘娘坐完了一個月子再喝。」

  「那便聽太醫的吧。」

  柳太醫又看向顧亭雪道:「顧大人,微臣再叮囑您幾句,雖說內補重要,但最重要的,還是大人自個兒。外面怎麼進補,終不及「神機自調」之萬一。觀大人脈象,肝木鬱而不達,心陽伏而不彰,此非草木金石可解,實乃七情內傷、五志化火之徵。大人若終日沉鬱,則任督之氣何以周流?但是還是要自己想得開才是,而且,從今以後,斷不可再和之前那般奔波操勞了。」

  柳太醫說完這段話,這才拎著藥箱走了。

  等太醫走了,香君看向顧亭雪。

  「七情內傷,五志化火?」

  顧亭雪倒是很坦然,「大概是奴才小心眼,所以才嫉妒成性,又不想被娘娘看出來,這才鬱而不達,如今已經在改了。」

  香君神色凝重。

  「還是狗皇帝的命太長了。」

  看到香君這樣關心自己,顧亭雪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香君沒好氣地罵他,「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你是不是早知道自己身子不好?竟然一直瞞著本宮!」

  「從前給太后娘娘調養身子的華大夫也給我看過,還給我留了方子,娘娘莫要太過憂心了。」

  「你沒聽到柳太醫說麼,吃什麼倒是其次,你要自己想得開,要好好歇著。以後你定是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才是,皇上交代你的事情,也不必幹的太用心。反正你做得好,他也不記你的恩。」

  顧亭雪倒是無所謂,輕輕靠在床上的軟枕上:「娘娘放心吧,現在能不交給我辦的事情,皇上也極少讓我辦。」

  提到這兒,香君還是有些憂慮。

  大概太后死後留下的情面,在皇帝那裡怕是也快用完了。

  皇帝雖然還是要利用顧亭雪,但等到大將軍王一死,顧亭雪就沒了利用價值,只怕皇帝已經預備著將來對顧亭雪的清算了。

  看到香君憂慮,顧亭雪伸出手將她抱進了懷裡。

  「娘娘別為奴才的事情煩心了,我不是正靜養著麼?娘娘還是給我補補身子吧。」

  香君沒好氣地瞪顧亭雪一眼,倒是越來越沒皮沒臉了。

  兩人正鬧著,外面傳來通傳的聲音,說是皇后娘娘來了。

  香君趕緊起身整理衣服。

  顧亭雪眼神迷離地靠在軟枕上,衣衫半開,跟個妖精似的,拉著香君的手道:「娘娘去哪裡?讓人打發了就是,和她有什麼可說的?」

  香君看顧亭雪一眼,如今他比香君還像個妖妃。

  「在床上等著,本宮出去見一見皇后娘娘,很快就回來。」

  ……

  皇后見到香君下了床有些驚訝,一上來就關懷地問:「怎麼不好好歇著?」

  香君有時候也挺佩服皇后,從前她和皇后還鬥得不死不休,晉王要弄死她全家,她便弄死了晉王,這才過去半年,皇后就又能與她這般和平的相處了麼?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香君也語氣溫和地說道:「整日坐在床上也坐不住,皇后娘娘來,妹妹正好可以與娘娘說說話。」

  皇后點頭,「也是,你性子向來是活潑的。」

  皇后想看看兩個孩子,香君也沒太防備,皇后的性格,基本上不玩陰招,幾乎都是直接當面來的。

  看了兩個孩子,皇后便讓宮人將自己的準備的禮物給了香君。

  皇后給兩個孩子一人準備了一塊玉璧,成色極好,就是香君也覺得這樣好的玉少見,皇后倒是大方。

  看著這對龍鳳胎在奶娘懷裡咿咿呀呀,神情靈動的樣子,皇后難免還是有些傷感。

  「還是妹妹的福氣好,這兩個孩子一看就聰明機靈,不像我的六皇子和五公主。」

  五公主如今在賢妃處養著。

  六皇子還養在太妃處,薛嬌嬌如今是皇后,雖然不掌握六宮權利,但皇后的身份壓著,倒也沒有人敢苛待六皇子,但終究是母子分離。

  免得皇后看著難受,香君讓嬤嬤們把孩子抱了下去。

  看皇后還不走,香君只得感謝皇后說道:「那日妹妹生產,睡夢中似乎聽到了皇后的聲音。後來夢梅同我說,皇后娘娘帶著元朗喚我,妹妹謝過姐姐了。」

  皇后苦笑道:「是我該謝謝妹妹,若不是妹妹,我至今還在渾渾噩噩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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