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皇家養不出至純至孝的孩子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1,716·2026/5/18

# 第297章皇家養不出至純至孝的孩子 換做別的妃嬪,知道自己兒子被皇帝安排去了文華殿,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但香君卻開心不起來。   狗皇帝是什麼意思?   文華殿就是東宮,住在東宮的應該是太子。   但是皇帝壓根就沒有要給元朗封太子的意思,不給太子的名,卻讓元朗住在東宮,所謂名不正言不順,遲早要被言官議論,若是以後皇帝要立別的孩子當太子,那住過東宮的元朗,怎麼可能平穩落地?哪個太子能夠接受,身邊還有一個被皇帝曾經當做預備儲君的皇子在面前晃蕩?   但香君偏偏不能提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   提了就是在給元朗要太子的位置。   那便又是香君不安分了。   「怎麼,愛妃不願意?」   「皇上,元朗的性子您也知道,他若是自己出去住,怕是要難過的,他又嬌氣,臣妾怕旁人照顧不好他。」   「無妨,我看亭雪照看元朗就照看得極好,有他在,元朗會習慣的。」   說完,皇帝也不給香君拒絕的機會。   「好了,別擔心了,文華殿離承香殿也不遠,元朗想見你,又不是見不到,朕讓他以後早晚都來給你請安便是。」   皇帝抱著香君睡下,香君卻是一點都睡不著。   這便是帝王麼,就是自己寵愛過的孩子,也能毫不猶豫地拿出來利用。   她的兩個兒子,一個被皇帝安排住在東宮,一個被起了一個一體看知道未來可以繼承大統的名字。   他們一個六歲,一個甚至還是襁褓裡的嬰兒,就已經被皇帝放在了對立的位置。   這豈不是把香君放在火上烤?   第二天一大早,香君就把陸令儀叫來了。   問陸令儀怎麼看這件事。   「娘娘,皇上這般做,意圖已經足夠明顯。這做主子的,總是不希望下面的人太團結,若是下面的人勁兒都往一處用,那矛頭就要指向上面的人了。所以皇上才要立兩個皇子,一個住東宮,一個叫只有太子才能用的名字,誰都有機會,但誰都名不副實。只有這樣,下面的人才會分開下注,彼此鬥爭,而唯一掌握最終決定權的皇上,便能高高在上地利用手中的權利,控制所有人。」   這個道理香君怎麼會不懂。   「本宮問的是如何破局。」   「娘娘一片慈母心腸,可令儀說一句大不敬的話,皇上這樣做,對娘娘並沒有壞處,因為按皇上的意思,以後的儲君,無論如何,都會是娘娘的孩子,不是五皇子,就是八皇子。娘娘都會是太后,何必受此事困擾?難道,娘娘還希望,有正常的母子之情麼?」   香君神色一變,凌厲地看向陸令儀。   「你是讓本宮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相爭麼?」   「娘娘,奴婢沒有生育過,母親死的早,也不懂做母親的心思。也許奴婢接下來說的話,會讓娘娘生氣,但既然奴婢決定了要效忠娘娘,便不得不說。」   香君不是那等沒有肚量的人,「你說便是,本宮不會怪你。」   「娘娘,有時候,最親的人比敵人還危險。娘娘想要的,若不僅僅是做一個享清福的太后,往後在後宮裡頤養天年在無所求,便要做好有朝一日母子相爭的準備。無論是五皇子,還是八皇子,若有一日能大權在握,他們都不會把權力讓渡給娘娘一絲一毫。別說是前朝,就是後宮的事情,娘娘管多了,怕是都要被忌憚厭煩。因為皇家根本就養不出至純至孝的孩子。所以,娘娘興許應該和皇上學一學。皇上的愛,皇子們要爭,贏了的才能得到。娘娘的愛,也應是如此……」   香君沉默了許久。   她打量著陸令儀,意識到,自己今日才真正認識了這個女子。   從前只是覺得她是個讀了許多書,見識頗多的女史,能給她指點迷津,由古鑑今。   如今看來,陸令儀身上還有一種殺伐果斷的戾氣,倒是有些古往今來名臣的氣勢。   「令儀想要的是什麼?」香君忽然問。   陸令儀回答:「奴婢也想要權利,想要給天下女子多一條出路的權利。」   香君打量陸令儀良久,陸令儀依舊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膽怯。   終於香君嘆息一聲道:「你的話,本宮會好好琢磨,你先退下吧。」   陸令儀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香君叫住。   「等等。給公主的名字,你可取好了?」   陸令儀點點頭。   香君讓她上前來。   陸令儀寫下兩個字:可貞。   香君蹙眉,問:「怎麼會是這兩個字?」   看起來還不如那些玉啊寶啊的……   香君自己就是個不貞不潔的女子,也不想用著忠貞這兩個字框住自己的女兒。   「含章可貞,出自《周易》的爻辭。」陸令儀解釋道。   陸令儀又在紙上寫下:含章可貞,或從王事,無成有

# 第297章皇家養不出至純至孝的孩子

換做別的妃嬪,知道自己兒子被皇帝安排去了文華殿,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但香君卻開心不起來。

  狗皇帝是什麼意思?

  文華殿就是東宮,住在東宮的應該是太子。

  但是皇帝壓根就沒有要給元朗封太子的意思,不給太子的名,卻讓元朗住在東宮,所謂名不正言不順,遲早要被言官議論,若是以後皇帝要立別的孩子當太子,那住過東宮的元朗,怎麼可能平穩落地?哪個太子能夠接受,身邊還有一個被皇帝曾經當做預備儲君的皇子在面前晃蕩?

  但香君偏偏不能提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

  提了就是在給元朗要太子的位置。

  那便又是香君不安分了。

  「怎麼,愛妃不願意?」

  「皇上,元朗的性子您也知道,他若是自己出去住,怕是要難過的,他又嬌氣,臣妾怕旁人照顧不好他。」

  「無妨,我看亭雪照看元朗就照看得極好,有他在,元朗會習慣的。」

  說完,皇帝也不給香君拒絕的機會。

  「好了,別擔心了,文華殿離承香殿也不遠,元朗想見你,又不是見不到,朕讓他以後早晚都來給你請安便是。」

  皇帝抱著香君睡下,香君卻是一點都睡不著。

  這便是帝王麼,就是自己寵愛過的孩子,也能毫不猶豫地拿出來利用。

  她的兩個兒子,一個被皇帝安排住在東宮,一個被起了一個一體看知道未來可以繼承大統的名字。

  他們一個六歲,一個甚至還是襁褓裡的嬰兒,就已經被皇帝放在了對立的位置。

  這豈不是把香君放在火上烤?

  第二天一大早,香君就把陸令儀叫來了。

  問陸令儀怎麼看這件事。

  「娘娘,皇上這般做,意圖已經足夠明顯。這做主子的,總是不希望下面的人太團結,若是下面的人勁兒都往一處用,那矛頭就要指向上面的人了。所以皇上才要立兩個皇子,一個住東宮,一個叫只有太子才能用的名字,誰都有機會,但誰都名不副實。只有這樣,下面的人才會分開下注,彼此鬥爭,而唯一掌握最終決定權的皇上,便能高高在上地利用手中的權利,控制所有人。」

  這個道理香君怎麼會不懂。

  「本宮問的是如何破局。」

  「娘娘一片慈母心腸,可令儀說一句大不敬的話,皇上這樣做,對娘娘並沒有壞處,因為按皇上的意思,以後的儲君,無論如何,都會是娘娘的孩子,不是五皇子,就是八皇子。娘娘都會是太后,何必受此事困擾?難道,娘娘還希望,有正常的母子之情麼?」

  香君神色一變,凌厲地看向陸令儀。

  「你是讓本宮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相爭麼?」

  「娘娘,奴婢沒有生育過,母親死的早,也不懂做母親的心思。也許奴婢接下來說的話,會讓娘娘生氣,但既然奴婢決定了要效忠娘娘,便不得不說。」

  香君不是那等沒有肚量的人,「你說便是,本宮不會怪你。」

  「娘娘,有時候,最親的人比敵人還危險。娘娘想要的,若不僅僅是做一個享清福的太后,往後在後宮裡頤養天年在無所求,便要做好有朝一日母子相爭的準備。無論是五皇子,還是八皇子,若有一日能大權在握,他們都不會把權力讓渡給娘娘一絲一毫。別說是前朝,就是後宮的事情,娘娘管多了,怕是都要被忌憚厭煩。因為皇家根本就養不出至純至孝的孩子。所以,娘娘興許應該和皇上學一學。皇上的愛,皇子們要爭,贏了的才能得到。娘娘的愛,也應是如此……」

  香君沉默了許久。

  她打量著陸令儀,意識到,自己今日才真正認識了這個女子。

  從前只是覺得她是個讀了許多書,見識頗多的女史,能給她指點迷津,由古鑑今。

  如今看來,陸令儀身上還有一種殺伐果斷的戾氣,倒是有些古往今來名臣的氣勢。

  「令儀想要的是什麼?」香君忽然問。

  陸令儀回答:「奴婢也想要權利,想要給天下女子多一條出路的權利。」

  香君打量陸令儀良久,陸令儀依舊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沒有絲毫的膽怯。

  終於香君嘆息一聲道:「你的話,本宮會好好琢磨,你先退下吧。」

  陸令儀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香君叫住。

  「等等。給公主的名字,你可取好了?」

  陸令儀點點頭。

  香君讓她上前來。

  陸令儀寫下兩個字:可貞。

  香君蹙眉,問:「怎麼會是這兩個字?」

  看起來還不如那些玉啊寶啊的……

  香君自己就是個不貞不潔的女子,也不想用著忠貞這兩個字框住自己的女兒。

  「含章可貞,出自《周易》的爻辭。」陸令儀解釋道。

  陸令儀又在紙上寫下:含章可貞,或從王事,無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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