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那是香君從前的名字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41·2026/5/18

# 第304章那是香君從前的名字 皇后被送回甘露宮,雖然經過太醫的診斷之後,已經醒了過來,但卻不說話也不理人,就這麼睜著眼睛麻木地躺在床上流淚。   香君先讓各宮妃嬪輪流來給皇后侍疾,然後讓人先把六皇子的屍首帶回了甘露宮,至少讓這孩子死了之後,能在母親身邊。   皇后如今是不中用了,六皇子的喪儀她是管不了的。   香君只能讓簡妃和江嬪先和她一起安排著,只等著皇上過來之後,看皇上的旨意再定要怎麼辦。   四皇子元澤,來得比皇帝要早,看得出,他來的時候走得很快,天還冷著,他額間卻有細密的汗珠,但是一入大殿,他便立刻凝神靜氣,先對香君行禮,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貴妃娘娘。   元澤身上已經沒有了小孩子該有的活潑開朗,沉穩得像是大人,甚至比那不中用的大皇子還要沉得住氣一些。   他明明是皇帝和皇后的孩子,又天資過人,本該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孩子,如今卻這般低調謙卑,就是在他母后的甘露宮裡,都是小心謹慎,不敢逾越的。   香君安慰了他幾句,便讓元澤進去陪他的母后去了。   賢妃已經先回去陪五公主了,若是說昨夜還只是嚇到,今天看到六皇子的屍體,賢妃已經徹底對皇上不抱任何希望。   她現在對五公主是寸步不敢離,只能希望自己這南越公主的身份,能讓皇帝給她一點薄面,不至於當著她的面,就敢殺她的孩子。   直到下了朝,皇上才姍姍來遲。   皇帝進去看了一眼皇后和元澤,沒說幾句話便出來了,甚至沒有去停屍的偏殿看六皇子一眼。   看香君忙著,皇帝倒是安慰了她幾句,讓香君不必親力親為,讓下面的人和禮部來辦就好,也不用太鋪張,夭折的孩子,只要維持皇家的體統就好,不必太費心。   囑咐完了香君,皇帝便回了太極殿繼續批摺子。   等到香君安排好了六皇子停靈的事情,天都已經黑了。   香君這才帶著參湯去太極殿看望皇上。   「皇上……臣妾怕您太傷心,忘記吃東西,特意熬了參湯來,皇上用一些吧。」   皇帝握住香君的手,拉著香君在自己身邊坐下。   「愛妃難道不知道六皇子是如何死的麼?」   昨夜賢妃去找香君的時候,動靜鬧得大,而且皇帝派的人失了手,所以香君也想到皇帝肯定會知道此事,也沒打算瞞著皇帝。   香君神色哀戚,看著皇上眼裡都是心疼的神色。   「就是因為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臣妾才心疼皇上,皇上為了皇家的顏面,為了皇后娘娘不必一直被人置喙,才不得不狠下心這樣做。」   香君輕輕地握住皇帝的手。   「陛下承昊天之眷,負九廟之重,不得已下這樣的決心,定是極難的,六皇子剛出生的時候,皇上有多歡喜,臣妾都看在眼裡,六皇子畢竟是皇上真心疼愛過的孩子,皇上一定很難過吧。」   皇帝握住香君的手,眼眶也紅了。   「貴妃,這世上,只有你懂朕。」   「皇上,如今皇子雖薨,但龍馭已歸紫極,還能享太廟香火供奉,總比渾渾噩噩地活著好一些。望陛下念社稷之重,聖裁節哀。」   香君端起那參湯,餵給了皇上。   陪著皇上喝完了參湯,香君才說:「皇上,昨夜賢妃嚇得跑來臣妾宮裡,如今還帶著公主住在承香殿裡,不肯離去,只怕……賢妃的心不安啊。」   皇帝蹙眉,「賢妃也太不懂事了一些,辛苦貴妃了,你打發了她回南燻殿便是。」   香君勸皇帝,「臣妾是想,一個傻公主罷了,留著也不影響什麼,賢妃養著得趣兒,有個孩子陪著,她也能安生一些,不然誰知道她的性子又能鬧出什麼事情來?若是皇上覺得不吉利,就讓賢妃看好五公主,讓她待在南燻殿裡不出來便是。臣妾想,畢竟是皇上的孩子,如今六皇子已經死了,就算有什麼不吉利的天象不也破除了麼?也省得皇上再傷心一次。」   皇帝想了想,終於是鬆了口。   「還是貴妃想得周到妥帖,既然如此,你讓賢妃安心吧。」   香君鬆一口氣,正準備退下,卻見到有宮人匆匆來報,說是皇后娘娘忽然高燒昏迷,一直夢囈,問皇上要不要去看看。   皇帝一臉的晦氣和厭煩,只覺得皇后又是在與他鬧脾氣,絲毫不懂得體貼他。   「叫太醫了麼?」   「太醫已經去了。」   「太醫如何說?」   小太監斟酌著措辭說道:「太醫說,皇后娘娘這是悲氣鬱結、心火灼金,這才病了。」   皇帝說了聲知道了,便讓宮人下去了。   「皇上不去看看皇后娘娘麼?」   「朕去了,對她的病也沒什麼好處。」   ……   離開太極殿的時候,香君的心情是極沉重的。   倒不是為著六皇子的死,而是因為皇帝如今面上看著還像是一個人,內心卻早就連野獸都不如了。   香君雖然努力地讓皇帝還記得自己是個人,是父親,是夫君,皇帝也還願意自欺欺人地演一演。   但就怕有朝一日,皇帝懶得演,就那麼墮落下去,真成了一個暴君。   那香君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因為一個還有理智的人,他的行為總歸是能預料的,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誰都捏不準他會做什麼,什麼時候就發了瘋。   ……   整個喪禮,皇帝就來了兩次,不知道是真的冷心冷肺,還是內心深處,還有那麼一點點人性,以至於不願意面對這滿屋的哭聲。   六皇子的喪禮辦得簡單,連個親王都沒有追封。   皇后病了好幾日,等到六皇子出殯那日,她才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但回去之後皇后便又病了,總是昏昏沉沉的睡著。   香君問了太醫,太醫還是那一套說法,說皇后是心病難醫。   香君還真怕皇后一口氣上不去死了。   她這個時候可不能死。   她一死,皇帝會有什麼變化不好說,那大將軍王怕是就難以控制,只怕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那顧亭雪這段時間的謀劃就白費了。   香君安排著后妃們輪流給皇后侍疾,也請了旨,讓元澤回甘露宮住著,陪伴皇后。   但皇后還是渾渾噩噩,醒的時候少,睡的時候多。   香君雖是貴妃,但每隔一日,總還是要去甘露宮看一看皇后的。   這一日,香君進屋,看到皇后又在夢魘,滿頭都是大汗,讓人拿了帕子,準備給皇后擦一擦汗。   可皇后卻忽然從夢中睜開眼,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叫道:「菱歌」   這是香君從前的名

# 第304章那是香君從前的名字

皇后被送回甘露宮,雖然經過太醫的診斷之後,已經醒了過來,但卻不說話也不理人,就這麼睜著眼睛麻木地躺在床上流淚。

  香君先讓各宮妃嬪輪流來給皇后侍疾,然後讓人先把六皇子的屍首帶回了甘露宮,至少讓這孩子死了之後,能在母親身邊。

  皇后如今是不中用了,六皇子的喪儀她是管不了的。

  香君只能讓簡妃和江嬪先和她一起安排著,只等著皇上過來之後,看皇上的旨意再定要怎麼辦。

  四皇子元澤,來得比皇帝要早,看得出,他來的時候走得很快,天還冷著,他額間卻有細密的汗珠,但是一入大殿,他便立刻凝神靜氣,先對香君行禮,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貴妃娘娘。

  元澤身上已經沒有了小孩子該有的活潑開朗,沉穩得像是大人,甚至比那不中用的大皇子還要沉得住氣一些。

  他明明是皇帝和皇后的孩子,又天資過人,本該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孩子,如今卻這般低調謙卑,就是在他母后的甘露宮裡,都是小心謹慎,不敢逾越的。

  香君安慰了他幾句,便讓元澤進去陪他的母后去了。

  賢妃已經先回去陪五公主了,若是說昨夜還只是嚇到,今天看到六皇子的屍體,賢妃已經徹底對皇上不抱任何希望。

  她現在對五公主是寸步不敢離,只能希望自己這南越公主的身份,能讓皇帝給她一點薄面,不至於當著她的面,就敢殺她的孩子。

  直到下了朝,皇上才姍姍來遲。

  皇帝進去看了一眼皇后和元澤,沒說幾句話便出來了,甚至沒有去停屍的偏殿看六皇子一眼。

  看香君忙著,皇帝倒是安慰了她幾句,讓香君不必親力親為,讓下面的人和禮部來辦就好,也不用太鋪張,夭折的孩子,只要維持皇家的體統就好,不必太費心。

  囑咐完了香君,皇帝便回了太極殿繼續批摺子。

  等到香君安排好了六皇子停靈的事情,天都已經黑了。

  香君這才帶著參湯去太極殿看望皇上。

  「皇上……臣妾怕您太傷心,忘記吃東西,特意熬了參湯來,皇上用一些吧。」

  皇帝握住香君的手,拉著香君在自己身邊坐下。

  「愛妃難道不知道六皇子是如何死的麼?」

  昨夜賢妃去找香君的時候,動靜鬧得大,而且皇帝派的人失了手,所以香君也想到皇帝肯定會知道此事,也沒打算瞞著皇帝。

  香君神色哀戚,看著皇上眼裡都是心疼的神色。

  「就是因為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臣妾才心疼皇上,皇上為了皇家的顏面,為了皇后娘娘不必一直被人置喙,才不得不狠下心這樣做。」

  香君輕輕地握住皇帝的手。

  「陛下承昊天之眷,負九廟之重,不得已下這樣的決心,定是極難的,六皇子剛出生的時候,皇上有多歡喜,臣妾都看在眼裡,六皇子畢竟是皇上真心疼愛過的孩子,皇上一定很難過吧。」

  皇帝握住香君的手,眼眶也紅了。

  「貴妃,這世上,只有你懂朕。」

  「皇上,如今皇子雖薨,但龍馭已歸紫極,還能享太廟香火供奉,總比渾渾噩噩地活著好一些。望陛下念社稷之重,聖裁節哀。」

  香君端起那參湯,餵給了皇上。

  陪著皇上喝完了參湯,香君才說:「皇上,昨夜賢妃嚇得跑來臣妾宮裡,如今還帶著公主住在承香殿裡,不肯離去,只怕……賢妃的心不安啊。」

  皇帝蹙眉,「賢妃也太不懂事了一些,辛苦貴妃了,你打發了她回南燻殿便是。」

  香君勸皇帝,「臣妾是想,一個傻公主罷了,留著也不影響什麼,賢妃養著得趣兒,有個孩子陪著,她也能安生一些,不然誰知道她的性子又能鬧出什麼事情來?若是皇上覺得不吉利,就讓賢妃看好五公主,讓她待在南燻殿裡不出來便是。臣妾想,畢竟是皇上的孩子,如今六皇子已經死了,就算有什麼不吉利的天象不也破除了麼?也省得皇上再傷心一次。」

  皇帝想了想,終於是鬆了口。

  「還是貴妃想得周到妥帖,既然如此,你讓賢妃安心吧。」

  香君鬆一口氣,正準備退下,卻見到有宮人匆匆來報,說是皇后娘娘忽然高燒昏迷,一直夢囈,問皇上要不要去看看。

  皇帝一臉的晦氣和厭煩,只覺得皇后又是在與他鬧脾氣,絲毫不懂得體貼他。

  「叫太醫了麼?」

  「太醫已經去了。」

  「太醫如何說?」

  小太監斟酌著措辭說道:「太醫說,皇后娘娘這是悲氣鬱結、心火灼金,這才病了。」

  皇帝說了聲知道了,便讓宮人下去了。

  「皇上不去看看皇后娘娘麼?」

  「朕去了,對她的病也沒什麼好處。」

  ……

  離開太極殿的時候,香君的心情是極沉重的。

  倒不是為著六皇子的死,而是因為皇帝如今面上看著還像是一個人,內心卻早就連野獸都不如了。

  香君雖然努力地讓皇帝還記得自己是個人,是父親,是夫君,皇帝也還願意自欺欺人地演一演。

  但就怕有朝一日,皇帝懶得演,就那麼墮落下去,真成了一個暴君。

  那香君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因為一個還有理智的人,他的行為總歸是能預料的,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君,誰都捏不準他會做什麼,什麼時候就發了瘋。

  ……

  整個喪禮,皇帝就來了兩次,不知道是真的冷心冷肺,還是內心深處,還有那麼一點點人性,以至於不願意面對這滿屋的哭聲。

  六皇子的喪禮辦得簡單,連個親王都沒有追封。

  皇后病了好幾日,等到六皇子出殯那日,她才撐著身子爬了起來。

  但回去之後皇后便又病了,總是昏昏沉沉的睡著。

  香君問了太醫,太醫還是那一套說法,說皇后是心病難醫。

  香君還真怕皇后一口氣上不去死了。

  她這個時候可不能死。

  她一死,皇帝會有什麼變化不好說,那大將軍王怕是就難以控制,只怕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那顧亭雪這段時間的謀劃就白費了。

  香君安排著后妃們輪流給皇后侍疾,也請了旨,讓元澤回甘露宮住著,陪伴皇后。

  但皇后還是渾渾噩噩,醒的時候少,睡的時候多。

  香君雖是貴妃,但每隔一日,總還是要去甘露宮看一看皇后的。

  這一日,香君進屋,看到皇后又在夢魘,滿頭都是大汗,讓人拿了帕子,準備給皇后擦一擦汗。

  可皇后卻忽然從夢中睜開眼,一把抓住了香君的手,叫道:「菱歌」

  這是香君從前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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