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等辦完事情,本宮再好好賞你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68·2026/5/18

# 第322章等辦完事情,本宮再好好賞你 快到中午,顧亭雪和香君才回了營地。   皇上果真問了香君為何去了這麼久,香君便獻寶似的,把自己打來的鳥和辛苦從冰層下抓來的魚獻給了皇上。   皇上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這是你打的?我看,你是又折騰亭雪了吧?」   「皇上可是冤枉臣妾了,顧大人打得可開心了。」   顧亭雪立刻回答:「是,娘娘沒有逼迫微臣,是微臣自己要打的。」   「而且,雖然打魚的冰窟窿是顧大人給臣妾打的,但那魚可是臣妾親自釣上來的!」   皇帝無奈看一眼香君,「你倒是會搶功。」   見皇上和香君還在說話,顧亭雪便藉口告辭。   「留下來與朕一同用膳,正好,嘗嘗貴妃親自抓的魚。」   「多謝皇上美意,只是,午後,臣要代皇上巡狩大將軍王節制的天德軍,還要抽檢邊關的軍械,此刻也該去了。」   皇帝點點頭,「正事要緊,你便去吧。」   以往這些事情都是兵部定期派人來巡檢的,偶爾也會讓宦官負責的監察處的人暗中喬裝潛伏,以便查清楚比軍械的真實情況,以免出現臨時充數、虛報損耗、倒賣軍械牟利的情況。   這回因著顧亭雪隨行,便把此事交給了顧亭雪來做。   這倒是個機會,能讓顧亭雪和大將軍王單獨見上面。   等顧亭雪走了,香君才委屈巴巴地說:「顧大人莫不是被臣妾氣著了,不肯吃臣妾打的魚?」   「你還好意思說?」   「哼,那皇上賞他兩條,讓顧大人回來之後吃,可不能不給臣妾這個面子。」   「促狹……」   陪著皇上用了午膳,香君便回了自己的帳篷。   今夜,皇上要在帳篷裡擺宴,要招待這次隨行的大臣,香君不用伺候,便打算好好歇著。   沒過一會兒,宴太醫便來了。   說是顧大人讓他來的,因著娘娘的手今日磨破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傷口,不過是今日騎馬的時候,韁繩抓得太緊了一些。   因著嫂嫂要生產,所以香君把最信任的柳太醫留在了京城,這回隨行的是宴離。   給娘娘送了藥膏之後,宴太醫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貴妃娘娘,微臣發現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娘娘。」   「你什麼性子,本宮還不知道麼?你說便是。本宮不會怪罪你。」   「微臣今日給皇后娘娘診脈,卻發現皇后娘娘的脈象不大對。」   香君猛地坐直了身子。   「總不能是皇后又懷孕了吧?」   宴太醫面色有些尷尬,「那倒不是,皇后娘娘的身子早就不能生育了,只是,從前皇后娘娘身子虛弱,乃是心氣鬱結的原因,慢慢調理著,倒是在慢慢變好,脈道也漸趨和緩,但今日,微臣觀皇后娘娘的脈象忽而轉為浮滑,臣細察娘娘的舌象,有濁邪入絡之徵。而且,變化細微,微臣也看過皇后娘娘的飲食記錄,並無異常,只怕,此等陰微之變乃屬人為。」   香君想了想,「你是說,有人給皇后娘娘下藥?」   「微臣不敢,畢竟出宮之後,給皇后娘娘看顧身子的,一直都是皇上在用的章太醫。」   宴太醫話沒有說盡,但香君也明白了。   「可是對娘娘的身體有什麼壞處?」   「倒不是毒藥。」   香君想了想,「既然如此,你想辦法查查,看看皇后用的到底是什麼藥,查到了快些來回我。」   但香君想了想,還是叫來喜雨,讓她送幾隻今日打的野鴨過去給皇后娘娘,順便提醒娘娘一句,注意這幾日的飲食。   喜雨很快便回來了,皇后那倒是沒什麼異常。   直到夜裡,顧亭雪便帶著皇上御賜的菜來了香君的帳篷裡。   顧亭雪倒是會給自己找活幹。   「既然皇上讓顧大人給本宮送菜,顧大人就留下來,伺候本宮用膳吧。」   放下菜,香君便讓人先退了出去,只留下喜雨在裡面伺候。   香君把顧亭雪拉到自己旁邊坐下,顧亭雪則是熟練地給香君分著羊肉。   「你今日可見過大將軍王了?」   顧亭雪自然地把食物放在娘娘的盤子裡,回答:「自然是見到了,大將軍王倒是比咱們想的好說話,答應了與我合作。」   「他沒提什麼要求麼?」   「他不敢。」   「為何?」   「自然是因為大將軍王心虛。」   香君還是不大明白,「他心虛什麼?」   「這次我檢查天德軍的軍械,發現了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香君更驚訝了,「總不能是大將軍王倒賣軍械吧?」   「自然不是,大將軍王對北蒙大捷是兩年前的事情,按照當時的戰損比例,這軍械的數目對不上。」   這每一年造的軍械都會刻上工匠的名字和鑄造的時間,為的是出了問題,可以追責,不僅要追責工匠,還有追責督造、審核的官員。   大戰消耗的軍械都是有數的,人頭興許可以騙人,但是消耗是騙不了人的。   「是少了?」   香君想,會不會是咱們這邊死了太多人,大將軍王為了謊報軍功,故意壓低了傷亡。   顧亭雪搖搖頭。   「多了?」香君驚訝,「那怎麼可能……總不能是大將軍王用更小的消耗,打敗了北蒙,卻藏著不說吧。」   「北蒙可不是軟柿子,大將軍王也不是神兵天降,又不會法術。」顧亭雪冷哼一聲道:「只怕,那一場大捷有問題,只怕,大將軍王和娘娘一樣,也懂得養寇自重的道理。」   香君緩緩向後靠去,思索著整件事情。   「既然軍械的消耗可以看出問題,大將軍王為何不自己毀掉一些軍械?」   顧亭雪無奈地說:「娘娘,這軍械對於士兵來說,可比自己的命都重要,不僅決定生死、勝負,有時候甚至決定國家存亡,沒有任何一個將領會捨得把好好的軍械銷毀掉的。」   香君明白了。   「那他為何不藏起來?」   「自然是藏起來了,只可惜,奴才向來抓的就是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顧亭雪又繼續給香君挑著魚刺,慢悠悠地說:「我試探了大將軍王,他倒也不是個會演戲的,只怕,事情真如我們所料,所謂的大捷,不過是騙皇上的。」   「當時,周子都也在軍中,他可知曉此事?」香君問顧亭雪。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娘娘倒是可以問問周將軍,可要奴才安排娘娘與他見一面?奴才來安排,定不會像周將軍今日那般不知分寸。不會讓他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地,就去給娘娘牽馬。」   香君沒好氣地說:「怎麼,顧大人最近這麼大方?」   顧亭雪給香君餵了一口魚,「只要不礙著娘娘的大事,我懶得與他計較。」   香君也給顧亭雪夾了一筷子羊肉。   「等事情辦完,本宮再好好賞你。」   兩人正一口一口餵著飯呢,忽的,聽到外面出來一個尖細又陰森的聲音。   「大人……出事了。」   那聲音聽得香君一個激靈,顧亭雪安慰道:「娘娘莫慌,我的人。」   顧亭雪讓人進來,只見那人身形極為鬼魅,走進來幾乎都沒有聲音。   「出什麼事兒了?」顧亭雪問。   「回大人的話,大將軍王方才在皇后娘娘的帳篷裡,受傷了

# 第322章等辦完事情,本宮再好好賞你

快到中午,顧亭雪和香君才回了營地。

  皇上果真問了香君為何去了這麼久,香君便獻寶似的,把自己打來的鳥和辛苦從冰層下抓來的魚獻給了皇上。

  皇上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這是你打的?我看,你是又折騰亭雪了吧?」

  「皇上可是冤枉臣妾了,顧大人打得可開心了。」

  顧亭雪立刻回答:「是,娘娘沒有逼迫微臣,是微臣自己要打的。」

  「而且,雖然打魚的冰窟窿是顧大人給臣妾打的,但那魚可是臣妾親自釣上來的!」

  皇帝無奈看一眼香君,「你倒是會搶功。」

  見皇上和香君還在說話,顧亭雪便藉口告辭。

  「留下來與朕一同用膳,正好,嘗嘗貴妃親自抓的魚。」

  「多謝皇上美意,只是,午後,臣要代皇上巡狩大將軍王節制的天德軍,還要抽檢邊關的軍械,此刻也該去了。」

  皇帝點點頭,「正事要緊,你便去吧。」

  以往這些事情都是兵部定期派人來巡檢的,偶爾也會讓宦官負責的監察處的人暗中喬裝潛伏,以便查清楚比軍械的真實情況,以免出現臨時充數、虛報損耗、倒賣軍械牟利的情況。

  這回因著顧亭雪隨行,便把此事交給了顧亭雪來做。

  這倒是個機會,能讓顧亭雪和大將軍王單獨見上面。

  等顧亭雪走了,香君才委屈巴巴地說:「顧大人莫不是被臣妾氣著了,不肯吃臣妾打的魚?」

  「你還好意思說?」

  「哼,那皇上賞他兩條,讓顧大人回來之後吃,可不能不給臣妾這個面子。」

  「促狹……」

  陪著皇上用了午膳,香君便回了自己的帳篷。

  今夜,皇上要在帳篷裡擺宴,要招待這次隨行的大臣,香君不用伺候,便打算好好歇著。

  沒過一會兒,宴太醫便來了。

  說是顧大人讓他來的,因著娘娘的手今日磨破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傷口,不過是今日騎馬的時候,韁繩抓得太緊了一些。

  因著嫂嫂要生產,所以香君把最信任的柳太醫留在了京城,這回隨行的是宴離。

  給娘娘送了藥膏之後,宴太醫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貴妃娘娘,微臣發現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娘娘。」

  「你什麼性子,本宮還不知道麼?你說便是。本宮不會怪罪你。」

  「微臣今日給皇后娘娘診脈,卻發現皇后娘娘的脈象不大對。」

  香君猛地坐直了身子。

  「總不能是皇后又懷孕了吧?」

  宴太醫面色有些尷尬,「那倒不是,皇后娘娘的身子早就不能生育了,只是,從前皇后娘娘身子虛弱,乃是心氣鬱結的原因,慢慢調理著,倒是在慢慢變好,脈道也漸趨和緩,但今日,微臣觀皇后娘娘的脈象忽而轉為浮滑,臣細察娘娘的舌象,有濁邪入絡之徵。而且,變化細微,微臣也看過皇后娘娘的飲食記錄,並無異常,只怕,此等陰微之變乃屬人為。」

  香君想了想,「你是說,有人給皇后娘娘下藥?」

  「微臣不敢,畢竟出宮之後,給皇后娘娘看顧身子的,一直都是皇上在用的章太醫。」

  宴太醫話沒有說盡,但香君也明白了。

  「可是對娘娘的身體有什麼壞處?」

  「倒不是毒藥。」

  香君想了想,「既然如此,你想辦法查查,看看皇后用的到底是什麼藥,查到了快些來回我。」

  但香君想了想,還是叫來喜雨,讓她送幾隻今日打的野鴨過去給皇后娘娘,順便提醒娘娘一句,注意這幾日的飲食。

  喜雨很快便回來了,皇后那倒是沒什麼異常。

  直到夜裡,顧亭雪便帶著皇上御賜的菜來了香君的帳篷裡。

  顧亭雪倒是會給自己找活幹。

  「既然皇上讓顧大人給本宮送菜,顧大人就留下來,伺候本宮用膳吧。」

  放下菜,香君便讓人先退了出去,只留下喜雨在裡面伺候。

  香君把顧亭雪拉到自己旁邊坐下,顧亭雪則是熟練地給香君分著羊肉。

  「你今日可見過大將軍王了?」

  顧亭雪自然地把食物放在娘娘的盤子裡,回答:「自然是見到了,大將軍王倒是比咱們想的好說話,答應了與我合作。」

  「他沒提什麼要求麼?」

  「他不敢。」

  「為何?」

  「自然是因為大將軍王心虛。」

  香君還是不大明白,「他心虛什麼?」

  「這次我檢查天德軍的軍械,發現了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香君更驚訝了,「總不能是大將軍王倒賣軍械吧?」

  「自然不是,大將軍王對北蒙大捷是兩年前的事情,按照當時的戰損比例,這軍械的數目對不上。」

  這每一年造的軍械都會刻上工匠的名字和鑄造的時間,為的是出了問題,可以追責,不僅要追責工匠,還有追責督造、審核的官員。

  大戰消耗的軍械都是有數的,人頭興許可以騙人,但是消耗是騙不了人的。

  「是少了?」

  香君想,會不會是咱們這邊死了太多人,大將軍王為了謊報軍功,故意壓低了傷亡。

  顧亭雪搖搖頭。

  「多了?」香君驚訝,「那怎麼可能……總不能是大將軍王用更小的消耗,打敗了北蒙,卻藏著不說吧。」

  「北蒙可不是軟柿子,大將軍王也不是神兵天降,又不會法術。」顧亭雪冷哼一聲道:「只怕,那一場大捷有問題,只怕,大將軍王和娘娘一樣,也懂得養寇自重的道理。」

  香君緩緩向後靠去,思索著整件事情。

  「既然軍械的消耗可以看出問題,大將軍王為何不自己毀掉一些軍械?」

  顧亭雪無奈地說:「娘娘,這軍械對於士兵來說,可比自己的命都重要,不僅決定生死、勝負,有時候甚至決定國家存亡,沒有任何一個將領會捨得把好好的軍械銷毀掉的。」

  香君明白了。

  「那他為何不藏起來?」

  「自然是藏起來了,只可惜,奴才向來抓的就是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顧亭雪又繼續給香君挑著魚刺,慢悠悠地說:「我試探了大將軍王,他倒也不是個會演戲的,只怕,事情真如我們所料,所謂的大捷,不過是騙皇上的。」

  「當時,周子都也在軍中,他可知曉此事?」香君問顧亭雪。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娘娘倒是可以問問周將軍,可要奴才安排娘娘與他見一面?奴才來安排,定不會像周將軍今日那般不知分寸。不會讓他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地,就去給娘娘牽馬。」

  香君沒好氣地說:「怎麼,顧大人最近這麼大方?」

  顧亭雪給香君餵了一口魚,「只要不礙著娘娘的大事,我懶得與他計較。」

  香君也給顧亭雪夾了一筷子羊肉。

  「等事情辦完,本宮再好好賞你。」

  兩人正一口一口餵著飯呢,忽的,聽到外面出來一個尖細又陰森的聲音。

  「大人……出事了。」

  那聲音聽得香君一個激靈,顧亭雪安慰道:「娘娘莫慌,我的人。」

  顧亭雪讓人進來,只見那人身形極為鬼魅,走進來幾乎都沒有聲音。

  「出什麼事兒了?」顧亭雪問。

  「回大人的話,大將軍王方才在皇后娘娘的帳篷裡,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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