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幸災樂禍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99·2026/5/18

# 第325章幸災樂禍 皇上的萬壽節是一年最重要的大事,從前在宮中,那定是要辦得比年節還要隆重許多。   因為今年的萬壽節在邊關度過,不得已許多慶典都辦不了,皇帝便想把這些銀子挪了,趁這個機會與軍士們同樂,好好犒勞一番邊關將士們,也算得上皇上施恩於軍民。   所以,這回萬壽節特意設了可同時供應萬人享用流水宴,為著辦這個慶典,皇上離京就開始準備了,還從邊境幾個鎮子裡調來了不少民夫。   整個宴會從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光是牛羊就都殺了一萬頭。   流水宴席從一大早開始,駐紮在邊境的軍士,都能輪流享受美酒與烤肉。   到了午後,皇上帶著皇后入了大席,才算正式開始。   草原的篝火宴會熱烈而奔放,會一直慶祝到夜間,場面和中原的宴會大不一樣,倒是香君之前沒見過的熱鬧。   雖然昨日皇上和皇后才鬧了矛盾,但今日兩人攜手走來,也是一幅帝後和諧的畫面,不知內情的人看來,皇上與皇后也算得上恩愛了數十年,是天下夫妻的恩愛榜樣。   帝後坐在上座,皇上坐在正中央,皇后娘娘的桌子稍比皇上矮一些,靠右側。   皇帝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香君,低頭對萬裡春說了幾句,讓人把香君的位置移了自己左側,雖然香君的桌子要比皇后桌子矮一些,但是卻與皇后在一排,離皇上也與皇后一樣近。   這般坐明顯不合規矩,有禮部的官員提意見,不曾想,皇上還沒開口,皇后便說不在意了。   「今日是皇上的萬壽宴,皇上舒心最緊要。而且我與貴妃情同姐妹,一同侍候皇上,不用分彼此。」   皇后難得說句順耳的話,皇帝也很滿意,看一眼下面還想繼續說話的禮部官員,目光凌厲,「朕實在是不想這麼高興的日子打人板子,愛卿坐下吧。」   旁邊的官員趕緊拉了拉禮部侍郎,侍郎只得低頭坐下。   香君趕緊敬了皇帝皇后一杯,兩人看著香君的神情,就像是又回到了剛入宮不久的時候,都帶著些寵溺和慈愛,只是如今帝後看彼此的眼神卻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宴會正式開始,這回還有北蒙歸附的部落獻禮,但北蒙到底是比不上中原,香君看到北蒙的贈禮和準備的歌舞,實在是意興闌珊,還比不得江南的富戶家用的東西精巧,也比不上宮中的舞姬技藝精湛。   也難怪北蒙總是想打到中原來,這邊關苦寒,要啥啥沒有,誰不想去中原過好日子,也就只有皇帝這種過慣了好日子的,才非要來北蒙吹冷風。   香君觀察著下面的大臣和北蒙歸附的諸位首領們。   原來高高在上地坐在上座,是真能把下面人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啊。   大將軍王今日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一直在喝悶酒,但看得出有一隻胳膊受了傷,一直都在用左手夾菜。   眼看,宴會都過半了,竟然一點熱鬧都沒有,香君實在是失望。   今日的大將軍王未免也太不中用了些……   從前的狂妄呢?當著皇帝面都敢對皇后眉目傳情的勇氣呢?   莫不是被刺了一刀之後,傷了心,放棄了吧?   眼看沒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便聽到土默特部的首領向皇上提議,「歌舞什麼的,只怕皇上都看膩了,不如看看草原獨有的博克和蘇日哈日布?」   皇帝允許了。   香君好奇,湊過去問皇上:「皇上,博克和蘇日哈日布是什麼?」   皇上神色柔和地看著香君,耐心地解釋道:「是摔跤和神射手比試。」   土默特部的首領又提議,要把大齊和北蒙的勇士拉出來比拼,這才更熱鬧呢。   皇上剛同意,便聽得大將軍王說:「讓下面的人比有什麼趣味,不如,幾位首領自己上場,與咱們的將領們比試一番,這樣才有給皇上祝壽的誠意。」   大將軍王終於說話了,香君本來都已經意興闌珊了,立刻坐直了身子。   來了,她就知道,大將軍王今日不可能就這麼老老實實地待著。   皇上倒是滿意大將軍王的這番話。   北蒙的這幾個部族都已經歸順大齊,自然也別擺什麼架子,下來摔跤,讓皇帝開懷也是應該的。   就是讓他們跳胡旋舞,他們也得受著。   「大將軍王的提議極好,既然如此,軍中的將領便都來與幾個部族的首領們比一比。」   皇帝都發話了,北蒙人也不好再推脫,有幾個年歲大的首領,便派了自己的幾個兒子出戰。   看這邊上的都是副將,皇帝又開口說:「周子都,你來。」   「是,末將遵旨。」   「亭雪……」   顧亭雪剛起身,就聽到大將軍王說:「一個閹人,也配與首領和將軍們一起比試麼?」   香君看向大將軍王,心裡憋著火。   他現在不是與亭雪在合作麼,說話怎得那麼難聽?   就算是在皇上面前演戲,這話也說得太難聽了一些。   顧亭雪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對皇上說,「皇上,刀劍無眼,未免一會兒騎射比賽誤傷皇上,還是讓微臣護衛皇上吧。」   皇上微笑著看著顧亭雪,「亭雪有心了。」   顧亭雪站在了皇帝身側,剛好是香君和皇帝之間的位置。   摔跤比賽馬上就要開始,皇帝對皇后說:「不如,皇后給個彩頭?」   皇后看了一眼下面的大將軍王,垂眸道:「男子比賽,臣妾給彩頭會不會用不上?」   皇帝微笑道:「皇后不是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麼?雖然小了些,但女子用極合適,哪位將領贏了,回去送給自家夫人也是好的。」   香君幸災樂禍地看著下面的大將軍王,果然,大將軍王的神色一滯。   那寶刀是大將軍王送給皇后的,昨日,皇后也是用那一柄寶刀刺傷了大將軍王。   皇帝可真是殺人誅心。   皇后尷尬地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了那寶刀,放在萬公公遞過來的託盤上。   刀鞘上的紅寶石實在是耀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尤其是寶刀出鞘剎那的寒芒,用刀的人一看便知道多鋒利。   「的確是寶刀!皇后割愛了。」皇帝意味深長地說。   大將軍王脫下大氅,站了起來。   大將軍王受了傷,本不該出來比試,但卻為了皇后的寶刀,還是站了出來,要上場比試。   嘖嘖,香君看著都要感動了。   轉眼看向皇后娘娘,果然皇后眼眶也有些泛紅,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捏著,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會真的落

# 第325章幸災樂禍

皇上的萬壽節是一年最重要的大事,從前在宮中,那定是要辦得比年節還要隆重許多。

  因為今年的萬壽節在邊關度過,不得已許多慶典都辦不了,皇帝便想把這些銀子挪了,趁這個機會與軍士們同樂,好好犒勞一番邊關將士們,也算得上皇上施恩於軍民。

  所以,這回萬壽節特意設了可同時供應萬人享用流水宴,為著辦這個慶典,皇上離京就開始準備了,還從邊境幾個鎮子裡調來了不少民夫。

  整個宴會從半個月前就開始準備,光是牛羊就都殺了一萬頭。

  流水宴席從一大早開始,駐紮在邊境的軍士,都能輪流享受美酒與烤肉。

  到了午後,皇上帶著皇后入了大席,才算正式開始。

  草原的篝火宴會熱烈而奔放,會一直慶祝到夜間,場面和中原的宴會大不一樣,倒是香君之前沒見過的熱鬧。

  雖然昨日皇上和皇后才鬧了矛盾,但今日兩人攜手走來,也是一幅帝後和諧的畫面,不知內情的人看來,皇上與皇后也算得上恩愛了數十年,是天下夫妻的恩愛榜樣。

  帝後坐在上座,皇上坐在正中央,皇后娘娘的桌子稍比皇上矮一些,靠右側。

  皇帝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香君,低頭對萬裡春說了幾句,讓人把香君的位置移了自己左側,雖然香君的桌子要比皇后桌子矮一些,但是卻與皇后在一排,離皇上也與皇后一樣近。

  這般坐明顯不合規矩,有禮部的官員提意見,不曾想,皇上還沒開口,皇后便說不在意了。

  「今日是皇上的萬壽宴,皇上舒心最緊要。而且我與貴妃情同姐妹,一同侍候皇上,不用分彼此。」

  皇后難得說句順耳的話,皇帝也很滿意,看一眼下面還想繼續說話的禮部官員,目光凌厲,「朕實在是不想這麼高興的日子打人板子,愛卿坐下吧。」

  旁邊的官員趕緊拉了拉禮部侍郎,侍郎只得低頭坐下。

  香君趕緊敬了皇帝皇后一杯,兩人看著香君的神情,就像是又回到了剛入宮不久的時候,都帶著些寵溺和慈愛,只是如今帝後看彼此的眼神卻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宴會正式開始,這回還有北蒙歸附的部落獻禮,但北蒙到底是比不上中原,香君看到北蒙的贈禮和準備的歌舞,實在是意興闌珊,還比不得江南的富戶家用的東西精巧,也比不上宮中的舞姬技藝精湛。

  也難怪北蒙總是想打到中原來,這邊關苦寒,要啥啥沒有,誰不想去中原過好日子,也就只有皇帝這種過慣了好日子的,才非要來北蒙吹冷風。

  香君觀察著下面的大臣和北蒙歸附的諸位首領們。

  原來高高在上地坐在上座,是真能把下面人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啊。

  大將軍王今日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一直在喝悶酒,但看得出有一隻胳膊受了傷,一直都在用左手夾菜。

  眼看,宴會都過半了,竟然一點熱鬧都沒有,香君實在是失望。

  今日的大將軍王未免也太不中用了些……

  從前的狂妄呢?當著皇帝面都敢對皇后眉目傳情的勇氣呢?

  莫不是被刺了一刀之後,傷了心,放棄了吧?

  眼看沒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便聽到土默特部的首領向皇上提議,「歌舞什麼的,只怕皇上都看膩了,不如看看草原獨有的博克和蘇日哈日布?」

  皇帝允許了。

  香君好奇,湊過去問皇上:「皇上,博克和蘇日哈日布是什麼?」

  皇上神色柔和地看著香君,耐心地解釋道:「是摔跤和神射手比試。」

  土默特部的首領又提議,要把大齊和北蒙的勇士拉出來比拼,這才更熱鬧呢。

  皇上剛同意,便聽得大將軍王說:「讓下面的人比有什麼趣味,不如,幾位首領自己上場,與咱們的將領們比試一番,這樣才有給皇上祝壽的誠意。」

  大將軍王終於說話了,香君本來都已經意興闌珊了,立刻坐直了身子。

  來了,她就知道,大將軍王今日不可能就這麼老老實實地待著。

  皇上倒是滿意大將軍王的這番話。

  北蒙的這幾個部族都已經歸順大齊,自然也別擺什麼架子,下來摔跤,讓皇帝開懷也是應該的。

  就是讓他們跳胡旋舞,他們也得受著。

  「大將軍王的提議極好,既然如此,軍中的將領便都來與幾個部族的首領們比一比。」

  皇帝都發話了,北蒙人也不好再推脫,有幾個年歲大的首領,便派了自己的幾個兒子出戰。

  看這邊上的都是副將,皇帝又開口說:「周子都,你來。」

  「是,末將遵旨。」

  「亭雪……」

  顧亭雪剛起身,就聽到大將軍王說:「一個閹人,也配與首領和將軍們一起比試麼?」

  香君看向大將軍王,心裡憋著火。

  他現在不是與亭雪在合作麼,說話怎得那麼難聽?

  就算是在皇上面前演戲,這話也說得太難聽了一些。

  顧亭雪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對皇上說,「皇上,刀劍無眼,未免一會兒騎射比賽誤傷皇上,還是讓微臣護衛皇上吧。」

  皇上微笑著看著顧亭雪,「亭雪有心了。」

  顧亭雪站在了皇帝身側,剛好是香君和皇帝之間的位置。

  摔跤比賽馬上就要開始,皇帝對皇后說:「不如,皇后給個彩頭?」

  皇后看了一眼下面的大將軍王,垂眸道:「男子比賽,臣妾給彩頭會不會用不上?」

  皇帝微笑道:「皇后不是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麼?雖然小了些,但女子用極合適,哪位將領贏了,回去送給自家夫人也是好的。」

  香君幸災樂禍地看著下面的大將軍王,果然,大將軍王的神色一滯。

  那寶刀是大將軍王送給皇后的,昨日,皇后也是用那一柄寶刀刺傷了大將軍王。

  皇帝可真是殺人誅心。

  皇后尷尬地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了那寶刀,放在萬公公遞過來的託盤上。

  刀鞘上的紅寶石實在是耀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尤其是寶刀出鞘剎那的寒芒,用刀的人一看便知道多鋒利。

  「的確是寶刀!皇后割愛了。」皇帝意味深長地說。

  大將軍王脫下大氅,站了起來。

  大將軍王受了傷,本不該出來比試,但卻為了皇后的寶刀,還是站了出來,要上場比試。

  嘖嘖,香君看著都要感動了。

  轉眼看向皇后娘娘,果然皇后眼眶也有些泛紅,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捏著,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會真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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