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他知道周子都是本宮的人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47·2026/5/18

# 第329章他知道周子都是本宮的人 「大將軍王那一箭,不是衝著娘娘來的,而是在威脅皇上。」顧亭雪說。   香君煩躁地揉著眉心。   思索著顧亭雪的話。   現如今所有人都在敕勒川,大將軍王在這裡可是有十萬兵馬的。   若是大將軍王真的不管不顧地要做亂臣賊子,皇上還真拿大將軍王沒有什麼辦法。   之前皇上能拿捏大將軍王,不過是因為大將軍王有底線,權衡利弊,他不可能在北地殺皇帝。   但昨日皇帝設局,要抓住大將軍王的錯處,就已經是圖窮匕見了。   若是皇帝昨日那一局成功了,大將軍王便是名聲掃地,就是皇帝當場處置了他,也無懼流言,對天下百姓也有交代。   只可惜,昨天的事情,因為香君的提醒,皇后娘娘沒有吃皇上預備的食物,保持了清醒,刺傷了大將軍王,也讓皇帝的謀劃破敗。   皇帝沒有當場拿到大將軍王的錯處,便給了大將軍王反應的機會,如今優勢便在大將軍王手中。   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有的時候,一個關鍵的時機錯過,攻守之勢就會瞬間變化。   大將軍王這一箭,就是在告訴皇上,別逼他,他瘋起來是真的可以不管不顧的。   所以,皇上思索良久之後,只好又退了一步,開始與大將軍王兄友弟恭起來。   否則,真說不準,大將軍王翻臉要和皇帝拼命,顧亭雪的神策軍和周子都的朔方軍能不能擋住大將軍王的鐵騎。   就算最後能得勝,大齊的實力也會因此元氣大傷。   香君冷哼一聲,氣急敗壞地說:「大將軍王要威脅皇帝,衝著他啊,衝著本宮做什麼?」   顧亭雪笑了笑說:「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那是皇上,無論那一箭是真是假,這意圖弒君的帽子便是摘不掉了,弒君這種事情,就是大將軍王那種人,要做也得掂量掂量。若對著皇帝射出那一箭,整件事將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所以,在場的,除了皇上,只有射向皇后和貴妃娘娘您能起到震懾的效果。」   是啊,從古至今,有幾個敢殺皇帝的?   就是天下大亂,群雄逐鹿,皇帝只是個擺設,到了最後關頭,也沒人敢輕易動皇帝。   當然,也有殺過皇帝的,可這些人,就算自己的家族問鼎天下,後世子孫也還是被生生世世釘在亂臣賊子的恥辱柱上,時不時被拿出來鞭屍。   既然不能把矛頭指向皇帝,大將軍王自然也捨不得拿皇后冒險,所以就把香君當靶子了。   「罷了,算本宮倒黴。」香君沒好氣地說,又問:「還有一個原因呢?」   「今日大將軍王一口一句周子都對娘娘意,怕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香君神色瞬間就嚴肅起來,「他知道周子都是本宮的人?」   「周子都雖然沒有和娘娘直接聯繫,但是多年來一直是和許煥文聯繫的,這北地是大將軍王的地盤,他知道了什麼,也說不準。而且,從前周子都在大將軍王麾下做先鋒,他那個實心眼的性子,什麼時候暴露了也說不準。」   香君心裡一沉,但想了想又說:「看出來又如何?本宮和周子都又沒有什麼直接的牽扯,他還能抓到實質的證據不成?」   香君如今是兩個皇子的生母,一個是監國的皇子,住在東宮裡;一個頂著帝星的預言,還被皇帝起名元祚,寓意著繼承大統。   若是香君出什麼事情,這兩個皇子便是廢了,皇帝便也沒剩幾個能培養的皇子了。   所以,只要香君自己不找死,空穴來風的事情,可傷不到香君的根基。   「大將軍王可不是針對娘娘。」   「針對周子都?皇上也不會因著一點猜忌,就把周子都調走的,他的位置太重要了,大將軍王怕是要失望了。」   「娘娘錯了,大將軍王的性子,可不會忌憚周子都,他只是單純的想讓皇帝不舒服,皇帝難受,又不能把周子都調走,還要忍著不悅重用一個覬覦自己女人的人,這才是大將軍王的另一個目的。」   香君無語極了,「這不是損人不利己麼?」   「是啊,但大將軍王是性情中人,自己開心爽快最緊要,但凡他能學幾分咱們皇帝的陰損卑鄙,如今做皇帝的,還真說不準是誰。」   「此話怎說?」   顧亭雪便與香君說起當年皇帝登基之前的複雜形勢。   當年,雖然先帝已經屬意傳位給九皇子周清河,但是朝中還是有不少支持大將軍王的聲音。   咱們皇帝是個耳根子軟的,他愛太后,想要太后的兒子當繼承大統,但是他又尊重大臣們的意見,若真的大臣們都覺得周清河不合適,要推舉周清崇,事情還真說不準有什麼變化。   當時大齊邊境和北蒙的摩擦不斷,朝中又沒有能抵禦外敵的將領,大將軍王便自請出徵,要替先帝平息邊患。   但那時候,皇上的身子已經不好了。   姜太妃自然是希望兒子留在京城,就怕皇帝什麼時候忽然駕崩,自己的兒子會錯失先機。   但大將軍王的性子就是這般剛烈,根本聽不進去母妃的話,還是率軍出徵,大將軍王勇猛,第一次與北蒙會面就勝了。   照說,有了一次勝利,對於當時還是皇子的大將軍王來說,便已經攢足了政治籌碼。若是這個時間後,他以侍疾的理由回京,對他來說是最有利的。   但大將軍王偏要乘勝追擊,他帶著兵馬深入草原,勢必要與北蒙的主力會一會,接下來便是了無音訊。   皇帝那時候已經是藥石無醫,沒有等到大將軍王的消息,這才留下了那份保全大將軍王后半生的遺詔。   那份遺詔,不僅成全了父子情分,也保全的是一個忠臣良將。   「若是大將軍王早三個月回京,興許事情的結果都會不同。」   香君不禁有些唏噓,「看來,咱們皇帝也算是有些氣運在身上。」   人這輩子,最後能站到什麼位置,運氣和時機,實在是太重要了。」   「此事也算得上姜太妃自作自受。」   「為何這樣說?」   「如果當年姜太妃沒有聯合其他人陷害太后,那先帝就不會在北蒙意外受傷,也不會因為愛人分別多年,憂思過度,傷了根基。若是先帝的身子沒有受損,後來就不會早死,就能等到大將軍王凱旋迴京,甚至徹底站穩腳跟,以先帝的性子,不會忌憚自己的兒子有軍權,到時候大將軍王有軍權,有民心所向,咱們皇上,怕是還真不一定能贏他。」   是啊,誰能想到,多年前姜太妃做的壞事,多年後卻害慘了自己和兒子。   這世上,只怕真有因果循環、報應不

# 第329章他知道周子都是本宮的人

「大將軍王那一箭,不是衝著娘娘來的,而是在威脅皇上。」顧亭雪說。

  香君煩躁地揉著眉心。

  思索著顧亭雪的話。

  現如今所有人都在敕勒川,大將軍王在這裡可是有十萬兵馬的。

  若是大將軍王真的不管不顧地要做亂臣賊子,皇上還真拿大將軍王沒有什麼辦法。

  之前皇上能拿捏大將軍王,不過是因為大將軍王有底線,權衡利弊,他不可能在北地殺皇帝。

  但昨日皇帝設局,要抓住大將軍王的錯處,就已經是圖窮匕見了。

  若是皇帝昨日那一局成功了,大將軍王便是名聲掃地,就是皇帝當場處置了他,也無懼流言,對天下百姓也有交代。

  只可惜,昨天的事情,因為香君的提醒,皇后娘娘沒有吃皇上預備的食物,保持了清醒,刺傷了大將軍王,也讓皇帝的謀劃破敗。

  皇帝沒有當場拿到大將軍王的錯處,便給了大將軍王反應的機會,如今優勢便在大將軍王手中。

  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有的時候,一個關鍵的時機錯過,攻守之勢就會瞬間變化。

  大將軍王這一箭,就是在告訴皇上,別逼他,他瘋起來是真的可以不管不顧的。

  所以,皇上思索良久之後,只好又退了一步,開始與大將軍王兄友弟恭起來。

  否則,真說不準,大將軍王翻臉要和皇帝拼命,顧亭雪的神策軍和周子都的朔方軍能不能擋住大將軍王的鐵騎。

  就算最後能得勝,大齊的實力也會因此元氣大傷。

  香君冷哼一聲,氣急敗壞地說:「大將軍王要威脅皇帝,衝著他啊,衝著本宮做什麼?」

  顧亭雪笑了笑說:「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那是皇上,無論那一箭是真是假,這意圖弒君的帽子便是摘不掉了,弒君這種事情,就是大將軍王那種人,要做也得掂量掂量。若對著皇帝射出那一箭,整件事將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所以,在場的,除了皇上,只有射向皇后和貴妃娘娘您能起到震懾的效果。」

  是啊,從古至今,有幾個敢殺皇帝的?

  就是天下大亂,群雄逐鹿,皇帝只是個擺設,到了最後關頭,也沒人敢輕易動皇帝。

  當然,也有殺過皇帝的,可這些人,就算自己的家族問鼎天下,後世子孫也還是被生生世世釘在亂臣賊子的恥辱柱上,時不時被拿出來鞭屍。

  既然不能把矛頭指向皇帝,大將軍王自然也捨不得拿皇后冒險,所以就把香君當靶子了。

  「罷了,算本宮倒黴。」香君沒好氣地說,又問:「還有一個原因呢?」

  「今日大將軍王一口一句周子都對娘娘意,怕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香君神色瞬間就嚴肅起來,「他知道周子都是本宮的人?」

  「周子都雖然沒有和娘娘直接聯繫,但是多年來一直是和許煥文聯繫的,這北地是大將軍王的地盤,他知道了什麼,也說不準。而且,從前周子都在大將軍王麾下做先鋒,他那個實心眼的性子,什麼時候暴露了也說不準。」

  香君心裡一沉,但想了想又說:「看出來又如何?本宮和周子都又沒有什麼直接的牽扯,他還能抓到實質的證據不成?」

  香君如今是兩個皇子的生母,一個是監國的皇子,住在東宮裡;一個頂著帝星的預言,還被皇帝起名元祚,寓意著繼承大統。

  若是香君出什麼事情,這兩個皇子便是廢了,皇帝便也沒剩幾個能培養的皇子了。

  所以,只要香君自己不找死,空穴來風的事情,可傷不到香君的根基。

  「大將軍王可不是針對娘娘。」

  「針對周子都?皇上也不會因著一點猜忌,就把周子都調走的,他的位置太重要了,大將軍王怕是要失望了。」

  「娘娘錯了,大將軍王的性子,可不會忌憚周子都,他只是單純的想讓皇帝不舒服,皇帝難受,又不能把周子都調走,還要忍著不悅重用一個覬覦自己女人的人,這才是大將軍王的另一個目的。」

  香君無語極了,「這不是損人不利己麼?」

  「是啊,但大將軍王是性情中人,自己開心爽快最緊要,但凡他能學幾分咱們皇帝的陰損卑鄙,如今做皇帝的,還真說不準是誰。」

  「此話怎說?」

  顧亭雪便與香君說起當年皇帝登基之前的複雜形勢。

  當年,雖然先帝已經屬意傳位給九皇子周清河,但是朝中還是有不少支持大將軍王的聲音。

  咱們皇帝是個耳根子軟的,他愛太后,想要太后的兒子當繼承大統,但是他又尊重大臣們的意見,若真的大臣們都覺得周清河不合適,要推舉周清崇,事情還真說不準有什麼變化。

  當時大齊邊境和北蒙的摩擦不斷,朝中又沒有能抵禦外敵的將領,大將軍王便自請出徵,要替先帝平息邊患。

  但那時候,皇上的身子已經不好了。

  姜太妃自然是希望兒子留在京城,就怕皇帝什麼時候忽然駕崩,自己的兒子會錯失先機。

  但大將軍王的性子就是這般剛烈,根本聽不進去母妃的話,還是率軍出徵,大將軍王勇猛,第一次與北蒙會面就勝了。

  照說,有了一次勝利,對於當時還是皇子的大將軍王來說,便已經攢足了政治籌碼。若是這個時間後,他以侍疾的理由回京,對他來說是最有利的。

  但大將軍王偏要乘勝追擊,他帶著兵馬深入草原,勢必要與北蒙的主力會一會,接下來便是了無音訊。

  皇帝那時候已經是藥石無醫,沒有等到大將軍王的消息,這才留下了那份保全大將軍王后半生的遺詔。

  那份遺詔,不僅成全了父子情分,也保全的是一個忠臣良將。

  「若是大將軍王早三個月回京,興許事情的結果都會不同。」

  香君不禁有些唏噓,「看來,咱們皇帝也算是有些氣運在身上。」

  人這輩子,最後能站到什麼位置,運氣和時機,實在是太重要了。」

  「此事也算得上姜太妃自作自受。」

  「為何這樣說?」

  「如果當年姜太妃沒有聯合其他人陷害太后,那先帝就不會在北蒙意外受傷,也不會因為愛人分別多年,憂思過度,傷了根基。若是先帝的身子沒有受損,後來就不會早死,就能等到大將軍王凱旋迴京,甚至徹底站穩腳跟,以先帝的性子,不會忌憚自己的兒子有軍權,到時候大將軍王有軍權,有民心所向,咱們皇上,怕是還真不一定能贏他。」

  是啊,誰能想到,多年前姜太妃做的壞事,多年後卻害慘了自己和兒子。

  這世上,只怕真有因果循環、報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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