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朕的貴妃如此美麗,天下的男子誰見了又不會心動呢?」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94·2026/5/18

# 第343章朕的貴妃如此美麗,天下的男子誰見了又不會心動呢?」 北巡的隊伍,去的時候慢悠悠的,回去倒是快得很,不到一個月時間,隊伍便抵達京城。   一路上惴惴不安,真的回了京,香君的一顆心倒是定了下來,只是喜雨心疼娘娘,這一路顛簸,娘娘都瘦了不少呢。   元朗作為監國皇子,早早地就在城門口等著了。   小小的人,站在一眾大人前面,看起來倒是比離開之前沉穩了不少,只是一見到自己的娘親,還是沒忍住揉了揉眼睛,差一點沒哭鼻子。   皇上看到元朗,也難得露出了些慈父的模樣。   誇獎了元朗一番,便允許元朗跟著香君先回承香殿。   香君帶著元朗回到承香殿的時候,夢梅、小路子和陸令儀帶著兩個孩子和嬤嬤宮人們在門口等著。   許久沒見娘娘,眾人都是激動得很,熱熱鬧鬧地回了殿內,又是看兩個孩子,又是詢問孩子們這幾個月情況。   得知兩個孩子都很安康,也放心了些。   「嫂嫂可平安生產了?」香君問。   夢梅喜滋滋地回答道:「前幾日剛生,一切順利,生了個小少爺呢。」   香君又趕緊讓人把早先就備好的禮物送去許宅。   等到一切該做的功夫都做完了,夢梅這才說娘娘路途勞累,要先歇一會兒,讓眾人先散去,只留下她先伺候娘娘更衣。   夢梅替香君卸下頭上繁重的頭飾和身上厚重的朝服,一邊小聲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娘娘走的這前幾月,倒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宮裡也都太平,就是半個月前,有件怪事。」   香君算算日子,應該是那八百裡加急到京城的時間。   「什麼怪事?」   「說是宮裡來了刺客,還說宮裡有人通敵,虎賁衛的衛將軍拿著皇上的手令,進了後宮,把每個宮殿都裡裡外外地搜查了一遍,足足搜了三日才搜完呢。說是把後宮整個都翻了一遍都不為過,就差沒把地磚撬開看了。」   香君又問:「虎賁衛可有把承香殿的宮人抓住詢問?」   夢梅搖搖頭,「那倒是沒有,衛將軍對咱們挺客氣的。」   香君思索著,皇帝為什麼不問宮人,想了想,她意識到一件事。   皇上是想保全香君的臉面的,若是審問她的宮人,無論最後是什麼結果,對香君的名聲都不好。   皇帝以抓刺客和通敵叛國的證據為由搜宮,倒是不會讓人多想。而且,北邊剛出了北蒙忽然反攻的事情,聯想起來也是合情合理。   很好,皇帝願意給香君留臉面,無論是顧著什麼,總歸是讓香君鬆了一口氣。   「只是,最後也沒抓到人,所以奴婢才覺得有些奇怪。」   香君已經換上了常服,夢梅立刻給香君遞過去一個手爐。   「如今是京城最冷的時候,娘娘可別凍著了。」   香君抱著手爐,對夢梅說:「夢梅,接下來,咱們承香殿興許會有大麻煩,有幾件事,接下來,本宮吩咐你的事情,你要記好了。」   ……   香君回宮的頭兩日,倒是過得平靜,除了見一見簡妃她們,也無別的事情,甚至比從前香君在後宮裡還要清閒許多。   直到三日後,皇帝招香君和元朗去太極殿和他用膳,還特意叮囑,讓兩個嬤嬤把孩子帶來給他看看。   席間倒是其樂融融,皇帝還對香君誇獎元朗,「朕看元朗監國時候批的摺子,倒是很有模有樣。」   香君溫柔的笑道:「皇上您這是慈父心腸,看孩子怎麼都是好的,元朗連千字文都背不明白,哪裡看得懂奏摺,不過是皇上選的輔政大臣教的好,元朗照做罷了。」   皇帝看著元朗,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願意聽教導,肯聽話,便已經是極好的孩子了,所有的皇子裡,朕最喜歡的就是元朗。」   等吃得差不多了,皇上就讓人送元朗先回東宮,嬤嬤們也把兩個孩子送回了承香殿。   只留香君還在皇上身邊陪伴。   這些日子也積累了不少奏摺,雖說元朗監國也要看摺子,但是許多摺子,大臣們也不敢輕易讓皇子批覆,都是留著皇上回來再看的。   皇帝一張一張看著,香君就在一旁紅袖添香,替皇帝研墨倒茶,乍一看倒是一副恩愛的場景。   正好皇帝翻到了許煥文的摺子,說的是他籌到了銀子,打算擴寬河道的事情。   「你哥哥很是不錯,沒有讓朕失望,這別的臣子都是找朕要銀子,只有你哥哥,自個兒找銀子就能把事情辦好。」   香君繼續給皇上研磨,「那也是皇上愛重,看著皇上的面子上,下面的人才肯多幫著哥哥一些。」   皇帝點點頭,「貴妃向來是說讓朕開心的話的。」   香君研墨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語氣不變地說:「讓皇上開心,是臣妾的本分。」   皇帝合上摺子,一個眼神,萬裡春便帶著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香君看了一眼,裝作不在意,繼續研磨。   皇帝感嘆道:「江南靈秀,生的人也好,想到當年朕的一個念頭,竟然把朕最愛的妃子和朕最得力的臣子都送到了朕面前,朕實在是有些感嘆。」   皇帝忽然握住了香君的手。   香君研墨的手一頓,放下那墨看向皇上。   皇上直勾勾地盯著香君的眼睛,問道:「朕記得愛妃從前來京城的時候,是周子都護送的?」   香君點點頭。   「臣妾與周將軍是早就相識,那時候周將軍護送我們幾個秀女,臣妾也與周將軍說過幾句話。」   「只是說過幾次話麼?這次,愛妃在北境被擄走,周將軍倒是唯一一個主動願意去尋你的將領。之前,大將軍王射了愛妃一箭,也是周子都最為激動,事後,他還親自給愛妃送千年沉香。周子都做了朕好幾年的親衛,朕倒是沒見過他對誰這樣。」   香君一臉慌張地說:「皇上,臣妾與周將軍真的只是相識,說過些話罷了,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別的牽扯!皇上可是聽到了什麼讒言?」   皇上笑了笑,握住香君的手:「愛妃不用慌張,朕的貴妃如此美麗,天下的男子誰見了又不會心動呢?」   皇上輕輕摩挲著香君的手心,又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   「貴妃如今比當年初入宮時,還要璀璨奪目,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就連朕有時候,都忍不住要沉淪,又何況朕的那些臣子們?」   「皇上,您說什麼呢,臣妾怎麼不明白……莫不是皇上還記著晉王當初誣陷臣妾的事情?臣妾與哥哥真的是清清白白,皇上您只看哥哥與嫂嫂的感情有多好,再看看我與嫂嫂的關係有多好便知道了。若我真與哥哥有什麼,嫂嫂第一個就不搭理我了。」   皇帝看向香君:「朕說的,不是許煥文

# 第343章朕的貴妃如此美麗,天下的男子誰見了又不會心動呢?」

北巡的隊伍,去的時候慢悠悠的,回去倒是快得很,不到一個月時間,隊伍便抵達京城。

  一路上惴惴不安,真的回了京,香君的一顆心倒是定了下來,只是喜雨心疼娘娘,這一路顛簸,娘娘都瘦了不少呢。

  元朗作為監國皇子,早早地就在城門口等著了。

  小小的人,站在一眾大人前面,看起來倒是比離開之前沉穩了不少,只是一見到自己的娘親,還是沒忍住揉了揉眼睛,差一點沒哭鼻子。

  皇上看到元朗,也難得露出了些慈父的模樣。

  誇獎了元朗一番,便允許元朗跟著香君先回承香殿。

  香君帶著元朗回到承香殿的時候,夢梅、小路子和陸令儀帶著兩個孩子和嬤嬤宮人們在門口等著。

  許久沒見娘娘,眾人都是激動得很,熱熱鬧鬧地回了殿內,又是看兩個孩子,又是詢問孩子們這幾個月情況。

  得知兩個孩子都很安康,也放心了些。

  「嫂嫂可平安生產了?」香君問。

  夢梅喜滋滋地回答道:「前幾日剛生,一切順利,生了個小少爺呢。」

  香君又趕緊讓人把早先就備好的禮物送去許宅。

  等到一切該做的功夫都做完了,夢梅這才說娘娘路途勞累,要先歇一會兒,讓眾人先散去,只留下她先伺候娘娘更衣。

  夢梅替香君卸下頭上繁重的頭飾和身上厚重的朝服,一邊小聲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娘娘走的這前幾月,倒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宮裡也都太平,就是半個月前,有件怪事。」

  香君算算日子,應該是那八百裡加急到京城的時間。

  「什麼怪事?」

  「說是宮裡來了刺客,還說宮裡有人通敵,虎賁衛的衛將軍拿著皇上的手令,進了後宮,把每個宮殿都裡裡外外地搜查了一遍,足足搜了三日才搜完呢。說是把後宮整個都翻了一遍都不為過,就差沒把地磚撬開看了。」

  香君又問:「虎賁衛可有把承香殿的宮人抓住詢問?」

  夢梅搖搖頭,「那倒是沒有,衛將軍對咱們挺客氣的。」

  香君思索著,皇帝為什麼不問宮人,想了想,她意識到一件事。

  皇上是想保全香君的臉面的,若是審問她的宮人,無論最後是什麼結果,對香君的名聲都不好。

  皇帝以抓刺客和通敵叛國的證據為由搜宮,倒是不會讓人多想。而且,北邊剛出了北蒙忽然反攻的事情,聯想起來也是合情合理。

  很好,皇帝願意給香君留臉面,無論是顧著什麼,總歸是讓香君鬆了一口氣。

  「只是,最後也沒抓到人,所以奴婢才覺得有些奇怪。」

  香君已經換上了常服,夢梅立刻給香君遞過去一個手爐。

  「如今是京城最冷的時候,娘娘可別凍著了。」

  香君抱著手爐,對夢梅說:「夢梅,接下來,咱們承香殿興許會有大麻煩,有幾件事,接下來,本宮吩咐你的事情,你要記好了。」

  ……

  香君回宮的頭兩日,倒是過得平靜,除了見一見簡妃她們,也無別的事情,甚至比從前香君在後宮裡還要清閒許多。

  直到三日後,皇帝招香君和元朗去太極殿和他用膳,還特意叮囑,讓兩個嬤嬤把孩子帶來給他看看。

  席間倒是其樂融融,皇帝還對香君誇獎元朗,「朕看元朗監國時候批的摺子,倒是很有模有樣。」

  香君溫柔的笑道:「皇上您這是慈父心腸,看孩子怎麼都是好的,元朗連千字文都背不明白,哪裡看得懂奏摺,不過是皇上選的輔政大臣教的好,元朗照做罷了。」

  皇帝看著元朗,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願意聽教導,肯聽話,便已經是極好的孩子了,所有的皇子裡,朕最喜歡的就是元朗。」

  等吃得差不多了,皇上就讓人送元朗先回東宮,嬤嬤們也把兩個孩子送回了承香殿。

  只留香君還在皇上身邊陪伴。

  這些日子也積累了不少奏摺,雖說元朗監國也要看摺子,但是許多摺子,大臣們也不敢輕易讓皇子批覆,都是留著皇上回來再看的。

  皇帝一張一張看著,香君就在一旁紅袖添香,替皇帝研墨倒茶,乍一看倒是一副恩愛的場景。

  正好皇帝翻到了許煥文的摺子,說的是他籌到了銀子,打算擴寬河道的事情。

  「你哥哥很是不錯,沒有讓朕失望,這別的臣子都是找朕要銀子,只有你哥哥,自個兒找銀子就能把事情辦好。」

  香君繼續給皇上研磨,「那也是皇上愛重,看著皇上的面子上,下面的人才肯多幫著哥哥一些。」

  皇帝點點頭,「貴妃向來是說讓朕開心的話的。」

  香君研墨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語氣不變地說:「讓皇上開心,是臣妾的本分。」

  皇帝合上摺子,一個眼神,萬裡春便帶著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香君看了一眼,裝作不在意,繼續研磨。

  皇帝感嘆道:「江南靈秀,生的人也好,想到當年朕的一個念頭,竟然把朕最愛的妃子和朕最得力的臣子都送到了朕面前,朕實在是有些感嘆。」

  皇帝忽然握住了香君的手。

  香君研墨的手一頓,放下那墨看向皇上。

  皇上直勾勾地盯著香君的眼睛,問道:「朕記得愛妃從前來京城的時候,是周子都護送的?」

  香君點點頭。

  「臣妾與周將軍是早就相識,那時候周將軍護送我們幾個秀女,臣妾也與周將軍說過幾句話。」

  「只是說過幾次話麼?這次,愛妃在北境被擄走,周將軍倒是唯一一個主動願意去尋你的將領。之前,大將軍王射了愛妃一箭,也是周子都最為激動,事後,他還親自給愛妃送千年沉香。周子都做了朕好幾年的親衛,朕倒是沒見過他對誰這樣。」

  香君一臉慌張地說:「皇上,臣妾與周將軍真的只是相識,說過些話罷了,除此之外,絕對沒有別的牽扯!皇上可是聽到了什麼讒言?」

  皇上笑了笑,握住香君的手:「愛妃不用慌張,朕的貴妃如此美麗,天下的男子誰見了又不會心動呢?」

  皇上輕輕摩挲著香君的手心,又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

  「貴妃如今比當年初入宮時,還要璀璨奪目,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就連朕有時候,都忍不住要沉淪,又何況朕的那些臣子們?」

  「皇上,您說什麼呢,臣妾怎麼不明白……莫不是皇上還記著晉王當初誣陷臣妾的事情?臣妾與哥哥真的是清清白白,皇上您只看哥哥與嫂嫂的感情有多好,再看看我與嫂嫂的關係有多好便知道了。若我真與哥哥有什麼,嫂嫂第一個就不搭理我了。」

  皇帝看向香君:「朕說的,不是許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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