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終究是朕對愛妃先有了一絲真心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94·2026/5/18

# 第346章終究是朕對愛妃先有了一絲真心 皇帝的一句話,說得香君心中七上八下的。   可當香君看向皇上的時候,他卻又收起了那陰冷的眼神,而是朝著香君伸出手來。   香君心中疑惑,卻還是上前一步,握住了皇帝的手。   皇帝抓住香君的手,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邊,用他的大手摩挲著香君柔軟的小手,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就這麼看著香君,就像是兩人真的是郎情妾意地一對一般。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雖說皇帝對香君算得上極盡寵愛,但這樣的時刻是也少有的。   「朕覺得,自己的確是愛上貴妃了。」   香君看著皇帝,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只聽到皇帝繼續說:「連朕都被貴妃迷住,想必這世上的男子,誰愛上貴妃,都不稀奇,只是,朕還是沒想到,就連亭雪那樣早就斷情絕愛的人,也會被貴妃迷住。」   香君心裡一慌,顧亭雪都去她殿門口罰跪了,皇上還不放過這件事,莫不是還想繼續收拾她?   香君趕緊對皇上說:「皇上,臣妾不知道顧大人是怎麼想的,也不在乎,但臣妾絕對沒有要與他有任何牽扯的想法。」   「朕知道,」皇上笑笑拍拍香君的手背,「慌什麼,過來。」   皇帝將香君拉到自己懷中,抱著她坐在了他的龍椅上。   香君坐在皇帝的腿上,心裡直打鼓,手卻自然而然地順著皇上的胸膛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盈盈地看著皇上。   皇帝也看著香君,用溫柔的語氣,雲淡風輕地說道:「衛知也在你宮裡夢梅的屋子裡找到了些東西。」   香君一瞬間渾身冰涼。   「是什麼東西?」香君笑盈盈地問。   「倒也沒什麼稀奇,是些宮女自己可以用來自愉的玩意兒,愛妃可知道此事?」   「這……臣妾並不知道……」香君面露尷尬道:「臣妾知道,宮女私藏這些是有罪的,但宮女也有七情六慾,這一入宮門,終身不得出,也實在是可憐。臣妾回去定會好好罰她,還請皇上莫要怪罪夢梅。」   「愛妃的宮女自是不能和別的宮女相比,朕也會對她們寬容一些,別說是自愉之物,就是真的與哪個太監對食,愛妃與朕說一聲,朕給他們賜婚便是。」   「這……宮女向來瞧不上閹人的,想必夢梅也不會與太監對食。」   「是麼?既然如此那便罷了。」皇帝又說:「只是,那些東西,似乎不是一般宮女用的,珍珠和玉石的質地都極好,宮女用,實在是太華貴了些。」   香君剛想說話,卻聽到皇帝繼續說道。   「不過,貴妃向來大方,賞人都是用金子,從不用銀子的,你身邊的大宮女,出去可是比那些官家夫人還有臉面,就是朕的有些臣子,對夢梅怕是也要客客氣氣的,她用些好東西,倒也不稀奇。」   香君下意識地點點頭。   皇帝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   可皇帝笑得越是溫柔,香君心裡就越是恐懼。   當初皇帝讓人一劍殺了福寶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神情。   香君看著皇帝,一時不知道皇帝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皇上總是如此,這世上,沒人知道他真實的心意,他實在是香君見過,最能隱藏自己內心的人了。   皇帝一直凝視著香君的眼睛,忽的,他低頭笑了笑,無奈地搖搖頭。   「皇上,您笑什麼?」   「笑朕的愛妃,又不懂朕了。」   香君語氣柔軟地說:「臣妾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皇上指點,臣妾定會努力更懂皇上一些的。」   「好,那朕告訴你一件事,可好?」   香君點點頭。   皇帝捏著香君的手,在唇邊親了親,說道:「朕讓衛知也搜宮的時候,叮囑過,貴妃宮裡,無論搜到什麼,只當是沒看到的,只需要告知我,不要聲張,也不用取證,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皇帝捏著香君的下巴,一雙眼凝視著香君的臉,他看著香君,目光是那麼的深邃,那漆黑的瞳仁像是能吸走一個人的魂魄,幽深得可怕。   「其實,朕應該把你宮裡的奴才們都抓起來,好好地審問一番,宮正司的八十一道刑罰下來,總有人會說真話,是麼?」   皇上終於要圖窮匕見了麼?   明明是冬日,可香君卻因為皇帝的這句話溼透了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上……」   「噓……」   皇帝捏著香君的下巴,拇指輕輕拂過香君的紅唇。   「愛妃什麼都不用說,朕知道你會說什麼,朕比愛妃以為的,要懂你、要憐你。不然,朕怎麼會賜給你憐昭的封號呢?天憐幽草,昭如日月。」   皇帝的手,摸索著香君的嘴唇。   「所以貴妃放心,朕不會審問你的奴才們。那東西是誰的,你與亭雪的事情是真是假又如何?朕其實也不在乎。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太監、閹人,一個伺候人的玩意兒罷了,和那盒子裡的東西無甚區別。若是朕為了一個玩意兒,殺了你用慣了的奴才,讓愛妃難過,讓愛妃的日子過得不舒心,朕會捨不得的。」   香君的胸膛下意識的起伏,皇帝臉上的笑容卻愈加溫柔。   「怎麼出汗了?」   皇帝掏出帕子,輕輕地擦著香君額頭,下意識流出的汗珠。   香君的心跳極快,她都怕皇帝會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別怕,朕不會傷害你的。」   香君眼眶紅紅的,手還是放在皇上的肩頭,輕輕地捏緊了皇上的衣服。   「皇上,臣妾害怕的是您誤會臣妾對您的心。」   皇上溫柔的笑起來。   「愛妃對朕的是什麼心?」   「臣妾自然是愛皇上,敬皇上,一心一意地依賴皇上啊。」   皇上輕笑一聲問:「是麼?愛妃知道,什麼是愛麼?」   香君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皇上,向來巧舌如簧的她,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她從未料想過,有一日,要與皇帝討論什麼是愛這件事。   皇上他真的在乎愛不愛的麼?   皇帝看到香君那明亮,卻沒有一點愛意的眼神,笑了起來。   「朕說過,朕比愛妃以為的,更懂你。朕的貴妃,是這世上頂頂聰慧的女子,膽大心細,最善揣摩聖心,這整個後宮,甚至整個天下,都不會再有第二個女子,比愛妃更懂得讓朕舒心、快活、放鬆。在朕面前,愛妃不曾說錯一句話,不曾做錯一件事,就是偶爾拈酸吃醋也只是為了情趣罷了,朕的好香君……」   皇上極少叫香君的名字,這忽然一叫,叫的香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有時候,朕覺得,這世上,只有你懂我,只有你與朕最相似,就連虛情假意的樣子,也是像極了朕的。只是,終究還是朕對愛妃,先有了那麼一絲真心

# 第346章終究是朕對愛妃先有了一絲真心

皇帝的一句話,說得香君心中七上八下的。

  可當香君看向皇上的時候,他卻又收起了那陰冷的眼神,而是朝著香君伸出手來。

  香君心中疑惑,卻還是上前一步,握住了皇帝的手。

  皇帝抓住香君的手,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邊,用他的大手摩挲著香君柔軟的小手,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就這麼看著香君,就像是兩人真的是郎情妾意地一對一般。

  「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雖說皇帝對香君算得上極盡寵愛,但這樣的時刻是也少有的。

  「朕覺得,自己的確是愛上貴妃了。」

  香君看著皇帝,還沒搞清楚他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只聽到皇帝繼續說:「連朕都被貴妃迷住,想必這世上的男子,誰愛上貴妃,都不稀奇,只是,朕還是沒想到,就連亭雪那樣早就斷情絕愛的人,也會被貴妃迷住。」

  香君心裡一慌,顧亭雪都去她殿門口罰跪了,皇上還不放過這件事,莫不是還想繼續收拾她?

  香君趕緊對皇上說:「皇上,臣妾不知道顧大人是怎麼想的,也不在乎,但臣妾絕對沒有要與他有任何牽扯的想法。」

  「朕知道,」皇上笑笑拍拍香君的手背,「慌什麼,過來。」

  皇帝將香君拉到自己懷中,抱著她坐在了他的龍椅上。

  香君坐在皇帝的腿上,心裡直打鼓,手卻自然而然地順著皇上的胸膛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笑盈盈地看著皇上。

  皇帝也看著香君,用溫柔的語氣,雲淡風輕地說道:「衛知也在你宮裡夢梅的屋子裡找到了些東西。」

  香君一瞬間渾身冰涼。

  「是什麼東西?」香君笑盈盈地問。

  「倒也沒什麼稀奇,是些宮女自己可以用來自愉的玩意兒,愛妃可知道此事?」

  「這……臣妾並不知道……」香君面露尷尬道:「臣妾知道,宮女私藏這些是有罪的,但宮女也有七情六慾,這一入宮門,終身不得出,也實在是可憐。臣妾回去定會好好罰她,還請皇上莫要怪罪夢梅。」

  「愛妃的宮女自是不能和別的宮女相比,朕也會對她們寬容一些,別說是自愉之物,就是真的與哪個太監對食,愛妃與朕說一聲,朕給他們賜婚便是。」

  「這……宮女向來瞧不上閹人的,想必夢梅也不會與太監對食。」

  「是麼?既然如此那便罷了。」皇帝又說:「只是,那些東西,似乎不是一般宮女用的,珍珠和玉石的質地都極好,宮女用,實在是太華貴了些。」

  香君剛想說話,卻聽到皇帝繼續說道。

  「不過,貴妃向來大方,賞人都是用金子,從不用銀子的,你身邊的大宮女,出去可是比那些官家夫人還有臉面,就是朕的有些臣子,對夢梅怕是也要客客氣氣的,她用些好東西,倒也不稀奇。」

  香君下意識地點點頭。

  皇帝臉上的笑容更溫柔了。

  可皇帝笑得越是溫柔,香君心裡就越是恐懼。

  當初皇帝讓人一劍殺了福寶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神情。

  香君看著皇帝,一時不知道皇帝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皇上總是如此,這世上,沒人知道他真實的心意,他實在是香君見過,最能隱藏自己內心的人了。

  皇帝一直凝視著香君的眼睛,忽的,他低頭笑了笑,無奈地搖搖頭。

  「皇上,您笑什麼?」

  「笑朕的愛妃,又不懂朕了。」

  香君語氣柔軟地說:「臣妾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皇上指點,臣妾定會努力更懂皇上一些的。」

  「好,那朕告訴你一件事,可好?」

  香君點點頭。

  皇帝捏著香君的手,在唇邊親了親,說道:「朕讓衛知也搜宮的時候,叮囑過,貴妃宮裡,無論搜到什麼,只當是沒看到的,只需要告知我,不要聲張,也不用取證,更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皇帝捏著香君的下巴,一雙眼凝視著香君的臉,他看著香君,目光是那麼的深邃,那漆黑的瞳仁像是能吸走一個人的魂魄,幽深得可怕。

  「其實,朕應該把你宮裡的奴才們都抓起來,好好地審問一番,宮正司的八十一道刑罰下來,總有人會說真話,是麼?」

  皇上終於要圖窮匕見了麼?

  明明是冬日,可香君卻因為皇帝的這句話溼透了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上……」

  「噓……」

  皇帝捏著香君的下巴,拇指輕輕拂過香君的紅唇。

  「愛妃什麼都不用說,朕知道你會說什麼,朕比愛妃以為的,要懂你、要憐你。不然,朕怎麼會賜給你憐昭的封號呢?天憐幽草,昭如日月。」

  皇帝的手,摸索著香君的嘴唇。

  「所以貴妃放心,朕不會審問你的奴才們。那東西是誰的,你與亭雪的事情是真是假又如何?朕其實也不在乎。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太監、閹人,一個伺候人的玩意兒罷了,和那盒子裡的東西無甚區別。若是朕為了一個玩意兒,殺了你用慣了的奴才,讓愛妃難過,讓愛妃的日子過得不舒心,朕會捨不得的。」

  香君的胸膛下意識的起伏,皇帝臉上的笑容卻愈加溫柔。

  「怎麼出汗了?」

  皇帝掏出帕子,輕輕地擦著香君額頭,下意識流出的汗珠。

  香君的心跳極快,她都怕皇帝會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別怕,朕不會傷害你的。」

  香君眼眶紅紅的,手還是放在皇上的肩頭,輕輕地捏緊了皇上的衣服。

  「皇上,臣妾害怕的是您誤會臣妾對您的心。」

  皇上溫柔的笑起來。

  「愛妃對朕的是什麼心?」

  「臣妾自然是愛皇上,敬皇上,一心一意地依賴皇上啊。」

  皇上輕笑一聲問:「是麼?愛妃知道,什麼是愛麼?」

  香君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皇上,向來巧舌如簧的她,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

  因為她從未料想過,有一日,要與皇帝討論什麼是愛這件事。

  皇上他真的在乎愛不愛的麼?

  皇帝看到香君那明亮,卻沒有一點愛意的眼神,笑了起來。

  「朕說過,朕比愛妃以為的,更懂你。朕的貴妃,是這世上頂頂聰慧的女子,膽大心細,最善揣摩聖心,這整個後宮,甚至整個天下,都不會再有第二個女子,比愛妃更懂得讓朕舒心、快活、放鬆。在朕面前,愛妃不曾說錯一句話,不曾做錯一件事,就是偶爾拈酸吃醋也只是為了情趣罷了,朕的好香君……」

  皇上極少叫香君的名字,這忽然一叫,叫的香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有時候,朕覺得,這世上,只有你懂我,只有你與朕最相似,就連虛情假意的樣子,也是像極了朕的。只是,終究還是朕對愛妃,先有了那麼一絲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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