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你記住,本宮,絕不會變成他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82·2026/5/18

# 第349章你記住,本宮,絕不會變成他 顧亭雪跪到了第二日中午。   期間,皇上沒有來看過一眼,但是香君知道,皇上就算不來,也一定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皇上不來,自有他的用意。   午後,尚衣局的人來給香君送為了年節裁製的新衣。   香君看了一眼那小太監,認出他就是那個身形鬼魅,在敕勒川的時候,給顧亭雪傳遞過消息的小太監。   是顧亭雪的人。   「這衣服大了些,你來給本宮重新量身,今夜就得給本宮改好了,明日一早就送來,可明白?」   香君打發走其他人,讓小太監在屏風後給自己重新量身。   香君坐在屏風後,只見那小太監低著頭,跪在了地上,將袖中一個小小的木盒交給了香君。   香君打開那木盒,除了一個令牌之外,還有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小太監壓低聲音道:「回貴妃娘娘的話,顧大人讓奴才給您帶幾句話。」   「說。」   「顧大人在監察處有五百精英,由奴才統領,雖說咱們這些人都是太監,但大人說,娘娘不嫌棄閹人,定會好好待我們。」小太監低著頭繼續說:「我們這些人,有的善偵查,有的善用毒,有的善暗殺,有的善模仿筆跡……大人說,神策軍也好,朔方軍也好,畢竟是朝廷養著的,終究還是會聽皇上的。但咱們這樣的人,無論發生什麼,都只會聽娘娘的,娘娘只管放心,從今往後,奴才們便都聽從娘娘號令……」   香君垂眸看著這小太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鶴年。」   「幾歲了?」   「十七。」   「抬起頭來。」   那小太監抬起頭來,長得倒是眉清目秀,顧亭雪倒是大方。   香君笑了笑,又問:「你們顧大人是什麼時候吩咐你來找我的?」   「回京前,大人便吩咐了,若是有朝一日,遇到今日這樣的情況,便讓奴才來找娘娘。」   「這鑰匙又是什麼?」   「回娘娘的話,是顧大人的私庫,大人說,這些年他雖算不得富可敵國,但是積攢的財富,比起那些個藩王們也是不少的,而且,這些年監察處也搜集了不少文武百官、富商清流的隱秘,都藏在江南的顧家,娘娘皆可用。」   香君點點頭,看著那令牌和鑰匙,又問:「你們大人還說什麼了麼?」   「回娘娘的話,沒有了。」   「沒有了?」   「是,沒有了。」   香君冷笑,這個狗奴才,好狠的心啊,就這麼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她,瀟瀟灑灑地就想赴死了是麼?   香君就知道,這個狗奴才最是會陽奉陰違。   出了多大點事兒,竟然就想著要去死。   「過來。」   鶴年上前,香君將那盒子扔給他,鶴年趕緊接住才沒摔在地上。   接過那盒子,鶴年也還是沒有抬起頭,只默默地站在那兒,等著香君的吩咐。   顧亭雪倒是會調教人。   「本宮用不著這些,等此事結束了,還給你們大人,本宮可管不了那麼多閹人,管一個都要管不過來了。」   鶴年愣了愣,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香君,見到娘娘也在看自己,立刻又低下了頭。   半晌,他才有些哽咽地說了一句,「謝娘娘,奴才告退。」   鶴年端著那新做的衣服又退出了承香殿,香君卻一直坐在屏風後,良久都沒有出來。   陸令儀緩緩走到房內,竟然看到娘娘坐在軟榻之上,垂眸看著前方的虛空之處,一臉的落寞與悲傷。   陸令儀腳步頓了頓,低聲喚了一聲,「娘娘……」   香君回神,抬眸看向陸令儀。   「令儀,有何事?」   「夢梅說娘娘今日午間,吃得太少了,讓奴婢給娘娘送些參湯來。」   令儀是個極聰慧的,看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又看到承香殿裡夢梅幾人的反應,已經讓她猜出幾分香君與顧亭雪之間的事情。   只是她絕不敢刨根究底追問。   令儀放下參湯。   「娘娘,奴婢有一言。」   香君臉上有疲憊之色,沒有看令儀,「說吧。」   「娘娘,這世上的女子若是要做成男子才能做的事,定是要經歷數不清的分離、背叛、心碎和破滅,這是女子想要擁有權利,不得不付出的代價。這世上,擁有權力便擁有一切,志得意滿、家庭美滿、妻賢子孝,那是只有男子們才能擁有的故事,這世上的女子,沒有這樣的好命。」   香君終於收起了那疲憊的神色,她緩緩抬起頭,用一雙銳利又嚴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陸令儀。   「令儀,你這番話,到底是何意?」   令儀俯身拜道:「令儀勸娘娘狠心。」   香君笑了笑,起身,走到了窗邊,推開了窗子。   外面的雪竟然還沒有停。   香君看著漫天的飛雪,開口道:「你說得極對,所以,本宮隨時都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本宮也知道,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想著把本宮從現在的位置上拽下去。興許有朝一日,本宮要與自己最親的人鬥,與所有人為敵,失去最親的人,不被我的孩子們理解,但這並不代表,本宮從此之後,便要做一個冷情冷肺的麻木之人。」   令儀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娘娘,這世上,走上那最高位置的,都是孤家寡人。」   「你錯了,孤家寡人、將所有人都當做攀登的工具、一層層的向下傾軋,那是男人們之間的故事,不是咱們女子的故事。敢問令儀,若是本宮努力到最後,站在那個位置上,卻變成了另一個皇帝,變成了你說的那些男人們,那你今日這般苦口婆心地勸說本宮,一心要扶持本宮,又是為何?這一切又有何意義?」   陸令儀一愣,沉默了。   香君轉過頭,又看向前方,語氣平靜地說:「他啊,實在是本宮的好對手,好老師,教了本宮太多,甚至也算是他一點點地把本宮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樣,但是你記住,本宮,絕不會變成他。」   陸令儀再次低頭,對娘娘拜了拜:「是令儀錯了,令儀慚愧。」   「退下吧。」   陸令儀退下,回頭又看了香君一眼。   香君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大雪,無懼風霜,陸令儀想,這一刻,她是真的徹底被娘娘徵服了。   令儀走出去不久,夢梅便拿著披風過來,給娘娘披上。   「娘娘要看雪,還是穿得暖一些。」   「皇后那邊可有消息?」   夢梅搖搖頭,臉上有些不安,「皇后宮裡沒有派人再與奴婢聯繫過,娘娘,可要奴婢再去問問?」   「不用,本宮信她答應的事情一定會辦,一定敢辦。」   忽然,外面傳來喜雨焦急的聲音,喜雨急急忙忙跑進來道:「娘娘,顧大人在外面暈倒了

# 第349章你記住,本宮,絕不會變成他

顧亭雪跪到了第二日中午。

  期間,皇上沒有來看過一眼,但是香君知道,皇上就算不來,也一定會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皇上不來,自有他的用意。

  午後,尚衣局的人來給香君送為了年節裁製的新衣。

  香君看了一眼那小太監,認出他就是那個身形鬼魅,在敕勒川的時候,給顧亭雪傳遞過消息的小太監。

  是顧亭雪的人。

  「這衣服大了些,你來給本宮重新量身,今夜就得給本宮改好了,明日一早就送來,可明白?」

  香君打發走其他人,讓小太監在屏風後給自己重新量身。

  香君坐在屏風後,只見那小太監低著頭,跪在了地上,將袖中一個小小的木盒交給了香君。

  香君打開那木盒,除了一個令牌之外,還有一把鑰匙。

  「這是什麼?」

  小太監壓低聲音道:「回貴妃娘娘的話,顧大人讓奴才給您帶幾句話。」

  「說。」

  「顧大人在監察處有五百精英,由奴才統領,雖說咱們這些人都是太監,但大人說,娘娘不嫌棄閹人,定會好好待我們。」小太監低著頭繼續說:「我們這些人,有的善偵查,有的善用毒,有的善暗殺,有的善模仿筆跡……大人說,神策軍也好,朔方軍也好,畢竟是朝廷養著的,終究還是會聽皇上的。但咱們這樣的人,無論發生什麼,都只會聽娘娘的,娘娘只管放心,從今往後,奴才們便都聽從娘娘號令……」

  香君垂眸看著這小太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才鶴年。」

  「幾歲了?」

  「十七。」

  「抬起頭來。」

  那小太監抬起頭來,長得倒是眉清目秀,顧亭雪倒是大方。

  香君笑了笑,又問:「你們顧大人是什麼時候吩咐你來找我的?」

  「回京前,大人便吩咐了,若是有朝一日,遇到今日這樣的情況,便讓奴才來找娘娘。」

  「這鑰匙又是什麼?」

  「回娘娘的話,是顧大人的私庫,大人說,這些年他雖算不得富可敵國,但是積攢的財富,比起那些個藩王們也是不少的,而且,這些年監察處也搜集了不少文武百官、富商清流的隱秘,都藏在江南的顧家,娘娘皆可用。」

  香君點點頭,看著那令牌和鑰匙,又問:「你們大人還說什麼了麼?」

  「回娘娘的話,沒有了。」

  「沒有了?」

  「是,沒有了。」

  香君冷笑,這個狗奴才,好狠的心啊,就這麼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她,瀟瀟灑灑地就想赴死了是麼?

  香君就知道,這個狗奴才最是會陽奉陰違。

  出了多大點事兒,竟然就想著要去死。

  「過來。」

  鶴年上前,香君將那盒子扔給他,鶴年趕緊接住才沒摔在地上。

  接過那盒子,鶴年也還是沒有抬起頭,只默默地站在那兒,等著香君的吩咐。

  顧亭雪倒是會調教人。

  「本宮用不著這些,等此事結束了,還給你們大人,本宮可管不了那麼多閹人,管一個都要管不過來了。」

  鶴年愣了愣,這才抬頭看了一眼香君,見到娘娘也在看自己,立刻又低下了頭。

  半晌,他才有些哽咽地說了一句,「謝娘娘,奴才告退。」

  鶴年端著那新做的衣服又退出了承香殿,香君卻一直坐在屏風後,良久都沒有出來。

  陸令儀緩緩走到房內,竟然看到娘娘坐在軟榻之上,垂眸看著前方的虛空之處,一臉的落寞與悲傷。

  陸令儀腳步頓了頓,低聲喚了一聲,「娘娘……」

  香君回神,抬眸看向陸令儀。

  「令儀,有何事?」

  「夢梅說娘娘今日午間,吃得太少了,讓奴婢給娘娘送些參湯來。」

  令儀是個極聰慧的,看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又看到承香殿裡夢梅幾人的反應,已經讓她猜出幾分香君與顧亭雪之間的事情。

  只是她絕不敢刨根究底追問。

  令儀放下參湯。

  「娘娘,奴婢有一言。」

  香君臉上有疲憊之色,沒有看令儀,「說吧。」

  「娘娘,這世上的女子若是要做成男子才能做的事,定是要經歷數不清的分離、背叛、心碎和破滅,這是女子想要擁有權利,不得不付出的代價。這世上,擁有權力便擁有一切,志得意滿、家庭美滿、妻賢子孝,那是只有男子們才能擁有的故事,這世上的女子,沒有這樣的好命。」

  香君終於收起了那疲憊的神色,她緩緩抬起頭,用一雙銳利又嚴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陸令儀。

  「令儀,你這番話,到底是何意?」

  令儀俯身拜道:「令儀勸娘娘狠心。」

  香君笑了笑,起身,走到了窗邊,推開了窗子。

  外面的雪竟然還沒有停。

  香君看著漫天的飛雪,開口道:「你說得極對,所以,本宮隨時都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本宮也知道,無時無刻,都有人在想著把本宮從現在的位置上拽下去。興許有朝一日,本宮要與自己最親的人鬥,與所有人為敵,失去最親的人,不被我的孩子們理解,但這並不代表,本宮從此之後,便要做一個冷情冷肺的麻木之人。」

  令儀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娘娘,這世上,走上那最高位置的,都是孤家寡人。」

  「你錯了,孤家寡人、將所有人都當做攀登的工具、一層層的向下傾軋,那是男人們之間的故事,不是咱們女子的故事。敢問令儀,若是本宮努力到最後,站在那個位置上,卻變成了另一個皇帝,變成了你說的那些男人們,那你今日這般苦口婆心地勸說本宮,一心要扶持本宮,又是為何?這一切又有何意義?」

  陸令儀一愣,沉默了。

  香君轉過頭,又看向前方,語氣平靜地說:「他啊,實在是本宮的好對手,好老師,教了本宮太多,甚至也算是他一點點地把本宮塑造成了如今的模樣,但是你記住,本宮,絕不會變成他。」

  陸令儀再次低頭,對娘娘拜了拜:「是令儀錯了,令儀慚愧。」

  「退下吧。」

  陸令儀退下,回頭又看了香君一眼。

  香君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大雪,無懼風霜,陸令儀想,這一刻,她是真的徹底被娘娘徵服了。

  令儀走出去不久,夢梅便拿著披風過來,給娘娘披上。

  「娘娘要看雪,還是穿得暖一些。」

  「皇后那邊可有消息?」

  夢梅搖搖頭,臉上有些不安,「皇后宮裡沒有派人再與奴婢聯繫過,娘娘,可要奴婢再去問問?」

  「不用,本宮信她答應的事情一定會辦,一定敢辦。」

  忽然,外面傳來喜雨焦急的聲音,喜雨急急忙忙跑進來道:「娘娘,顧大人在外面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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