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奴才都是想娘娘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080·2026/5/18

# 第364章奴才都是想娘娘 「是,娘娘放心便是。」   顧亭雪又拿起梳子,繼續給香君梳著頭髮。   撫摸著香君的烏髮,顧亭雪感嘆道:「娘娘實在是這世上最心善的人了,其實,要教元朗,又何必非要元澤?元澤這孩子,太過早熟,又太過聰穎,換做旁的人,定是要早早除掉他的,能遇到娘娘,也是這孩子的幸運。」   「不過是個九歲的孩子。若是看到一個有潛質的孩子,本宮就要殺了,以後豈不是遇到對本宮有威脅的人,本宮都要殺光?到時候,滿朝文武,就只剩下些庸才,本宮也只能落得咱們皇上這個下場——滿朝文武,竟沒幾個可用的人。」   「娘娘實在是有容人之量。」   「本宮倒也沒有那麼高尚,只是,元澤還是好好地留在京城裡,對咱們更有好處。而且,本宮也不希望薛嬌嬌真的與元澤離心離德。就像本宮對第一個孩子那般。」   「娘娘此話是何意?」   香君苦笑道:「本宮的第一個孩子,也曾經和元澤說過類似的話。只認薛嬌嬌做母親,嫌棄本宮卑賤。」   顧亭雪神色一凜。   難怪……   他後知後覺的明白了許久之前的事情,難怪香君為何會那麼果斷地放棄第一個孩子。   是她被傷了心。   「沒有什麼比這種話更傷一個母親的了。本宮倒是不在乎薛嬌嬌是不是難過,只是,她只有在乎這個唯一的兒子,本宮才能放心用大將軍王。」   元澤不重要,這世道,只有聰明是無用的。   但大將軍王很重要。   薛嬌嬌這輩子是不可能再生孩子了,若是香君將來還想讓大將軍王繼續守北境,打北蒙,總得給點好處。   香君把薛嬌嬌給他也不是不行。   但那樣的話,元澤就不能死,還必須在香君手裡。   「本宮大概是也有些像皇上了,無牽無掛的人,本宮用著也不放心。」香君自嘲地說,「本宮最煩狗皇帝,有些事情,卻不得不學他。」   「娘娘不必這般說,皇上哪裡配和娘娘比?娘娘會做得比皇上好千倍百倍。」   香君想了想,也是。   學皇上也不丟人,比他做得好便是了。   「娘娘放心,等薛氏的病好了,我會讓人好好盯著,他們母子有什麼不對的,奴才定是讓娘娘第一個知道。」   香君冷哼一聲道:「是啊,你是有這個本事的,偷偷養了五百多個死士,這宮裡什麼事情是你不知道的?竟然還要託孤給本宮,也不怕那麼多張嘴,本宮養不起!」   「娘娘就別諷刺奴才了。是奴才的錯,不知道娘娘給奴才備了保命的藥,胡亂做主了。」   顧亭雪從身後抱住香君,腦袋埋在香君的脖頸間,輕輕地嗅著。   「娘娘好香啊。」   「狗奴才,」香君沒好氣地抓住顧亭雪亂動的手,「怕本宮罵你,在這兒給本宮避實就虛?」   顧亭雪將香君抱起。   「好娘娘,如今皇上不願來後宮,奴才不得趕緊的,抓住機會,好好伺候娘娘麼?」顧亭雪還是太瘦了些。   香君掐著他的腰,沒好氣第說:「不弄了不弄了,你給本宮躺好,好好休息。」   顧亭雪臉上一閃而過失落的神色。   「娘娘是嫌奴才瘦了之後不好看了?」   「本宮怕你死我身上。」香君沒好氣地說,「不識好歹的狗奴才,本宮疼你,你都不懂麼?還不好好給本宮躺好!睡覺可是大補。」   香君覺得,顧亭雪身子不好,就是因為休息不好,狗皇帝從前哪裡把顧亭雪當人,白天黑夜地讓人奔波。   「今夜,你就在本宮這裡睡覺,一直到你身子養好,你以後來本宮這裡,都得好好睡覺。」   看香君這般疾言厲色,顧亭雪只能順從地躺了下來。   香君這才也在顧亭雪旁邊躺下。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地躺著,一時間,顧亭雪竟然覺得有些侷促。   他不記得有哪一次自己陪娘娘過夜,是光躺著,什麼都不做的。   「娘娘,我們就躺著麼?」   「嗯,就躺著啊,咱們可以說說話。」   「說什麼?」   「說什麼都可以。」   顧亭雪想了想說:「娘娘打算如何處置皇后娘娘?」   「不說這些。」   「大將軍王既然已經有了打算,娘娘可要讓許煥文和袁好女做好準備?」   「這些本宮早有打算,咱們也不說這些。」香君往顧亭雪的方向挪了挪,笑盈盈地看著他,柔聲道:「咱們今夜,只說些沒用的話。」   「何謂沒用的話?」   「就是有情人之間,才會說的話啊。」   香君的眼睛亮晶晶的,有那麼一會兒,顧亭雪覺得,香君又變回了九年前,他初見她的樣子。   顧亭雪的心,恨不得都要忘記跳動了。   香君感覺到顧亭雪的肩膀有些顫抖,還以為他是不是冷了,趕緊把被子給他蓋上。   「可是冷了?」   顧亭雪搖搖頭,只是目光深深地看著香君,迷戀又貪婪。   饒是香君習慣他的眼神,也還是難免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跟要吞了她似的。   狗奴才,眼神總是這麼陰惻惻的。   香君捏了捏顧亭雪的鼻子。   顧亭雪這才收斂了眼神,柔聲問:「娘娘,我們要說什麼沒用的話?」   香君想了想。   「你閒著的時候,都做什麼?」   「奴才沒有閒著的時候。」   香君在心裡罵著狗皇帝,把她的人用壞了怎麼辦。   「腦子也沒有閒著的時候麼?」   「沒有公事要想的時候,奴才都在想娘娘。」   香君笑嘻嘻地又往顧亭雪面前湊了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這些哄女人的本事都是從哪裡學的?」   「是娘娘教奴才的啊。」   「本宮什麼時候教你了,本宮會的都是哄男人的本事。」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手親了親。   「娘娘要奴才的真心,奴才的真心就是如此

# 第364章奴才都是想娘娘

「是,娘娘放心便是。」

  顧亭雪又拿起梳子,繼續給香君梳著頭髮。

  撫摸著香君的烏髮,顧亭雪感嘆道:「娘娘實在是這世上最心善的人了,其實,要教元朗,又何必非要元澤?元澤這孩子,太過早熟,又太過聰穎,換做旁的人,定是要早早除掉他的,能遇到娘娘,也是這孩子的幸運。」

  「不過是個九歲的孩子。若是看到一個有潛質的孩子,本宮就要殺了,以後豈不是遇到對本宮有威脅的人,本宮都要殺光?到時候,滿朝文武,就只剩下些庸才,本宮也只能落得咱們皇上這個下場——滿朝文武,竟沒幾個可用的人。」

  「娘娘實在是有容人之量。」

  「本宮倒也沒有那麼高尚,只是,元澤還是好好地留在京城裡,對咱們更有好處。而且,本宮也不希望薛嬌嬌真的與元澤離心離德。就像本宮對第一個孩子那般。」

  「娘娘此話是何意?」

  香君苦笑道:「本宮的第一個孩子,也曾經和元澤說過類似的話。只認薛嬌嬌做母親,嫌棄本宮卑賤。」

  顧亭雪神色一凜。

  難怪……

  他後知後覺的明白了許久之前的事情,難怪香君為何會那麼果斷地放棄第一個孩子。

  是她被傷了心。

  「沒有什麼比這種話更傷一個母親的了。本宮倒是不在乎薛嬌嬌是不是難過,只是,她只有在乎這個唯一的兒子,本宮才能放心用大將軍王。」

  元澤不重要,這世道,只有聰明是無用的。

  但大將軍王很重要。

  薛嬌嬌這輩子是不可能再生孩子了,若是香君將來還想讓大將軍王繼續守北境,打北蒙,總得給點好處。

  香君把薛嬌嬌給他也不是不行。

  但那樣的話,元澤就不能死,還必須在香君手裡。

  「本宮大概是也有些像皇上了,無牽無掛的人,本宮用著也不放心。」香君自嘲地說,「本宮最煩狗皇帝,有些事情,卻不得不學他。」

  「娘娘不必這般說,皇上哪裡配和娘娘比?娘娘會做得比皇上好千倍百倍。」

  香君想了想,也是。

  學皇上也不丟人,比他做得好便是了。

  「娘娘放心,等薛氏的病好了,我會讓人好好盯著,他們母子有什麼不對的,奴才定是讓娘娘第一個知道。」

  香君冷哼一聲道:「是啊,你是有這個本事的,偷偷養了五百多個死士,這宮裡什麼事情是你不知道的?竟然還要託孤給本宮,也不怕那麼多張嘴,本宮養不起!」

  「娘娘就別諷刺奴才了。是奴才的錯,不知道娘娘給奴才備了保命的藥,胡亂做主了。」

  顧亭雪從身後抱住香君,腦袋埋在香君的脖頸間,輕輕地嗅著。

  「娘娘好香啊。」

  「狗奴才,」香君沒好氣地抓住顧亭雪亂動的手,「怕本宮罵你,在這兒給本宮避實就虛?」

  顧亭雪將香君抱起。

  「好娘娘,如今皇上不願來後宮,奴才不得趕緊的,抓住機會,好好伺候娘娘麼?」顧亭雪還是太瘦了些。

  香君掐著他的腰,沒好氣第說:「不弄了不弄了,你給本宮躺好,好好休息。」

  顧亭雪臉上一閃而過失落的神色。

  「娘娘是嫌奴才瘦了之後不好看了?」

  「本宮怕你死我身上。」香君沒好氣地說,「不識好歹的狗奴才,本宮疼你,你都不懂麼?還不好好給本宮躺好!睡覺可是大補。」

  香君覺得,顧亭雪身子不好,就是因為休息不好,狗皇帝從前哪裡把顧亭雪當人,白天黑夜地讓人奔波。

  「今夜,你就在本宮這裡睡覺,一直到你身子養好,你以後來本宮這裡,都得好好睡覺。」

  看香君這般疾言厲色,顧亭雪只能順從地躺了下來。

  香君這才也在顧亭雪旁邊躺下。

  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地躺著,一時間,顧亭雪竟然覺得有些侷促。

  他不記得有哪一次自己陪娘娘過夜,是光躺著,什麼都不做的。

  「娘娘,我們就躺著麼?」

  「嗯,就躺著啊,咱們可以說說話。」

  「說什麼?」

  「說什麼都可以。」

  顧亭雪想了想說:「娘娘打算如何處置皇后娘娘?」

  「不說這些。」

  「大將軍王既然已經有了打算,娘娘可要讓許煥文和袁好女做好準備?」

  「這些本宮早有打算,咱們也不說這些。」香君往顧亭雪的方向挪了挪,笑盈盈地看著他,柔聲道:「咱們今夜,只說些沒用的話。」

  「何謂沒用的話?」

  「就是有情人之間,才會說的話啊。」

  香君的眼睛亮晶晶的,有那麼一會兒,顧亭雪覺得,香君又變回了九年前,他初見她的樣子。

  顧亭雪的心,恨不得都要忘記跳動了。

  香君感覺到顧亭雪的肩膀有些顫抖,還以為他是不是冷了,趕緊把被子給他蓋上。

  「可是冷了?」

  顧亭雪搖搖頭,只是目光深深地看著香君,迷戀又貪婪。

  饒是香君習慣他的眼神,也還是難免被他看得有些頭皮發麻,跟要吞了她似的。

  狗奴才,眼神總是這麼陰惻惻的。

  香君捏了捏顧亭雪的鼻子。

  顧亭雪這才收斂了眼神,柔聲問:「娘娘,我們要說什麼沒用的話?」

  香君想了想。

  「你閒著的時候,都做什麼?」

  「奴才沒有閒著的時候。」

  香君在心裡罵著狗皇帝,把她的人用壞了怎麼辦。

  「腦子也沒有閒著的時候麼?」

  「沒有公事要想的時候,奴才都在想娘娘。」

  香君笑嘻嘻地又往顧亭雪面前湊了湊,「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這些哄女人的本事都是從哪裡學的?」

  「是娘娘教奴才的啊。」

  「本宮什麼時候教你了,本宮會的都是哄男人的本事。」

  顧亭雪抓著香君的手親了親。

  「娘娘要奴才的真心,奴才的真心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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