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琵琶獻壽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83·2026/5/18

# 第037章琵琶獻壽 香君也感受到了周圍氣氛的微妙。   她自然知道太后的忌諱,這又不是她第一次活。   但顧亭雪跟香君說,太后不願意聽琵琶,是因為當年她的琵琶絕技舉世無雙,手傷之後,太后再不能撫琴。聽不到最好的,自然不如不聽。   香君很懷疑自己的琵琶技藝能不能讓太后滿意,她自認為自己的琵琶水準還沒到舉世無雙的地步。   但是顧亭雪卻說:「無妨,若你的琵琶技藝真的舉世無雙,太后反而會不滿意,你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太后會喜歡。」   她想著用人不疑,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臣妾想為太后演奏一曲,慶賀太后的聖壽。」   皇上也不怪香君,畢竟她生在江南,又不是大家族出身,不知道太后的忌諱也是應該的。   「憐良娣,母后不喜歡琵琶,你退下吧。」   香君看向太后,太后沒有要說什麼的意思。   不是吧!香君飛快地瞅了一眼顧亭雪,難道他故意坑她?   顧亭雪只淡淡地看著香君,嘴角還揚起了一抹淺笑。   難不成是真的在坑她?   香君委屈死了,哭喪著臉抱著琵琶要走,卻忽然聽到一聲:「等等。」   只見太后對皇上笑了笑道:「哀家也多年沒聽過琵琶了,今日也想聽一聽,皇上,便讓憐良娣奏一曲吧。」   「是,兒臣聽母后的。」   皇上一個眼神,底下的人立刻給香君搬來凳子。   「憐良娣,既然母后想聽,你便彈吧。」   香君鬆一口氣,趕緊抱著琵琶坐下。   「《胡笳十八拍》可會彈?」太后忽然問。   「會的。」   「那便彈這首吧。」   香君一曲奏罷,滿宮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皇上都有些驚訝。   「雖說比不上母后當年的技藝,但憐良娣這琵琶技藝滿宮裡也算得上第一了。」皇上說。   太后也緩緩回神,竟然眼底有一絲惆悵之色。   太后點頭,誇讚道:「皇上後宮的妃嬪裡終於是有了個才女。」   此言一出,皇后娘娘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目光再次看向下座的貴妃。   要知道,榮貴妃從前就以京城才女自居,但太后向來是不喜歡貴妃的,這句話就是在譏諷,貴妃根本不是才女。   只要能給貴妃添堵,皇后就一百個樂意。   所以,皇后立刻說:「母后怕是不知道,這憐良娣的字也寫得極好呢,現如今京城的閨閣女子都在學憐良娣的字體呢,皇上還給憐良娣的字賜了名,叫憐花小字,現如今,這件事在民間已經是一段佳話了呢。」   皇后又看一眼貴妃,貴妃的臉色果然非常的不好,恨不得下一瞬就要落淚。   「哦?那哀家倒是想見識見識。」   香君趕緊跪在地上說:「聽聞太后娘娘誠信禮佛,香君願意每日為太后抄寫佛經。」   「倒是個孝順的,那你便常來哀家宮裡,」太后頓了頓又說:「帶著你的琵琶來。」   香君趕緊跪下謝恩,然後見好就收,老老實實地抱著琵琶回去坐下了。   接下來的宮宴就沒什麼香君關心的事情了。   她最大的事情辦完,便開始全情投入地吃吃喝喝看節目。   上輩子香君每天都想著如何害榮貴妃,偏偏無論怎麼蹦躂,榮貴妃都穩穩地在她的位置上,反而是她一天天被皇上討厭。   這輩子香君想明白了,搞榮貴妃的關鍵在皇帝那裡,她也就不著急了。   所以如今也能好好享受宴會。   宴會後半段都是秦昭儀安排的節目,不得不說,秦昭儀這回事是花了血本的。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的一頭象,馴獸女表演馴象倒是很有意思,看得香君都忍不住拍手。   而且秦昭儀還換了衣服親自上場,直接躺在了地上,讓大象用自己的腳按她的身體,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表演結束,太后似乎也很開心,賞了秦昭儀不少東西。   皇上也看得開心,好好地誇獎了她一番。   於是,宴會結束之後,皇上便去了南燻殿陪秦昭儀。   帶著秦昭儀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榮貴妃一眼。   嘖嘖,這兩位只怕又要鬧一陣子矛盾了。   至於德妃,辛辛苦苦一場,沒有得到賞,也沒有得到誇獎,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   香君早早離開是非之地。   她今日喝得有些多,所以宴會結束之後就跑到太液池去吹風醒酒。   喜雨怕香君凍著了,便回去給她拿厚些的披風,只有夢梅陪著。   顧亭雪就是這時候過來的。   顧亭雪給了夢梅一個眼神,夢梅便退到一旁,給兩人望風去了。   香君坐在池邊,臉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喝的,紅撲撲的。   「亭雪公公怎麼來了?你也喝多了麼?」   顧亭雪懶得廢話,直接拽著香君就把她塞進了太液池旁邊的小舟上。   香君被推進小舟,直接撲通一下摔到甲板上。   在哪裡摔倒她就在哪裡趴下,直接挪了挪,就趴在船內的地毯上歇著了。   顧亭雪掀開帘子,坐了進來。   看到香君趴在地上,只能無奈又把她拽起來,塞到了座位上。   醉鬼……   「亭雪公公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香君累得很,歪著頭問。   「你今天在宴會上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我今天不是表現得很好麼?」香君眨著眼說:「我彈奏的不好麼?」   「我說的不是你的琵琶。」顧亭雪道。   「那是什麼?」   顧亭雪沒好氣地說:「你在宴會上,總是看我做什麼?」   香君酒勁兒上來了,撐著眼皮不解地問:「我看你怎麼了?」   「你難道不知道後宮有多少眼睛麼?當著那麼多人看我,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有勾結麼?」   香君用帕子捂著嘴噗嗤一聲笑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她越笑聲音越大,笑得東倒西歪的。   顧亭雪怕被別人發現,直接一巴掌捂住了香君的嘴。   「你笑什麼?」   香君握住顧亭雪的手,把他的手從自己嘴巴上拿下來,笑意盈盈地說:「當然是笑亭雪公公美而不自知啊,看你的人多了,又不止我一個,我一眼不看才奇怪呢

# 第037章琵琶獻壽

香君也感受到了周圍氣氛的微妙。

  她自然知道太后的忌諱,這又不是她第一次活。

  但顧亭雪跟香君說,太后不願意聽琵琶,是因為當年她的琵琶絕技舉世無雙,手傷之後,太后再不能撫琴。聽不到最好的,自然不如不聽。

  香君很懷疑自己的琵琶技藝能不能讓太后滿意,她自認為自己的琵琶水準還沒到舉世無雙的地步。

  但是顧亭雪卻說:「無妨,若你的琵琶技藝真的舉世無雙,太后反而會不滿意,你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太后會喜歡。」

  她想著用人不疑,便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臣妾想為太后演奏一曲,慶賀太后的聖壽。」

  皇上也不怪香君,畢竟她生在江南,又不是大家族出身,不知道太后的忌諱也是應該的。

  「憐良娣,母后不喜歡琵琶,你退下吧。」

  香君看向太后,太后沒有要說什麼的意思。

  不是吧!香君飛快地瞅了一眼顧亭雪,難道他故意坑她?

  顧亭雪只淡淡地看著香君,嘴角還揚起了一抹淺笑。

  難不成是真的在坑她?

  香君委屈死了,哭喪著臉抱著琵琶要走,卻忽然聽到一聲:「等等。」

  只見太后對皇上笑了笑道:「哀家也多年沒聽過琵琶了,今日也想聽一聽,皇上,便讓憐良娣奏一曲吧。」

  「是,兒臣聽母后的。」

  皇上一個眼神,底下的人立刻給香君搬來凳子。

  「憐良娣,既然母后想聽,你便彈吧。」

  香君鬆一口氣,趕緊抱著琵琶坐下。

  「《胡笳十八拍》可會彈?」太后忽然問。

  「會的。」

  「那便彈這首吧。」

  香君一曲奏罷,滿宮都安靜了下來,就連皇上都有些驚訝。

  「雖說比不上母后當年的技藝,但憐良娣這琵琶技藝滿宮裡也算得上第一了。」皇上說。

  太后也緩緩回神,竟然眼底有一絲惆悵之色。

  太后點頭,誇讚道:「皇上後宮的妃嬪裡終於是有了個才女。」

  此言一出,皇后娘娘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目光再次看向下座的貴妃。

  要知道,榮貴妃從前就以京城才女自居,但太后向來是不喜歡貴妃的,這句話就是在譏諷,貴妃根本不是才女。

  只要能給貴妃添堵,皇后就一百個樂意。

  所以,皇后立刻說:「母后怕是不知道,這憐良娣的字也寫得極好呢,現如今京城的閨閣女子都在學憐良娣的字體呢,皇上還給憐良娣的字賜了名,叫憐花小字,現如今,這件事在民間已經是一段佳話了呢。」

  皇后又看一眼貴妃,貴妃的臉色果然非常的不好,恨不得下一瞬就要落淚。

  「哦?那哀家倒是想見識見識。」

  香君趕緊跪在地上說:「聽聞太后娘娘誠信禮佛,香君願意每日為太后抄寫佛經。」

  「倒是個孝順的,那你便常來哀家宮裡,」太后頓了頓又說:「帶著你的琵琶來。」

  香君趕緊跪下謝恩,然後見好就收,老老實實地抱著琵琶回去坐下了。

  接下來的宮宴就沒什麼香君關心的事情了。

  她最大的事情辦完,便開始全情投入地吃吃喝喝看節目。

  上輩子香君每天都想著如何害榮貴妃,偏偏無論怎麼蹦躂,榮貴妃都穩穩地在她的位置上,反而是她一天天被皇上討厭。

  這輩子香君想明白了,搞榮貴妃的關鍵在皇帝那裡,她也就不著急了。

  所以如今也能好好享受宴會。

  宴會後半段都是秦昭儀安排的節目,不得不說,秦昭儀這回事是花了血本的。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的一頭象,馴獸女表演馴象倒是很有意思,看得香君都忍不住拍手。

  而且秦昭儀還換了衣服親自上場,直接躺在了地上,讓大象用自己的腳按她的身體,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表演結束,太后似乎也很開心,賞了秦昭儀不少東西。

  皇上也看得開心,好好地誇獎了她一番。

  於是,宴會結束之後,皇上便去了南燻殿陪秦昭儀。

  帶著秦昭儀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榮貴妃一眼。

  嘖嘖,這兩位只怕又要鬧一陣子矛盾了。

  至於德妃,辛辛苦苦一場,沒有得到賞,也沒有得到誇獎,氣得鼻子都要歪了。

  ……

  香君早早離開是非之地。

  她今日喝得有些多,所以宴會結束之後就跑到太液池去吹風醒酒。

  喜雨怕香君凍著了,便回去給她拿厚些的披風,只有夢梅陪著。

  顧亭雪就是這時候過來的。

  顧亭雪給了夢梅一個眼神,夢梅便退到一旁,給兩人望風去了。

  香君坐在池邊,臉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喝的,紅撲撲的。

  「亭雪公公怎麼來了?你也喝多了麼?」

  顧亭雪懶得廢話,直接拽著香君就把她塞進了太液池旁邊的小舟上。

  香君被推進小舟,直接撲通一下摔到甲板上。

  在哪裡摔倒她就在哪裡趴下,直接挪了挪,就趴在船內的地毯上歇著了。

  顧亭雪掀開帘子,坐了進來。

  看到香君趴在地上,只能無奈又把她拽起來,塞到了座位上。

  醉鬼……

  「亭雪公公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麼?」香君累得很,歪著頭問。

  「你今天在宴會上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我今天不是表現得很好麼?」香君眨著眼說:「我彈奏的不好麼?」

  「我說的不是你的琵琶。」顧亭雪道。

  「那是什麼?」

  顧亭雪沒好氣地說:「你在宴會上,總是看我做什麼?」

  香君酒勁兒上來了,撐著眼皮不解地問:「我看你怎麼了?」

  「你難道不知道後宮有多少眼睛麼?當著那麼多人看我,你是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有勾結麼?」

  香君用帕子捂著嘴噗嗤一聲笑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她越笑聲音越大,笑得東倒西歪的。

  顧亭雪怕被別人發現,直接一巴掌捂住了香君的嘴。

  「你笑什麼?」

  香君握住顧亭雪的手,把他的手從自己嘴巴上拿下來,笑意盈盈地說:「當然是笑亭雪公公美而不自知啊,看你的人多了,又不止我一個,我一眼不看才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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