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生不如死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35·2026/5/18

# 第372章生不如死 香君一路上已經聽小路子把事情說明白了。   他們派的盯著薛嬌嬌的宮女來稟告,說晚間的時候薛嬌嬌忽然吐血,緊接著就昏迷不醒了,具體發生了什麼,那小宮女也不知道。   香君帶著太醫匆匆趕到皇子們居住的東三所。   這邊的宮殿有專門的侍衛把守,但見著是明日就要封后的貴妃娘娘來了,他們自然也是不敢攔。   薛嬌嬌在東三所做的是最低微宮女的活,住的也是宮女們集體住的通鋪。因著皇帝說了,不需給薛嬌嬌優待,所以香君也不能給她做別的安排。   從高高在上、有一宮奴才伺候的皇后,淪落到如今和十幾個宮女擠在一間沒有淨房的大屋裡,就連如廁都需要登記才能去。換做任何一人,這樣大的落差,怕是都生不如死。   香君真怕薛嬌嬌又要尋死。   她之前勸住了薛嬌嬌一次,但一個人若是一心要死,可是誰都救不了的。   香君來到屋子裡的時候,所有人都嚇得爬了起來,烏泱泱地跪了一地。   角落裡有個人病得要死了,其餘人還是能安然入睡,這宮裡就是如此,到不是這些宮女們要這麼狠心,是這宮裡每個人都身不由己,明日大家都要按時去上值的,萬一在主子們面前做錯了事,說不準就要被打死,誰又有多餘的好心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呢?   香君讓人把薛嬌嬌抬了出去,夢梅在床上放了一袋銀子。   「貴妃娘娘說吵著大家安歇、影響大家明日當值了,這些銀子當是給大家的補償。」   夢梅也跟著退了出去,宮女們面面相覷,趕緊起來把銀子分了。   香君讓人將薛嬌嬌抬去了無人的偏殿。   柳太醫給薛嬌嬌把脈,嚴肅道:「應是中毒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毒,我先給她施針,減緩毒發的速度,娘娘還是得讓人把薛氏今日吃過、用過的東西,都找來查看才是。」   小路子聞言立刻去辦。   柳太醫又對夢梅說:「你讓人去把宴太醫也叫來,他對用毒有研究。」   沒一會兒宴太醫就來了,小路子也把薛嬌嬌今日用過的東西都找了過來。   「娘娘,今日薛氏吃的東西和宮女們都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每日您讓人給她送來的補藥。」   香君面色一沉,眼裡出現了一抹厲色。   「藥盅呢?」香君問。   「沒了。」   「沒了?」   「是,都不是收回去清洗乾淨了,而是沒了。」   香君看著躺在床上的薛嬌嬌,稍稍鬆了一口氣,被人下毒,總比她自戕好。   看來她如今還是有些骨氣的。   香君看向小路子,「查。」   小路子立刻出了偏殿。   ……   院子裡,站著兩排宮人,他們全都是東三所各處的管事太監和嬤嬤,還有負責守衛的護衛長。   東三所和別的宮殿不同,這裡是皇子們的居所,是和後宮隔離開的,飲食起居都有自己的人管,還有馬場、射圃、馬球場、護軍營房等等,人是真不少。   所以要查,小路子自個兒定是查不清的。   「薛氏雖是罪婦,但皇上沒讓她死,她就不能死。貴妃娘娘掌管後宮,明日還是娘娘的封后大典,今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是要讓貴妃沒臉麼?如今人在你們這裡出了事兒,你們就得給咱家一個交代,給你們半個時辰,我要知道,是誰動過薛氏的藥盅。咱家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小路子在昭臨宮裡興許要賠笑臉,但出了昭臨宮,只要不是在皇上面前,他走到哪裡都是數不清的人要巴結他,很是有些威嚴。   別說是這群東三所的管事了,就是出宮遇到朝廷的一品大員,看到小路子,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劉公公。   所以,小路子一發話,這群人就立刻動起來,還特意派了人給小路子搬了椅子、倒了茶水來,讓他舒舒服服地坐在此處等著。   ……   偏殿裡,宴離用銀針探喉,發現銀針上有詭異的孔雀藍。   宴離又解開薛氏的衣服,發現薛氏的脖頸處浮起蛛絲狀的血紋。   「能確定是什麼毒麼?」   宴離低聲回答:「回娘娘的話,按照《毒經》記載,應該是牽絲引。」   香君蹙眉,「沒聽說過。」   「的確是稀有的毒藥。」   香君不解,殺一個罪婦,下砒霜、下鶴頂紅或者直接勒死都行,為什麼要用這麼稀有的藥?   「可能解毒?」   宴離搖搖頭,「解藥需要聖山的冰蛛。」   「本宮可以派人去尋。」   「來不及的,看薛氏脖子上的紅色血紋,微臣判斷她中毒應該在三個時辰之內,等到十二個時辰之後,這紅色的血紋會變成紫黑色。然後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又變成靛藍色,等到變成靛藍色的時候,薛氏就會氣絕而亡。若是找到下毒之人,說不準能有解藥。」   「這宮裡誰會有這種毒藥?」   「微臣不知,但這毒很稀有,得之不易,而且,這毒最狠毒的地方是,中毒的這三十六個時辰裡,病人不能動彈,不能發出聲音,但卻依舊極度痛苦。」   「多痛苦?」   「如同被萬蟻蝕骨、冰火交煎,生不如死。」   「可她不是已經昏迷了麼?」   「娘娘看著薛嬌嬌是昏迷的,可實際上,她是清醒的,能聽見,若是您打開她的眼皮,她也能看見。想必,是對薛氏恨之入骨的人下的藥。」   香君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   如此痛苦,卻不能喊、不能叫、不能動、不能求救,還有比這更絕望的死法麼?   香君想著就覺得可怕。   這毒也太惡毒了一些,這人不僅要薛嬌嬌死,還要折磨她,要她清醒地承受痛苦……   香君還是想不通,到底是誰要這樣對薛氏。   薛氏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香君都沒有對她趕盡殺絕,這宮裡誰還會這麼想薛嬌嬌死呢?   賢妃不會,她還養著薛嬌嬌的孩子。   別的妃嬪……薛嬌嬌的性子,她們就算不喜歡薛嬌嬌,也不至於有深仇大恨,看著薛嬌嬌在東三所受苦,也該解氣了才是……   至於皇上,皇帝要是想折磨薛嬌嬌,壓根就不必這麼迂迴,而且皇帝是想對薛嬌嬌誅心。   「宴太醫,你可有辦法,讓她不痛?」   宴離搖頭,「若是有辦法,就不是奇毒了,只要沒有解毒,薛氏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香君的心沉到了谷底,現在看來,只有等小路子查了。   宴離和柳太醫一起去商量方子去了,現如今,他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延緩毒發。   但這也意味著,要延長薛嬌嬌受苦的時間

# 第372章生不如死

香君一路上已經聽小路子把事情說明白了。

  他們派的盯著薛嬌嬌的宮女來稟告,說晚間的時候薛嬌嬌忽然吐血,緊接著就昏迷不醒了,具體發生了什麼,那小宮女也不知道。

  香君帶著太醫匆匆趕到皇子們居住的東三所。

  這邊的宮殿有專門的侍衛把守,但見著是明日就要封后的貴妃娘娘來了,他們自然也是不敢攔。

  薛嬌嬌在東三所做的是最低微宮女的活,住的也是宮女們集體住的通鋪。因著皇帝說了,不需給薛嬌嬌優待,所以香君也不能給她做別的安排。

  從高高在上、有一宮奴才伺候的皇后,淪落到如今和十幾個宮女擠在一間沒有淨房的大屋裡,就連如廁都需要登記才能去。換做任何一人,這樣大的落差,怕是都生不如死。

  香君真怕薛嬌嬌又要尋死。

  她之前勸住了薛嬌嬌一次,但一個人若是一心要死,可是誰都救不了的。

  香君來到屋子裡的時候,所有人都嚇得爬了起來,烏泱泱地跪了一地。

  角落裡有個人病得要死了,其餘人還是能安然入睡,這宮裡就是如此,到不是這些宮女們要這麼狠心,是這宮裡每個人都身不由己,明日大家都要按時去上值的,萬一在主子們面前做錯了事,說不準就要被打死,誰又有多餘的好心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呢?

  香君讓人把薛嬌嬌抬了出去,夢梅在床上放了一袋銀子。

  「貴妃娘娘說吵著大家安歇、影響大家明日當值了,這些銀子當是給大家的補償。」

  夢梅也跟著退了出去,宮女們面面相覷,趕緊起來把銀子分了。

  香君讓人將薛嬌嬌抬去了無人的偏殿。

  柳太醫給薛嬌嬌把脈,嚴肅道:「應是中毒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毒,我先給她施針,減緩毒發的速度,娘娘還是得讓人把薛氏今日吃過、用過的東西,都找來查看才是。」

  小路子聞言立刻去辦。

  柳太醫又對夢梅說:「你讓人去把宴太醫也叫來,他對用毒有研究。」

  沒一會兒宴太醫就來了,小路子也把薛嬌嬌今日用過的東西都找了過來。

  「娘娘,今日薛氏吃的東西和宮女們都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每日您讓人給她送來的補藥。」

  香君面色一沉,眼裡出現了一抹厲色。

  「藥盅呢?」香君問。

  「沒了。」

  「沒了?」

  「是,都不是收回去清洗乾淨了,而是沒了。」

  香君看著躺在床上的薛嬌嬌,稍稍鬆了一口氣,被人下毒,總比她自戕好。

  看來她如今還是有些骨氣的。

  香君看向小路子,「查。」

  小路子立刻出了偏殿。

  ……

  院子裡,站著兩排宮人,他們全都是東三所各處的管事太監和嬤嬤,還有負責守衛的護衛長。

  東三所和別的宮殿不同,這裡是皇子們的居所,是和後宮隔離開的,飲食起居都有自己的人管,還有馬場、射圃、馬球場、護軍營房等等,人是真不少。

  所以要查,小路子自個兒定是查不清的。

  「薛氏雖是罪婦,但皇上沒讓她死,她就不能死。貴妃娘娘掌管後宮,明日還是娘娘的封后大典,今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是要讓貴妃沒臉麼?如今人在你們這裡出了事兒,你們就得給咱家一個交代,給你們半個時辰,我要知道,是誰動過薛氏的藥盅。咱家就在這裡等著你們。」

  小路子在昭臨宮裡興許要賠笑臉,但出了昭臨宮,只要不是在皇上面前,他走到哪裡都是數不清的人要巴結他,很是有些威嚴。

  別說是這群東三所的管事了,就是出宮遇到朝廷的一品大員,看到小路子,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劉公公。

  所以,小路子一發話,這群人就立刻動起來,還特意派了人給小路子搬了椅子、倒了茶水來,讓他舒舒服服地坐在此處等著。

  ……

  偏殿裡,宴離用銀針探喉,發現銀針上有詭異的孔雀藍。

  宴離又解開薛氏的衣服,發現薛氏的脖頸處浮起蛛絲狀的血紋。

  「能確定是什麼毒麼?」

  宴離低聲回答:「回娘娘的話,按照《毒經》記載,應該是牽絲引。」

  香君蹙眉,「沒聽說過。」

  「的確是稀有的毒藥。」

  香君不解,殺一個罪婦,下砒霜、下鶴頂紅或者直接勒死都行,為什麼要用這麼稀有的藥?

  「可能解毒?」

  宴離搖搖頭,「解藥需要聖山的冰蛛。」

  「本宮可以派人去尋。」

  「來不及的,看薛氏脖子上的紅色血紋,微臣判斷她中毒應該在三個時辰之內,等到十二個時辰之後,這紅色的血紋會變成紫黑色。然後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內,又變成靛藍色,等到變成靛藍色的時候,薛氏就會氣絕而亡。若是找到下毒之人,說不準能有解藥。」

  「這宮裡誰會有這種毒藥?」

  「微臣不知,但這毒很稀有,得之不易,而且,這毒最狠毒的地方是,中毒的這三十六個時辰裡,病人不能動彈,不能發出聲音,但卻依舊極度痛苦。」

  「多痛苦?」

  「如同被萬蟻蝕骨、冰火交煎,生不如死。」

  「可她不是已經昏迷了麼?」

  「娘娘看著薛嬌嬌是昏迷的,可實際上,她是清醒的,能聽見,若是您打開她的眼皮,她也能看見。想必,是對薛氏恨之入骨的人下的藥。」

  香君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

  如此痛苦,卻不能喊、不能叫、不能動、不能求救,還有比這更絕望的死法麼?

  香君想著就覺得可怕。

  這毒也太惡毒了一些,這人不僅要薛嬌嬌死,還要折磨她,要她清醒地承受痛苦……

  香君還是想不通,到底是誰要這樣對薛氏。

  薛氏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香君都沒有對她趕盡殺絕,這宮裡誰還會這麼想薛嬌嬌死呢?

  賢妃不會,她還養著薛嬌嬌的孩子。

  別的妃嬪……薛嬌嬌的性子,她們就算不喜歡薛嬌嬌,也不至於有深仇大恨,看著薛嬌嬌在東三所受苦,也該解氣了才是……

  至於皇上,皇帝要是想折磨薛嬌嬌,壓根就不必這麼迂迴,而且皇帝是想對薛嬌嬌誅心。

  「宴太醫,你可有辦法,讓她不痛?」

  宴離搖頭,「若是有辦法,就不是奇毒了,只要沒有解毒,薛氏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香君的心沉到了谷底,現在看來,只有等小路子查了。

  宴離和柳太醫一起去商量方子去了,現如今,他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延緩毒發。

  但這也意味著,要延長薛嬌嬌受苦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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