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果然兒子是靠不住的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05·2026/5/18

# 第376章果然兒子是靠不住的 外面晨曦微亮,皇帝牽著香君的手,從昭臨宮出發,一直牽著她的手走到太極殿。   香君是周清河的第三個皇后,這也是延慶皇帝的第三次封后大典。但前兩個皇后都沒有這個尊榮,能由皇帝牽著走向太極殿。   世俗意義上,皇后便是一個女子此生能站的最高的位置,一個女人最好的命,就是鳳命。   底下數不清的眼睛看著皇帝牽著香君走上玉階。   誰能想到這樣出身低微的女子,有朝一日能夠成為皇后呢?   香君站在皇帝身邊,接受著百官和命婦的叩拜。   這是香君第一次站在這樣的位置俯瞰眾生。   原來,這便是上位者的感受麼?   下面的人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也難怪皇上總是自鳴得意,自視甚高。   香君看向站在下面的諸位皇子。   元朗作為唯一的親王,站在最前面,他兩側是元吉和元澤。   元澤看起來一如往常,倒是見不到一點不對勁。   薛嬌嬌的事情,昨日鬧得那麼大,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此平靜,要麼是他心思深沉到超越了年齡,要麼是他極度冷漠。   香君感覺到身邊的視線,是皇帝在看她。   香君轉過頭,與皇帝對視。   兩人相視一笑,還真有些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封后大典結束後,香君先回昭臨宮接受后妃和命婦的叩拜。   夢梅將皇后的金冊金寶遞到香君面前。   香君拿起那金寶,上面用篆書刻著皇后之印,就這麼一個金寶,便凝結了整個後宮的宮權。   「收著吧。」   香君讓宮人們替她卸下朝服,夢梅看著香君的神色,問道:「娘娘可是累了,今日是娘娘封后的日子,奴婢怎麼覺得娘娘不怎麼開心呢?」   香君本以為她會開心的,但這一日真到了,卻沒有想像中的志得意滿,她心中只有深深的憂慮。   皇后的確已經是一個女人能得到的最尊貴的地位了。   但只要她還是一個女人,這世上,就有數不清的規則,能夠將她拉下來。   楊皇后和薛嬌嬌不都是麼?   她們一個家世顯赫又頗有手段,一個深受寵愛又有多方勢力加持,可到最後呢?   一個母家敗落之後,迅速就被賜死。   一個失去依仗之後,如今落得一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   這讓香君開始反思,她自己真的擁有權力麼,什麼又是真正的權力?她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是不是僅僅是她的錯覺。   所以,她哪裡高興得起來,越是站得高,她越是感受到萬事皆不可控。越是靠近目標,她就越是得小心翼翼,半點錯不得。   從前犯了錯,興許還能重頭再來。   如今她站在這個位置,犯了錯就只有死。   「去準備些皇上愛吃的菜,今日皇上一定會來的。」   香君如今是皇后了,從今以後,每個大日子,皇上都必須來她這裡。   午間鶴年就來給香君回話了,元澤身邊的所有人都查的清清楚楚,不出香君所料,有不少都是當年宋飛景安排在元澤身邊的。   幾乎從元澤一出生,那些人手就安排下來了。   雖然之前薛嬌嬌「犯蠢」,將不少宋飛景安排的人暴露出來,但元澤身邊的,卻是一直沒動。   就是不知道,這次元澤辦的這件事,有多少是這些人的手筆。   香君真覺得宋飛景死早了。   死了這麼多年,還能陰魂不散、興風作浪,間接地陰了香君一手,但凡他還活著,如今的局面不知道會有多精彩。   真可惜啊,宋飛景如果沒那麼愛薛嬌嬌,能耐住性子不造反,等元澤長大,皇帝如今哪裡會這麼無所顧忌?怕不是事事都要被這個大臣掣肘,說不準,性情都能好一些。   「娘娘,可要奴才把這些人悄悄地……」   鶴年做了個殺的手勢。   香君眸色一凜,透露出一絲狠厲來。   「做得乾淨些,我會讓小路子配合你,先把這些人從四皇子身邊調走。」   不然,香君一當皇后,元澤身邊的人就都死了,旁人還以為她是多麼的辣手無情呢。   「你們大人呢?」香君問:「何時能回宮?」   「北伐的日子越來越近,大人一時離不開軍營。但娘娘提醒大人的事情,大人都知道了,娘娘放心便是。」   香君嘆息一聲,如今顧亭雪也算是被架在那裡,進退不得了。   就是不知道,若是薛嬌嬌不能活下來,大將軍王到底會怎麼做。   「找冰蛛的事情,最緊要。」香君說。   「娘娘放心,奴才已經將監察處的人都派出去了。」   看時辰不早了,香君便讓鶴年先離開,她則是又去看了薛嬌嬌。   如今柳太醫和宴太醫兩人輪流守著薛嬌嬌,每隔一個時辰就要給她施針,只有這樣才能儘量延緩毒發的速度。   香君看薛嬌嬌,脖子上的血痕比昨日更深了。   只是沒和薛嬌嬌說兩句話,皇上便來了,香君只得先去前面迎接皇上。   香君本以為皇帝會提薛嬌嬌的事情,可皇帝卻安安穩穩地和香君一起用了晚膳。   皇帝心情似乎不錯,今天還多喝了兩碗湯,倒是香君的胃口不怎麼好。   「怎麼了?今日這樣好的日子,皇后不高興麼?」   這一聲皇后,讓香君一個激靈。   「臣妾只是還不習慣做皇后。」   皇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道:「你宮裡還躺著個廢后,也難怪你覺得不舒服,是朕不好,讓你做皇后,卻不把事情給你處理好。」   香君心中一驚。   「皇上……您是什麼意思?」   「給薛氏下毒的應該是元澤。」皇帝說。   皇上這般雲淡風輕,香君心中那毛骨悚然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   看香君不怎麼驚訝的樣子,皇帝笑問:「皇后知道?」   香君搖搖頭,「臣妾不知,只是……昨日臣妾讓小路子查了東三所,說是薛嬌嬌在元澤宮裡待了許久,晚上回去便吐血昏迷不醒了……」   「那你怎麼沒跟朕說。」   「薛氏是元澤的生母啊,臣妾實在是不願意相信此事和他有關。」   皇帝冷哼一聲道:「不是所有孩子,都和咱們的元朗一般,當年先帝的那些皇子們,不也一個個狼子野心麼?皇家向來如此。」   看到香君那害怕的樣子,皇帝握住香君的手道:「好了,莫怕,有朕護著你,你怕什麼?」   香君也緊緊握住皇上的手:「臣妾沒有害怕,臣妾只是覺得,兒子果然靠不住,臣妾唯一的依靠,只有皇上

# 第376章果然兒子是靠不住的

外面晨曦微亮,皇帝牽著香君的手,從昭臨宮出發,一直牽著她的手走到太極殿。

  香君是周清河的第三個皇后,這也是延慶皇帝的第三次封后大典。但前兩個皇后都沒有這個尊榮,能由皇帝牽著走向太極殿。

  世俗意義上,皇后便是一個女子此生能站的最高的位置,一個女人最好的命,就是鳳命。

  底下數不清的眼睛看著皇帝牽著香君走上玉階。

  誰能想到這樣出身低微的女子,有朝一日能夠成為皇后呢?

  香君站在皇帝身邊,接受著百官和命婦的叩拜。

  這是香君第一次站在這樣的位置俯瞰眾生。

  原來,這便是上位者的感受麼?

  下面的人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也難怪皇上總是自鳴得意,自視甚高。

  香君看向站在下面的諸位皇子。

  元朗作為唯一的親王,站在最前面,他兩側是元吉和元澤。

  元澤看起來一如往常,倒是見不到一點不對勁。

  薛嬌嬌的事情,昨日鬧得那麼大,他不可能不知道,如此平靜,要麼是他心思深沉到超越了年齡,要麼是他極度冷漠。

  香君感覺到身邊的視線,是皇帝在看她。

  香君轉過頭,與皇帝對視。

  兩人相視一笑,還真有些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封后大典結束後,香君先回昭臨宮接受后妃和命婦的叩拜。

  夢梅將皇后的金冊金寶遞到香君面前。

  香君拿起那金寶,上面用篆書刻著皇后之印,就這麼一個金寶,便凝結了整個後宮的宮權。

  「收著吧。」

  香君讓宮人們替她卸下朝服,夢梅看著香君的神色,問道:「娘娘可是累了,今日是娘娘封后的日子,奴婢怎麼覺得娘娘不怎麼開心呢?」

  香君本以為她會開心的,但這一日真到了,卻沒有想像中的志得意滿,她心中只有深深的憂慮。

  皇后的確已經是一個女人能得到的最尊貴的地位了。

  但只要她還是一個女人,這世上,就有數不清的規則,能夠將她拉下來。

  楊皇后和薛嬌嬌不都是麼?

  她們一個家世顯赫又頗有手段,一個深受寵愛又有多方勢力加持,可到最後呢?

  一個母家敗落之後,迅速就被賜死。

  一個失去依仗之後,如今落得一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境地。

  這讓香君開始反思,她自己真的擁有權力麼,什麼又是真正的權力?她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是不是僅僅是她的錯覺。

  所以,她哪裡高興得起來,越是站得高,她越是感受到萬事皆不可控。越是靠近目標,她就越是得小心翼翼,半點錯不得。

  從前犯了錯,興許還能重頭再來。

  如今她站在這個位置,犯了錯就只有死。

  「去準備些皇上愛吃的菜,今日皇上一定會來的。」

  香君如今是皇后了,從今以後,每個大日子,皇上都必須來她這裡。

  午間鶴年就來給香君回話了,元澤身邊的所有人都查的清清楚楚,不出香君所料,有不少都是當年宋飛景安排在元澤身邊的。

  幾乎從元澤一出生,那些人手就安排下來了。

  雖然之前薛嬌嬌「犯蠢」,將不少宋飛景安排的人暴露出來,但元澤身邊的,卻是一直沒動。

  就是不知道,這次元澤辦的這件事,有多少是這些人的手筆。

  香君真覺得宋飛景死早了。

  死了這麼多年,還能陰魂不散、興風作浪,間接地陰了香君一手,但凡他還活著,如今的局面不知道會有多精彩。

  真可惜啊,宋飛景如果沒那麼愛薛嬌嬌,能耐住性子不造反,等元澤長大,皇帝如今哪裡會這麼無所顧忌?怕不是事事都要被這個大臣掣肘,說不準,性情都能好一些。

  「娘娘,可要奴才把這些人悄悄地……」

  鶴年做了個殺的手勢。

  香君眸色一凜,透露出一絲狠厲來。

  「做得乾淨些,我會讓小路子配合你,先把這些人從四皇子身邊調走。」

  不然,香君一當皇后,元澤身邊的人就都死了,旁人還以為她是多麼的辣手無情呢。

  「你們大人呢?」香君問:「何時能回宮?」

  「北伐的日子越來越近,大人一時離不開軍營。但娘娘提醒大人的事情,大人都知道了,娘娘放心便是。」

  香君嘆息一聲,如今顧亭雪也算是被架在那裡,進退不得了。

  就是不知道,若是薛嬌嬌不能活下來,大將軍王到底會怎麼做。

  「找冰蛛的事情,最緊要。」香君說。

  「娘娘放心,奴才已經將監察處的人都派出去了。」

  看時辰不早了,香君便讓鶴年先離開,她則是又去看了薛嬌嬌。

  如今柳太醫和宴太醫兩人輪流守著薛嬌嬌,每隔一個時辰就要給她施針,只有這樣才能儘量延緩毒發的速度。

  香君看薛嬌嬌,脖子上的血痕比昨日更深了。

  只是沒和薛嬌嬌說兩句話,皇上便來了,香君只得先去前面迎接皇上。

  香君本以為皇帝會提薛嬌嬌的事情,可皇帝卻安安穩穩地和香君一起用了晚膳。

  皇帝心情似乎不錯,今天還多喝了兩碗湯,倒是香君的胃口不怎麼好。

  「怎麼了?今日這樣好的日子,皇后不高興麼?」

  這一聲皇后,讓香君一個激靈。

  「臣妾只是還不習慣做皇后。」

  皇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道:「你宮裡還躺著個廢后,也難怪你覺得不舒服,是朕不好,讓你做皇后,卻不把事情給你處理好。」

  香君心中一驚。

  「皇上……您是什麼意思?」

  「給薛氏下毒的應該是元澤。」皇帝說。

  皇上這般雲淡風輕,香君心中那毛骨悚然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

  看香君不怎麼驚訝的樣子,皇帝笑問:「皇后知道?」

  香君搖搖頭,「臣妾不知,只是……昨日臣妾讓小路子查了東三所,說是薛嬌嬌在元澤宮裡待了許久,晚上回去便吐血昏迷不醒了……」

  「那你怎麼沒跟朕說。」

  「薛氏是元澤的生母啊,臣妾實在是不願意相信此事和他有關。」

  皇帝冷哼一聲道:「不是所有孩子,都和咱們的元朗一般,當年先帝的那些皇子們,不也一個個狼子野心麼?皇家向來如此。」

  看到香君那害怕的樣子,皇帝握住香君的手道:「好了,莫怕,有朕護著你,你怕什麼?」

  香君也緊緊握住皇上的手:「臣妾沒有害怕,臣妾只是覺得,兒子果然靠不住,臣妾唯一的依靠,只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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