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初次有孕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553·2026/5/18

# 第039章初次有孕 太后娘娘身邊的烏蘭姑姑立刻上前扶住香君。   「憐良娣這是怎麼了?」烏蘭姑姑問。   香君小臉蒼白,「不知怎的,覺得這鮮魚的味道有些難聞,平素都不覺得的……」   太后和烏蘭姑姑對視一眼,太后趕緊說:「快請太醫來看看。」   香君躺在貴妃榻上由太醫診了脈。   太醫面露喜色,立刻跪在地上向皇上和皇后稟告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憐良娣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皇上驚喜,「當真?」   「雖然如今憐良娣懷孕的時間還短,但的確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憐良娣的胎相不穩,還需要好好靜養。」   皇帝開懷大笑起來,他之前子息單薄,今年一下子就有三個嬪妃懷孕,怎麼會不得意?   看前朝那些老東西還能怎麼說!   太后娘娘也開心地賞了香君不少東西。   可是香君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別的旨意,似乎皇上和太后都沒有要給她升位分的意思。   這母子怎麼這麼小氣,只有皇后娘娘大方!   因為香君這一胎還沒有坐穩,所以皇帝賜了轎輦,讓她坐著轎輦回去。太后也讓她先好好安胎,等孩子生下來再來仁壽宮看她。   於是香君就帶著一堆賞賜,坐著轎輦,滿心憂愁地回去了。   中午,皇上又來看了她一次,說是晚些再派人給她送些賞賜來。   只不過香君如今有了身子,不能侍寢,所以晚上皇帝自然就不來了。   真好,香君巴不得少伺候這狗皇帝幾次。   ……   香君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開。   畢竟是在太后宮裡被診出喜脈,皇帝也在,太醫院也不是鐵桶,有心人一打聽就知道了。   很快皇后和各宮娘娘也送了賞賜和禮物來。   但就是沒有升位份!   晚上,香君坐在貴妃榻吃核桃、生悶氣的時候,顧亭雪帶著皇帝的賞賜又來了。   顧亭雪身後跟著一排小太監,託盤裡裝著的都是皇帝給的賞賜,但香君一眼都不想看。   「辛苦公公了。」香君懶洋洋的說,「夢梅,收起來吧。」   夢梅和小路子帶著小太監們把皇上的賞賜入庫,顧亭雪還站在那裡不走。   香君意興闌珊地問:「亭雪公公可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憐良娣就不問問,皇上是否還有別的旨意麼?」   香君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猛地坐起來一臉期待地問:「皇上還有旨意?」   「沒有。」   香君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又躺回去了。   顧亭雪看到香君那副沉不住的樣子,就覺得有趣得很。   他繼續說道:「只不過,皇上跟微臣提了一嘴,說是有意讓憐良娣做一宮主位,只不過,皇上心裡有憐良娣,想著憐良娣最近位份升得太快,又懷了皇嗣,怕憐良娣成了眾矢之的,所以打算等憐良娣把孩子生了之後,再給良娣升位份。」   香君不信,狗皇帝怎麼可能為她著想?   狗皇帝明明就應該把香君當成活靶子,給他的親親貴妃擋後宮的明槍暗箭才對啊。   這裡面肯定出了問題。   「憐良娣可高興?」   「高興個……」香君忍住罵人的衝動,氣呼呼地鼓著嘴,嘟囔道:「等孩子生出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真小氣!」   真是白費她那麼多力氣邀寵!   香君看著顧亭雪在那裡憋笑的樣子,又立刻變了表情,一臉諂媚,笑眯眯地湊過去問:「我生了孩子就能升到嬪位,亭雪公公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我們的約定是半年,多一天、少一天,都不算半年。」   香君真的要氣死了,真的是,一個個都是小氣鬼!   顧亭雪挑眉問:「怎麼,憐良娣要放棄麼?」   「怎麼可能?不到最後一刻我都是不可能放棄的!」   香君冷哼一聲,眼裡全是不服氣,那迸發出的光芒,讓顧亭雪覺得有些晃眼。   香君仰著頭看著顧亭雪,不服輸的說:「不是還有一個月麼,亭雪公公只管等著,香君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微臣等著。」   「亭雪公公只怕還有公務要忙,我就不留公公喝茶了。」   顧亭雪笑起來,實在是個小氣的,這一生氣,連茶水都不給他喝了。   「微臣告退。」   顧亭雪走出香君的宮室,可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乒裡乓啷的聲音,是香君在砸東西。   沒一會兒,又傳出香君暴躁的罵聲。   顧亭雪臉上笑意更濃。   果然,這憐良娣再怎麼裝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也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還是沉不住氣。   顧亭雪對守在門口的喜雨說:「勸勸你們主子,這一肚子氣,可坐不好胎。」   喜雨皮笑肉不笑地說:「謝公公提醒。」   顧亭雪帶著笑走了。   喜雨莫名其妙,怎麼主子發脾氣,亭雪公公這麼開心?   ……   接下來幾日,香君每天晚上都輾轉反側、睡不好覺,白日裡也精神懨懨的。   不僅如此,她的孕吐特別嚴重,幾乎就是吃什麼吐什麼。   香君本就不是脾氣好的人。   上輩子她至少能天天蹦躂,到處跟人爭鬥,每天都在陰陽怪氣、言語刻薄地懟人,還能化解一點她的戾氣。   這輩子她得裝模作樣,裝老實純良,本來就憋得慌,如今被孕吐折磨,脾氣更是大得沒邊了。   只不過,她倒是不會懲罰宮人,就是對誰都沒好臉色。   夢梅勸香君,「良娣,這血燕喝了吧。」   「有什麼可喝的,喝了還不是吐,賞給你了。」   「良娣不吃東西,身子怎麼會好?您勸李更衣倒是會勸,怎麼到自己就不會了。」   香君簡直要氣死,衝著夢梅喊道:「你心裡只有我肚子裡的皇嗣,根本沒有我!你既然不關心我,就去外面待走,我不要你伺候了!」   香君裹著被子,背過身去,嚶嚶地哭起來。   夢梅哭笑不得,趕緊扯了扯小路子,給小路子使眼色,讓他趕緊哄一哄良娣。   小路子立刻上前來,想方設法地逗香君開心。   這又是雜耍,又是唱戲,是打滾,好歹是讓香君破涕而笑。   但香君還是不肯吃東西。   夢梅沒辦法,只能偷偷把柳太醫叫來,說了香君的情況。   「哥哥,無論如何,你得想辦法讓我們良娣吃得下東西啊。」   柳太醫給香君診了脈,神色卻有些凝重。   「怎麼了?」香君已經吐得沒力氣了,「實話實說,我累得很,沒空一直問你。」   柳太醫只能說:「良娣的這個孩子懷的時候不大好。您之前吃的避子藥本就會損傷身子,照說調養個一年半載的再懷孕會更好……」   夢梅在一旁聽得急了,打斷柳太醫的話道:「那你怎麼還給良娣吃坐胎藥?你早些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讓良娣用那藥的。」   「妹妹,你別著急。良娣的體質比常人好一些,所以,當時我還是把那坐胎藥給良娣用了,我想著良娣懷上之後,好好調理也是可以的。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香君問。   「良娣,您那次救二皇子的時候,吸入了許多黑煙,那時候,您這一胎應該就已經懷上了,微臣只怕……那黑煙還是影響了您這一胎

# 第039章初次有孕

太后娘娘身邊的烏蘭姑姑立刻上前扶住香君。

  「憐良娣這是怎麼了?」烏蘭姑姑問。

  香君小臉蒼白,「不知怎的,覺得這鮮魚的味道有些難聞,平素都不覺得的……」

  太后和烏蘭姑姑對視一眼,太后趕緊說:「快請太醫來看看。」

  香君躺在貴妃榻上由太醫診了脈。

  太醫面露喜色,立刻跪在地上向皇上和皇后稟告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憐良娣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皇上驚喜,「當真?」

  「雖然如今憐良娣懷孕的時間還短,但的確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只是憐良娣的胎相不穩,還需要好好靜養。」

  皇帝開懷大笑起來,他之前子息單薄,今年一下子就有三個嬪妃懷孕,怎麼會不得意?

  看前朝那些老東西還能怎麼說!

  太后娘娘也開心地賞了香君不少東西。

  可是香君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別的旨意,似乎皇上和太后都沒有要給她升位分的意思。

  這母子怎麼這麼小氣,只有皇后娘娘大方!

  因為香君這一胎還沒有坐穩,所以皇帝賜了轎輦,讓她坐著轎輦回去。太后也讓她先好好安胎,等孩子生下來再來仁壽宮看她。

  於是香君就帶著一堆賞賜,坐著轎輦,滿心憂愁地回去了。

  中午,皇上又來看了她一次,說是晚些再派人給她送些賞賜來。

  只不過香君如今有了身子,不能侍寢,所以晚上皇帝自然就不來了。

  真好,香君巴不得少伺候這狗皇帝幾次。

  ……

  香君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開。

  畢竟是在太后宮裡被診出喜脈,皇帝也在,太醫院也不是鐵桶,有心人一打聽就知道了。

  很快皇后和各宮娘娘也送了賞賜和禮物來。

  但就是沒有升位份!

  晚上,香君坐在貴妃榻吃核桃、生悶氣的時候,顧亭雪帶著皇帝的賞賜又來了。

  顧亭雪身後跟著一排小太監,託盤裡裝著的都是皇帝給的賞賜,但香君一眼都不想看。

  「辛苦公公了。」香君懶洋洋的說,「夢梅,收起來吧。」

  夢梅和小路子帶著小太監們把皇上的賞賜入庫,顧亭雪還站在那裡不走。

  香君意興闌珊地問:「亭雪公公可還有什麼話要說麼?」

  「憐良娣就不問問,皇上是否還有別的旨意麼?」

  香君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猛地坐起來一臉期待地問:「皇上還有旨意?」

  「沒有。」

  香君翻了個白眼,氣呼呼地又躺回去了。

  顧亭雪看到香君那副沉不住的樣子,就覺得有趣得很。

  他繼續說道:「只不過,皇上跟微臣提了一嘴,說是有意讓憐良娣做一宮主位,只不過,皇上心裡有憐良娣,想著憐良娣最近位份升得太快,又懷了皇嗣,怕憐良娣成了眾矢之的,所以打算等憐良娣把孩子生了之後,再給良娣升位份。」

  香君不信,狗皇帝怎麼可能為她著想?

  狗皇帝明明就應該把香君當成活靶子,給他的親親貴妃擋後宮的明槍暗箭才對啊。

  這裡面肯定出了問題。

  「憐良娣可高興?」

  「高興個……」香君忍住罵人的衝動,氣呼呼地鼓著嘴,嘟囔道:「等孩子生出來,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真小氣!」

  真是白費她那麼多力氣邀寵!

  香君看著顧亭雪在那裡憋笑的樣子,又立刻變了表情,一臉諂媚,笑眯眯地湊過去問:「我生了孩子就能升到嬪位,亭雪公公能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我們的約定是半年,多一天、少一天,都不算半年。」

  香君真的要氣死了,真的是,一個個都是小氣鬼!

  顧亭雪挑眉問:「怎麼,憐良娣要放棄麼?」

  「怎麼可能?不到最後一刻我都是不可能放棄的!」

  香君冷哼一聲,眼裡全是不服氣,那迸發出的光芒,讓顧亭雪覺得有些晃眼。

  香君仰著頭看著顧亭雪,不服輸的說:「不是還有一個月麼,亭雪公公只管等著,香君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微臣等著。」

  「亭雪公公只怕還有公務要忙,我就不留公公喝茶了。」

  顧亭雪笑起來,實在是個小氣的,這一生氣,連茶水都不給他喝了。

  「微臣告退。」

  顧亭雪走出香君的宮室,可還沒走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乒裡乓啷的聲音,是香君在砸東西。

  沒一會兒,又傳出香君暴躁的罵聲。

  顧亭雪臉上笑意更濃。

  果然,這憐良娣再怎麼裝出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也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還是沉不住氣。

  顧亭雪對守在門口的喜雨說:「勸勸你們主子,這一肚子氣,可坐不好胎。」

  喜雨皮笑肉不笑地說:「謝公公提醒。」

  顧亭雪帶著笑走了。

  喜雨莫名其妙,怎麼主子發脾氣,亭雪公公這麼開心?

  ……

  接下來幾日,香君每天晚上都輾轉反側、睡不好覺,白日裡也精神懨懨的。

  不僅如此,她的孕吐特別嚴重,幾乎就是吃什麼吐什麼。

  香君本就不是脾氣好的人。

  上輩子她至少能天天蹦躂,到處跟人爭鬥,每天都在陰陽怪氣、言語刻薄地懟人,還能化解一點她的戾氣。

  這輩子她得裝模作樣,裝老實純良,本來就憋得慌,如今被孕吐折磨,脾氣更是大得沒邊了。

  只不過,她倒是不會懲罰宮人,就是對誰都沒好臉色。

  夢梅勸香君,「良娣,這血燕喝了吧。」

  「有什麼可喝的,喝了還不是吐,賞給你了。」

  「良娣不吃東西,身子怎麼會好?您勸李更衣倒是會勸,怎麼到自己就不會了。」

  香君簡直要氣死,衝著夢梅喊道:「你心裡只有我肚子裡的皇嗣,根本沒有我!你既然不關心我,就去外面待走,我不要你伺候了!」

  香君裹著被子,背過身去,嚶嚶地哭起來。

  夢梅哭笑不得,趕緊扯了扯小路子,給小路子使眼色,讓他趕緊哄一哄良娣。

  小路子立刻上前來,想方設法地逗香君開心。

  這又是雜耍,又是唱戲,是打滾,好歹是讓香君破涕而笑。

  但香君還是不肯吃東西。

  夢梅沒辦法,只能偷偷把柳太醫叫來,說了香君的情況。

  「哥哥,無論如何,你得想辦法讓我們良娣吃得下東西啊。」

  柳太醫給香君診了脈,神色卻有些凝重。

  「怎麼了?」香君已經吐得沒力氣了,「實話實說,我累得很,沒空一直問你。」

  柳太醫只能說:「良娣的這個孩子懷的時候不大好。您之前吃的避子藥本就會損傷身子,照說調養個一年半載的再懷孕會更好……」

  夢梅在一旁聽得急了,打斷柳太醫的話道:「那你怎麼還給良娣吃坐胎藥?你早些告訴我,我一定不會讓良娣用那藥的。」

  「妹妹,你別著急。良娣的體質比常人好一些,所以,當時我還是把那坐胎藥給良娣用了,我想著良娣懷上之後,好好調理也是可以的。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香君問。

  「良娣,您那次救二皇子的時候,吸入了許多黑煙,那時候,您這一胎應該就已經懷上了,微臣只怕……那黑煙還是影響了您這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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