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你是在幫朕,還是在幫大將軍王?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60·2026/5/18

# 第392章你是在幫朕,還是在幫大將軍王? 豐安方家,以孝義治家,家規森嚴。整個家族三千餘人皆同居同食,在豐安甚至整個江南,方家都極具影響力。   大齊女子們如今遵守的「夫為妻綱」、「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等等女子禮教,最初都是方家的祖先提出的。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傳承了十五代,在大齊這個朝代建立之前,就已經在江南根深蒂固的方家,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不僅如此,方家的傳世書籍,也全都被焚燒殆盡。家族的財富,也全都被叛軍掠奪。   許煥文得知此事之後,悲傷地痛哭了一整夜。   他實在是自責,若是他早些意識到袁好女此人的可怕,興許豐安就不會被攻佔,方家也不會被滅門。   許煥文做為江南總督,本該肩負著剿滅這群叛賊的責任。   但是,他雖然管轄著八萬官兵,可這地方軍隊,常年因為糧餉不足,缺乏訓練,實際上的戰鬥力,根本就比不上正規的軍隊。   更重要的是,這群悍匪訓練有素,絕對不是普通的匪徒,根據許煥文判斷,他們的作戰能力和朝廷裡最精銳的十二衛也不相上下。   許煥文這才不得不求皇上派兵鎮壓,他也願意承擔一切罪責,為江南的叛亂承受皇上的處罰。   香君念完信,立刻一臉的惶恐。   「皇上……臣妾的哥哥有錯,竟然讓悍匪攻下了一座城池,但請皇上念在哥哥一直盡心盡力為您辦事的份上,饒哥哥一命吧!」   陝西的流民造反,皇帝還不怎麼放在心上。   但江南不同,江南是朝廷的賦稅重地。   聽到這份密報,皇帝終於是推開了身旁衣衫不整的美人,起身道:「把信拿來。」   香君立刻將信交給了萬裡春。   萬裡春把信給了皇上,皇上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激動,皇上脖頸間的血管變得極為清晰,甚至能看到泛著黑……   那樣子,就像是香君上一世,第一次給皇帝侍寢的時候皇帝的模樣。   皇帝神色陰鷙,自言自語道:「哪裡來的這樣善水戰,又善騎兵作戰,還裝備精良的叛軍?」   「皇上!哥哥絕不敢對皇上撒謊,一般的叛軍,也不可能攻佔豐安那樣的重鎮啊!」   「朕知道。」   皇帝的眉心跳了跳,心中升起一種極不好的預感來。   大齊開國以來,對百姓的鎮壓和管理一直極為嚴酷,所以,民間是絕不可能忽然冒出這樣的一批兩萬人的兵馬的。   皇帝多疑的性子,立刻就懷疑起這件事,背後有朝中之人的手筆。   誰能逃過鹽鐵的管制,造這麼多的兵器?   大齊的馬戶都是有定數的,每年朝廷收的馬,馬戶都交不上來,又是哪裡來的騎兵?   還有那大船,皇帝知道,民間有本事造船的人可不多。   再加上,兩萬士兵的訓練和糧餉,可是要花不少錢的,誰有那麼多錢。   皇帝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名字來。   難道是他?   許煥文管理江南頗有成效,興許,顧家著急了……   這是皇帝的第一個念頭。   但隱約,皇帝又覺得不對。   顧家和方家沒有矛盾,甚至方家和顧家還有姻親關係,有什麼必要,將方家滅門呢?   顧家若是要拿回對江南的控制,最不應該動的就是方家。   就在皇上思索著的時候,外面又有侍衛求見,說是雁門關送來了密報。   皇帝心中那不安的情緒更強烈了。   「傳。」   只見一個風塵僕僕的侍衛走入殿內,向皇上遞上密報。   皇帝打開密報,只看了幾行字,就神色大變。   香君觀察著皇帝的反應。   他脖子上的青筋畢現,甚至連手都因為氣憤而發抖。   「混帳!」   皇帝氣得將密報扔在了地上,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桌子上的酒水和食物撒了一地。   香君嚇得立刻蹲了下來,旁邊的宮人們,也都全都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皇帝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誰都不知道皇帝在想什麼。   有一會兒,整個正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然而,方才正和皇上一起鬧騰的兩個美人裡,有一個卻不知天高地厚地站了起來,走到了皇帝身邊。   也不知道她是酒喝多了,還是太想上位,此刻她竟然還想要上前安慰皇上。   香君不動聲色地對她搖了搖頭,但美人卻無視了香君的提醒,反而有些輕蔑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香君。   她湊到皇上身邊,伸出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攀上皇帝的胸膛。   「皇上,您別生氣了,奴家給您解乏,方才奴家和皇上說的法子,皇上還沒有試過呢,奴家一定能讓皇上忘記所有的不快。」   皇帝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那美人,忽的笑了。   「是麼?」   美人的眼神亮了亮,激動地點點頭。   「跪下。」   美人雖然不解皇帝的命令,卻還是一臉迷茫地跪了下來,然後用自己最嫵媚動人的樣子看著皇帝。   皇帝卻冷笑一聲,抽出身後侍衛的刀,毫不猶豫地一刀砍下了那美人的頭顱。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朕面前說話。」   那美人的頭顱滾落到香君面前,香君卻一動不敢動。   香君倒吸一口涼氣,饒是她也沒有想到,皇帝會在昭臨宮裡砍了美人的腦袋。   另一個美人也被嚇得失了魂,皇帝瞥她一眼,黑著臉說:「拖下去。」   兩個小太監把那美人拖了出去,皇帝這意思,就是要把人處置了。   美人想叫,卻被捂住了嘴巴。   香君起了一身的冷汗。   她知道,皇帝只是在洩憤罷了。   「你們都退下,這裡有皇后伺候便好。」   除了皇上的貼身侍衛,屋裡的人,都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只剩下那人首分離的美人還在大殿中央。   香君知道,這是皇上給她的下馬威,皇帝在生香君的氣,他又不願意對香君發洩,便殺了那兩個美人。   「是臣妾給皇上挑的美人不懂規矩,還請皇上降罪!」   皇帝冷哼一聲,指著地上的那封信道:「皇后自己看看吧。」   香君不敢不聽,伸出手,一臉的迷茫和恐懼,顫抖著拿起地上沾了血的密報。   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小聲驚呼道:「怎麼會這樣……」   皇帝走到香君面前,捏住了香君的下巴,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香君的神情。   「這就是你替朕想的,安撫大將軍王的好計謀!」   皇帝的眼睛,似乎要洞穿香君。   「朕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你幫朕安撫了大將軍王,還是你幫大將軍王,安撫了朕

# 第392章你是在幫朕,還是在幫大將軍王?

豐安方家,以孝義治家,家規森嚴。整個家族三千餘人皆同居同食,在豐安甚至整個江南,方家都極具影響力。

  大齊女子們如今遵守的「夫為妻綱」、「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等等女子禮教,最初都是方家的祖先提出的。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傳承了十五代,在大齊這個朝代建立之前,就已經在江南根深蒂固的方家,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都沒了。

  不僅如此,方家的傳世書籍,也全都被焚燒殆盡。家族的財富,也全都被叛軍掠奪。

  許煥文得知此事之後,悲傷地痛哭了一整夜。

  他實在是自責,若是他早些意識到袁好女此人的可怕,興許豐安就不會被攻佔,方家也不會被滅門。

  許煥文做為江南總督,本該肩負著剿滅這群叛賊的責任。

  但是,他雖然管轄著八萬官兵,可這地方軍隊,常年因為糧餉不足,缺乏訓練,實際上的戰鬥力,根本就比不上正規的軍隊。

  更重要的是,這群悍匪訓練有素,絕對不是普通的匪徒,根據許煥文判斷,他們的作戰能力和朝廷裡最精銳的十二衛也不相上下。

  許煥文這才不得不求皇上派兵鎮壓,他也願意承擔一切罪責,為江南的叛亂承受皇上的處罰。

  香君念完信,立刻一臉的惶恐。

  「皇上……臣妾的哥哥有錯,竟然讓悍匪攻下了一座城池,但請皇上念在哥哥一直盡心盡力為您辦事的份上,饒哥哥一命吧!」

  陝西的流民造反,皇帝還不怎麼放在心上。

  但江南不同,江南是朝廷的賦稅重地。

  聽到這份密報,皇帝終於是推開了身旁衣衫不整的美人,起身道:「把信拿來。」

  香君立刻將信交給了萬裡春。

  萬裡春把信給了皇上,皇上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緒激動,皇上脖頸間的血管變得極為清晰,甚至能看到泛著黑……

  那樣子,就像是香君上一世,第一次給皇帝侍寢的時候皇帝的模樣。

  皇帝神色陰鷙,自言自語道:「哪裡來的這樣善水戰,又善騎兵作戰,還裝備精良的叛軍?」

  「皇上!哥哥絕不敢對皇上撒謊,一般的叛軍,也不可能攻佔豐安那樣的重鎮啊!」

  「朕知道。」

  皇帝的眉心跳了跳,心中升起一種極不好的預感來。

  大齊開國以來,對百姓的鎮壓和管理一直極為嚴酷,所以,民間是絕不可能忽然冒出這樣的一批兩萬人的兵馬的。

  皇帝多疑的性子,立刻就懷疑起這件事,背後有朝中之人的手筆。

  誰能逃過鹽鐵的管制,造這麼多的兵器?

  大齊的馬戶都是有定數的,每年朝廷收的馬,馬戶都交不上來,又是哪裡來的騎兵?

  還有那大船,皇帝知道,民間有本事造船的人可不多。

  再加上,兩萬士兵的訓練和糧餉,可是要花不少錢的,誰有那麼多錢。

  皇帝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名字來。

  難道是他?

  許煥文管理江南頗有成效,興許,顧家著急了……

  這是皇帝的第一個念頭。

  但隱約,皇帝又覺得不對。

  顧家和方家沒有矛盾,甚至方家和顧家還有姻親關係,有什麼必要,將方家滅門呢?

  顧家若是要拿回對江南的控制,最不應該動的就是方家。

  就在皇上思索著的時候,外面又有侍衛求見,說是雁門關送來了密報。

  皇帝心中那不安的情緒更強烈了。

  「傳。」

  只見一個風塵僕僕的侍衛走入殿內,向皇上遞上密報。

  皇帝打開密報,只看了幾行字,就神色大變。

  香君觀察著皇帝的反應。

  他脖子上的青筋畢現,甚至連手都因為氣憤而發抖。

  「混帳!」

  皇帝氣得將密報扔在了地上,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桌子上的酒水和食物撒了一地。

  香君嚇得立刻蹲了下來,旁邊的宮人們,也都全都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皇帝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誰都不知道皇帝在想什麼。

  有一會兒,整個正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然而,方才正和皇上一起鬧騰的兩個美人裡,有一個卻不知天高地厚地站了起來,走到了皇帝身邊。

  也不知道她是酒喝多了,還是太想上位,此刻她竟然還想要上前安慰皇上。

  香君不動聲色地對她搖了搖頭,但美人卻無視了香君的提醒,反而有些輕蔑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香君。

  她湊到皇上身邊,伸出柔弱無骨的手,輕輕地攀上皇帝的胸膛。

  「皇上,您別生氣了,奴家給您解乏,方才奴家和皇上說的法子,皇上還沒有試過呢,奴家一定能讓皇上忘記所有的不快。」

  皇帝陰沉著一張臉,看著那美人,忽的笑了。

  「是麼?」

  美人的眼神亮了亮,激動地點點頭。

  「跪下。」

  美人雖然不解皇帝的命令,卻還是一臉迷茫地跪了下來,然後用自己最嫵媚動人的樣子看著皇帝。

  皇帝卻冷笑一聲,抽出身後侍衛的刀,毫不猶豫地一刀砍下了那美人的頭顱。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朕面前說話。」

  那美人的頭顱滾落到香君面前,香君卻一動不敢動。

  香君倒吸一口涼氣,饒是她也沒有想到,皇帝會在昭臨宮裡砍了美人的腦袋。

  另一個美人也被嚇得失了魂,皇帝瞥她一眼,黑著臉說:「拖下去。」

  兩個小太監把那美人拖了出去,皇帝這意思,就是要把人處置了。

  美人想叫,卻被捂住了嘴巴。

  香君起了一身的冷汗。

  她知道,皇帝只是在洩憤罷了。

  「你們都退下,這裡有皇后伺候便好。」

  除了皇上的貼身侍衛,屋裡的人,都戰戰兢兢地退了出去,只剩下那人首分離的美人還在大殿中央。

  香君知道,這是皇上給她的下馬威,皇帝在生香君的氣,他又不願意對香君發洩,便殺了那兩個美人。

  「是臣妾給皇上挑的美人不懂規矩,還請皇上降罪!」

  皇帝冷哼一聲,指著地上的那封信道:「皇后自己看看吧。」

  香君不敢不聽,伸出手,一臉的迷茫和恐懼,顫抖著拿起地上沾了血的密報。

  她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小聲驚呼道:「怎麼會這樣……」

  皇帝走到香君面前,捏住了香君的下巴,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香君的神情。

  「這就是你替朕想的,安撫大將軍王的好計謀!」

  皇帝的眼睛,似乎要洞穿香君。

  「朕實在是不知道,到底是你幫朕安撫了大將軍王,還是你幫大將軍王,安撫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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