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他是被周清河這隻陰毒的蛇,一點點塑造的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01·2026/5/18

# 第403章他是被周清河這隻陰毒的蛇,一點點塑造的 恨與愛,是一樣的東西。   這句話,從皇帝的嘴裡說出來,總讓香君有一種荒謬之感。   皇帝在香君心中,一直是個虛情假意、冷酷至極、極致的自私自利之人。   他這樣的人,哪裡會懂什麼愛,什麼是恨呢?   香君甚至不覺得,皇帝心中有這兩樣東西。   可偏偏,皇上卻點出了這句話,就好像,他也在恨海情天裡沉浮過,就像是他也愛著,或是恨著什麼人一般。   「皇后可明白朕的意思?」   香君緩緩地點點頭。   「皇上還要用顧大人對付大將軍王的叛軍,這回顧大人回京,皇上定是要好好安撫顧大人的。臣妾和皇上同心同德,自然知道對待顧大人的分寸。臣妾也一定會想辦法弄清楚,顧大人到底有什麼打算,是否對皇上有不臣之心,這樣,皇上便不會毫無防備。」   皇上笑了笑。   「皇后果然一點即通,朕最愛與皇后說話,就是因為與皇后說話,朕最輕鬆。」   「只是,臣妾還有一事心中不解……希望皇上能替臣妾解答。」   「皇后說便是。」   「若是顧大人真有不臣之心,等到剿滅了叛軍,皇上自然是不能再留他的性命……可若顧大人沒有不臣之心,難道皇上便真的打算放過他麼?」   「皇后這是何意?」   「臣妾只是覺得有些不解,皇上何必要試探顧大人呢?他雖然有用,但未免也太有用了一些,大將軍王還有顧大人可以對付,以後沒了大將軍王,又有誰能制衡顧大人呢?所以,臣妾覺得,他對皇上有沒有不臣之心,沒有什麼緊要,等到大將軍王沒了,難道皇上還要一直留著顧大人這個隱患麼?無論如何,都應該立刻處置了他才是。」   皇帝看向香君,沉默了片刻,想說什麼,卻沒有說。   看到皇帝的反應,香君又趕緊補了一句,「皇上,您莫要生氣,臣妾這樣說,不是推諉責任,不願意去接觸顧大人,更不是不想替皇上分憂。臣妾只是擔心,皇上念著先太后,念著與顧大人的……」   香君把話又憋回去。   「臣妾擔心,皇上心軟呢。」   皇上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捏著香君的手說:「在風口站了一會兒,皇后的手都涼了,夜深了,皇后早些回去歇著吧。」   香君愣了愣,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不打算回答香君這個問題麼?   總不能是皇帝捨不得顧亭雪死吧?   皇帝讓人拿來了一件披風,他親自給香君繫上。   「如今已經入秋了,夜裡涼,皇后出門也不知道多穿一些。」   香君福了福身,對皇上說:「皇上也莫要一直看摺子,要早些歇息,國事是永遠都處理不完的,皇上的身子最要緊。」   「朕知道了。」   皇帝笑了笑,讓人送香君離開。   香君坐上轎輦,轎輦抬起的那一瞬,香君轉過頭去,只見太極殿外,還佇立著那明黃色身影。   皇帝凝視著香君,那一瞬皇帝的眼神,香君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香君極為熟悉的眼神。   皇帝凝視著她,那眼神似乎能穿過香君的身體,鑽入她的靈魂。就像是一條黏膩的、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的靠近你,然後緊緊地纏繞著你,根本掙脫不開。   有那麼一會兒,香君恍惚間,竟以為是從前的顧亭雪在看她。   但很快,皇上的眼神又變回了平時的不動神色。   香君轉過頭,轎輦在夜色裡往昭臨宮行去。   在這一刻,香君終於恍然大悟。   也許,那毒蛇一樣的眼神,本就應該屬於周清河,屬於這個陰暗、病態、殘酷、充滿了毀滅欲、渾身都冒著毒汁的男人。   亭雪本不是那樣的人,他是被周清河這隻陰毒的蛇,一點點塑造成了後來的模樣。   周清河的靈魂,用他帶著毀滅性的方式,鑽進了顧亭雪的身體裡,把顧亭雪變得越來越像他。   ……   轎輦在宮道上飛快的行走。   香君揉著眉心,思索著皇帝到底為什麼會把袁好女和顧亭雪聯繫起來。   袁好女殺的可都是江南的世家,江南可是顧亭雪的勢力範圍。   難道是因為袁好女沒有動顧家?   但顧家在蘇州,袁好女也沒打到蘇州去,僅僅是因為沒有動顧家就聯繫到顧亭雪,還是有些牽強,畢竟,袁好女還殺了和顧家有姻親關係、利益相關的鄭家呢。   更別說,把江南鬧成那樣,對顧亭雪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反倒是對皇上有利。   顧亭雪一邊對皇上有不臣之心,養著叛軍,一邊又讓叛軍把他自個兒的大本營江南殺了七進七出、血流成河,這不合理。   所以,之前香君是很放心的,認定皇上一定會把袁好女當成大將軍王培養的叛軍。   皇上懷疑顧亭雪,是因為皇上覺得大將軍王能力不足麼?   但大將軍王能力不足,就不能找軍師麼?   怎麼皇帝就那麼確定不是大將軍王搞的鬼?   香君重重地嘆一口氣,明明能做的鋪墊都做了,卻還是沒能騙過狗皇帝。   而且,事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布局到底有什麼破綻。   這狗皇帝,實在是讓香君覺得毛骨悚然。   幸好皇帝認定了大將軍王與顧亭雪兩人有血海深仇,彼此必定是勢不兩立的關係。   不然皇帝若是懷疑顧亭雪和大將軍王勾結,那香君的謀劃,在此刻就已經滿盤皆輸了。   接下來,就看皇帝能查到多少袁好女的事情了。   袁好女從前是「男人」,如今的身份全都是新的,她就是白凡的事情,應該是不容易查出來。   只是袁好女養軍隊的銀子,還有那些個大船,可都是顧家出的。   只怕,皇帝真要派人去查,遲早是能查出端倪的。   不過,如今的情況,皇帝就算認定袁好女是顧亭雪的人,也不要緊。   皇帝對顧亭雪的打算,應該就和香君在夢中看到的那般:等到顧亭雪殺了大將軍王之後,再趁亂了結他的性命。   所以,只要香君和袁好女之間的聯繫不暴露,就暫時無事。   但狗皇帝實在是太敏銳了,他的直覺就如同野獸一般強烈。   香君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一直隱藏,安安穩穩地躲在後宮裡等到最後塵埃落定的時刻、   畢竟,這件事裡還有諸多變數。   香君與皇帝,現在比得便是到底是誰更快一步。   這一回,香君是必須做好一切準備,想到所有的可能性,半分錯處都不能

# 第403章他是被周清河這隻陰毒的蛇,一點點塑造的

恨與愛,是一樣的東西。

  這句話,從皇帝的嘴裡說出來,總讓香君有一種荒謬之感。

  皇帝在香君心中,一直是個虛情假意、冷酷至極、極致的自私自利之人。

  他這樣的人,哪裡會懂什麼愛,什麼是恨呢?

  香君甚至不覺得,皇帝心中有這兩樣東西。

  可偏偏,皇上卻點出了這句話,就好像,他也在恨海情天裡沉浮過,就像是他也愛著,或是恨著什麼人一般。

  「皇后可明白朕的意思?」

  香君緩緩地點點頭。

  「皇上還要用顧大人對付大將軍王的叛軍,這回顧大人回京,皇上定是要好好安撫顧大人的。臣妾和皇上同心同德,自然知道對待顧大人的分寸。臣妾也一定會想辦法弄清楚,顧大人到底有什麼打算,是否對皇上有不臣之心,這樣,皇上便不會毫無防備。」

  皇上笑了笑。

  「皇后果然一點即通,朕最愛與皇后說話,就是因為與皇后說話,朕最輕鬆。」

  「只是,臣妾還有一事心中不解……希望皇上能替臣妾解答。」

  「皇后說便是。」

  「若是顧大人真有不臣之心,等到剿滅了叛軍,皇上自然是不能再留他的性命……可若顧大人沒有不臣之心,難道皇上便真的打算放過他麼?」

  「皇后這是何意?」

  「臣妾只是覺得有些不解,皇上何必要試探顧大人呢?他雖然有用,但未免也太有用了一些,大將軍王還有顧大人可以對付,以後沒了大將軍王,又有誰能制衡顧大人呢?所以,臣妾覺得,他對皇上有沒有不臣之心,沒有什麼緊要,等到大將軍王沒了,難道皇上還要一直留著顧大人這個隱患麼?無論如何,都應該立刻處置了他才是。」

  皇帝看向香君,沉默了片刻,想說什麼,卻沒有說。

  看到皇帝的反應,香君又趕緊補了一句,「皇上,您莫要生氣,臣妾這樣說,不是推諉責任,不願意去接觸顧大人,更不是不想替皇上分憂。臣妾只是擔心,皇上念著先太后,念著與顧大人的……」

  香君把話又憋回去。

  「臣妾擔心,皇上心軟呢。」

  皇上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捏著香君的手說:「在風口站了一會兒,皇后的手都涼了,夜深了,皇后早些回去歇著吧。」

  香君愣了愣,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不打算回答香君這個問題麼?

  總不能是皇帝捨不得顧亭雪死吧?

  皇帝讓人拿來了一件披風,他親自給香君繫上。

  「如今已經入秋了,夜裡涼,皇后出門也不知道多穿一些。」

  香君福了福身,對皇上說:「皇上也莫要一直看摺子,要早些歇息,國事是永遠都處理不完的,皇上的身子最要緊。」

  「朕知道了。」

  皇帝笑了笑,讓人送香君離開。

  香君坐上轎輦,轎輦抬起的那一瞬,香君轉過頭去,只見太極殿外,還佇立著那明黃色身影。

  皇帝凝視著香君,那一瞬皇帝的眼神,香君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是香君極為熟悉的眼神。

  皇帝凝視著她,那眼神似乎能穿過香君的身體,鑽入她的靈魂。就像是一條黏膩的、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的靠近你,然後緊緊地纏繞著你,根本掙脫不開。

  有那麼一會兒,香君恍惚間,竟以為是從前的顧亭雪在看她。

  但很快,皇上的眼神又變回了平時的不動神色。

  香君轉過頭,轎輦在夜色裡往昭臨宮行去。

  在這一刻,香君終於恍然大悟。

  也許,那毒蛇一樣的眼神,本就應該屬於周清河,屬於這個陰暗、病態、殘酷、充滿了毀滅欲、渾身都冒著毒汁的男人。

  亭雪本不是那樣的人,他是被周清河這隻陰毒的蛇,一點點塑造成了後來的模樣。

  周清河的靈魂,用他帶著毀滅性的方式,鑽進了顧亭雪的身體裡,把顧亭雪變得越來越像他。

  ……

  轎輦在宮道上飛快的行走。

  香君揉著眉心,思索著皇帝到底為什麼會把袁好女和顧亭雪聯繫起來。

  袁好女殺的可都是江南的世家,江南可是顧亭雪的勢力範圍。

  難道是因為袁好女沒有動顧家?

  但顧家在蘇州,袁好女也沒打到蘇州去,僅僅是因為沒有動顧家就聯繫到顧亭雪,還是有些牽強,畢竟,袁好女還殺了和顧家有姻親關係、利益相關的鄭家呢。

  更別說,把江南鬧成那樣,對顧亭雪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反倒是對皇上有利。

  顧亭雪一邊對皇上有不臣之心,養著叛軍,一邊又讓叛軍把他自個兒的大本營江南殺了七進七出、血流成河,這不合理。

  所以,之前香君是很放心的,認定皇上一定會把袁好女當成大將軍王培養的叛軍。

  皇上懷疑顧亭雪,是因為皇上覺得大將軍王能力不足麼?

  但大將軍王能力不足,就不能找軍師麼?

  怎麼皇帝就那麼確定不是大將軍王搞的鬼?

  香君重重地嘆一口氣,明明能做的鋪墊都做了,卻還是沒能騙過狗皇帝。

  而且,事到如今,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布局到底有什麼破綻。

  這狗皇帝,實在是讓香君覺得毛骨悚然。

  幸好皇帝認定了大將軍王與顧亭雪兩人有血海深仇,彼此必定是勢不兩立的關係。

  不然皇帝若是懷疑顧亭雪和大將軍王勾結,那香君的謀劃,在此刻就已經滿盤皆輸了。

  接下來,就看皇帝能查到多少袁好女的事情了。

  袁好女從前是「男人」,如今的身份全都是新的,她就是白凡的事情,應該是不容易查出來。

  只是袁好女養軍隊的銀子,還有那些個大船,可都是顧家出的。

  只怕,皇帝真要派人去查,遲早是能查出端倪的。

  不過,如今的情況,皇帝就算認定袁好女是顧亭雪的人,也不要緊。

  皇帝對顧亭雪的打算,應該就和香君在夢中看到的那般:等到顧亭雪殺了大將軍王之後,再趁亂了結他的性命。

  所以,只要香君和袁好女之間的聯繫不暴露,就暫時無事。

  但狗皇帝實在是太敏銳了,他的直覺就如同野獸一般強烈。

  香君也不敢保證,自己能一直隱藏,安安穩穩地躲在後宮裡等到最後塵埃落定的時刻、

  畢竟,這件事裡還有諸多變數。

  香君與皇帝,現在比得便是到底是誰更快一步。

  這一回,香君是必須做好一切準備,想到所有的可能性,半分錯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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