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她本是厲鬼還陽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19·2026/5/18

# 第419章她本是厲鬼還陽 看到皇上那仿佛要滲血的眼睛,香君終於收回了目光。   可不能一下子就把皇上給氣死了。   香君轉過頭,輕輕地拍了拍顧亭雪的肩膀。   「你也別太慣著他,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還跟他小時候似的,哄著他睡麼?」   顧亭雪溫柔地笑了笑。   「元朗都八歲了,也哄不了幾年了。」   「你就讓元朗自己在這裡歇息吧,你先去接手十二衛,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顧亭雪也知道,拿到兵權最要緊。   其實之前香君與顧亭雪商量了許多控制京城兵力的辦法,但哪一種都沒有現在這種情況好。   虎符這東西,起的不過是一個「信物」的作用,不代表拿著虎符就一定就能順利的調兵遣將。   說白了,軍隊是由將領們統領的,軍隊裡的士兵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看到虎符就無條件的信你。   一個沒有虎符的皇上,和一個拿著虎符的逆賊,想也不用想,將士和軍隊,依舊會選皇上。   所以,若是按照另外幾個計劃,強行控制皇上,拿到虎符,奪取京城的控制權,並不是完全不可行,只是變數太大。   但如今顧亭雪這虎符卻是拿得名正言順。   是在皇后、諸位朝廷重臣、親王的商議後,將此等重責鄭重地交給了顧亭雪。   如今顧亭雪是受命於危難之間的忠臣良將,可不是什麼亂臣賊子,只有這種情況,顧亭雪這兵權才是真的拿得穩。   顧亭雪將元朗放好,又拿了披風給他將身子蓋好。   「那我先去了,娘娘一個人在這邊要緊麼?」   香君得意一笑,「本宮在這後宮裡生活了這麼些年,在這裡,本宮如魚得水。亭雪就放心吧。」   香君起身替顧亭雪整了整領子,「快去吧,本宮等你。」   顧亭雪看了一眼熟睡的元朗,克制住了自己想要親一親娘娘的衝動,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娘娘的下巴,便轉身離去。   甚至,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那龍床。   但凡顧亭雪看一眼,便能看到皇帝是用怎樣一種幽深的、飽含痛苦的眼神看著他。   等顧亭雪走了,香君才叫來萬裡春。   「皇上醒了,你去叫宴離過來。宴太醫說了,皇上若是休息不好,會影響康復,讓宴太醫過來,給皇上施針安神吧。」   「是!」   萬裡春匆匆去了。   香君又叫來小路子,讓小路子把元朗抱去西暖閣,等元朗醒了,再讓他來皇上身邊侍疾。   夢梅拿了一盆溫水過來,就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香君溫柔地擰溼了帕子要給皇帝擦臉,皇帝要扭開頭,卻被香君一把捂住了口鼻。   看到皇上憋得臉漲紅,想要掙扎卻不能的樣子,香君這才緩緩鬆開手。   皇帝大口呼吸著,那模樣哪裡有一點真龍天子的樣子,從前再厲害,如今也只是一條病龍了。   「皇上應該知道,您如今還能好好活著,是因為臣妾希望你活著,莫要胡鬧了。」香君再一次沾溼了帕子,語氣溫柔地說:「臣妾只是想給皇上擦一擦身子罷了,這樣皇上一會兒也能睡得舒服些。」   香君再次伸出手,要給皇上擦臉,這一回,皇上終於不再扭開頭。   「這就對了,皇上要乖一些才行,」香君的聲音沉了下來,「本宮,不喜歡不聽話的男人。」   皇帝看著香君的眼神,恨極了。   香君卻很是平靜。   「皇上如今心中一定許多疑問吧?不對,皇上那麼聰明,想必已經把一切想得清清楚楚了,只可惜,皇上如今口不能言,身子也不能動。」   香君看著皇帝,語氣悲憫。   「皇上肯定想著,要趕緊好起來。但是皇上怕是不知道,宴離一直都是本宮的人。皇上覺得宴離那種人,只要給足了利益,就會只為皇上所用。殊不知,就算是宴離那種人,也知道什麼叫做知遇之恩,都比皇上要像個人呢。」   皇上的眼神明顯變了變。   香君冷笑,又說:「皇上是不是還想著,等著哪個皇子來了,要想辦法傳遞消息,畢竟,皇上現在的手還能動一動,說不定,許一個皇位出去,就有人能來救你?」   香君直視皇上的眼睛。   見皇上挪開了目光,香君繼續溫柔地說:   「其實今日皇上病了的消息傳出去之後,幾個皇子照說都應該來皇上身邊侍疾的。三皇子元吉最聽話,簡妃讓他等著本宮通傳再過來,他便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住處,連門都沒有出。另外幾個皇子,年紀都還小,不適合給皇上侍疾。大皇子倒是想來,只是,皇上向來不喜歡大皇子,他到皇上面前,皇上定是要生氣的。臣妾想著,就讓人把大皇子給打發了。大皇子竟也沒有堅持,便回自己的郡王府邸了。想來也是,無論如何,他都是沒有即位的可能的,他又何苦在皇帝面前演戲,熬著自己呢?倒不如舒舒服服地回去躺著。」   香君看著皇上,一副同情的樣子。   「哎,皇上啊,您做父親,實在是做得失敗極了。」   香君拿起皇上的手,繼續給皇上仔仔細細地擦著。   皇上的右手如今完全不能動,但左手還能稍微動一動指頭。   「其實,何止是父親,作為夫君,作為後宮這些女子們的依靠,皇上一樣也失敗極了。前面十年,皇上獨寵薛嬌嬌,讓滿宮的妃嬪們,飽受深宮寂寞的苦楚。後面十年,皇上又荒淫無度,折磨著宮裡的女人們。這滿宮裡的姐妹,竟沒有一人真心愛皇上。也無一人,真心擔憂皇上的安危,臣妾說不用她們侍疾,她們竟然一個都不來……   「哦……也不是沒人真心愛過皇上,從前是有的,薛嬌嬌。只可惜,皇上卻害的她家破人亡,一無所有……如今唯一愛皇上的女人,已經被皇上折磨死了呢。」   皇帝血紅著眼,瞪著香君,像是一個厲鬼。   可香君本就是厲鬼還陽,又怎麼會怕

# 第419章她本是厲鬼還陽

看到皇上那仿佛要滲血的眼睛,香君終於收回了目光。

  可不能一下子就把皇上給氣死了。

  香君轉過頭,輕輕地拍了拍顧亭雪的肩膀。

  「你也別太慣著他,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還跟他小時候似的,哄著他睡麼?」

  顧亭雪溫柔地笑了笑。

  「元朗都八歲了,也哄不了幾年了。」

  「你就讓元朗自己在這裡歇息吧,你先去接手十二衛,這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顧亭雪也知道,拿到兵權最要緊。

  其實之前香君與顧亭雪商量了許多控制京城兵力的辦法,但哪一種都沒有現在這種情況好。

  虎符這東西,起的不過是一個「信物」的作用,不代表拿著虎符就一定就能順利的調兵遣將。

  說白了,軍隊是由將領們統領的,軍隊裡的士兵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不會因為看到虎符就無條件的信你。

  一個沒有虎符的皇上,和一個拿著虎符的逆賊,想也不用想,將士和軍隊,依舊會選皇上。

  所以,若是按照另外幾個計劃,強行控制皇上,拿到虎符,奪取京城的控制權,並不是完全不可行,只是變數太大。

  但如今顧亭雪這虎符卻是拿得名正言順。

  是在皇后、諸位朝廷重臣、親王的商議後,將此等重責鄭重地交給了顧亭雪。

  如今顧亭雪是受命於危難之間的忠臣良將,可不是什麼亂臣賊子,只有這種情況,顧亭雪這兵權才是真的拿得穩。

  顧亭雪將元朗放好,又拿了披風給他將身子蓋好。

  「那我先去了,娘娘一個人在這邊要緊麼?」

  香君得意一笑,「本宮在這後宮裡生活了這麼些年,在這裡,本宮如魚得水。亭雪就放心吧。」

  香君起身替顧亭雪整了整領子,「快去吧,本宮等你。」

  顧亭雪看了一眼熟睡的元朗,克制住了自己想要親一親娘娘的衝動,只是伸出手,捏了捏娘娘的下巴,便轉身離去。

  甚至,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那龍床。

  但凡顧亭雪看一眼,便能看到皇帝是用怎樣一種幽深的、飽含痛苦的眼神看著他。

  等顧亭雪走了,香君才叫來萬裡春。

  「皇上醒了,你去叫宴離過來。宴太醫說了,皇上若是休息不好,會影響康復,讓宴太醫過來,給皇上施針安神吧。」

  「是!」

  萬裡春匆匆去了。

  香君又叫來小路子,讓小路子把元朗抱去西暖閣,等元朗醒了,再讓他來皇上身邊侍疾。

  夢梅拿了一盆溫水過來,就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香君溫柔地擰溼了帕子要給皇帝擦臉,皇帝要扭開頭,卻被香君一把捂住了口鼻。

  看到皇上憋得臉漲紅,想要掙扎卻不能的樣子,香君這才緩緩鬆開手。

  皇帝大口呼吸著,那模樣哪裡有一點真龍天子的樣子,從前再厲害,如今也只是一條病龍了。

  「皇上應該知道,您如今還能好好活著,是因為臣妾希望你活著,莫要胡鬧了。」香君再一次沾溼了帕子,語氣溫柔地說:「臣妾只是想給皇上擦一擦身子罷了,這樣皇上一會兒也能睡得舒服些。」

  香君再次伸出手,要給皇上擦臉,這一回,皇上終於不再扭開頭。

  「這就對了,皇上要乖一些才行,」香君的聲音沉了下來,「本宮,不喜歡不聽話的男人。」

  皇帝看著香君的眼神,恨極了。

  香君卻很是平靜。

  「皇上如今心中一定許多疑問吧?不對,皇上那麼聰明,想必已經把一切想得清清楚楚了,只可惜,皇上如今口不能言,身子也不能動。」

  香君看著皇帝,語氣悲憫。

  「皇上肯定想著,要趕緊好起來。但是皇上怕是不知道,宴離一直都是本宮的人。皇上覺得宴離那種人,只要給足了利益,就會只為皇上所用。殊不知,就算是宴離那種人,也知道什麼叫做知遇之恩,都比皇上要像個人呢。」

  皇上的眼神明顯變了變。

  香君冷笑,又說:「皇上是不是還想著,等著哪個皇子來了,要想辦法傳遞消息,畢竟,皇上現在的手還能動一動,說不定,許一個皇位出去,就有人能來救你?」

  香君直視皇上的眼睛。

  見皇上挪開了目光,香君繼續溫柔地說:

  「其實今日皇上病了的消息傳出去之後,幾個皇子照說都應該來皇上身邊侍疾的。三皇子元吉最聽話,簡妃讓他等著本宮通傳再過來,他便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住處,連門都沒有出。另外幾個皇子,年紀都還小,不適合給皇上侍疾。大皇子倒是想來,只是,皇上向來不喜歡大皇子,他到皇上面前,皇上定是要生氣的。臣妾想著,就讓人把大皇子給打發了。大皇子竟也沒有堅持,便回自己的郡王府邸了。想來也是,無論如何,他都是沒有即位的可能的,他又何苦在皇帝面前演戲,熬著自己呢?倒不如舒舒服服地回去躺著。」

  香君看著皇上,一副同情的樣子。

  「哎,皇上啊,您做父親,實在是做得失敗極了。」

  香君拿起皇上的手,繼續給皇上仔仔細細地擦著。

  皇上的右手如今完全不能動,但左手還能稍微動一動指頭。

  「其實,何止是父親,作為夫君,作為後宮這些女子們的依靠,皇上一樣也失敗極了。前面十年,皇上獨寵薛嬌嬌,讓滿宮的妃嬪們,飽受深宮寂寞的苦楚。後面十年,皇上又荒淫無度,折磨著宮裡的女人們。這滿宮裡的姐妹,竟沒有一人真心愛皇上。也無一人,真心擔憂皇上的安危,臣妾說不用她們侍疾,她們竟然一個都不來……

  「哦……也不是沒人真心愛過皇上,從前是有的,薛嬌嬌。只可惜,皇上卻害的她家破人亡,一無所有……如今唯一愛皇上的女人,已經被皇上折磨死了呢。」

  皇帝血紅著眼,瞪著香君,像是一個厲鬼。

  可香君本就是厲鬼還陽,又怎麼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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