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皇上瘋魔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063·2026/5/18

# 第422章皇上瘋魔了 「皇上,如今叛軍已經瀕臨城下,大將軍王和袁好女說,若是皇上不肯下罪己詔,就要攻打京城。如今京城守衛空虛,山東的援兵又遲遲未到,叛軍只給朝廷一日的時間,若是明日卯時,皇上還不肯下這罪己詔,大將軍王便要帶著二十萬大軍攻打京城。」   皇帝憤怒地瞪著香君,眼裡恨不得滴出血來。   香君直視著皇上的眼睛,依舊一副賢良模樣。   「臣妾知道皇上的性子,臣妾這麼說,皇上一定是要生氣的。可就算皇上要生臣妾的氣,臣妾也不得不勸一勸皇上。皇上,叛軍已經佔據了通州,通州的糧草足夠支撐叛軍月餘,但京城的百姓,卻支撐不了那麼久啊。如今,城裡都已經開始搶糧了,若是不開些安撫民心,誰知道又要出什麼亂子?如今就算顧大人願意不顧自身性命,帶著京城的將領和士兵們死守,怕也是白白浪費了性命。僅僅因為叛軍圍困京城,怕是就要餓死不少百姓。皇上,百姓都是您的子民,求求您,為了百姓,就放下您的面子吧。」   香君落下兩行淚來。   「臣妾知道皇上的性子,是不願意低頭認錯的,可皇上難道忍心看著京城的百姓遭此劫難麼?今日,滿朝文武都說要與京城共存亡,願意為皇上和社稷而死,臣妾卻不忍心讓皇上的這些忠臣孝子,這麼白白死去。」   香君跪在了地上,向著皇帝磕了一個頭。   「臣妾求皇上了,您就下罪己詔吧。」   香君哭著起身,用帕子擦著眼淚,轉身又看向兩位丞相。   左右相會意,也先後叩首。   左相道:「皇上,昔漢文帝遇日食而頒《罪己詔》,言『朕之不德,布政不均』,遂使民心歸附,社稷轉危為安。今叛軍壓境,若陛下效法文帝引咎自責,既可順天應人,又能以德義固國本!還請皇上下罪己詔吧!」   右相說:「皇上!晉武帝逢災異尚能下詔引咎『邦之不善,實在朕躬』,懇請群臣『極言其故』。歷朝歷代的帝王,下罪己詔者並不少見,並不是獨獨到了皇上這裡,才是頭一遭。陛下因一己之私,若是拒下罪己,導致戰火蔓延、死傷無數,只怕,未來史筆如刀,恐將陛下比作桀紂,而叛軍反成弔民伐罪之師矣!」   剩下的幾位大臣,也都紛紛勸誡皇上,各有各的說法,但每一句都是在戳皇帝的肺管子。   香君就在皇帝身邊,幾乎能感覺到皇帝那洶湧的憤怒要噴湧而出。   想想也是,憋了兩日,受了那麼多的氣,也該好好發洩出來了。   看時機到了,香君便讓宴太醫給皇帝施針。   宴太醫動作極快,幾針下去,皇上便能張口。   只是皇帝說話的聲音,還是有些含混不清。   眾人期待地看著皇上,等待著皇帝的旨意。   卻只到皇帝用嘶啞、陰鬱、憤怒、含混的聲音喊道:「給朕……將……將皇后拉下去……處死!」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香君撲通一下,跌坐在地上,用帕子捂著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皇帝。   「皇上!臣妾做錯了什麼?您為何要這麼對臣妾?」   皇上雖然發話了,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挪動。   「賤……賤人!」   皇帝又看向顧亭雪。   「把他……也……五馬……分屍!」   依舊,無人挪動一步。   只聽到萬裡春顫抖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皇上……您這是糊塗了麼?這可是您最寵愛的皇后娘娘,和最信任的顧大人啊,皇上,您莫不是病得說胡話了吧!」   萬裡春此言一出,下面的幾個大臣們神色明顯有異動,互相看了幾眼。   緊接著顧亭雪也立刻跪倒在地。   「皇上,您難道要因為罪己詔的事情,遷怒皇后麼?還是因為微臣主張議和,您就要殺死微臣麼?皇上,皇后和臣,都是為了您的江山社稷啊。就算您不顧皇后與微臣多年陪伴您的情意,您也看看這些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吧!大臣們,都是為了皇上您的江山社稷才求您下罪己詔的!」   「你……」皇帝怒瞪著顧亭雪,想要說什麼,卻忽然被打斷。   只聽到左相起身說:「萬公公說得沒錯,皇上糊塗了,你們還不扶皇上躺下,莫要再強行催動,傷了皇上的身子。」   半盞茶不到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皇上立刻又不能言語,還因為強行催動說話,在宴離拔出金針的時候,暈厥了過去。   幾名太監將皇帝又放回床上。   香君還跌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她輕輕地捶著自己的心口。   「本宮陪伴皇上十餘年,給皇上生育了三個孩子……皇上……皇上竟然要本宮去死!」   顧亭雪立刻扶起香君,安慰道:「皇后娘娘莫要難過,皇上說得都是氣話。」   只見左相眸色一沉,厲聲說道:「不對,皇上說得不是氣話!」   眾人看向左相,只見左相義正言辭地說:「皇上只怕是瘋魔了。宴太醫,你快給皇上看看!」   左相給宴太醫使眼色,只希望宴太醫能夠審時度勢,別犯糊塗。   宴太醫看一眼左相,一副收到他暗示的模樣,立刻假模假樣地給皇帝把脈。   給皇帝把脈之後,宴離立刻說:「回左相的話,皇上的病症,的確有可能出現意識混亂不清的病症,只怕,皇上方才說得都是胡話,做不得數。」   「那皇上,以後還能真的清醒麼?」   「這個……微臣也不敢說,看今日皇上的樣子,怕是很難徹底好起來。」   聞言,香君兩行淚又落了下來,輕聲呢喃著:「皇上……」   左相立刻對香君說:「皇后娘娘,您莫要難過了。我們幾位大臣,把方才的景象都看在眼裡,皇后娘娘大義,是皇上因病瘋魔,這才說出要處死皇后娘娘和顧大人的話

# 第422章皇上瘋魔了

「皇上,如今叛軍已經瀕臨城下,大將軍王和袁好女說,若是皇上不肯下罪己詔,就要攻打京城。如今京城守衛空虛,山東的援兵又遲遲未到,叛軍只給朝廷一日的時間,若是明日卯時,皇上還不肯下這罪己詔,大將軍王便要帶著二十萬大軍攻打京城。」

  皇帝憤怒地瞪著香君,眼裡恨不得滴出血來。

  香君直視著皇上的眼睛,依舊一副賢良模樣。

  「臣妾知道皇上的性子,臣妾這麼說,皇上一定是要生氣的。可就算皇上要生臣妾的氣,臣妾也不得不勸一勸皇上。皇上,叛軍已經佔據了通州,通州的糧草足夠支撐叛軍月餘,但京城的百姓,卻支撐不了那麼久啊。如今,城裡都已經開始搶糧了,若是不開些安撫民心,誰知道又要出什麼亂子?如今就算顧大人願意不顧自身性命,帶著京城的將領和士兵們死守,怕也是白白浪費了性命。僅僅因為叛軍圍困京城,怕是就要餓死不少百姓。皇上,百姓都是您的子民,求求您,為了百姓,就放下您的面子吧。」

  香君落下兩行淚來。

  「臣妾知道皇上的性子,是不願意低頭認錯的,可皇上難道忍心看著京城的百姓遭此劫難麼?今日,滿朝文武都說要與京城共存亡,願意為皇上和社稷而死,臣妾卻不忍心讓皇上的這些忠臣孝子,這麼白白死去。」

  香君跪在了地上,向著皇帝磕了一個頭。

  「臣妾求皇上了,您就下罪己詔吧。」

  香君哭著起身,用帕子擦著眼淚,轉身又看向兩位丞相。

  左右相會意,也先後叩首。

  左相道:「皇上,昔漢文帝遇日食而頒《罪己詔》,言『朕之不德,布政不均』,遂使民心歸附,社稷轉危為安。今叛軍壓境,若陛下效法文帝引咎自責,既可順天應人,又能以德義固國本!還請皇上下罪己詔吧!」

  右相說:「皇上!晉武帝逢災異尚能下詔引咎『邦之不善,實在朕躬』,懇請群臣『極言其故』。歷朝歷代的帝王,下罪己詔者並不少見,並不是獨獨到了皇上這裡,才是頭一遭。陛下因一己之私,若是拒下罪己,導致戰火蔓延、死傷無數,只怕,未來史筆如刀,恐將陛下比作桀紂,而叛軍反成弔民伐罪之師矣!」

  剩下的幾位大臣,也都紛紛勸誡皇上,各有各的說法,但每一句都是在戳皇帝的肺管子。

  香君就在皇帝身邊,幾乎能感覺到皇帝那洶湧的憤怒要噴湧而出。

  想想也是,憋了兩日,受了那麼多的氣,也該好好發洩出來了。

  看時機到了,香君便讓宴太醫給皇帝施針。

  宴太醫動作極快,幾針下去,皇上便能張口。

  只是皇帝說話的聲音,還是有些含混不清。

  眾人期待地看著皇上,等待著皇帝的旨意。

  卻只到皇帝用嘶啞、陰鬱、憤怒、含混的聲音喊道:「給朕……將……將皇后拉下去……處死!」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香君撲通一下,跌坐在地上,用帕子捂著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皇帝。

  「皇上!臣妾做錯了什麼?您為何要這麼對臣妾?」

  皇上雖然發話了,但是在場,沒有一個人挪動。

  「賤……賤人!」

  皇帝又看向顧亭雪。

  「把他……也……五馬……分屍!」

  依舊,無人挪動一步。

  只聽到萬裡春顫抖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皇上……您這是糊塗了麼?這可是您最寵愛的皇后娘娘,和最信任的顧大人啊,皇上,您莫不是病得說胡話了吧!」

  萬裡春此言一出,下面的幾個大臣們神色明顯有異動,互相看了幾眼。

  緊接著顧亭雪也立刻跪倒在地。

  「皇上,您難道要因為罪己詔的事情,遷怒皇后麼?還是因為微臣主張議和,您就要殺死微臣麼?皇上,皇后和臣,都是為了您的江山社稷啊。就算您不顧皇后與微臣多年陪伴您的情意,您也看看這些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吧!大臣們,都是為了皇上您的江山社稷才求您下罪己詔的!」

  「你……」皇帝怒瞪著顧亭雪,想要說什麼,卻忽然被打斷。

  只聽到左相起身說:「萬公公說得沒錯,皇上糊塗了,你們還不扶皇上躺下,莫要再強行催動,傷了皇上的身子。」

  半盞茶不到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皇上立刻又不能言語,還因為強行催動說話,在宴離拔出金針的時候,暈厥了過去。

  幾名太監將皇帝又放回床上。

  香君還跌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她輕輕地捶著自己的心口。

  「本宮陪伴皇上十餘年,給皇上生育了三個孩子……皇上……皇上竟然要本宮去死!」

  顧亭雪立刻扶起香君,安慰道:「皇后娘娘莫要難過,皇上說得都是氣話。」

  只見左相眸色一沉,厲聲說道:「不對,皇上說得不是氣話!」

  眾人看向左相,只見左相義正言辭地說:「皇上只怕是瘋魔了。宴太醫,你快給皇上看看!」

  左相給宴太醫使眼色,只希望宴太醫能夠審時度勢,別犯糊塗。

  宴太醫看一眼左相,一副收到他暗示的模樣,立刻假模假樣地給皇帝把脈。

  給皇帝把脈之後,宴離立刻說:「回左相的話,皇上的病症,的確有可能出現意識混亂不清的病症,只怕,皇上方才說得都是胡話,做不得數。」

  「那皇上,以後還能真的清醒麼?」

  「這個……微臣也不敢說,看今日皇上的樣子,怕是很難徹底好起來。」

  聞言,香君兩行淚又落了下來,輕聲呢喃著:「皇上……」

  左相立刻對香君說:「皇后娘娘,您莫要難過了。我們幾位大臣,把方才的景象都看在眼裡,皇后娘娘大義,是皇上因病瘋魔,這才說出要處死皇后娘娘和顧大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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