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死前見的最後一個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49·2026/5/18

# 第432章死前見的最後一個 「太上皇,該用膳了。」   如今周清河已經被人從太極殿挪到了南宮。   畢竟,從今日起,太極殿就是新帝的住處了。   幾天過去,周清河已經能說話,也能坐起來了。   之前還混混沌沌的腦子,現在也清醒了不少,不再像是前幾日那般,腦子裡像是蒙著一層熱氣。   宴離的鬼門十三針,的確是名不虛傳。   只可惜,這人竟不是為他所用的。   周清河用嘶啞的聲音對伺候他的宮人說:「給朕更衣。」   小太監小聲提醒道:「太上皇,您如今不能自稱朕了。」   周清河一個凌厲的眼神,那宮人便立刻閉上了嘴。   畢竟是太上皇,做奴才的還是得好好伺候的,幾人按照太上皇的意思,給周清河換好了朝服,然後抬著他到南宮的正殿坐好。   外面的鼓樂聲傳來,這是新帝在舉辦登基的儀式。   周清河覺得,今日,香君定是會來看他的。   他要等她來。   外面的鼓樂聲終於漸漸停止了。   周清河逆著光,看著有人進了南宮的門,正朝著此處走過來。   那人跨過殿門,周清河以為他會看到香君,卻是失望了。   他看到的是一張他未曾預想過的臉。   是薛嬌嬌。   ……   薛嬌嬌還活著這件事,已經不能讓周清河太震驚了,他只是有些失望,看到的不是那張他想見的臉。   周清河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薛嬌嬌一時竟然忘記了自己準備好要對他說的話。   半晌薛嬌嬌才說:「我與清崇在一起了。」   周清河淡淡地看了薛嬌嬌一眼,「你與他倒是般配。」   薛嬌嬌深吸一口氣。   「事到如今,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沒有。」   「冤枉我祖父謀逆,害死我薛家九族,陷我於水火,再救我一命,裝作我的恩人,騙了我半生,你卻無話對我說麼?」   周清河厭煩地嘆息一聲。   「你想聽什麼?聽朕懺悔麼?你薛氏不死,我又如何能登上皇位?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若是還想不明白,這麼多年的貴妃和皇后,你便是白當了。」   薛嬌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周清河。   「你心中,便只有皇位,只有你的權力麼?這世間的真情,你便是半點都不在乎麼?」   「真情?」周清河譏諷地問:「你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得到了麼?別與我說,周清崇待你如何,他不過是求不得,所以這麼多年有了執念罷了。過個三年五載,興許還用不了那麼久,他說不準,便對你厭倦了。說到底,是你求的真情害了你和你的全家。」   薛嬌嬌愣了愣,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周清河,神色卻是極堅定的。   「至少我還有後半生,還能繼續求我的真情。但你追求的權力,卻是永遠都失去了。」   周清河看著薛嬌嬌半晌,有些吃驚到了如此地步,她竟然還能信什麼真情。   可薛嬌嬌的神情,沒有半點作假,竟是那麼的堅定和自我。   良久,周清河終於是笑了出來,他嘲笑薛嬌嬌,也嘲笑自己。   也許他和薛嬌嬌也沒什麼不同。   如今,這個被他玩弄了半輩子的女人,倒是在這一瞬得了他些許的尊重,人能一條路走到黑,倒也是需要點勇氣。   「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你要做什麼便做吧。」   薛嬌嬌看著周清河,「你可還有什麼遺言,還有什麼想說的?」   「你倒是好心。」周清河嘲諷地說。   「我一貫如此,必不會因為半生都蹉跎在你這樣的人身上,就變成和你一樣的人。」   周清河笑了笑,「那我倒是應該感謝你了,幸得你,這輩子,無半點改變,也無半點長進。」   ……   香君本來正在宮裡吃顧亭雪餵給她的蜜餞,順便等一等薛嬌嬌那邊傳來好消息。   畢竟男主就應該女主來殺。   香君也實在不想親手殺周清河。   母親奪了父親的權,和母親親手殺了父親,給元朗造成的陰影大概還是不一樣的。   香君只要皇帝死,怎麼死,誰殺的都不要緊。   香君想要和皇帝說的話,也已經在他不能動彈的時候說完了。   沒想到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太上皇賓天的消息,卻等來了大將軍王的人前來傳話。   說是周清河想在死之前,再見香君一面,薛嬌嬌打算成全他,讓他黃泉路上做個明白鬼。   香君都懵了。   她都給薛嬌嬌機會報血海深仇了,她怎麼趕緊動手?竟然還讓周清河提條件?   香君不耐煩地將嘴裡的蜜餞吐了出來。   「哀家知道了。」   大將軍王的人走了。   「太后娘娘要去見太上皇麼?」   香君嘆一口氣,「去吧。」   薛嬌嬌辦事黏黏糊糊的,雖然有大將軍王在外面看著,但香君還是不放心,她還是去一趟,勉為其難,見周清河一面吧。   「要奴才陪娘娘一起去麼?」   「你想見他麼?」   顧亭雪冷哼一聲道:「他是什麼要緊的人,臨死了,還這麼多人去見他?娘娘去便是,奴才在昭臨宮等著娘娘回來。」   香君只得自己去了南宮。   大將軍王、薛嬌嬌、袁好女都在此處。   香君看到他們,便覺得顧亭雪說得沒錯,周清河死之前還這麼大排場,的確是便宜他了,顧亭雪不來也好。   袁好女給香君打開門。   一進屋,香君就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袁好女為了保護娘娘,便跟香君一起進了屋。   身後的門關上,香君便感覺到身上投來一個視線,那陰森的、黏膩的、毒蛇一樣的眼神,有一瞬間纏在了她身上。   香君抬眼看去,見到周清河坐在前方,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目光,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   「臨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你,我倒也死的不冤枉。」周清河說。   香君款款落座,袁好女兇神惡煞地站在她身邊,惡狠狠地看著周清河。   「太上皇誤會了,哀家可不是來殺你的,想你死的人太多,怕是還輪不到哀家動手

# 第432章死前見的最後一個

「太上皇,該用膳了。」

  如今周清河已經被人從太極殿挪到了南宮。

  畢竟,從今日起,太極殿就是新帝的住處了。

  幾天過去,周清河已經能說話,也能坐起來了。

  之前還混混沌沌的腦子,現在也清醒了不少,不再像是前幾日那般,腦子裡像是蒙著一層熱氣。

  宴離的鬼門十三針,的確是名不虛傳。

  只可惜,這人竟不是為他所用的。

  周清河用嘶啞的聲音對伺候他的宮人說:「給朕更衣。」

  小太監小聲提醒道:「太上皇,您如今不能自稱朕了。」

  周清河一個凌厲的眼神,那宮人便立刻閉上了嘴。

  畢竟是太上皇,做奴才的還是得好好伺候的,幾人按照太上皇的意思,給周清河換好了朝服,然後抬著他到南宮的正殿坐好。

  外面的鼓樂聲傳來,這是新帝在舉辦登基的儀式。

  周清河覺得,今日,香君定是會來看他的。

  他要等她來。

  外面的鼓樂聲終於漸漸停止了。

  周清河逆著光,看著有人進了南宮的門,正朝著此處走過來。

  那人跨過殿門,周清河以為他會看到香君,卻是失望了。

  他看到的是一張他未曾預想過的臉。

  是薛嬌嬌。

  ……

  薛嬌嬌還活著這件事,已經不能讓周清河太震驚了,他只是有些失望,看到的不是那張他想見的臉。

  周清河實在是太平靜了,平靜的薛嬌嬌一時竟然忘記了自己準備好要對他說的話。

  半晌薛嬌嬌才說:「我與清崇在一起了。」

  周清河淡淡地看了薛嬌嬌一眼,「你與他倒是般配。」

  薛嬌嬌深吸一口氣。

  「事到如今,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

  「沒有。」

  「冤枉我祖父謀逆,害死我薛家九族,陷我於水火,再救我一命,裝作我的恩人,騙了我半生,你卻無話對我說麼?」

  周清河厭煩地嘆息一聲。

  「你想聽什麼?聽朕懺悔麼?你薛氏不死,我又如何能登上皇位?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若是還想不明白,這麼多年的貴妃和皇后,你便是白當了。」

  薛嬌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周清河。

  「你心中,便只有皇位,只有你的權力麼?這世間的真情,你便是半點都不在乎麼?」

  「真情?」周清河譏諷地問:「你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得到了麼?別與我說,周清崇待你如何,他不過是求不得,所以這麼多年有了執念罷了。過個三年五載,興許還用不了那麼久,他說不準,便對你厭倦了。說到底,是你求的真情害了你和你的全家。」

  薛嬌嬌愣了愣,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周清河,神色卻是極堅定的。

  「至少我還有後半生,還能繼續求我的真情。但你追求的權力,卻是永遠都失去了。」

  周清河看著薛嬌嬌半晌,有些吃驚到了如此地步,她竟然還能信什麼真情。

  可薛嬌嬌的神情,沒有半點作假,竟是那麼的堅定和自我。

  良久,周清河終於是笑了出來,他嘲笑薛嬌嬌,也嘲笑自己。

  也許他和薛嬌嬌也沒什麼不同。

  如今,這個被他玩弄了半輩子的女人,倒是在這一瞬得了他些許的尊重,人能一條路走到黑,倒也是需要點勇氣。

  「要說的話都說完了,你要做什麼便做吧。」

  薛嬌嬌看著周清河,「你可還有什麼遺言,還有什麼想說的?」

  「你倒是好心。」周清河嘲諷地說。

  「我一貫如此,必不會因為半生都蹉跎在你這樣的人身上,就變成和你一樣的人。」

  周清河笑了笑,「那我倒是應該感謝你了,幸得你,這輩子,無半點改變,也無半點長進。」

  ……

  香君本來正在宮裡吃顧亭雪餵給她的蜜餞,順便等一等薛嬌嬌那邊傳來好消息。

  畢竟男主就應該女主來殺。

  香君也實在不想親手殺周清河。

  母親奪了父親的權,和母親親手殺了父親,給元朗造成的陰影大概還是不一樣的。

  香君只要皇帝死,怎麼死,誰殺的都不要緊。

  香君想要和皇帝說的話,也已經在他不能動彈的時候說完了。

  沒想到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太上皇賓天的消息,卻等來了大將軍王的人前來傳話。

  說是周清河想在死之前,再見香君一面,薛嬌嬌打算成全他,讓他黃泉路上做個明白鬼。

  香君都懵了。

  她都給薛嬌嬌機會報血海深仇了,她怎麼趕緊動手?竟然還讓周清河提條件?

  香君不耐煩地將嘴裡的蜜餞吐了出來。

  「哀家知道了。」

  大將軍王的人走了。

  「太后娘娘要去見太上皇麼?」

  香君嘆一口氣,「去吧。」

  薛嬌嬌辦事黏黏糊糊的,雖然有大將軍王在外面看著,但香君還是不放心,她還是去一趟,勉為其難,見周清河一面吧。

  「要奴才陪娘娘一起去麼?」

  「你想見他麼?」

  顧亭雪冷哼一聲道:「他是什麼要緊的人,臨死了,還這麼多人去見他?娘娘去便是,奴才在昭臨宮等著娘娘回來。」

  香君只得自己去了南宮。

  大將軍王、薛嬌嬌、袁好女都在此處。

  香君看到他們,便覺得顧亭雪說得沒錯,周清河死之前還這麼大排場,的確是便宜他了,顧亭雪不來也好。

  袁好女給香君打開門。

  一進屋,香君就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袁好女為了保護娘娘,便跟香君一起進了屋。

  身後的門關上,香君便感覺到身上投來一個視線,那陰森的、黏膩的、毒蛇一樣的眼神,有一瞬間纏在了她身上。

  香君抬眼看去,見到周清河坐在前方,用一種她看不懂的目光,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

  「臨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是你,我倒也死的不冤枉。」周清河說。

  香君款款落座,袁好女兇神惡煞地站在她身邊,惡狠狠地看著周清河。

  「太上皇誤會了,哀家可不是來殺你的,想你死的人太多,怕是還輪不到哀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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