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番外)太后的日常11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3,170·2026/5/18

# 第446章(番外)太后的日常11 (二十四)   第二日夜裡,袁好女如約而至。   窗戶又被推開了,看到那張英氣勃勃的臉,探花郎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袁好女跳入屋中,直接去床上躺下了。   探花郎起身,將窗子關上。   「那三人我已經送去了監察處,顧大人說會徹查此事,若是真如你所說,顧大人會給你家人翻案的。」   「謝過忠貞侯。」   「小事兒。」袁好女坐起來,從兜裡掏了掏,又遞給探花郎一顆藥,「昨日沒辦的事兒,今日得辦了,後面還排著六個人呢。」   探花郎接過那藥,卻沒有吃,而是打開屜子,扔到了抽屜中。   那藥滾到了另一顆藥旁邊,正是袁好女昨日給探花郎的那一顆。   探花郎將抽屜合上,再次轉過了身。   「你什麼意思?」袁好女黑著臉看著探花郎,「非要本侯用刀子逼著你是吧?」   「不是……」探花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昨日忠貞侯留了一顆藥,方才你來之前,我已經吃過了。」   「真的假的?」   袁好女一把將探花郎扯過來。   「喲,還真吃了啊。」   探花郎的臉瞬間就紅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愣著做什麼?快整吧!」   ……   後來袁好女又來了兩次,一次間隔了十日,一次間隔了二十多日。   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來過了。   探花郎想打聽,但忠貞侯是一品將軍,地位之高,又怎是他這樣的一個國子監學生能了解的呢?   只怕他的那些同窗的父親、祖父,都不一定有資格打聽忠貞侯的事情。   直到四個月之後,監察處的人來國子監請他。   等到他去了監察處,便看到他的仇人們一個個已經血肉模糊的躺在衙門的地上。   他的父母終於沉冤得雪,他的滅門之仇也終於可以報了。   他想再見一見忠貞侯,但監察處的官員也沒資格替他請見。   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貢生,與忠貞侯的地位天差地別,實在是不該糾纏,於是他只是走到忠貞侯的府邸門口,恭敬地拜了三拜便離開了。   他再知道忠貞侯的消息,便是京裡傳言,說是忠貞侯生了個孩子。   忠貞侯生了個女兒,一出生太后娘娘就封了個郡主。   探花郎算了算日子,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三年後科考,他考上了探花郎,這才有膽量求太后將他外放到松江。   他知道,袁好女在松江培養水師,他自然是想要幫她的。   ……   「救命恩人?」香君懷疑地問:「什麼救命恩人,哀家怎麼沒聽說過?」   探花郎簡單地將當初的事情說給了太后娘娘聽,只是省略了許多細節。   香君得知還有這麼一出,心裡很不高興。   這個顧亭雪,實在是不像話,這麼大的熱鬧,竟然沒和她講,她竟然不知道。   香君看向探花郎,問道:「你的家人都死了?」   「是,多虧了忠貞侯,我家人才能沉冤得雪。」   沒有家人倒是還行。   「哀家對忠貞侯說過,此生,她不能嫁人,也不能招婿。」   探花郎沉默了片刻說:「臣知道了。」   「你還想去松江麼?」   「臣初心不改。」   香君笑了笑,倒也不是她信了探花郎的話,只是,如今國泰民安,她想看看熱鬧。   「哀家可以答應你,只是,每七日你都要給哀家寫一封奏摺,要把你這七日做了什麼事無巨細的告訴哀家。若是你的奏摺,哀家不滿意,哀家便立刻將你調回京城來。」   探花郎有些不明白太后為何要這麼做,但還是應下了。   「臣願意。」   「好,既然如此,你便去松江做你的松江知府吧。哀家希望,你寫的那些個政策,都能好好實施,莫要讓哀家失望。」   (二十五)   袁好女準備回松江,不曾想與自己同路的竟然是今年的探花郎。   袁好女想到前些日子太后問她的事情,心中立刻對此人防備起來。   探花郎上前一步拜見忠貞侯。   袁好女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你誰啊?」   「忠貞侯不記得下官了麼?」   「記得倒是記得一點,但是記不大清楚。」   這一點袁好女倒是沒撒謊,她連此人叫什麼都不記得了。   探花郎倒是不生氣,微笑再拜道:「下官是松江知府沈靜之。」   哼,四品小官,倒是會攀高枝。   顧大人從前叮囑的實在是沒錯。   顧大人說過的,男人想要攀附權貴是可以相當不要臉的。   果然啊,好好的探花郎,不留在京城,卻要跑到松江去當知府,還跟她跟得這麼緊,不是看上了她手中的軍權和她的侯爵之位,是為了什麼?   正道不走,偏要走歪路……   「本侯騎馬,怕是要比沈知府腳程快些,便不等沈知府了。」   袁好女頭也不回地帶著人馬消失在了官道上。   趕車的老僕問道:「沈大人,咱們也走吧?」   沈靜之低頭開心地笑了笑,上了馬車,往松江而去。   (二十六)   香君當太后的第七年,元朗十五歲。   這一年,元朗終於大婚了。   從皇帝十三歲那一年起,大臣們也吵著鬧著要給元朗選皇后,想要讓皇帝趕緊大婚親政。   香君知道他們是怎麼想到,無非是在她手底下日子不好過,想換個主子唄。   大臣總以為是香君不願意元朗大婚。   殊不知,是元朗非要選一個自己喜歡的皇后,不遇到真心喜愛的,就不肯成婚。   這些年香君也是給元朗相看了不少,最後元朗卻選了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女兒。   這個姑娘叫做容露華,今年十七歲,父親是翰林院的,家裡還有三個哥哥,其中一個今年考中了進士。   爹娘把她留到今年才議親,就是有信心,他家長子今年能高中,倒是沒想到,女兒竟然碰上了皇上。   香君覺得奇怪的很,五品小官家的女兒,元朗是怎麼遇上的?   逼著顧亭雪去打聽,這才知道是元朗自己偷偷微服出宮找元吉玩兒。   兩人是今年元宵節的時候遇到的,元朗這幾個月,已經偷偷出宮見了她幾次了。   香君聽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隨了元朗的心意。   也罷,皇帝喜歡,香君這個做娘的也不好說什麼。   男人嘛,愛一個女人的時候,自然是要把最好的給她,何況是皇帝呢?   只是,此舉,又讓香君被群臣誤會。   大臣們覺得太后是香君是故意給皇帝挑了個身份低微的皇后,就是不想交出自己的權力來。   香君覺得百官未免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她的確不準備交權,但她也不怕自己兒子娶高門貴女啊。   於是香君大手一揮,又替元朗選了幾個合適的妃嬪   太后的本家女許雲錦做貴妃。   左相孫女陸繡玉做德妃。   明年再給元朗選秀,定是要讓著後宮熱鬧起來,   (二十七)   香君做太后的第八年,永昭帝元朗親政,開始獨自上朝。   太后退居在昭臨宮。   終於,香君不用每日寅時就起床了。   但昭臨宮的宮牆依舊沒有改,大門也依舊朝著前朝。   那些重要的摺子,依舊送到昭臨宮裡。   因為誰都知道,這大齊真正做主的人到底是誰。   元朗的後宮也漸漸熱鬧了起來。   如今可貞和元祚也九歲了,因著香君是太后,元祚倒是沒有像他的其他兄弟那樣,早早的就搬去東三所。畢竟那裡是皇子們住的地方,等元朗有孩子了,元祚可是皇子們的叔叔,住東三所也名不正言不順。   香君就自然地把兩個孩子都留在昭臨宮養著。   馬上就要是香君的壽辰,皇后帶著眾妃嬪來給香君請安,想問一問,要如何給太后娘娘祝壽。   香君不愛過壽,但這是皇后入宮後,第一次遇到太后壽辰,自然是想好好表現一番。   貴妃和德妃也都想努力地在香君面前表現著。   三人之間暗流湧動。   後宮裡的事情,香君也懶得管,年輕人總是要爭一爭、鬧一鬧的。   香君便沒有駁他們的好意。   提前一個月,京城便熱鬧了起來。   各地的總督全都派人進京送壽禮,這回就連大將軍王都特意請了旨,希望能回京給太后賀壽。   京城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香君也許久沒有見到這麼多舊人都齊聚京城了。   不僅如此,民間也為了慶祝蟲娘娘的壽辰,四處都在辦慶典。   香君的壽宴上,底下暗流湧動,不僅僅是皇帝的妃嬪們爭奇鬥豔,那些個老臣們互相擠兌,也甚是有趣。   宴會進行到一半,皇后便邀請太后娘娘到殿外一觀。   顧亭雪扶著香君,和皇帝、眾大臣、眾妃嬪們一起走出了大殿。   外面放起了焰火。   滿城的焰火裡,香君翻過了手。   袖子下,她與顧亭雪的手緊緊相握。   以後會如何,誰也不知道,但此刻,香君是極幸福的   (

# 第446章(番外)太后的日常11

(二十四)

  第二日夜裡,袁好女如約而至。

  窗戶又被推開了,看到那張英氣勃勃的臉,探花郎沒來由的緊張了起來。

  袁好女跳入屋中,直接去床上躺下了。

  探花郎起身,將窗子關上。

  「那三人我已經送去了監察處,顧大人說會徹查此事,若是真如你所說,顧大人會給你家人翻案的。」

  「謝過忠貞侯。」

  「小事兒。」袁好女坐起來,從兜裡掏了掏,又遞給探花郎一顆藥,「昨日沒辦的事兒,今日得辦了,後面還排著六個人呢。」

  探花郎接過那藥,卻沒有吃,而是打開屜子,扔到了抽屜中。

  那藥滾到了另一顆藥旁邊,正是袁好女昨日給探花郎的那一顆。

  探花郎將抽屜合上,再次轉過了身。

  「你什麼意思?」袁好女黑著臉看著探花郎,「非要本侯用刀子逼著你是吧?」

  「不是……」探花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昨日忠貞侯留了一顆藥,方才你來之前,我已經吃過了。」

  「真的假的?」

  袁好女一把將探花郎扯過來。

  「喲,還真吃了啊。」

  探花郎的臉瞬間就紅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愣著做什麼?快整吧!」

  ……

  後來袁好女又來了兩次,一次間隔了十日,一次間隔了二十多日。

  之後,她便再也沒有來過了。

  探花郎想打聽,但忠貞侯是一品將軍,地位之高,又怎是他這樣的一個國子監學生能了解的呢?

  只怕他的那些同窗的父親、祖父,都不一定有資格打聽忠貞侯的事情。

  直到四個月之後,監察處的人來國子監請他。

  等到他去了監察處,便看到他的仇人們一個個已經血肉模糊的躺在衙門的地上。

  他的父母終於沉冤得雪,他的滅門之仇也終於可以報了。

  他想再見一見忠貞侯,但監察處的官員也沒資格替他請見。

  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貢生,與忠貞侯的地位天差地別,實在是不該糾纏,於是他只是走到忠貞侯的府邸門口,恭敬地拜了三拜便離開了。

  他再知道忠貞侯的消息,便是京裡傳言,說是忠貞侯生了個孩子。

  忠貞侯生了個女兒,一出生太后娘娘就封了個郡主。

  探花郎算了算日子,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三年後科考,他考上了探花郎,這才有膽量求太后將他外放到松江。

  他知道,袁好女在松江培養水師,他自然是想要幫她的。

  ……

  「救命恩人?」香君懷疑地問:「什麼救命恩人,哀家怎麼沒聽說過?」

  探花郎簡單地將當初的事情說給了太后娘娘聽,只是省略了許多細節。

  香君得知還有這麼一出,心裡很不高興。

  這個顧亭雪,實在是不像話,這麼大的熱鬧,竟然沒和她講,她竟然不知道。

  香君看向探花郎,問道:「你的家人都死了?」

  「是,多虧了忠貞侯,我家人才能沉冤得雪。」

  沒有家人倒是還行。

  「哀家對忠貞侯說過,此生,她不能嫁人,也不能招婿。」

  探花郎沉默了片刻說:「臣知道了。」

  「你還想去松江麼?」

  「臣初心不改。」

  香君笑了笑,倒也不是她信了探花郎的話,只是,如今國泰民安,她想看看熱鬧。

  「哀家可以答應你,只是,每七日你都要給哀家寫一封奏摺,要把你這七日做了什麼事無巨細的告訴哀家。若是你的奏摺,哀家不滿意,哀家便立刻將你調回京城來。」

  探花郎有些不明白太后為何要這麼做,但還是應下了。

  「臣願意。」

  「好,既然如此,你便去松江做你的松江知府吧。哀家希望,你寫的那些個政策,都能好好實施,莫要讓哀家失望。」

  (二十五)

  袁好女準備回松江,不曾想與自己同路的竟然是今年的探花郎。

  袁好女想到前些日子太后問她的事情,心中立刻對此人防備起來。

  探花郎上前一步拜見忠貞侯。

  袁好女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你誰啊?」

  「忠貞侯不記得下官了麼?」

  「記得倒是記得一點,但是記不大清楚。」

  這一點袁好女倒是沒撒謊,她連此人叫什麼都不記得了。

  探花郎倒是不生氣,微笑再拜道:「下官是松江知府沈靜之。」

  哼,四品小官,倒是會攀高枝。

  顧大人從前叮囑的實在是沒錯。

  顧大人說過的,男人想要攀附權貴是可以相當不要臉的。

  果然啊,好好的探花郎,不留在京城,卻要跑到松江去當知府,還跟她跟得這麼緊,不是看上了她手中的軍權和她的侯爵之位,是為了什麼?

  正道不走,偏要走歪路……

  「本侯騎馬,怕是要比沈知府腳程快些,便不等沈知府了。」

  袁好女頭也不回地帶著人馬消失在了官道上。

  趕車的老僕問道:「沈大人,咱們也走吧?」

  沈靜之低頭開心地笑了笑,上了馬車,往松江而去。

  (二十六)

  香君當太后的第七年,元朗十五歲。

  這一年,元朗終於大婚了。

  從皇帝十三歲那一年起,大臣們也吵著鬧著要給元朗選皇后,想要讓皇帝趕緊大婚親政。

  香君知道他們是怎麼想到,無非是在她手底下日子不好過,想換個主子唄。

  大臣總以為是香君不願意元朗大婚。

  殊不知,是元朗非要選一個自己喜歡的皇后,不遇到真心喜愛的,就不肯成婚。

  這些年香君也是給元朗相看了不少,最後元朗卻選了一個五品小官家的女兒。

  這個姑娘叫做容露華,今年十七歲,父親是翰林院的,家裡還有三個哥哥,其中一個今年考中了進士。

  爹娘把她留到今年才議親,就是有信心,他家長子今年能高中,倒是沒想到,女兒竟然碰上了皇上。

  香君覺得奇怪的很,五品小官家的女兒,元朗是怎麼遇上的?

  逼著顧亭雪去打聽,這才知道是元朗自己偷偷微服出宮找元吉玩兒。

  兩人是今年元宵節的時候遇到的,元朗這幾個月,已經偷偷出宮見了她幾次了。

  香君聽完,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隨了元朗的心意。

  也罷,皇帝喜歡,香君這個做娘的也不好說什麼。

  男人嘛,愛一個女人的時候,自然是要把最好的給她,何況是皇帝呢?

  只是,此舉,又讓香君被群臣誤會。

  大臣們覺得太后是香君是故意給皇帝挑了個身份低微的皇后,就是不想交出自己的權力來。

  香君覺得百官未免也太瞧不起自己了,她的確不準備交權,但她也不怕自己兒子娶高門貴女啊。

  於是香君大手一揮,又替元朗選了幾個合適的妃嬪

  太后的本家女許雲錦做貴妃。

  左相孫女陸繡玉做德妃。

  明年再給元朗選秀,定是要讓著後宮熱鬧起來,

  (二十七)

  香君做太后的第八年,永昭帝元朗親政,開始獨自上朝。

  太后退居在昭臨宮。

  終於,香君不用每日寅時就起床了。

  但昭臨宮的宮牆依舊沒有改,大門也依舊朝著前朝。

  那些重要的摺子,依舊送到昭臨宮裡。

  因為誰都知道,這大齊真正做主的人到底是誰。

  元朗的後宮也漸漸熱鬧了起來。

  如今可貞和元祚也九歲了,因著香君是太后,元祚倒是沒有像他的其他兄弟那樣,早早的就搬去東三所。畢竟那裡是皇子們住的地方,等元朗有孩子了,元祚可是皇子們的叔叔,住東三所也名不正言不順。

  香君就自然地把兩個孩子都留在昭臨宮養著。

  馬上就要是香君的壽辰,皇后帶著眾妃嬪來給香君請安,想問一問,要如何給太后娘娘祝壽。

  香君不愛過壽,但這是皇后入宮後,第一次遇到太后壽辰,自然是想好好表現一番。

  貴妃和德妃也都想努力地在香君面前表現著。

  三人之間暗流湧動。

  後宮裡的事情,香君也懶得管,年輕人總是要爭一爭、鬧一鬧的。

  香君便沒有駁他們的好意。

  提前一個月,京城便熱鬧了起來。

  各地的總督全都派人進京送壽禮,這回就連大將軍王都特意請了旨,希望能回京給太后賀壽。

  京城許久沒有這般熱鬧,香君也許久沒有見到這麼多舊人都齊聚京城了。

  不僅如此,民間也為了慶祝蟲娘娘的壽辰,四處都在辦慶典。

  香君的壽宴上,底下暗流湧動,不僅僅是皇帝的妃嬪們爭奇鬥豔,那些個老臣們互相擠兌,也甚是有趣。

  宴會進行到一半,皇后便邀請太后娘娘到殿外一觀。

  顧亭雪扶著香君,和皇帝、眾大臣、眾妃嬪們一起走出了大殿。

  外面放起了焰火。

  滿城的焰火裡,香君翻過了手。

  袖子下,她與顧亭雪的手緊緊相握。

  以後會如何,誰也不知道,但此刻,香君是極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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