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5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22·2026/5/18

# 第5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5 (七)   到了小侯爺的院子裡,顧亭雪終於停下腳步,轉頭對香君說:「讓人給你準備些熱水,去換身衣服再來伺候吧。」   香君裹著那墨狐,看著顧亭雪往書房走去,小聲嘟囔著:「今日我休沐呢……」   香君以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剛走到書房門口的顧亭雪,卻還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香君。   院子裡鴉雀無聲。   顧亭雪打量著香君,語氣淡淡地說:「那便明日再來伺候。」   顧亭雪回了書房,香君則是去了丫鬟們住的屋子準備換衣服。   雖然老太太讓香君過來伺候顧亭雪,是想要給顧亭雪塞個枕邊人,但畢竟還沒有被顧亭雪收用,所以香君還是一等丫鬟的待遇,和另外三個丫鬟住在一處。,   很快便有人準備好了熱水,同屋的姐姐們也都是極好的,幫著香君把黏在身上溼冷的衣服脫掉。   院裡的大丫鬟彩雲姐姐幫著香君收拾著,又叫同屋的姑娘去給香君取薑湯來。   「你怎麼敢的?這麼冷的天,也敢跳進池子裡,也虧得你身體底子好,不然怕是要一病不起了。」   香君想著那表小姐瘦弱纖細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提起表小姐,彩雲忍不住嘆一口氣,「表小姐也是個命苦的,家裡逼她逼得很,怕是也沒辦法了。」   香君這才知道,這位表小姐日子過得並不好,她娘親是老太太的小女兒,興許是寵壞了,當年和人私奔,嫁了個家中瞧不上的登徒子,家裡沒辦法,只能把事情遮掩過去,給了些產業,讓他們過日子。   只可惜,兩個都是敗家的,不靠家裡接濟根本就過不下去,老太太幫得多了,就寒了心,不想再管,他們那對黑心的夫妻,就讓表小姐來投靠老太太,表小姐剛來的時候,瘦得跟一把骨頭似的,身上不少被打罵的舊傷,老太太看著心疼,這才留下了表小姐。   「他們那對黑心夫妻倒是想得美,想要表小姐嫁給小侯爺,也不想想怎麼可能……實在是痴心妄想……倒是可憐表小姐,被她爹娘逼得沒法子,竟然想了這一出。」   「那我豈不是壞了表小姐的好事?」   「你也別自責,當時也多虧是你在。不然按照咱們小侯爺的性子,就是看到了,也是絕對不會下去救人的。若是到最後,哪個小廝下去救了她,表小姐這輩子豈不是就完了。」   「那表小姐會嫁給一個小廝麼?」   「那倒是也不會,只不過沒了清白,她那對黑心的父母,不知道要把她賣去哪家,之前表小姐的爹娘,就打算讓她給人做續弦,那人都五十多了,若不是老太太攔著,說要再留表小姐兩年,表小姐的爹娘,又還惦記著小侯爺,只怕表小姐早就一脖子吊死自己了。」   香君不理解的疑問:「表小姐都已經有老太太照拂了,怎麼還能被她爹娘逼迫嫁人?」   「說到底,老太太也不是表小姐的爹娘,表小姐以後嫁娶的事情,還是她爹娘說了算,這是禮法規矩,老太太也沒辦法。做女子就是這樣,嫁人之前靠爹娘,嫁人之後靠夫君……哪一步錯了,都是毀了一輩子。」   香君聽著彩雲的話,越發覺得表小姐實在是可憐。   從前住在船上,以為那些住在大宅子裡的小姐妹定都沒有煩惱,現在看來,只要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管它是住在金雕玉砌的大宅子裡,還是住在破破爛爛的船塢上,就沒有命好的。   香君洗了澡,換上了衣服,看著那墨狐披風發了愁。   「彩雲姐姐,這披風的裡子被我的衣服弄溼了,我是不是得整理好了再還給小侯爺?」   彩雲姐姐看了看說:「還好,應該晾一晾便好了。」   「你能替我還給小侯爺麼?」   彩雲姐姐含笑看著香君,沒好氣地說:「我可不幫你,自己還去。」   (八)   香君今日是與姐姐約好了,要陪姐姐吃飯的,換好了衣服,便還是去了姐姐、姐夫的小院子。   姐夫是顧家的大總管,忙得很,所以今日只得香君和姐姐說話。   菱香聽說了今天的事情,也是長嘆一口氣,又一次感嘆著,女子千萬不能嫁錯了人,然後她看著香君的目光就更憂心了。   吃了飯,兩人就去香君屋子裡說話。   香君現在住的屋子,從前是姐姐兩個孩子住的。   姐姐其實也生了兩個孩子,但是因著他們夫妻倆都忙,便送回去,由姐夫的父母在莊子上照料著。   雖說姐夫給人做管家,但是也指望孩子們以後不用給人做奴才,因此,兩個孩子如今都已經啟蒙讀書了,一年姐姐也就能見兩次。   一進屋,姐姐就看到香君屋子裡那件墨狐披風。   「這披風怎麼在你這裡?」   「小侯爺給我穿的,我明日要還回去呢。」   姐姐看香君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這披風可是於御賜之物,是大將軍王獻給皇上的壽禮,價值千金呢。你怎麼就隨隨便便地扔床上了?」   香君也很是驚訝,御賜之物麼?   可小侯爺不也隨隨便便扔她臉上了麼?   御賜之物是應該跪著穿的麼?她不懂這些啊……   「你沒弄壞吧?那御賜之物弄壞,那可是死罪!」   香君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她可不想死,趕緊上前檢查,姐妹一起檢查了一番,見到沒有損壞,這才鬆一口氣。   但香君也是不敢再拿了,這東西多放她這裡一晚上,她都怕會出事兒掉腦袋,趕緊抱著那披風,回了小侯爺的青松院。   回去的時候,小侯爺書房的燈還亮著,香君走到門口,對門口守著的小廝說:「福哥,你能幫我把這披風還給小侯爺麼?」   福哥正想接過那披風,卻聽到書房裡傳來一個聲音。   「進來。」   福哥的手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小侯爺叫你進去呢。」   「我麼?」香君壓低了聲音說,「應該是叫你吧……」   福哥搖搖頭,「就是叫你

# 第5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5

(七)

  到了小侯爺的院子裡,顧亭雪終於停下腳步,轉頭對香君說:「讓人給你準備些熱水,去換身衣服再來伺候吧。」

  香君裹著那墨狐,看著顧亭雪往書房走去,小聲嘟囔著:「今日我休沐呢……」

  香君以為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剛走到書房門口的顧亭雪,卻還是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香君。

  院子裡鴉雀無聲。

  顧亭雪打量著香君,語氣淡淡地說:「那便明日再來伺候。」

  顧亭雪回了書房,香君則是去了丫鬟們住的屋子準備換衣服。

  雖然老太太讓香君過來伺候顧亭雪,是想要給顧亭雪塞個枕邊人,但畢竟還沒有被顧亭雪收用,所以香君還是一等丫鬟的待遇,和另外三個丫鬟住在一處。,

  很快便有人準備好了熱水,同屋的姐姐們也都是極好的,幫著香君把黏在身上溼冷的衣服脫掉。

  院裡的大丫鬟彩雲姐姐幫著香君收拾著,又叫同屋的姑娘去給香君取薑湯來。

  「你怎麼敢的?這麼冷的天,也敢跳進池子裡,也虧得你身體底子好,不然怕是要一病不起了。」

  香君想著那表小姐瘦弱纖細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提起表小姐,彩雲忍不住嘆一口氣,「表小姐也是個命苦的,家裡逼她逼得很,怕是也沒辦法了。」

  香君這才知道,這位表小姐日子過得並不好,她娘親是老太太的小女兒,興許是寵壞了,當年和人私奔,嫁了個家中瞧不上的登徒子,家裡沒辦法,只能把事情遮掩過去,給了些產業,讓他們過日子。

  只可惜,兩個都是敗家的,不靠家裡接濟根本就過不下去,老太太幫得多了,就寒了心,不想再管,他們那對黑心的夫妻,就讓表小姐來投靠老太太,表小姐剛來的時候,瘦得跟一把骨頭似的,身上不少被打罵的舊傷,老太太看著心疼,這才留下了表小姐。

  「他們那對黑心夫妻倒是想得美,想要表小姐嫁給小侯爺,也不想想怎麼可能……實在是痴心妄想……倒是可憐表小姐,被她爹娘逼得沒法子,竟然想了這一出。」

  「那我豈不是壞了表小姐的好事?」

  「你也別自責,當時也多虧是你在。不然按照咱們小侯爺的性子,就是看到了,也是絕對不會下去救人的。若是到最後,哪個小廝下去救了她,表小姐這輩子豈不是就完了。」

  「那表小姐會嫁給一個小廝麼?」

  「那倒是也不會,只不過沒了清白,她那對黑心的父母,不知道要把她賣去哪家,之前表小姐的爹娘,就打算讓她給人做續弦,那人都五十多了,若不是老太太攔著,說要再留表小姐兩年,表小姐的爹娘,又還惦記著小侯爺,只怕表小姐早就一脖子吊死自己了。」

  香君不理解的疑問:「表小姐都已經有老太太照拂了,怎麼還能被她爹娘逼迫嫁人?」

  「說到底,老太太也不是表小姐的爹娘,表小姐以後嫁娶的事情,還是她爹娘說了算,這是禮法規矩,老太太也沒辦法。做女子就是這樣,嫁人之前靠爹娘,嫁人之後靠夫君……哪一步錯了,都是毀了一輩子。」

  香君聽著彩雲的話,越發覺得表小姐實在是可憐。

  從前住在船上,以為那些住在大宅子裡的小姐妹定都沒有煩惱,現在看來,只要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管它是住在金雕玉砌的大宅子裡,還是住在破破爛爛的船塢上,就沒有命好的。

  香君洗了澡,換上了衣服,看著那墨狐披風發了愁。

  「彩雲姐姐,這披風的裡子被我的衣服弄溼了,我是不是得整理好了再還給小侯爺?」

  彩雲姐姐看了看說:「還好,應該晾一晾便好了。」

  「你能替我還給小侯爺麼?」

  彩雲姐姐含笑看著香君,沒好氣地說:「我可不幫你,自己還去。」

  (八)

  香君今日是與姐姐約好了,要陪姐姐吃飯的,換好了衣服,便還是去了姐姐、姐夫的小院子。

  姐夫是顧家的大總管,忙得很,所以今日只得香君和姐姐說話。

  菱香聽說了今天的事情,也是長嘆一口氣,又一次感嘆著,女子千萬不能嫁錯了人,然後她看著香君的目光就更憂心了。

  吃了飯,兩人就去香君屋子裡說話。

  香君現在住的屋子,從前是姐姐兩個孩子住的。

  姐姐其實也生了兩個孩子,但是因著他們夫妻倆都忙,便送回去,由姐夫的父母在莊子上照料著。

  雖說姐夫給人做管家,但是也指望孩子們以後不用給人做奴才,因此,兩個孩子如今都已經啟蒙讀書了,一年姐姐也就能見兩次。

  一進屋,姐姐就看到香君屋子裡那件墨狐披風。

  「這披風怎麼在你這裡?」

  「小侯爺給我穿的,我明日要還回去呢。」

  姐姐看香君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這披風可是於御賜之物,是大將軍王獻給皇上的壽禮,價值千金呢。你怎麼就隨隨便便地扔床上了?」

  香君也很是驚訝,御賜之物麼?

  可小侯爺不也隨隨便便扔她臉上了麼?

  御賜之物是應該跪著穿的麼?她不懂這些啊……

  「你沒弄壞吧?那御賜之物弄壞,那可是死罪!」

  香君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她可不想死,趕緊上前檢查,姐妹一起檢查了一番,見到沒有損壞,這才鬆一口氣。

  但香君也是不敢再拿了,這東西多放她這裡一晚上,她都怕會出事兒掉腦袋,趕緊抱著那披風,回了小侯爺的青松院。

  回去的時候,小侯爺書房的燈還亮著,香君走到門口,對門口守著的小廝說:「福哥,你能幫我把這披風還給小侯爺麼?」

  福哥正想接過那披風,卻聽到書房裡傳來一個聲音。

  「進來。」

  福哥的手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小侯爺叫你進去呢。」

  「我麼?」香君壓低了聲音說,「應該是叫你吧……」

  福哥搖搖頭,「就是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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