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8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31·2026/5/18

# 第8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8 (十二)   香君把每一衣裙和釵環都試了一遍。   每穿一套,便要在銅鏡轉一圈,仔仔細細地欣賞自己的美貌。   等穿得開心滿意了,這才又換下來,好好地疊起來,按照原樣放好。   到了第二日,香君便叫來福哥,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了他,讓他轉交給小侯爺。   「我直接還給小侯爺,他會沒面子的。」   福哥兒看著香君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我送回去,小侯爺就有面子了麼?」   「也沒有,但我不在場啊,我就不用尷尬了啊。」   香君扭頭就跑了。   福哥兒的心情也很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把香君將衣服退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小侯爺。   顧亭雪倒是沒什麼反應,只讓福哥兒先把東西收好,再把香君叫來書房伺候筆墨。   香君很快就大大方方的來了,就跟沒事兒人似的,一邊給顧亭雪伺候筆墨,一邊時不時地跟顧亭雪說幾句話。   她最怕的就是無趣,在旁邊幹伺候人,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便忍不住要說話。   香君問問這個,問問那個,小侯爺倒是耐心,   「小侯爺,這個字我認識!昨日表小姐教我的,這是個梅字!梅花的梅!對麼?」   顧亭雪抬頭,問道:「表小姐在教你認字麼?」   香君點頭,「表小姐說了,以後我休沐的日子去看,她都教我識字,她還給我了好幾本書呢。」   顧亭雪想了想,「你一月就休沐兩日,能學幾個字。」   「能學幾個學幾個啊。」   「你很想識字麼?」   香君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我可想讀書了,但是我家讀不起,我爹也不讓我讀書,說認了字,心就野了。」   「過來。」   顧亭雪起身,讓出了自己的位置,示意香君坐下。   顧亭雪去書架上找了許久,才找到了一本三字經。   他把書放在香君面前。   「我教你認字,你若是半個月能背下來這本書,那些衣裙,就當是我獎勵給你的,你便收下,可好?」   香君蹙眉,抬頭看向顧亭雪,防備地問:「好處你都說完了,壞處呢?」   「沒有壞處。」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怎麼,小侯爺對他純奉獻麼?   「你為什麼願意教我識字?小侯爺應該很多事情要辦吧。」   「你問表小姐為什麼教你認字了麼?」   香君搖頭,「我沒問。」   「那你覺得她為什麼願意教你?」   「因為她很喜歡我啊。」   「她為什麼喜歡你?」   「因為我救了她的命,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多招人喜歡啊。」香君看著顧亭雪問:「小侯爺也很喜歡我麼?」   顧亭雪沒忍住笑了笑,「是啊,你多招人喜歡啊。」   香君看著顧亭雪不說話。   顧亭雪見她這防備的樣子,又說:「你不是問我,覺得什麼有意思麼?從前,我覺得什麼都沒意思,現在我覺得教你識字,興許會有意思。這個理由可以麼?你要識字麼?」   機不可失,管他是為了什麼,先學了再說。   香君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十三)   「你從前真沒學過麼?」   香君搖頭。   她幾乎就是住在船上,下船也是為了賣魚,也就認識個一二三四罷了。   顧亭雪打量了香君半響,然後嘆息一聲,「你那個爹爹,實在是耽誤你了,不然,江南該多一個才女了。」   香君眼睛瞬間就亮了。   「我這麼厲害麼?」   「我只不過教了一遍你就全記得,自然厲害。你若你是男子,倒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可惜了,女子不能考功名……」   香君笑得得意,又躍躍欲試地問道:「我可以寫字麼?」   「自然。」   顧亭雪替香君墨好了墨,讓香君試著寫幾個字,就照著書上抄寫便好。   香君沒有拿過筆,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寫才是對的,一落筆就在宣紙上暈開了一大團。   正準備調整一下,繼續嘗試,她的手卻被人抓住了。   顧亭雪一隻手撐著香君身後的椅背,一隻手握住香君的手,帶著她一起寫。   香君沒忍住,偷偷瞟了一眼顧亭雪,小侯爺的確是長得好看,香君本身就好看,讓她覺得好看的人,可不多。   尤其是一雙嘴唇,紅潤潤的。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的臉,卻聽到顧亭雪語氣平淡地說:「專心些,看著你的字。」   香君這才趕緊扭頭,皺著眉又看向自己的字,感受著要如何落筆才合適。   寫了一會兒,兩人不自覺地越靠越近。   香君偶爾動一動,髮絲輕輕地滑過顧亭雪的皮膚,弄得他有些癢。   鼻尖是她身上的氣味,淡淡的,但是很好聞。   這味道,又讓顧亭雪覺得有些頭暈。   這邊,香君寫著寫著,覺得自己有些感悟了,這寫字,似乎就是在搭架子,只要架子搭得好看,字就不會太難看。   香君轉頭,正想和顧亭雪說說自己的感悟,卻忽然覺得身旁的人,身邊的人呼吸有些急促,她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了。   「小侯爺,你熱麼?」   她轉過頭,看向顧亭雪。   顧亭雪也轉頭看向香君。   他看看這香君的神色似乎不大對勁,向來看什麼都淡淡的小侯爺,此刻眼底幽深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似的。   然而,一和香君對視,顧亭雪就飛快地鬆了手。   香君一時不察,筆就落在了宣紙上,染開了一大團。   「哎呀,字都髒了。」香君一臉可惜的一說。   「你繼續寫吧,先全部抄一遍,我還要與福哥兒出去,明日,我再來給你講解每一句的意思。」   顧亭雪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有什麼很著急的事情,帶著福哥兒就匆匆走了。   香君雖然納悶兒,但腦子裡卻全是寫字的時候,又坐正了身子,繼續抄她的《三字經》,一邊抄,一邊學著那些書生們的樣子,搖頭晃腦地念著:「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   直到出了青松院,顧亭雪才猛地停住腳步,福哥兒一直快步跟在顧亭雪身後,差一點撞到他。   「小侯爺,您怎麼了?」   「我沒事。」   顧亭雪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把身體裡那股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   「小侯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行宮看看吧。」   皇上已經定了明年南巡,江南修了幾座行宮,其中最大的那座就在蘇州,由顧家負責這次行宮的修建。   只不過,之前小侯爺對此事不怎麼上心,也不知怎麼今日忽然想去看

# 第8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8

(十二)

  香君把每一衣裙和釵環都試了一遍。

  每穿一套,便要在銅鏡轉一圈,仔仔細細地欣賞自己的美貌。

  等穿得開心滿意了,這才又換下來,好好地疊起來,按照原樣放好。

  到了第二日,香君便叫來福哥,把這些東西都還給了他,讓他轉交給小侯爺。

  「我直接還給小侯爺,他會沒面子的。」

  福哥兒看著香君那理所當然的樣子,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我送回去,小侯爺就有面子了麼?」

  「也沒有,但我不在場啊,我就不用尷尬了啊。」

  香君扭頭就跑了。

  福哥兒的心情也很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把香君將衣服退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小侯爺。

  顧亭雪倒是沒什麼反應,只讓福哥兒先把東西收好,再把香君叫來書房伺候筆墨。

  香君很快就大大方方的來了,就跟沒事兒人似的,一邊給顧亭雪伺候筆墨,一邊時不時地跟顧亭雪說幾句話。

  她最怕的就是無趣,在旁邊幹伺候人,實在是沒什麼意思,便忍不住要說話。

  香君問問這個,問問那個,小侯爺倒是耐心,

  「小侯爺,這個字我認識!昨日表小姐教我的,這是個梅字!梅花的梅!對麼?」

  顧亭雪抬頭,問道:「表小姐在教你認字麼?」

  香君點頭,「表小姐說了,以後我休沐的日子去看,她都教我識字,她還給我了好幾本書呢。」

  顧亭雪想了想,「你一月就休沐兩日,能學幾個字。」

  「能學幾個學幾個啊。」

  「你很想識字麼?」

  香君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我可想讀書了,但是我家讀不起,我爹也不讓我讀書,說認了字,心就野了。」

  「過來。」

  顧亭雪起身,讓出了自己的位置,示意香君坐下。

  顧亭雪去書架上找了許久,才找到了一本三字經。

  他把書放在香君面前。

  「我教你認字,你若是半個月能背下來這本書,那些衣裙,就當是我獎勵給你的,你便收下,可好?」

  香君蹙眉,抬頭看向顧亭雪,防備地問:「好處你都說完了,壞處呢?」

  「沒有壞處。」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怎麼,小侯爺對他純奉獻麼?

  「你為什麼願意教我識字?小侯爺應該很多事情要辦吧。」

  「你問表小姐為什麼教你認字了麼?」

  香君搖頭,「我沒問。」

  「那你覺得她為什麼願意教你?」

  「因為她很喜歡我啊。」

  「她為什麼喜歡你?」

  「因為我救了她的命,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我多招人喜歡啊。」香君看著顧亭雪問:「小侯爺也很喜歡我麼?」

  顧亭雪沒忍住笑了笑,「是啊,你多招人喜歡啊。」

  香君看著顧亭雪不說話。

  顧亭雪見她這防備的樣子,又說:「你不是問我,覺得什麼有意思麼?從前,我覺得什麼都沒意思,現在我覺得教你識字,興許會有意思。這個理由可以麼?你要識字麼?」

  機不可失,管他是為了什麼,先學了再說。

  香君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十三)

  「你從前真沒學過麼?」

  香君搖頭。

  她幾乎就是住在船上,下船也是為了賣魚,也就認識個一二三四罷了。

  顧亭雪打量了香君半響,然後嘆息一聲,「你那個爹爹,實在是耽誤你了,不然,江南該多一個才女了。」

  香君眼睛瞬間就亮了。

  「我這麼厲害麼?」

  「我只不過教了一遍你就全記得,自然厲害。你若你是男子,倒是個讀書的好苗子,可惜了,女子不能考功名……」

  香君笑得得意,又躍躍欲試地問道:「我可以寫字麼?」

  「自然。」

  顧亭雪替香君墨好了墨,讓香君試著寫幾個字,就照著書上抄寫便好。

  香君沒有拿過筆,自然也不知道怎麼寫才是對的,一落筆就在宣紙上暈開了一大團。

  正準備調整一下,繼續嘗試,她的手卻被人抓住了。

  顧亭雪一隻手撐著香君身後的椅背,一隻手握住香君的手,帶著她一起寫。

  香君沒忍住,偷偷瞟了一眼顧亭雪,小侯爺的確是長得好看,香君本身就好看,讓她覺得好看的人,可不多。

  尤其是一雙嘴唇,紅潤潤的。

  香君打量著顧亭雪的臉,卻聽到顧亭雪語氣平淡地說:「專心些,看著你的字。」

  香君這才趕緊扭頭,皺著眉又看向自己的字,感受著要如何落筆才合適。

  寫了一會兒,兩人不自覺地越靠越近。

  香君偶爾動一動,髮絲輕輕地滑過顧亭雪的皮膚,弄得他有些癢。

  鼻尖是她身上的氣味,淡淡的,但是很好聞。

  這味道,又讓顧亭雪覺得有些頭暈。

  這邊,香君寫著寫著,覺得自己有些感悟了,這寫字,似乎就是在搭架子,只要架子搭得好看,字就不會太難看。

  香君轉頭,正想和顧亭雪說說自己的感悟,卻忽然覺得身旁的人,身邊的人呼吸有些急促,她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了。

  「小侯爺,你熱麼?」

  她轉過頭,看向顧亭雪。

  顧亭雪也轉頭看向香君。

  他看看這香君的神色似乎不大對勁,向來看什麼都淡淡的小侯爺,此刻眼底幽深得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似的。

  然而,一和香君對視,顧亭雪就飛快地鬆了手。

  香君一時不察,筆就落在了宣紙上,染開了一大團。

  「哎呀,字都髒了。」香君一臉可惜的一說。

  「你繼續寫吧,先全部抄一遍,我還要與福哥兒出去,明日,我再來給你講解每一句的意思。」

  顧亭雪也不知道怎麼了,似乎有什麼很著急的事情,帶著福哥兒就匆匆走了。

  香君雖然納悶兒,但腦子裡卻全是寫字的時候,又坐正了身子,繼續抄她的《三字經》,一邊抄,一邊學著那些書生們的樣子,搖頭晃腦地念著:「勤有功,戲無益。戒之哉,宜勉力……」

  ……

  直到出了青松院,顧亭雪才猛地停住腳步,福哥兒一直快步跟在顧亭雪身後,差一點撞到他。

  「小侯爺,您怎麼了?」

  「我沒事。」

  顧亭雪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把身體裡那股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

  「小侯爺,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行宮看看吧。」

  皇上已經定了明年南巡,江南修了幾座行宮,其中最大的那座就在蘇州,由顧家負責這次行宮的修建。

  只不過,之前小侯爺對此事不怎麼上心,也不知怎麼今日忽然想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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