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4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497·2026/5/18

# 第14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4 (二十五)   香君為了不繼續惹顧亭雪不痛快,便也不再出現在他面前,如今天也冷了,便總是和福寶一起待在屋子裡說話。   福寶一家是因為華大夫而和顧亭雪相識的。   福寶因為從小到大運氣都好,總是能採到別人採不到的稀有藥材,因而認識了收購各種藥材的「大買家」華大夫。   華大夫人好,還教了一點醫術,這樣她採藥的時候才能更明白。   又因為華大夫的推薦,福寶那個本來只當了個小吏的哥哥才去被顧亭雪推薦當了兵。   這麼說來,華大夫還真是福寶一家的貴人。   福寶這輩子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就希望哥哥好,賣藥攢的錢,還有如今小侯爺給她的月錢,她都要攢著給哥哥。   「你自己就沒什麼想做的麼?」香君問:「你就只為著你的哥哥麼?」   福寶想了很久,搖了搖頭,「我好像沒什麼特別想要的,我只想哥哥好。香君姐姐,你以後想做什麼啊?你想嫁人麼?」   香君猛地搖頭,「我才不嫁人呢!瘋了才嫁人!」   「為什麼,女子不是都要嫁人的麼?」   其實福寶也知道嫁人不好,如果嫁人好,「哥哥」當年就不會那麼慘了,就不會不當女人,去做男人了。   「反正就是不好,我以後可不嫁人,不過當外室是可以的,又可以撈錢,又不用被人管著,隨時都能跑。」   這還是福寶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問道:「當外室還能撈錢麼?」   「自然是可以的,男人都對外面的比家裡的好。」   福寶瞭然地點點頭,又問:「姐姐,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買船啊!」香君的眼神一下子便亮了起來,「等我攢夠了一萬串錢,就可以買一艘海船了,再招幾個水手,我就能出海了。」   「出海做什麼?」   「出海可以掙很多很多銀子,買更大的船,招攬更多的船員,還能買很多的武器,在海上保護自己,去更遠的地方,再賺更多更多的銀子,有更多更多的船員。」   「掙更多更多的銀子,有更多更多的船員之後能做什麼?」   香君眼神忽而變得嚴肅起來,堅定地說:「我便能說了算,這世上便沒有人能再做我的主。」   福寶看著香君姐姐那堅定的眼神,小小的心靈一下子就被震撼了。   便能自己能說了算,再沒有人能做自己的主……   「哥哥」不也是為了這個才去當兵麼?把腦袋別在腰上,不就是為了掙一個前程,以後再沒人能欺負姐妹倆麼?   「香君姐姐,等你買了船,我也和你一起出海吧。」   香君點點頭,「那可太好了,你還會醫術呢。」   「若是我哥哥在軍隊裡混不下去,我便讓他和咱們一起走,他力氣可大了。」福寶又好氣地問:「姐姐,你的銀子攢夠了麼?」   「來顧家之後倒是攢了不少,但還遠遠不夠呢。」   「那你現在攢了多少?」   香君把自己的小箱子搬了出來,和福寶一起算。   來顧家這些日子,得了不少賞銀,加起來也有幾十兩了。   小侯爺送的釵環和衣服,香君都沒穿,以後若是賣掉,應該也值一些錢。   墨狐披風是御賜之物,不能賣,就留著自己穿好了。   此外……   香君來顧家之前,還攢了上百兩銀子和十幾個玉佩。   「姐姐,這些玉佩是什麼?怎麼每一個花紋都不一樣?」   「哦,都是一些公子送我的。」   「什麼公子?」   香君神色淡定地說:「就是一些覬覦我美色,說以後要功成名就娶我的公子,不過,我看他們沒幾個像是能考中的樣子。」   福寶用一種迷茫又好奇的眼神看著香君。   香君便給福寶解釋了一番,太湖那地方,時常有一些附庸風雅的書生公子們去遊湖,香君是太湖上的漁家女,又有些「美名」在外。   那些個公子們的遊船,總會在香君打漁的地方轉,並且有意無意地撩撥她。   他們總是用買魚的藉口,接近她。   香君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自然是趁機宰客,賺他們的銀子,那快一百兩銀子,香君就是這麼攢出來的。   不僅要買魚,那些個書生公子們,還特別喜歡在她面前「開屏」,試圖在別的公子面前拔得頭籌。   香君甚至還知道,有的公子打賭,賭的是,誰能讓香君第一個獻出自己的身子,賭注最高,下到了一千兩銀子呢。   獎池裡的銀子越來越多,來看香君的公子們也越來越多。   有的展露才華,有的自詡風流,有的一擲千金,有的裝作尊重她的樣子,還會在那些出言不遜的紈絝面前保護她。   自從香君十四歲之後,這些事情就沒有斷過。   「香君姐姐,他們這麼對你,你不生氣麼?」   「不生氣啊。」   「可我覺得,他們這般是瞧不起你。」   「我掙的就是他們瞧不起我的錢,他們一面覬覦我的美色,一面又把我當個物件,那我哄一哄他們的銀子,也是他們活該。」   「那這些個玉佩是哪裡來的?」   香君得意地說:「你以為姐姐我一個漁家女,長得又這麼好看,在外面這些年,還沒有遭人毒手是為什麼?自然是因為姐姐我懂得什麼叫做……」   香君想了想顧亭雪教給他的那個詞。   「犬牙相制!」   雖說我香君的姐姐在顧家,但姐夫畢竟是個管家,總會有膽子大的。再說了,強要了顧家管家的小姨子,算是什麼罪過?   也就只有爹爹和姐姐那麼單純的人,會覺得香君這些年安安穩穩的,是因為他們。   實際上,香君用的就是犬牙相制的法子。   她得勾一個厲害的人物護著自己,這樣,那些心存歹念的人,就不敢輕易動香君。   再勾一個差不多厲害的,最好還是和前一個不對付的,這樣,兩人就會為了得到香君的心,互相攀比著,又不會因為對香君不耐煩,而忍不住下手。   這種事情,香君做了好多次了,不同階層的公子們都有,就這麼攢了十幾個玉佩。   福寶不可置信地看著香君:「他們就沒人發現麼?」   香君得意地說:「我是誰啊,哪裡能被他們發現?我算得清楚得很呢。」   福寶一臉敬佩地看著香君,又問:「那姐姐你為什麼會來顧府?」   香君面露尷尬地說:「年歲也要到了,以後這法子定是用不了了,不進來,就得嫁人,我只能先來躲一躲了。」   福寶瞭然地點點頭,又問:「那小侯爺呢?你找到人和他犬牙相制了麼?」   香君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小侯爺定是也喜歡你的啊。」   香君小聲嘟囔著說:「他明明躲著我,哪裡喜歡我了。」   「姐姐,你要找個人和小侯爺犬牙相制麼?我覺得怕是難找,這江南比小侯爺還厲害的人,怕是沒幾個。」   「不用,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福寶好奇地問:「哪裡不一樣?」   「他把我當個人,他沒把我當一個物件

# 第14章漁家女和江南第一公子14

(二十五)

  香君為了不繼續惹顧亭雪不痛快,便也不再出現在他面前,如今天也冷了,便總是和福寶一起待在屋子裡說話。

  福寶一家是因為華大夫而和顧亭雪相識的。

  福寶因為從小到大運氣都好,總是能採到別人採不到的稀有藥材,因而認識了收購各種藥材的「大買家」華大夫。

  華大夫人好,還教了一點醫術,這樣她採藥的時候才能更明白。

  又因為華大夫的推薦,福寶那個本來只當了個小吏的哥哥才去被顧亭雪推薦當了兵。

  這麼說來,華大夫還真是福寶一家的貴人。

  福寶這輩子也沒什麼別的想法,就希望哥哥好,賣藥攢的錢,還有如今小侯爺給她的月錢,她都要攢著給哥哥。

  「你自己就沒什麼想做的麼?」香君問:「你就只為著你的哥哥麼?」

  福寶想了很久,搖了搖頭,「我好像沒什麼特別想要的,我只想哥哥好。香君姐姐,你以後想做什麼啊?你想嫁人麼?」

  香君猛地搖頭,「我才不嫁人呢!瘋了才嫁人!」

  「為什麼,女子不是都要嫁人的麼?」

  其實福寶也知道嫁人不好,如果嫁人好,「哥哥」當年就不會那麼慘了,就不會不當女人,去做男人了。

  「反正就是不好,我以後可不嫁人,不過當外室是可以的,又可以撈錢,又不用被人管著,隨時都能跑。」

  這還是福寶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問道:「當外室還能撈錢麼?」

  「自然是可以的,男人都對外面的比家裡的好。」

  福寶瞭然地點點頭,又問:「姐姐,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買船啊!」香君的眼神一下子便亮了起來,「等我攢夠了一萬串錢,就可以買一艘海船了,再招幾個水手,我就能出海了。」

  「出海做什麼?」

  「出海可以掙很多很多銀子,買更大的船,招攬更多的船員,還能買很多的武器,在海上保護自己,去更遠的地方,再賺更多更多的銀子,有更多更多的船員。」

  「掙更多更多的銀子,有更多更多的船員之後能做什麼?」

  香君眼神忽而變得嚴肅起來,堅定地說:「我便能說了算,這世上便沒有人能再做我的主。」

  福寶看著香君姐姐那堅定的眼神,小小的心靈一下子就被震撼了。

  便能自己能說了算,再沒有人能做自己的主……

  「哥哥」不也是為了這個才去當兵麼?把腦袋別在腰上,不就是為了掙一個前程,以後再沒人能欺負姐妹倆麼?

  「香君姐姐,等你買了船,我也和你一起出海吧。」

  香君點點頭,「那可太好了,你還會醫術呢。」

  「若是我哥哥在軍隊裡混不下去,我便讓他和咱們一起走,他力氣可大了。」福寶又好氣地問:「姐姐,你的銀子攢夠了麼?」

  「來顧家之後倒是攢了不少,但還遠遠不夠呢。」

  「那你現在攢了多少?」

  香君把自己的小箱子搬了出來,和福寶一起算。

  來顧家這些日子,得了不少賞銀,加起來也有幾十兩了。

  小侯爺送的釵環和衣服,香君都沒穿,以後若是賣掉,應該也值一些錢。

  墨狐披風是御賜之物,不能賣,就留著自己穿好了。

  此外……

  香君來顧家之前,還攢了上百兩銀子和十幾個玉佩。

  「姐姐,這些玉佩是什麼?怎麼每一個花紋都不一樣?」

  「哦,都是一些公子送我的。」

  「什麼公子?」

  香君神色淡定地說:「就是一些覬覦我美色,說以後要功成名就娶我的公子,不過,我看他們沒幾個像是能考中的樣子。」

  福寶用一種迷茫又好奇的眼神看著香君。

  香君便給福寶解釋了一番,太湖那地方,時常有一些附庸風雅的書生公子們去遊湖,香君是太湖上的漁家女,又有些「美名」在外。

  那些個公子們的遊船,總會在香君打漁的地方轉,並且有意無意地撩撥她。

  他們總是用買魚的藉口,接近她。

  香君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自然是趁機宰客,賺他們的銀子,那快一百兩銀子,香君就是這麼攢出來的。

  不僅要買魚,那些個書生公子們,還特別喜歡在她面前「開屏」,試圖在別的公子面前拔得頭籌。

  香君甚至還知道,有的公子打賭,賭的是,誰能讓香君第一個獻出自己的身子,賭注最高,下到了一千兩銀子呢。

  獎池裡的銀子越來越多,來看香君的公子們也越來越多。

  有的展露才華,有的自詡風流,有的一擲千金,有的裝作尊重她的樣子,還會在那些出言不遜的紈絝面前保護她。

  自從香君十四歲之後,這些事情就沒有斷過。

  「香君姐姐,他們這麼對你,你不生氣麼?」

  「不生氣啊。」

  「可我覺得,他們這般是瞧不起你。」

  「我掙的就是他們瞧不起我的錢,他們一面覬覦我的美色,一面又把我當個物件,那我哄一哄他們的銀子,也是他們活該。」

  「那這些個玉佩是哪裡來的?」

  香君得意地說:「你以為姐姐我一個漁家女,長得又這麼好看,在外面這些年,還沒有遭人毒手是為什麼?自然是因為姐姐我懂得什麼叫做……」

  香君想了想顧亭雪教給他的那個詞。

  「犬牙相制!」

  雖說我香君的姐姐在顧家,但姐夫畢竟是個管家,總會有膽子大的。再說了,強要了顧家管家的小姨子,算是什麼罪過?

  也就只有爹爹和姐姐那麼單純的人,會覺得香君這些年安安穩穩的,是因為他們。

  實際上,香君用的就是犬牙相制的法子。

  她得勾一個厲害的人物護著自己,這樣,那些心存歹念的人,就不敢輕易動香君。

  再勾一個差不多厲害的,最好還是和前一個不對付的,這樣,兩人就會為了得到香君的心,互相攀比著,又不會因為對香君不耐煩,而忍不住下手。

  這種事情,香君做了好多次了,不同階層的公子們都有,就這麼攢了十幾個玉佩。

  福寶不可置信地看著香君:「他們就沒人發現麼?」

  香君得意地說:「我是誰啊,哪裡能被他們發現?我算得清楚得很呢。」

  福寶一臉敬佩地看著香君,又問:「那姐姐你為什麼會來顧府?」

  香君面露尷尬地說:「年歲也要到了,以後這法子定是用不了了,不進來,就得嫁人,我只能先來躲一躲了。」

  福寶瞭然地點點頭,又問:「那小侯爺呢?你找到人和他犬牙相制了麼?」

  香君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小侯爺定是也喜歡你的啊。」

  香君小聲嘟囔著說:「他明明躲著我,哪裡喜歡我了。」

  「姐姐,你要找個人和小侯爺犬牙相制麼?我覺得怕是難找,這江南比小侯爺還厲害的人,怕是沒幾個。」

  「不用,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福寶好奇地問:「哪裡不一樣?」

  「他把我當個人,他沒把我當一個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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