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替本宮擦藥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00·2026/5/18

# 第050章替本宮擦藥 香君和小路子走出宮正司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但今日下了大雪,外面一片雪白,倒是很亮。   大門一打開,香君就看到大雪裡,夢梅和喜雨拿著那墨狐大氅等在門口,她們身後還有嬪位以上才能使用的轎攆。   她現在是貴嬪,還只能用四人抬的轎攆。   但這已經是她上輩子沒有達到過的高度了。   夢梅和喜雨紅著眼圍過來,用那大氅把香君裹住。   「娘娘……」   「我沒事,回去再說。」   夢梅和喜雨扶著香君上了轎輦。   小路子高聲喊道:「起駕!」   長長的宮道上,抬著轎攆的奴才們在穩穩地走在大雪之中。   ……   皇后娘娘得知香君離開了宮正司,人還好好的,也不驚訝。   「這次我們輸就輸在這憐貴嬪身上,只怕一開始她就知道秦貴人在她宮裡做的手腳了。所以秦貴人才會失手,讓貴妃只是出血,沒有小產。」   芳姑姑不解道:「那為何那日她不直說?非要去宮正司受苦?」   「誰知道呢,可能是要在皇上面前演一出心地純善吧,讓皇上對她更放心。只是她錯了,我們皇上,可不在乎奴才的命。」   「這憐貴嬪才入宮一年,就從採女變成了貴嬪,娘娘,我們可要小心她一些,貴妃有了她,就像老虎有了爪牙。」   「貴妃?」皇后冷笑道:「貴妃那個蠢貨,哪裡握得住這麼好的刀?咱們且再看看吧。」   ……   承香殿。   香君趴在床上,夢梅給她擦著金瘡藥,一邊擦一邊掉眼淚。   「娘娘,您就這麼在乎亭雪公公麼?就為了看他是不是在乎你,便要以身入局,受這樣的苦。」   香君笑起來,「我以身入局,不是為了看顧亭雪是不是在乎我。」   顧亭雪在乎不在乎香君,香君能不知道麼?   「那是為了什麼?」   「我是為了顧亭雪自己意識到,他捨不得我死。」   「這不是一樣麼?」夢梅不理解。   「不一樣的。」   這可太不一樣了……   雖然是自願入的宮正司,但香君也實實在在地受了不少罪,雖說都是皮外傷,可她畢竟還在小月中,所以擦了藥便睡下了。   三日沒有好好休息,本以為能好好休息,可睡了沒一會兒,就因為身上的傷口牽扯著痛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有個人坐在她的床邊。   香君現在看到顧亭雪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不會驚訝了。   這膽大包天的奴才,無論對皇上,還是對皇上的妃嬪,都是沒有一點敬畏之心的。   香君坐起來,沒好氣地對顧亭雪說:「我身上疼。」   顧亭雪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來。   「這個是南越的宮廷秘藥,擦了之後你身上的傷三日就能好,也不會留疤。」   香君接過來看了一眼,問:「你從哪裡弄來的?」   「今日去了秦貴人那裡一趟。」顧亭雪平靜地說,「給娘娘弄了這瓶藥,順便幫娘娘出了氣。」   香君冷笑,「秦昭儀是得罪我了,可亭雪公公也算計過我,你就不需要讓我出氣了麼?」   顧亭雪微笑問:「娘娘要如何出氣?」   香君想了想,把藥瓶遞給顧亭雪。   「你來替本宮擦藥。」   顧亭雪接過那藥瓶,還在愣神的時候,香君就已經把裡衣脫了,只留下一件肚兜,大喇喇地就趴在了床上。   香君是宮妃,雖然宮正司對她用了刑訊的的手段,但也沒有用能傷她皮肉的刑罰。   她的後背受傷流血,是因為身子太嬌嫩,即便穿著裡衣,還是在粗糙的老虎凳上磨破了皮。   顧亭雪仔細看著,她身上大多都是擦傷,所以患處的面積較大。   他起身去淨了手,然後才又坐回來,深吸一口氣,挖出藥膏,輕輕地塗抹在了香君的皮膚上。   香君下意識地抖了抖。   顧亭雪的手好涼。   顧亭雪擦得很仔細,即便是在夜裡,即便床頭只亮著一盞不算太亮的燈,顧亭雪還是能顧及到香君身上的每一個傷口,就連兩肋最細微的一處小擦傷都沒有放過。   香君沒有忍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痛麼?」顧亭雪問。   可一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的喑啞。   「不痛,有些癢。」香君聲音低低地說:「繼續吧。」   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起來,香君甚至不知道,這是在懲罰誰。   她懷疑顧亭雪是故意的,否則怎麼總是擦她身上感覺最敏銳的地方……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顧亭雪終於是蓋上了藥罐。   「好了。」   香君這才坐了起來,重新披上了裡衣。   可一抬眸,卻對上了顧亭雪正凝視著她的眼神。   強勢,帶著一股侵略性,像是毒蛇盯著他的獵物,不炙熱,卻有種藏不住的瘋狂。   香君有些愣神,可下一瞬,那眼神就從顧亭雪眼裡消失了,他恢復了平時清冷的樣子,起身又淨了手,然後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香君。   香君喝了一口水,忽然想到,之前在她宮裡的時候,都是她伺候顧亭雪喝水的。   香君笑起來說:「我是臘月十五封貴嬪的,剛好是我們半年之約的最後一日,答應公公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不知亭雪公公說的話,算數麼?」   顧亭雪向後退了一步,然後竟然向香君行了一個臣子的大禮。   「公公……」   他單膝跪在床邊的腳踏上,向香君伸出來手。   香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顧亭雪連見皇后那都是不跪的啊。   「娘娘……」顧亭雪輕輕喚道。   香君這才回神,緩慢地伸出手,把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了顧亭雪的手上。   顧亭雪反手握住了香君的手,緊得香君有些慌。   她試著抽了抽,卻沒抽出來。   「亭雪公公……您這是……」   顧亭雪看著香君有些驚慌的樣子,終於是揚了揚嘴角笑了起來。   他忽的鬆開了緊握香君的手,然後把香君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就像是宮裡的奴才扶著自家主子那般。   顧亭雪用他那低沉而婉轉的聲音,緩緩開口道:「娘娘放心,無論娘娘想做什麼,亭雪都會讓您心想事成的

# 第050章替本宮擦藥

香君和小路子走出宮正司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但今日下了大雪,外面一片雪白,倒是很亮。

  大門一打開,香君就看到大雪裡,夢梅和喜雨拿著那墨狐大氅等在門口,她們身後還有嬪位以上才能使用的轎攆。

  她現在是貴嬪,還只能用四人抬的轎攆。

  但這已經是她上輩子沒有達到過的高度了。

  夢梅和喜雨紅著眼圍過來,用那大氅把香君裹住。

  「娘娘……」

  「我沒事,回去再說。」

  夢梅和喜雨扶著香君上了轎輦。

  小路子高聲喊道:「起駕!」

  長長的宮道上,抬著轎攆的奴才們在穩穩地走在大雪之中。

  ……

  皇后娘娘得知香君離開了宮正司,人還好好的,也不驚訝。

  「這次我們輸就輸在這憐貴嬪身上,只怕一開始她就知道秦貴人在她宮裡做的手腳了。所以秦貴人才會失手,讓貴妃只是出血,沒有小產。」

  芳姑姑不解道:「那為何那日她不直說?非要去宮正司受苦?」

  「誰知道呢,可能是要在皇上面前演一出心地純善吧,讓皇上對她更放心。只是她錯了,我們皇上,可不在乎奴才的命。」

  「這憐貴嬪才入宮一年,就從採女變成了貴嬪,娘娘,我們可要小心她一些,貴妃有了她,就像老虎有了爪牙。」

  「貴妃?」皇后冷笑道:「貴妃那個蠢貨,哪裡握得住這麼好的刀?咱們且再看看吧。」

  ……

  承香殿。

  香君趴在床上,夢梅給她擦著金瘡藥,一邊擦一邊掉眼淚。

  「娘娘,您就這麼在乎亭雪公公麼?就為了看他是不是在乎你,便要以身入局,受這樣的苦。」

  香君笑起來,「我以身入局,不是為了看顧亭雪是不是在乎我。」

  顧亭雪在乎不在乎香君,香君能不知道麼?

  「那是為了什麼?」

  「我是為了顧亭雪自己意識到,他捨不得我死。」

  「這不是一樣麼?」夢梅不理解。

  「不一樣的。」

  這可太不一樣了……

  雖然是自願入的宮正司,但香君也實實在在地受了不少罪,雖說都是皮外傷,可她畢竟還在小月中,所以擦了藥便睡下了。

  三日沒有好好休息,本以為能好好休息,可睡了沒一會兒,就因為身上的傷口牽扯著痛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有個人坐在她的床邊。

  香君現在看到顧亭雪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不會驚訝了。

  這膽大包天的奴才,無論對皇上,還是對皇上的妃嬪,都是沒有一點敬畏之心的。

  香君坐起來,沒好氣地對顧亭雪說:「我身上疼。」

  顧亭雪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來。

  「這個是南越的宮廷秘藥,擦了之後你身上的傷三日就能好,也不會留疤。」

  香君接過來看了一眼,問:「你從哪裡弄來的?」

  「今日去了秦貴人那裡一趟。」顧亭雪平靜地說,「給娘娘弄了這瓶藥,順便幫娘娘出了氣。」

  香君冷笑,「秦昭儀是得罪我了,可亭雪公公也算計過我,你就不需要讓我出氣了麼?」

  顧亭雪微笑問:「娘娘要如何出氣?」

  香君想了想,把藥瓶遞給顧亭雪。

  「你來替本宮擦藥。」

  顧亭雪接過那藥瓶,還在愣神的時候,香君就已經把裡衣脫了,只留下一件肚兜,大喇喇地就趴在了床上。

  香君是宮妃,雖然宮正司對她用了刑訊的的手段,但也沒有用能傷她皮肉的刑罰。

  她的後背受傷流血,是因為身子太嬌嫩,即便穿著裡衣,還是在粗糙的老虎凳上磨破了皮。

  顧亭雪仔細看著,她身上大多都是擦傷,所以患處的面積較大。

  他起身去淨了手,然後才又坐回來,深吸一口氣,挖出藥膏,輕輕地塗抹在了香君的皮膚上。

  香君下意識地抖了抖。

  顧亭雪的手好涼。

  顧亭雪擦得很仔細,即便是在夜裡,即便床頭只亮著一盞不算太亮的燈,顧亭雪還是能顧及到香君身上的每一個傷口,就連兩肋最細微的一處小擦傷都沒有放過。

  香君沒有忍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痛麼?」顧亭雪問。

  可一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的喑啞。

  「不痛,有些癢。」香君聲音低低地說:「繼續吧。」

  氣氛忽然變得奇怪起來,香君甚至不知道,這是在懲罰誰。

  她懷疑顧亭雪是故意的,否則怎麼總是擦她身上感覺最敏銳的地方……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顧亭雪終於是蓋上了藥罐。

  「好了。」

  香君這才坐了起來,重新披上了裡衣。

  可一抬眸,卻對上了顧亭雪正凝視著她的眼神。

  強勢,帶著一股侵略性,像是毒蛇盯著他的獵物,不炙熱,卻有種藏不住的瘋狂。

  香君有些愣神,可下一瞬,那眼神就從顧亭雪眼裡消失了,他恢復了平時清冷的樣子,起身又淨了手,然後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香君。

  香君喝了一口水,忽然想到,之前在她宮裡的時候,都是她伺候顧亭雪喝水的。

  香君笑起來說:「我是臘月十五封貴嬪的,剛好是我們半年之約的最後一日,答應公公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了,不知亭雪公公說的話,算數麼?」

  顧亭雪向後退了一步,然後竟然向香君行了一個臣子的大禮。

  「公公……」

  他單膝跪在床邊的腳踏上,向香君伸出來手。

  香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顧亭雪連見皇后那都是不跪的啊。

  「娘娘……」顧亭雪輕輕喚道。

  香君這才回神,緩慢地伸出手,把她的手輕輕地搭在了顧亭雪的手上。

  顧亭雪反手握住了香君的手,緊得香君有些慌。

  她試著抽了抽,卻沒抽出來。

  「亭雪公公……您這是……」

  顧亭雪看著香君有些驚慌的樣子,終於是揚了揚嘴角笑了起來。

  他忽的鬆開了緊握香君的手,然後把香君的手輕輕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就像是宮裡的奴才扶著自家主子那般。

  顧亭雪用他那低沉而婉轉的聲音,緩緩開口道:「娘娘放心,無論娘娘想做什麼,亭雪都會讓您心想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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