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豔鬼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37·2026/5/18

# 第054章豔鬼 感覺到柔軟的指腹摸上自己的嘴唇,顧亭雪整個人一震,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   回神之後,他立刻抓住香君的手,甩到了一旁。   「別碰我。」   香君湊到顧亭雪面前問,眨巴著眼睛問:「生氣了?你的嘴都憋紅了……」   顧亭雪挪開目光道:「是你身上的香味燻著我了。」   香君眨巴著眼說:「我這兩天日也沒有擦香粉啊,不信你聞。」   香君伸手去給顧亭雪聞。   顧亭雪打開香君的手,飛快地下了床,素來矜貴沉穩的他,竟然難得地踉蹌了一下。   香君下意識地伸手要扶,看到顧亭雪站穩了,這才收回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亭雪惱羞成怒,瞪著香君道:「還不把你臉上的粉擦了,跟鬼似的,看著就心煩。」   香君只能委屈巴巴地下床,走到鏡子前面,一邊擦臉一邊小聲嘟囔道:「本宮就算像鬼,也是一隻豔鬼。」   顧亭雪坐到桌邊,一口氣把碗裡已經涼了的茶喝了,這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顧亭雪沒好氣地說:「你今日找我到底什麼事?快說。」   香君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來,轉身問顧亭雪:「我宮裡的宮人是怎麼回事?你把人都給我換了?」   顧亭雪面無表情地說:「你怎麼知道不是皇后或者其他妃嬪往你宮裡塞的人?」   「那總不能十幾個宮人,都是她們派的吧?而且……我宮裡的這些宮人們也太伶俐穩重了一些。肯定是你的人。」   「的確是我的人……」顧亭雪也不藏著掖著,道:「不過也有皇后和宋飛景塞的人,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盯著他們,不會出事的,你只管過你的小日子便是。」   香君生氣了。   「你為什麼都換成你的人?你是覺得我沒本事管好這承香殿麼?」   顧亭雪冷笑道:「娘娘本事大得很,連小路子現在對你都忠心耿耿了,娘娘怎麼會本事呢?」   「少陰陽怪氣,那你什麼意思,你這是監視本宮?」   「是保護。」   香君沒好氣地說:「我不管,你把你的人都撤了,我要幾個背景乾淨的人,我自己會調教好,必不會出問題。」   顧亭雪眼神一變,漆黑的眸光裡透露出一絲陰鬱之色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略帶警告意味地說:「憐貴嬪要明白,如今是我幫你,是你需要我。我可不是你的奴才。」   「亭雪是一點自己的勢力都不讓我有麼?」   「娘娘有微臣便足夠了。」   香君都氣得發抖了,好啊,顧亭雪竟然敢這般對她!這是把她當籠子裡的金絲雀了?   她恨不得直接把梳妝桌上的胭脂砸到顧亭雪腦袋上。   但是她不能,她已經重活了一輩子,不能再和上輩子那般沉不住氣。   顧亭雪看香君憋著氣又不敢發作,只覺得有趣。   他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給香君梳著披散的頭髮。   「娘娘放心,有我幫你,你的路,一定會好走的。娘娘又何必那麼辛苦,非要每件事都親力親為,走那荊棘之路呢?」   香君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和顧亭雪,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柔聲道:「那本宮就全依仗著公公您了。」   顧亭雪聽到香君換了對自己的稱呼,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木牌,塞到香君的手裡。   「這是何物?」香君問。   「我要離京為皇上辦事,這段時間,你若是需要做什麼,可以讓人拿這木牌去找司禮監秉筆萬裡春,他是我的徒弟,有什麼事情,他都會替你辦好的。」   「勞公公費心了。」   香君把那木牌緊緊捏在手中,微微撇過頭,拒絕了顧亭雪給她梳頭的動作。   「公公不是還有事情要忙麼?本宮就不久留了。」   顧亭雪臉上笑意更濃。   「那亭雪便告退了。」   顧亭雪轉身走了出去。   夢梅去送李採女了,小路子和喜雨守在外面,見公公出去,小路子上前要送。   「你們還是進去伺候憐貴嬪吧,娘娘現在心情不好。」   顧亭雪大步走了,小路子和喜雨這才匆匆進屋。   一進來,小路子就差一點被一個木牌砸到腦袋。   木牌摔在地上,滾了幾圈,又滾到了小路子面前。   小路子看了一眼那繁複的花紋,又抬頭看向香君,只見自家娘娘坐在梳妝檯上,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看到香君這副模樣,小路子和喜雨趕緊跪了下來。   香君要氣死了。   這個顧亭雪,竟然要管著她!   偏偏她現在還不能跟顧亭雪翻臉。   小路子和喜雨都習慣香君偶爾的小脾氣了,喜雨一個眼神,小路子趕緊上前哄。   「娘娘何必跟一個木牌置氣,奴才這就給您燒了。」   「不準燒!」   小路子的動作一滯,等著娘娘的吩咐。   香君憋了半天,憋得臉都紅了。   勾踐能臥薪嘗膽十年,唐宣宗能裝傻三十年,司馬懿能隱忍五十年,她香君忍一忍又怎麼了?   終於,香君還是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撿起來。」   小路子趕緊撿起那木牌。   香君看著木牌,冷哼一聲,還是好好收起來了。   遲早,她要讓那顧亭雪心甘情願做她一個人的狗奴才!   ……   香君繼續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承香殿裡。   每天就看看史書,泡泡牛乳浴,打聽打聽宮裡其他人的閒事。   顧亭雪倒是言出必行,她承香殿裡的一應用度都是不差的,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   香君也不跟顧亭雪客氣。   顧亭雪不是厲害麼?   她就每樣都要超過自己位份的,看他怎麼辦。   結果,尚宮局還是按照份利送來,但其它香君想要的,總有人私下裡補上。   如今她過得恨不得要比貴妃要奢靡了。   到了二月,小路子帶回來一個消息,李採女連續七日被皇上召幸,如今已經是李才人了。   香君本來正躺在貴妃榻上看書,聽到小路子這麼說,激動地猛地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說說!」   香君實在是太久沒出門,她本是個愛蹦躂的性子,如今卻只能躲在宮裡,難得有些新鮮的事情,恨不得小路子仔仔細細地多說幾遍才好。   小路子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李才人是搶了貴妃娘娘的寵…

# 第054章豔鬼

感覺到柔軟的指腹摸上自己的嘴唇,顧亭雪整個人一震,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

  回神之後,他立刻抓住香君的手,甩到了一旁。

  「別碰我。」

  香君湊到顧亭雪面前問,眨巴著眼睛問:「生氣了?你的嘴都憋紅了……」

  顧亭雪挪開目光道:「是你身上的香味燻著我了。」

  香君眨巴著眼說:「我這兩天日也沒有擦香粉啊,不信你聞。」

  香君伸手去給顧亭雪聞。

  顧亭雪打開香君的手,飛快地下了床,素來矜貴沉穩的他,竟然難得地踉蹌了一下。

  香君下意識地伸手要扶,看到顧亭雪站穩了,這才收回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顧亭雪惱羞成怒,瞪著香君道:「還不把你臉上的粉擦了,跟鬼似的,看著就心煩。」

  香君只能委屈巴巴地下床,走到鏡子前面,一邊擦臉一邊小聲嘟囔道:「本宮就算像鬼,也是一隻豔鬼。」

  顧亭雪坐到桌邊,一口氣把碗裡已經涼了的茶喝了,這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顧亭雪沒好氣地說:「你今日找我到底什麼事?快說。」

  香君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來,轉身問顧亭雪:「我宮裡的宮人是怎麼回事?你把人都給我換了?」

  顧亭雪面無表情地說:「你怎麼知道不是皇后或者其他妃嬪往你宮裡塞的人?」

  「那總不能十幾個宮人,都是她們派的吧?而且……我宮裡的這些宮人們也太伶俐穩重了一些。肯定是你的人。」

  「的確是我的人……」顧亭雪也不藏著掖著,道:「不過也有皇后和宋飛景塞的人,你不用擔心,我的人會盯著他們,不會出事的,你只管過你的小日子便是。」

  香君生氣了。

  「你為什麼都換成你的人?你是覺得我沒本事管好這承香殿麼?」

  顧亭雪冷笑道:「娘娘本事大得很,連小路子現在對你都忠心耿耿了,娘娘怎麼會本事呢?」

  「少陰陽怪氣,那你什麼意思,你這是監視本宮?」

  「是保護。」

  香君沒好氣地說:「我不管,你把你的人都撤了,我要幾個背景乾淨的人,我自己會調教好,必不會出問題。」

  顧亭雪眼神一變,漆黑的眸光裡透露出一絲陰鬱之色來。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略帶警告意味地說:「憐貴嬪要明白,如今是我幫你,是你需要我。我可不是你的奴才。」

  「亭雪是一點自己的勢力都不讓我有麼?」

  「娘娘有微臣便足夠了。」

  香君都氣得發抖了,好啊,顧亭雪竟然敢這般對她!這是把她當籠子裡的金絲雀了?

  她恨不得直接把梳妝桌上的胭脂砸到顧亭雪腦袋上。

  但是她不能,她已經重活了一輩子,不能再和上輩子那般沉不住氣。

  顧亭雪看香君憋著氣又不敢發作,只覺得有趣。

  他起身走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給香君梳著披散的頭髮。

  「娘娘放心,有我幫你,你的路,一定會好走的。娘娘又何必那麼辛苦,非要每件事都親力親為,走那荊棘之路呢?」

  香君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和顧亭雪,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柔聲道:「那本宮就全依仗著公公您了。」

  顧亭雪聽到香君換了對自己的稱呼,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從懷中拿出一個木牌,塞到香君的手裡。

  「這是何物?」香君問。

  「我要離京為皇上辦事,這段時間,你若是需要做什麼,可以讓人拿這木牌去找司禮監秉筆萬裡春,他是我的徒弟,有什麼事情,他都會替你辦好的。」

  「勞公公費心了。」

  香君把那木牌緊緊捏在手中,微微撇過頭,拒絕了顧亭雪給她梳頭的動作。

  「公公不是還有事情要忙麼?本宮就不久留了。」

  顧亭雪臉上笑意更濃。

  「那亭雪便告退了。」

  顧亭雪轉身走了出去。

  夢梅去送李採女了,小路子和喜雨守在外面,見公公出去,小路子上前要送。

  「你們還是進去伺候憐貴嬪吧,娘娘現在心情不好。」

  顧亭雪大步走了,小路子和喜雨這才匆匆進屋。

  一進來,小路子就差一點被一個木牌砸到腦袋。

  木牌摔在地上,滾了幾圈,又滾到了小路子面前。

  小路子看了一眼那繁複的花紋,又抬頭看向香君,只見自家娘娘坐在梳妝檯上,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看到香君這副模樣,小路子和喜雨趕緊跪了下來。

  香君要氣死了。

  這個顧亭雪,竟然要管著她!

  偏偏她現在還不能跟顧亭雪翻臉。

  小路子和喜雨都習慣香君偶爾的小脾氣了,喜雨一個眼神,小路子趕緊上前哄。

  「娘娘何必跟一個木牌置氣,奴才這就給您燒了。」

  「不準燒!」

  小路子的動作一滯,等著娘娘的吩咐。

  香君憋了半天,憋得臉都紅了。

  勾踐能臥薪嘗膽十年,唐宣宗能裝傻三十年,司馬懿能隱忍五十年,她香君忍一忍又怎麼了?

  終於,香君還是把這口氣咽下去了。

  「撿起來。」

  小路子趕緊撿起那木牌。

  香君看著木牌,冷哼一聲,還是好好收起來了。

  遲早,她要讓那顧亭雪心甘情願做她一個人的狗奴才!

  ……

  香君繼續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承香殿裡。

  每天就看看史書,泡泡牛乳浴,打聽打聽宮裡其他人的閒事。

  顧亭雪倒是言出必行,她承香殿裡的一應用度都是不差的,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

  香君也不跟顧亭雪客氣。

  顧亭雪不是厲害麼?

  她就每樣都要超過自己位份的,看他怎麼辦。

  結果,尚宮局還是按照份利送來,但其它香君想要的,總有人私下裡補上。

  如今她過得恨不得要比貴妃要奢靡了。

  到了二月,小路子帶回來一個消息,李採女連續七日被皇上召幸,如今已經是李才人了。

  香君本來正躺在貴妃榻上看書,聽到小路子這麼說,激動地猛地坐了起來。

  「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說說!」

  香君實在是太久沒出門,她本是個愛蹦躂的性子,如今卻只能躲在宮裡,難得有些新鮮的事情,恨不得小路子仔仔細細地多說幾遍才好。

  小路子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李才人是搶了貴妃娘娘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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