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亭雪的心藏得太深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79·2026/5/18

# 第069章亭雪的心藏得太深 顧亭雪避開香君的眼睛,側著臉道:「就算娘娘不這樣做,我也一樣會幫娘娘,娘娘實在不必如此。」   香君伸出手,摟住了顧亭雪的腰。   她的聲音柔軟,卻帶著蠱惑。   「可是香君想知道,亭雪能幫我到何種地步……香君想知道,亭雪為了我,是不是連這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敢與我一起做?」   香君的話,讓顧亭雪原本躁動的心,一下子便冷了下來。   顧亭雪眸色深深地看著香君。   果然,她對他哪裡來的真心,不過是試探和利用而已。   只是她是個大方的,試探他一個閹人,也能做到如此地步。   「娘娘為何非要用這種方式試探?」   「亭雪公公的心,藏得太深了,本宮看不清。」   顧亭雪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殘忍,對他全是虛情假意,卻想要用虛情去看他的真心。   還真是殘酷呢。   顧亭雪握住香君纏在他腰上的手,輕輕地挪開,然後起身,後退一步,拉開了與香君的距離。   香君面露不滿,果然,他對皇上還是有那麼一點忠誠。   香君明明都已經感受到了顧亭雪對她的與眾不同,可最後這一步,顧亭雪就是不願意邁出來。   顧亭雪不願意說原因,香君只能猜測,是因為他對皇上還有效忠之心,所以不願意碰皇上的女人。   香君瞬間變覺得有些悻悻然,向後靠在了堆砌得高高的軟枕上,收斂著目光看著顧亭雪。   「看來亭雪對本宮始終有所保留。」   顧亭雪對上香君那冷冽的目光,並不生氣於香君語氣的居高臨下。   他其實還有些喜歡香君偶爾顯露出的霸道,他覺得這樣的香君,倒是比諂媚討好的她要真實一些。   「亭雪不敢,亭雪只是不想汙了娘娘的眼睛。」   顧亭雪微微低著頭,那態度倒是難得的恭敬。   香君心裡憋悶得很,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先按下不表,問道:「亭雪今夜來,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說?」   「亭雪來承香殿之前,剛去過甘露宮。」   香君冷哼一聲,「貴妃召見你倒是勤快。」   香君看著顧亭雪,眼裡有一絲小女兒的情態,似乎是在吃醋。   顧亭雪挪開目光,走到一旁坐下,他看著眼前的茶盅道:「榮貴妃想知道皇上與娘娘的床笫之事。」   香君皺著眉毛,神情複雜。   榮貴妃這是什麼毛病?   見香君不解,顧亭雪又解釋道:「榮貴妃生育之後,都沒有再侍寢過。」   香君驚訝,「皇上不是常常去看榮貴妃麼?」   「但每次都不曾召幸過榮貴妃。」   香君震驚了,難道皇上每次去看榮貴妃,就只是跟她蓋被子睡覺?   他們不是真愛麼?   怎麼榮貴妃生了孩子之後就變了?   香君又追問了顧亭雪許多細節,從榮貴妃生育那日開始,詳詳細細地都問了一遍。   問完之後,香君思索片刻,終於是恍然大悟。   狗皇帝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香君看向顧亭雪,語氣無奈地說:「我猜測,應該是因為皇上陪著貴妃娘生子的時候,看到了四皇子出生的畫面……那個畫面太可怕,皇上怕不是對貴妃有陰影了。」   顧亭雪沉默了,他倒是沒想過這個。   「的確有可能。」   香君想了想又對顧亭雪說:我以後生孩子,你不準看,免得你對我有陰影了。   顧亭雪的心又像是被抓了一下。   他怕有什麼陰影?   他又不會和她……   顧亭雪來不及細想,香君又問:「貴妃問我是怎麼伺候皇上的是什麼原因,她該不會記恨上我了吧?」   顧亭雪回神,無奈地瞥一眼香君道:「你清醒些,滿後宮,除了李貴姬,沒有不討厭你的人。」   香君癟癟嘴,很是委屈的樣子,「啊?我這麼招人嫌啊,哎,之前都白演了。」   「娘娘如今也沒必要再演,也不是剛入宮的時候了。」   香君想了想顧亭雪的話,頗有些得意。   「也是,我可不是為了忍氣吞聲才受那麼多苦的。現在我是德儀,有皇子記在我名下,我還有亭雪相助,本宮怕什麼?」   「娘娘有今日,是因為皇上的寵愛。」顧亭雪故意說。   香君冷哼:「皇上的寵愛最靠不住。本宮還是更想要亭雪的真心呢。」   見話又說到自己頭上,顧亭雪便告辭。   看顧亭雪離開,香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狗奴才,比皇上還難勾。   ……   未央宮。   皇后看著這幾個月的尚寢局記錄,笑了起來。   芳姑姑小聲說:「聽說,貴妃對憐德儀很不滿呢。」   皇后冷笑:「我早就說過,貴妃那腦子,握不住這麼鋒利的刀,現在,憐德儀有寵、有子,已經是根基穩固,只要不犯什麼錯,誰也輕易動不了她。她又為何還要對貴妃賣乖呢。」   「憐德儀當初不是真心選貴妃?」   「她實在是個聰明的,知道捏軟柿子。她當初若是投靠了我,雖然會得到更多的好處,但是卻也必須為我所用。但貴妃就不一樣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就算現在不滿,也不知道教訓教訓她。我都覺得這貴妃做得沒意思。」   芳姑姑追問:「皇上這是對貴妃沒有以前那般寵愛了麼?」   皇后目光一沉:「永遠別小瞧了貴妃,她本人雖無能,但是她身邊多得是惡犬,咬起人來,也是很痛的。就只看,憐德儀如何應對了。」   ……   宋飛景的傷養好之後,又重新回到了朝廷,他負責的第一件事,便是今年的科舉考試。   沒多久,香君就收到家中來信。   入宮兩年,這還是她那位好父親第一次寫信給她。   許家在江南,想要把信遞進後宮,怕是要費不少錢財和功夫,應該不會是小事   香君拆開信一看,果然如她所料。   信裡說,她的哥哥許煥文今年鄉試中了解元,卻涉嫌舞弊,被下了大獄,希望香君能想辦法救一救哥哥   香君合上信件。   果然,她如今鋒芒畢露,還是惹了別人的惦記了,這是要用她的家人拿捏她啊。   香君招來小路子,「去請亭雪公公來

# 第069章亭雪的心藏得太深

顧亭雪避開香君的眼睛,側著臉道:「就算娘娘不這樣做,我也一樣會幫娘娘,娘娘實在不必如此。」

  香君伸出手,摟住了顧亭雪的腰。

  她的聲音柔軟,卻帶著蠱惑。

  「可是香君想知道,亭雪能幫我到何種地步……香君想知道,亭雪為了我,是不是連這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敢與我一起做?」

  香君的話,讓顧亭雪原本躁動的心,一下子便冷了下來。

  顧亭雪眸色深深地看著香君。

  果然,她對他哪裡來的真心,不過是試探和利用而已。

  只是她是個大方的,試探他一個閹人,也能做到如此地步。

  「娘娘為何非要用這種方式試探?」

  「亭雪公公的心,藏得太深了,本宮看不清。」

  顧亭雪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殘忍,對他全是虛情假意,卻想要用虛情去看他的真心。

  還真是殘酷呢。

  顧亭雪握住香君纏在他腰上的手,輕輕地挪開,然後起身,後退一步,拉開了與香君的距離。

  香君面露不滿,果然,他對皇上還是有那麼一點忠誠。

  香君明明都已經感受到了顧亭雪對她的與眾不同,可最後這一步,顧亭雪就是不願意邁出來。

  顧亭雪不願意說原因,香君只能猜測,是因為他對皇上還有效忠之心,所以不願意碰皇上的女人。

  香君瞬間變覺得有些悻悻然,向後靠在了堆砌得高高的軟枕上,收斂著目光看著顧亭雪。

  「看來亭雪對本宮始終有所保留。」

  顧亭雪對上香君那冷冽的目光,並不生氣於香君語氣的居高臨下。

  他其實還有些喜歡香君偶爾顯露出的霸道,他覺得這樣的香君,倒是比諂媚討好的她要真實一些。

  「亭雪不敢,亭雪只是不想汙了娘娘的眼睛。」

  顧亭雪微微低著頭,那態度倒是難得的恭敬。

  香君心裡憋悶得很,但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只能先按下不表,問道:「亭雪今夜來,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說?」

  「亭雪來承香殿之前,剛去過甘露宮。」

  香君冷哼一聲,「貴妃召見你倒是勤快。」

  香君看著顧亭雪,眼裡有一絲小女兒的情態,似乎是在吃醋。

  顧亭雪挪開目光,走到一旁坐下,他看著眼前的茶盅道:「榮貴妃想知道皇上與娘娘的床笫之事。」

  香君皺著眉毛,神情複雜。

  榮貴妃這是什麼毛病?

  見香君不解,顧亭雪又解釋道:「榮貴妃生育之後,都沒有再侍寢過。」

  香君驚訝,「皇上不是常常去看榮貴妃麼?」

  「但每次都不曾召幸過榮貴妃。」

  香君震驚了,難道皇上每次去看榮貴妃,就只是跟她蓋被子睡覺?

  他們不是真愛麼?

  怎麼榮貴妃生了孩子之後就變了?

  香君又追問了顧亭雪許多細節,從榮貴妃生育那日開始,詳詳細細地都問了一遍。

  問完之後,香君思索片刻,終於是恍然大悟。

  狗皇帝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香君看向顧亭雪,語氣無奈地說:「我猜測,應該是因為皇上陪著貴妃娘生子的時候,看到了四皇子出生的畫面……那個畫面太可怕,皇上怕不是對貴妃有陰影了。」

  顧亭雪沉默了,他倒是沒想過這個。

  「的確有可能。」

  香君想了想又對顧亭雪說:我以後生孩子,你不準看,免得你對我有陰影了。

  顧亭雪的心又像是被抓了一下。

  他怕有什麼陰影?

  他又不會和她……

  顧亭雪來不及細想,香君又問:「貴妃問我是怎麼伺候皇上的是什麼原因,她該不會記恨上我了吧?」

  顧亭雪回神,無奈地瞥一眼香君道:「你清醒些,滿後宮,除了李貴姬,沒有不討厭你的人。」

  香君癟癟嘴,很是委屈的樣子,「啊?我這麼招人嫌啊,哎,之前都白演了。」

  「娘娘如今也沒必要再演,也不是剛入宮的時候了。」

  香君想了想顧亭雪的話,頗有些得意。

  「也是,我可不是為了忍氣吞聲才受那麼多苦的。現在我是德儀,有皇子記在我名下,我還有亭雪相助,本宮怕什麼?」

  「娘娘有今日,是因為皇上的寵愛。」顧亭雪故意說。

  香君冷哼:「皇上的寵愛最靠不住。本宮還是更想要亭雪的真心呢。」

  見話又說到自己頭上,顧亭雪便告辭。

  看顧亭雪離開,香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狗奴才,比皇上還難勾。

  ……

  未央宮。

  皇后看著這幾個月的尚寢局記錄,笑了起來。

  芳姑姑小聲說:「聽說,貴妃對憐德儀很不滿呢。」

  皇后冷笑:「我早就說過,貴妃那腦子,握不住這麼鋒利的刀,現在,憐德儀有寵、有子,已經是根基穩固,只要不犯什麼錯,誰也輕易動不了她。她又為何還要對貴妃賣乖呢。」

  「憐德儀當初不是真心選貴妃?」

  「她實在是個聰明的,知道捏軟柿子。她當初若是投靠了我,雖然會得到更多的好處,但是卻也必須為我所用。但貴妃就不一樣了,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就算現在不滿,也不知道教訓教訓她。我都覺得這貴妃做得沒意思。」

  芳姑姑追問:「皇上這是對貴妃沒有以前那般寵愛了麼?」

  皇后目光一沉:「永遠別小瞧了貴妃,她本人雖無能,但是她身邊多得是惡犬,咬起人來,也是很痛的。就只看,憐德儀如何應對了。」

  ……

  宋飛景的傷養好之後,又重新回到了朝廷,他負責的第一件事,便是今年的科舉考試。

  沒多久,香君就收到家中來信。

  入宮兩年,這還是她那位好父親第一次寫信給她。

  許家在江南,想要把信遞進後宮,怕是要費不少錢財和功夫,應該不會是小事

  香君拆開信一看,果然如她所料。

  信裡說,她的哥哥許煥文今年鄉試中了解元,卻涉嫌舞弊,被下了大獄,希望香君能想辦法救一救哥哥

  香君合上信件。

  果然,她如今鋒芒畢露,還是惹了別人的惦記了,這是要用她的家人拿捏她啊。

  香君招來小路子,「去請亭雪公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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