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這是名聲的事兒麼?這是性命的事兒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070·2026/5/18

# 第096章這是名聲的事兒麼?這是性命的事兒 那一聲奴才,讓香君的心猛地一跳。   繼而心中升起一股狂喜。   奴才,顧亭雪對著她自稱奴才了。   他對皇上都是自稱微臣,卻對她自稱奴才,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徹徹底底把自己交給香君,完全要為香君所用的意思麼?   香君壓抑著語氣裡雀躍,裝作雲淡風輕地說:「起來吧。」   香君伸出一隻手遞給顧亭雪,顧亭雪抓著香君的手站了起來。   可站起來之後,顧亭雪卻還是沒有鬆手。   「狗奴才,膽大包天,還不撒手。」   這後宮裡若是有其他人敢叫顧亭雪狗奴才,是一定會被顧亭雪弄死的,但是香君這樣叫他,他卻覺得好聽得很。   「哎呀!」香君一聲驚呼,咒罵道:「狗奴才,你做什麼?」   香君毫無預兆地就被顧亭雪一把抱了起來。   「娘娘叫微臣狗奴才,我自然是要做狗奴才要做的事情。」   ……   「娘娘,該起了。」   清晨,香君是被夢梅在床幃外叫她的聲音吵醒的。   香君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看到了一張妖冶的俊臉。   放在平時看到這張臉,香君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時候看到確實嚇了她一跳。   香君一聲驚呼,嚇得夢梅準備掀開床幃,「娘娘,您怎麼了?」   「沒什麼!你別掀帘子。」   香君抓住帘子,夢梅的手都已經伸進來了,只得又收了回去。   「你去外面等著。」   夢梅雖然疑惑,但還是去外面等著了。   香君趕緊推還在睡覺的顧亭雪。   「亭雪,起來!」   顧亭雪蹙眉,緩緩睜開了那雙漂亮的鳳眼。   「你怎麼還在這裡!」香君壓低聲音問。   顧亭雪這才無奈地坐了起來,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黑髮垂落在錦緞之上,和香君的長髮交纏在一起。   「昨日是誰不讓我走的?」   「那……那也沒讓你待到現在啊……」香君支支吾吾地說:「你從前都是天不亮都走的,你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外面都是人。」   「無妨,我走得時候小心些便是了。」   香君急了,覺得顧亭雪荒唐。「你如今怎麼如此不小心,方才若不是我醒得早,夢梅就看到你了。」   顧亭雪掀開床幃坐了起來,「娘娘真是會說笑,你我之事,你宮裡親近的那幾個宮人怎會不知?」   香君心裡咯噔了一下,沉默了。   她雖然也覺得大家約莫是猜到了一些,但是誰都沒問過,她便裝作大家都不知道。   顧亭雪穿好了鞋子,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穿上。   香君看到一地凌亂的衣服,心裡更無奈了。   剛才夢梅應該也看到地上的蟒服了吧,她如此淡定平靜,果然是早就知道,只不過她一直不聞不問罷了。   顧亭雪扣著蟒服的扣子,瞥眼看到香君正蹙著漂亮的柳葉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怎的,娘娘不想被人知道與我苟且?」顧亭雪的眼神冷了冷,「與一個宦官對食,的確是有汙娘娘的聖名。」   「你怎的如此陰陽怪氣?」香君覺得顧亭雪有病,「這是名聲的事情麼?這是你我性命攸關的事情,你別跟我矯情!」   香君白顧亭雪一眼,也下了床。   她覺得她和顧亭雪都太大意了一些,以後肯定不能這般不管不顧了。   萬一被有心人發現告到皇上那裡,他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顧亭雪已經穿好了衣服,見到香君起身,便對外面叫道:「來人,伺候娘娘起身了。」   香君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顧亭雪就這麼把夢梅和喜雨叫了進來。   夢梅和喜雨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飛快地進來伺候香君洗漱,而顧亭雪則是自顧自地坐到了香君的妝檯前,給自己把頭髮束好,然後帶上他那黑色天鵝絨制的煙墩帽,威風凜凜地從正門走了。   等到顧亭雪離開,香君才恍恍惚惚地回神。   她看著夢梅,又看著喜雨,問:「顧亭雪從我床上起來,你們一點都不驚訝麼?」   夢梅和喜雨尷尬地對視一眼,然後夢梅壓低聲音回答:「娘娘,每回都是我、喜雨和小路子守夜,雖說亭雪公公都是從窗子進來,但是我們也不是瞎子,每回他進進出出,我們都是看得到的。」   「那你們為何從來都不問我。」   「亭雪公公對娘娘好,娘娘也開心,我們為何要問?」   當然,三個人私下肯定是互相討論過此事的,並且達成共識,一定要守護住這個秘密,所以,守夜這件事,從沒有讓別的宮人做過。   香君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實在是有些臊得慌。   她瞪了面無表情的夢梅和喜雨一眼,抱怨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顧亭雪最近有些不對勁麼?實在是太沒顧忌了,就這麼在我這裡睡到日上三竿!他不要命,本宮還要命呢。」   「娘娘您別擔心。」喜雨安慰香君道:「咱們承香殿跟鐵桶一般,上下一心,誰都別想從我們這裡問出任何消息。而且亭雪公公是內侍,這個時間從我們宮裡走出去也沒什麼奇怪的。」   「亭雪公公也就在我們宮裡放鬆些,在外面很謹慎的。」夢梅也說。   香君蹙眉,有些不開心了。   「顧亭雪是給你們什麼好處了?你們都為他說話,別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喜雨笑嘻嘻地說:「我們的主子自然是憐妃娘娘,娘娘別生氣了。」   雖然夢梅和喜雨都不擔心,但是香君還是覺得顧亭雪的狀態不大對,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只是她來不及想清楚,太后娘娘就派人過來了。   「請憐妃娘娘安,太后娘娘請您去仁壽宮裡一趟。」   香君很開心,這是太后要把元朗還給她了?   香君趕緊讓夢梅從庫房裡找了些江南的好東西,帶著禮物去了仁壽

# 第096章這是名聲的事兒麼?這是性命的事兒

那一聲奴才,讓香君的心猛地一跳。

  繼而心中升起一股狂喜。

  奴才,顧亭雪對著她自稱奴才了。

  他對皇上都是自稱微臣,卻對她自稱奴才,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徹徹底底把自己交給香君,完全要為香君所用的意思麼?

  香君壓抑著語氣裡雀躍,裝作雲淡風輕地說:「起來吧。」

  香君伸出一隻手遞給顧亭雪,顧亭雪抓著香君的手站了起來。

  可站起來之後,顧亭雪卻還是沒有鬆手。

  「狗奴才,膽大包天,還不撒手。」

  這後宮裡若是有其他人敢叫顧亭雪狗奴才,是一定會被顧亭雪弄死的,但是香君這樣叫他,他卻覺得好聽得很。

  「哎呀!」香君一聲驚呼,咒罵道:「狗奴才,你做什麼?」

  香君毫無預兆地就被顧亭雪一把抱了起來。

  「娘娘叫微臣狗奴才,我自然是要做狗奴才要做的事情。」

  ……

  「娘娘,該起了。」

  清晨,香君是被夢梅在床幃外叫她的聲音吵醒的。

  香君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看到了一張妖冶的俊臉。

  放在平時看到這張臉,香君是很開心的,但是這個時候看到確實嚇了她一跳。

  香君一聲驚呼,嚇得夢梅準備掀開床幃,「娘娘,您怎麼了?」

  「沒什麼!你別掀帘子。」

  香君抓住帘子,夢梅的手都已經伸進來了,只得又收了回去。

  「你去外面等著。」

  夢梅雖然疑惑,但還是去外面等著了。

  香君趕緊推還在睡覺的顧亭雪。

  「亭雪,起來!」

  顧亭雪蹙眉,緩緩睜開了那雙漂亮的鳳眼。

  「你怎麼還在這裡!」香君壓低聲音問。

  顧亭雪這才無奈地坐了起來,一頭如瀑布一般的黑髮垂落在錦緞之上,和香君的長髮交纏在一起。

  「昨日是誰不讓我走的?」

  「那……那也沒讓你待到現在啊……」香君支支吾吾地說:「你從前都是天不亮都走的,你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外面都是人。」

  「無妨,我走得時候小心些便是了。」

  香君急了,覺得顧亭雪荒唐。「你如今怎麼如此不小心,方才若不是我醒得早,夢梅就看到你了。」

  顧亭雪掀開床幃坐了起來,「娘娘真是會說笑,你我之事,你宮裡親近的那幾個宮人怎會不知?」

  香君心裡咯噔了一下,沉默了。

  她雖然也覺得大家約莫是猜到了一些,但是誰都沒問過,她便裝作大家都不知道。

  顧亭雪穿好了鞋子,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穿上。

  香君看到一地凌亂的衣服,心裡更無奈了。

  剛才夢梅應該也看到地上的蟒服了吧,她如此淡定平靜,果然是早就知道,只不過她一直不聞不問罷了。

  顧亭雪扣著蟒服的扣子,瞥眼看到香君正蹙著漂亮的柳葉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怎的,娘娘不想被人知道與我苟且?」顧亭雪的眼神冷了冷,「與一個宦官對食,的確是有汙娘娘的聖名。」

  「你怎的如此陰陽怪氣?」香君覺得顧亭雪有病,「這是名聲的事情麼?這是你我性命攸關的事情,你別跟我矯情!」

  香君白顧亭雪一眼,也下了床。

  她覺得她和顧亭雪都太大意了一些,以後肯定不能這般不管不顧了。

  萬一被有心人發現告到皇上那裡,他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顧亭雪已經穿好了衣服,見到香君起身,便對外面叫道:「來人,伺候娘娘起身了。」

  香君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顧亭雪就這麼把夢梅和喜雨叫了進來。

  夢梅和喜雨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飛快地進來伺候香君洗漱,而顧亭雪則是自顧自地坐到了香君的妝檯前,給自己把頭髮束好,然後帶上他那黑色天鵝絨制的煙墩帽,威風凜凜地從正門走了。

  等到顧亭雪離開,香君才恍恍惚惚地回神。

  她看著夢梅,又看著喜雨,問:「顧亭雪從我床上起來,你們一點都不驚訝麼?」

  夢梅和喜雨尷尬地對視一眼,然後夢梅壓低聲音回答:「娘娘,每回都是我、喜雨和小路子守夜,雖說亭雪公公都是從窗子進來,但是我們也不是瞎子,每回他進進出出,我們都是看得到的。」

  「那你們為何從來都不問我。」

  「亭雪公公對娘娘好,娘娘也開心,我們為何要問?」

  當然,三個人私下肯定是互相討論過此事的,並且達成共識,一定要守護住這個秘密,所以,守夜這件事,從沒有讓別的宮人做過。

  香君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實在是有些臊得慌。

  她瞪了面無表情的夢梅和喜雨一眼,抱怨道:「你們難道不覺得顧亭雪最近有些不對勁麼?實在是太沒顧忌了,就這麼在我這裡睡到日上三竿!他不要命,本宮還要命呢。」

  「娘娘您別擔心。」喜雨安慰香君道:「咱們承香殿跟鐵桶一般,上下一心,誰都別想從我們這裡問出任何消息。而且亭雪公公是內侍,這個時間從我們宮裡走出去也沒什麼奇怪的。」

  「亭雪公公也就在我們宮裡放鬆些,在外面很謹慎的。」夢梅也說。

  香君蹙眉,有些不開心了。

  「顧亭雪是給你們什麼好處了?你們都為他說話,別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

  喜雨笑嘻嘻地說:「我們的主子自然是憐妃娘娘,娘娘別生氣了。」

  雖然夢梅和喜雨都不擔心,但是香君還是覺得顧亭雪的狀態不大對,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

  只是她來不及想清楚,太后娘娘就派人過來了。

  「請憐妃娘娘安,太后娘娘請您去仁壽宮裡一趟。」

  香君很開心,這是太后要把元朗還給她了?

  香君趕緊讓夢梅從庫房裡找了些江南的好東西,帶著禮物去了仁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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