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以後,讓我守著你

暴君,輕點愛·朝歌盛世·2,033·2026/3/24

第140章 以後,讓我守著你 驚心動魄的匆匆一瞥後,男人已經離開了若璇的視線,舉步退遠。 山洞入口處,一抹素白的身影背風而立,慘白的月色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冰冷嗜血的身影。 右手揚起,早已盈滿在掌中的內力在一聲呼嘯中向黑衣人襲去。 黑衣人沒有硬接那一掌,只是身形錯過,又狠狠退了數步。 名楚已經一步來到若璇跟前,扶起她綿軟無力的身子,他長指輕挑,以指為劍,輕易挑斷綁在她腕間的繩索。 “看來冥主對這個女人在意得很。”黑衣人薄唇輕揚,嘶啞著聲音道。 “看在你捨身護她的份上,我饒你一命,滾!”名楚抬起比星月還要漂亮的眸子,盯著他,冷冷一哼。 那是若璇從未在他身上見識過的冰冷氣息,甚至在冰冷中,夾雜著一股暴戾。 蒙在她眼前的布條依然沒有被摘下,看不見他的臉,卻奇異地在朦朧間看到他那雙染了猩紅的眸子,心裡一慌,連伸手去揭下布條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衣人只是淺淺一笑,視線落在若璇的小臉上,聲音依然是沙啞而低沉的:“我們還會再見的,璇兒,後會有期。” 說罷,身形一閃,轉眼間消失在山洞的深處。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抹身影,名楚眼底的猩紅才漸漸散去,他沒有揭開若璇眼前的布條,而是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往洞外走去。 山洞裡瀰漫著曼陀羅和血淚紅的味道,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會讓人意識越來越淺薄,漸漸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中。 他自小在藥物毒物中浸泡著長大,基本上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身軀,可若璇不一樣,再待下去,她會昏迷過去。 離開山洞沒多久後,若璇的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 感覺到四肢總算尋回一點力氣,她立即身手掀開了蒙在眼前的布條。 抬眼望去,淡淡月色下,之間名楚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透著淡淡溫潤的神色,剛才在山洞裡她所看到的猩紅的血眸必然是看錯了,這麼溫柔這麼儒雅的名楚,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嗜血的一面,那麼恐怖的眸光? 一想到山洞裡的情況,心裡一急,恐懼頓時又回到腦際,一雙手臂用力牽上他的頸脖,才剛張嘴,便忍不住“哇”的一聲痛苦了起來: “名楚,名楚,他想要強.暴我,名楚,他要強.暴我,嗚嗚……”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已經停了下來,穩穩落在一處密林裡。 淡淡的月色灑落,落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修長的身影。 他的長臂落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把她摟在懷中,感受著她的恐懼與痛苦,他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起來:“別怕,沒事了,別怕,我在,不要怕。” 這一聲“我在”,更讓她心酸了起來。 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就沒有誰對她說過這麼溫情的話語。 她不知道為什麼黴運總是要找上她,為什麼她總是會遇到那麼多壞人。 雖然在最後一刻名楚趕到救了她,可她的身子已經被那個採花賊看光了,他甚至觸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這樣,算不算已經不貞不潔了? 她用力摟著他的頸脖,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把所有的辛酸,所有的委屈,都宣洩在這陣哭聲中。 她已經很努力地在練輕功練內功連劍法,可當遇到真正的高手時,她還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虜劫出來的,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帶到這個山洞裡,連半點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年代,想要好好地活著,安然活下去,總是這麼困難。 為什麼總是找不到半點安全安定的感覺? 他明顯能感受到她的不安,哪怕在他的懷裡,她還是沒有一點安全感。 她害怕,甚至絕望,對這個世界,對所有的人絕望。 或許對她來說,在這個世上根本沒有真正關心她,真正守護著她的人。 他不自覺收緊長臂,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這麼脆弱,這麼嬌小,如果連他都不願意保護她,還有誰可以護她周全? “以後慕寒不在的日子就到倚風閣,讓我守著你,好不好?”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不是聽不到他的話,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在這個時空裡,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誰了。 “別哭了。”他輕輕推了推她,大掌勾起她的下巴,以指腹拭去她落了一臉的淚痕。 不管她相不相信,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他便一定會做得到,只要她去倚風閣找他,只要他在她身邊,就一定會好好守護她。 “我是不是很沒用?”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裡接受他溫柔的對待,任他為她拭去一臉的熱淚。 名楚搖了搖頭,指尖撫過她的眼臉,把沾在她濃密睫毛上那星星點點的淚珠拭去,才柔聲道:“只怪你遇到的人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她也知道那個採花賊必定是武藝高強的人,可是……她眨了眨眼,盯著他沉若的臉:“你認識他?” 在山洞的時候,雖然她的意識迷迷糊糊的,可卻還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那個採花賊叫他“冥主”,冥主,是什麼身份?做什麼的? 可他不允許她問,低頭在她薄唇上印落一吻,唇瓣又湊近她的耳際,低喃道:“什麼都不要問,知道得越多越危險,明白嗎?”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告訴她那個採花賊是誰了,是麼? 或許他說得對,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反而能活得長久。 可是,那個人如此侵犯過她,她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不會再有第二次了。”他站直了身軀,垂眼看他,執起衣袖為她拭去不經意間又滑落的淚珠:“我說了,以後慕寒不在的日子就到倚風閣找我,或者去燁陽閣找皇甫燁也行,只要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他動你半根毫毛,聽明白了嗎?”

第140章 以後,讓我守著你

驚心動魄的匆匆一瞥後,男人已經離開了若璇的視線,舉步退遠。

山洞入口處,一抹素白的身影背風而立,慘白的月色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冰冷嗜血的身影。

右手揚起,早已盈滿在掌中的內力在一聲呼嘯中向黑衣人襲去。

黑衣人沒有硬接那一掌,只是身形錯過,又狠狠退了數步。

名楚已經一步來到若璇跟前,扶起她綿軟無力的身子,他長指輕挑,以指為劍,輕易挑斷綁在她腕間的繩索。

“看來冥主對這個女人在意得很。”黑衣人薄唇輕揚,嘶啞著聲音道。

“看在你捨身護她的份上,我饒你一命,滾!”名楚抬起比星月還要漂亮的眸子,盯著他,冷冷一哼。

那是若璇從未在他身上見識過的冰冷氣息,甚至在冰冷中,夾雜著一股暴戾。

蒙在她眼前的布條依然沒有被摘下,看不見他的臉,卻奇異地在朦朧間看到他那雙染了猩紅的眸子,心裡一慌,連伸手去揭下布條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衣人只是淺淺一笑,視線落在若璇的小臉上,聲音依然是沙啞而低沉的:“我們還會再見的,璇兒,後會有期。”

說罷,身形一閃,轉眼間消失在山洞的深處。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抹身影,名楚眼底的猩紅才漸漸散去,他沒有揭開若璇眼前的布條,而是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往洞外走去。

山洞裡瀰漫著曼陀羅和血淚紅的味道,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會讓人意識越來越淺薄,漸漸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中。

他自小在藥物毒物中浸泡著長大,基本上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身軀,可若璇不一樣,再待下去,她會昏迷過去。

離開山洞沒多久後,若璇的意識才漸漸清醒過來。

感覺到四肢總算尋回一點力氣,她立即身手掀開了蒙在眼前的布條。

抬眼望去,淡淡月色下,之間名楚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透著淡淡溫潤的神色,剛才在山洞裡她所看到的猩紅的血眸必然是看錯了,這麼溫柔這麼儒雅的名楚,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嗜血的一面,那麼恐怖的眸光?

一想到山洞裡的情況,心裡一急,恐懼頓時又回到腦際,一雙手臂用力牽上他的頸脖,才剛張嘴,便忍不住“哇”的一聲痛苦了起來:

“名楚,名楚,他想要強.暴我,名楚,他要強.暴我,嗚嗚……”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已經停了下來,穩穩落在一處密林裡。

淡淡的月色灑落,落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修長的身影。

他的長臂落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把她摟在懷中,感受著她的恐懼與痛苦,他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起來:“別怕,沒事了,別怕,我在,不要怕。”

這一聲“我在”,更讓她心酸了起來。

來到這個時代之後,就沒有誰對她說過這麼溫情的話語。

她不知道為什麼黴運總是要找上她,為什麼她總是會遇到那麼多壞人。

雖然在最後一刻名楚趕到救了她,可她的身子已經被那個採花賊看光了,他甚至觸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這樣,算不算已經不貞不潔了?

她用力摟著他的頸脖,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把所有的辛酸,所有的委屈,都宣洩在這陣哭聲中。

她已經很努力地在練輕功練內功連劍法,可當遇到真正的高手時,她還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虜劫出來的,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帶到這個山洞裡,連半點掙扎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年代,想要好好地活著,安然活下去,總是這麼困難。

為什麼總是找不到半點安全安定的感覺?

他明顯能感受到她的不安,哪怕在他的懷裡,她還是沒有一點安全感。

她害怕,甚至絕望,對這個世界,對所有的人絕望。

或許對她來說,在這個世上根本沒有真正關心她,真正守護著她的人。

他不自覺收緊長臂,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這麼脆弱,這麼嬌小,如果連他都不願意保護她,還有誰可以護她周全?

“以後慕寒不在的日子就到倚風閣,讓我守著你,好不好?”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著,不是聽不到他的話,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在這個時空裡,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可以相信誰了。

“別哭了。”他輕輕推了推她,大掌勾起她的下巴,以指腹拭去她落了一臉的淚痕。

不管她相不相信,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他便一定會做得到,只要她去倚風閣找他,只要他在她身邊,就一定會好好守護她。

“我是不是很沒用?”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裡接受他溫柔的對待,任他為她拭去一臉的熱淚。

名楚搖了搖頭,指尖撫過她的眼臉,把沾在她濃密睫毛上那星星點點的淚珠拭去,才柔聲道:“只怪你遇到的人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

她也知道那個採花賊必定是武藝高強的人,可是……她眨了眨眼,盯著他沉若的臉:“你認識他?”

在山洞的時候,雖然她的意識迷迷糊糊的,可卻還是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那個採花賊叫他“冥主”,冥主,是什麼身份?做什麼的?

可他不允許她問,低頭在她薄唇上印落一吻,唇瓣又湊近她的耳際,低喃道:“什麼都不要問,知道得越多越危險,明白嗎?”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打算告訴她那個採花賊是誰了,是麼?

或許他說得對,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反而能活得長久。

可是,那個人如此侵犯過她,她卻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不會再有第二次了。”他站直了身軀,垂眼看他,執起衣袖為她拭去不經意間又滑落的淚珠:“我說了,以後慕寒不在的日子就到倚風閣找我,或者去燁陽閣找皇甫燁也行,只要有我們在,絕對不會讓他動你半根毫毛,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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