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什麼時候在意起她

暴君,輕點愛·朝歌盛世·2,056·2026/3/24

第148章 什麼時候在意起她 若璇點了點頭,算是聽明白了。 如果是在宴會上演出,舞姬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要面對那些大人物,所以不會有太多的壓力。 但,練習的時候大家已經習慣了隨性,被慕寒的氣場壓著,才會一時之間適應不過來。 既然這樣,她便不用擔心了。 她擺了擺手,領班領著舞姬和樂師們退出了倚風閣。 整個涼亭下就只剩下若璇和名楚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單獨和他在一起,一顆心便又不自覺亂竄了起來,腦海中閃過的總是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旖旎風光。 他把她壓在身下,挑起她的腿,用他的炙熱抵在她的兩腿間…… 她想不起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可既然已經和她走到那一步,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根本不需要她多想。 見她一直紅著臉,低垂頭顱不說話,名楚讓下人把古琴送回去後,才走到她跟前,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怎麼了?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他這一勾,更讓她一張臉燒得滾燙。 她慌忙退了半步想要躲開他,可他一條長臂環過她的纖腰,把她禁錮在懷裡,不允許她逃離半分。 “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對著我的時候一副慌亂的模樣?” 若璇搖了搖頭,乾笑了兩聲,掩去尷尬輕聲道:“沒有,可能……可能是昨夜沒睡好,所以才……” “昨夜沒睡好?”原來,她昨夜也沒睡好嗎?“寂是誰?”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要問,只是昨夜裡她一直昏睡著,神智並不清醒,他想要問也無從問起。 他也不能用內力控制她的心脈讓她回答他的問題,這種事做多了,總是會傷她的身。 本想等她醒來後再細問,可今日一早她就被慕寒帶回慕候苑,他更沒機會問她。 可是他在意,心裡一直糾結著這個問題,寂,究竟是誰? 她睜了睜眼,一絲困惑:“寂?什麼寂?” 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問什麼。 名楚眼眸微微眯起,忽然往前兩步直接把她壓在涼亭的石柱上,五指不自覺加重了力度,捏住她的下巴沒放開絲毫,眼底泛過幾許危險的意味: “寂究竟是誰?為什麼昨夜在我身下的時候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 若璇依然睜著困惑的眼眸,眼底還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和不安。 他抓得她下巴好疼。 這是名楚第一次對她動粗,她發現動起粗來的名楚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駭人的氣息完全不比慕寒輕多少。 這麼想著,她皺緊眉心,搖了搖頭,困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什麼“躺在他身下喊著別的男人”?她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事? 昨天夜裡明明記得她一直在做夢,夢裡全是他躺在血泊裡,死在她懷中的情形。 那個夢,疼得她死去活來的,可是醒來之後又完全沒有半點感覺了,因為他還活著,還好好地活在她的視線裡。 又因為一醒來就要面對慕寒的怒火,光是慕寒一個人便讓她緊張得完全無法顧及其他,哪裡還能想得起來夢到什麼做了什麼? 若不是他現在問起,她已經忘記那些事情了。 “別打算給我糊弄過去。”他傾身而下,更把她用力地壓在石柱與自己之間。 胸前那兩團肉被他擠壓出一絲難言的痛楚,若璇秀氣的眉心不斷皺緊,雙手抵在他胸膛上輕輕推了一把:“名楚不要再壓了,壓得我好難受,快呼吸不過來了。” “你是說,你不喜歡在這裡被壓,喜歡被壓在床上嗎?” “名楚……”他今天怎麼回事?做出來的動作那麼曖昧,說出來的話語也這麼勁爆,完全不像平時的他了! 名楚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每每想起她昨夜在自己身下動情的時候,呼喚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心裡就特別來氣,也是不甘心。 若她呼喚的是慕寒或是皇甫燁的名字,他或許還能忍受,可是,寂!一個莫名奇妙的男人,一個不該屬於她的男人! 有了他們還想要其他男人,她膽子還真不小。 “今夜到倚風閣來陪我。”他忽然放開她,轉身往亭外走去。 他離開之後,若璇才總算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低喘了兩口氣,想要跟上他的腳步,才又忽然一怔,想起他剛才所說的話,細想之下,嚇得她頓時慌了神。 他什麼意思?叫她今夜到倚風閣陪他,他……是那個意思嗎? 可是……可是他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不是說好了嗎?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她忙追了過去,追到他身旁,急道:“名楚,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今夜……今夜會……” “今夜怎樣?還要留在慕候苑陪慕寒嗎?”他忽然腳步一頓,垂眼看著因為奔跑而漲得滿臉通紅的女人,忽然淺淺一笑: “今夜不來也可以,我再給你幾日的時間,你最好看清眼前的事實,你不僅是慕寒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三日好不好?三日之後,我會要你。” 說罷,轉身便朝後院而去。 三日! 他說,給她三日的時間,三日之後他會要她! 名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短短半日不見,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他剛才的眼神,甚至他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都彷彿已經認定了她真的是他的女人。 可是,不該這樣啊!究竟哪裡出錯了? 哪裡出了錯,就連名楚也給不了她答案。 只是昨夜在樹上坐了一夜,今日清晨又眼睜睜看著慕寒在他的床上把這個女人抱走,抱回他的慕候苑,心便一下子平靜不下來。 昨夜趕到山洞,看到那個人侮辱她時,心裡那把火連他自己都料想不到。 那一把火,居然把他身上所有戾氣的一面都給激發出來了,他甚至恨不得衝過去把那個人用力撕碎在自己掌下。 他很清楚,冥宮的冥火在他身上燒得旺盛,如果不是若璇在場,他真的會不顧一切去撕碎那個男人。 只因為他侮辱了他的女人,他所在意的女人。 可是,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在意起這個女人來了?

第148章 什麼時候在意起她

若璇點了點頭,算是聽明白了。

如果是在宴會上演出,舞姬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要面對那些大人物,所以不會有太多的壓力。

但,練習的時候大家已經習慣了隨性,被慕寒的氣場壓著,才會一時之間適應不過來。

既然這樣,她便不用擔心了。

她擺了擺手,領班領著舞姬和樂師們退出了倚風閣。

整個涼亭下就只剩下若璇和名楚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單獨和他在一起,一顆心便又不自覺亂竄了起來,腦海中閃過的總是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旖旎風光。

他把她壓在身下,挑起她的腿,用他的炙熱抵在她的兩腿間……

她想不起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可既然已經和她走到那一步,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根本不需要她多想。

見她一直紅著臉,低垂頭顱不說話,名楚讓下人把古琴送回去後,才走到她跟前,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怎麼了?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他這一勾,更讓她一張臉燒得滾燙。

她慌忙退了半步想要躲開他,可他一條長臂環過她的纖腰,把她禁錮在懷裡,不允許她逃離半分。

“究竟怎麼回事?為什麼對著我的時候一副慌亂的模樣?”

若璇搖了搖頭,乾笑了兩聲,掩去尷尬輕聲道:“沒有,可能……可能是昨夜沒睡好,所以才……”

“昨夜沒睡好?”原來,她昨夜也沒睡好嗎?“寂是誰?”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要問,只是昨夜裡她一直昏睡著,神智並不清醒,他想要問也無從問起。

他也不能用內力控制她的心脈讓她回答他的問題,這種事做多了,總是會傷她的身。

本想等她醒來後再細問,可今日一早她就被慕寒帶回慕候苑,他更沒機會問她。

可是他在意,心裡一直糾結著這個問題,寂,究竟是誰?

她睜了睜眼,一絲困惑:“寂?什麼寂?”

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問什麼。

名楚眼眸微微眯起,忽然往前兩步直接把她壓在涼亭的石柱上,五指不自覺加重了力度,捏住她的下巴沒放開絲毫,眼底泛過幾許危險的意味:

“寂究竟是誰?為什麼昨夜在我身下的時候不斷呼喚著他的名字?”

若璇依然睜著困惑的眼眸,眼底還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和不安。

他抓得她下巴好疼。

這是名楚第一次對她動粗,她發現動起粗來的名楚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駭人的氣息完全不比慕寒輕多少。

這麼想著,她皺緊眉心,搖了搖頭,困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什麼“躺在他身下喊著別的男人”?她什麼時候做過那種事?

昨天夜裡明明記得她一直在做夢,夢裡全是他躺在血泊裡,死在她懷中的情形。

那個夢,疼得她死去活來的,可是醒來之後又完全沒有半點感覺了,因為他還活著,還好好地活在她的視線裡。

又因為一醒來就要面對慕寒的怒火,光是慕寒一個人便讓她緊張得完全無法顧及其他,哪裡還能想得起來夢到什麼做了什麼?

若不是他現在問起,她已經忘記那些事情了。

“別打算給我糊弄過去。”他傾身而下,更把她用力地壓在石柱與自己之間。

胸前那兩團肉被他擠壓出一絲難言的痛楚,若璇秀氣的眉心不斷皺緊,雙手抵在他胸膛上輕輕推了一把:“名楚不要再壓了,壓得我好難受,快呼吸不過來了。”

“你是說,你不喜歡在這裡被壓,喜歡被壓在床上嗎?”

“名楚……”他今天怎麼回事?做出來的動作那麼曖昧,說出來的話語也這麼勁爆,完全不像平時的他了!

名楚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每每想起她昨夜在自己身下動情的時候,呼喚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心裡就特別來氣,也是不甘心。

若她呼喚的是慕寒或是皇甫燁的名字,他或許還能忍受,可是,寂!一個莫名奇妙的男人,一個不該屬於她的男人!

有了他們還想要其他男人,她膽子還真不小。

“今夜到倚風閣來陪我。”他忽然放開她,轉身往亭外走去。

他離開之後,若璇才總算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低喘了兩口氣,想要跟上他的腳步,才又忽然一怔,想起他剛才所說的話,細想之下,嚇得她頓時慌了神。

他什麼意思?叫她今夜到倚風閣陪他,他……是那個意思嗎?

可是……可是他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他們不是說好了嗎?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她忙追了過去,追到他身旁,急道:“名楚,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吧,我今夜……今夜會……”

“今夜怎樣?還要留在慕候苑陪慕寒嗎?”他忽然腳步一頓,垂眼看著因為奔跑而漲得滿臉通紅的女人,忽然淺淺一笑:

“今夜不來也可以,我再給你幾日的時間,你最好看清眼前的事實,你不僅是慕寒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三日好不好?三日之後,我會要你。”

說罷,轉身便朝後院而去。

三日!

他說,給她三日的時間,三日之後他會要她!

名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是短短半日不見,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他剛才的眼神,甚至他說話時的語氣和態度,都彷彿已經認定了她真的是他的女人。

可是,不該這樣啊!究竟哪裡出錯了?

哪裡出了錯,就連名楚也給不了她答案。

只是昨夜在樹上坐了一夜,今日清晨又眼睜睜看著慕寒在他的床上把這個女人抱走,抱回他的慕候苑,心便一下子平靜不下來。

昨夜趕到山洞,看到那個人侮辱她時,心裡那把火連他自己都料想不到。

那一把火,居然把他身上所有戾氣的一面都給激發出來了,他甚至恨不得衝過去把那個人用力撕碎在自己掌下。

他很清楚,冥宮的冥火在他身上燒得旺盛,如果不是若璇在場,他真的會不顧一切去撕碎那個男人。

只因為他侮辱了他的女人,他所在意的女人。

可是,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在意起這個女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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