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或許,試過才知道
第160章 或許,試過才知道
一個侯爺,居然在宮裡還有住處,這倒是有點出乎若璇的意料。
不過,橫看豎看這裡都感覺不到這裡有半點適合人居住的味道,連個衣櫃都沒有,一室空蕩蕩的,名貴的東西不少,人性化的卻沒有半點影蹤。
“他不常在這裡待著。”不給她太多發呆的時候,名楚憑空抓過屏風上的毛巾,淡言道:“過來,我給你理理頭髮。”
若璇沒說話,聽話地走到他跟前,蹲了下去。
名楚拿起毛巾給她把一頭溼發一下一下拭擦。
蹲得累了,她便趴在他腿上,開頭只是輕輕趴著借點力,不見他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她慢慢的便在地上跪坐了下去,整個身子趴在他腿上,舒舒服服地閉上眼,接受他的伺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睜開眼眸,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某一點,輕聲道:“慕寒不要我了,名楚,以後……以後我跟著你好不好?”
就算名楚討厭她,至少,他不會像慕寒那樣折磨她,他對她,表面上還是不差的。
名楚放下毛巾,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給她梳理著柔順的青絲。“為什麼不選擇皇甫燁?他應該對你更感興趣些。”
“那是從前的時候。”經過了今日之後,她看得出,皇甫燁看她也很不爽。
“現在也一樣。”他依然一絲不苟地為她梳理長髮,動作輕柔,不想弄疼她:“做他的床伴,他應該不介意。”
若璇心中嘆喟。
燁皇子或許是不介意,可她介意啊。
他忽然放下手裡的梳子,把她一下提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目光從她臉上一寸一寸滑落,掃過她裸露出來的雪白頸脖,上面,居然沒有任何被男人愛過的痕跡。
“慕寒不是對你還算不錯麼?至少,沒有讓你難堪。”
她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今晚還有宴會,她還要演出,慕寒沒有在她脖子上留下任何印記,這算是對她不錯了是不是?
她想笑,事實上她也笑了,笑得很甜美:“他不屑於碰我,除了那地方。”
名楚的眸光頓時黯了下去:“你想勾起我的同情心麼?”
她點頭,“可以嗎?”
“或許,試過才知道。”他的長指落在她領口上,慢慢挑開她的衣襟。
若璇其實是緊張的,萬分的緊張,緊張到連身子都忍不住輕顫了幾下。
但她臉上還洋溢著美美的笑意,甚至伸手牽上他的脖子,把臉埋入他的肩窩,對著他吐氣如蘭:“如果我伺候好你,你能不能幫我逃出去?教我防身的武功,助我離開這裡。”
見他不說話,她忽然湊近薄唇,在他性感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記,媚聲道:“我的床上功夫很好,保準你滿意,只要你答應,名楚,好不好?”
他的喉結一下一下顫抖著,喉嚨一陣乾涸。
“為什麼忽然那麼討厭慕寒?”他感覺到了,在她懷裡的女人現在真正想要逃離的不是這個皇族,而是慕侯爺。
她只想離開慕寒。
若璇不說話,因為一說話,會想哭。
為什麼討厭慕寒?
不,她其實一點都不討厭慕寒,甚至,在他對自己做出這種事之後,她也完全不討厭他。
她只是……喜歡上他了。
很悲哀地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那個渣男,每日裡欺負她強.暴她的渣男,她的慕寒。
只是喜歡,或許還沒有愛上,所以她必須要離開他,只有離開了,不再相見,才沒有愛上他的機會,才不會在被他拋棄的時候哭得死去活來。
她又探出舌尖,舔過他依然在顫抖的喉結,聲音有點沙啞:“如果一個男人每夜都要強迫你做那事,你會不會討厭他?”
她的理由夠充分,確實,是應該討厭的。
只有她這麼賤,才會不僅不討厭,還會喜歡上。她犯賤,怨不得別人。
“和我在一起,我也會每夜跟你做那事,想清楚了?”他的聲音很淡漠,淡漠道若璇以為他在跟她開玩笑。
從他頸窩裡抬起頭,對上他溴黑的眸子,她心裡緊了緊。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地,和他在一起,他必然也會要她,不管跟誰在一起,她都註定了要當他們的床伴。
可她現在還沒有能力可以自己逃出去,躲不開皇家的追捕,沒有生存的能力,甚至,山洞裡那個採花賊曾經跟她說,他們還會見面的。
他,總有一天會回來找她。
是因為她這張比花還嬌豔的臉,還是他本來就認識她?
從來沒想過,原來長得太美也是一種錯,現在,她到希望自己可以像從前的輕歌一樣,長得不醜,但絕對算不上什麼絕色美人。
至少,很安全,不會到處招惹採花賊。
可是要她自會容顏以保安全,她估計自己是萬萬做不到。
不捨得。
人總是貪心的。
她捧起名楚的臉,認真問:“那你……能不能答應不要傷害我,我是指……身體上的傷害,你不要用強的行不?”
只要不是和慕寒,給誰都一樣,至少,名楚她不反感。
他們說著這種事,卻彷彿在研究這今天吃什麼,天氣如何一般,話語平靜,沒有一點尷尬甚至沒有半點不自然。
她墮落了。
只能這樣解釋。
“答應不了。”名楚很誠實地回道,“男人總是喜歡用強的,萬一有一天忍不住想要玩新鮮的,說不定就會傷了你。”
這麼飄逸脫俗的男人,說著如此禽獸的話語。
原來長得再漂亮的男人終究也還是個男人,是男人,都會有禽獸的一面。
但,把她玩得受傷,是不是太禽獸了點?她有點無語了。
“怎麼樣?還要不要跟著我?”看得出她的慌亂和不安,他淺笑。
一笑,傾城。
瀲灩的笑容,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想神仙一般。
可是這個神仙卻跟她說,說不定以後會玩到她受傷!
若璇輕吐了一口氣,有點無奈:“要是慕寒以後還要強迫我……”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她只是要求他教會她生存下去的能力,助她離開皇族,離開公主殿,離開慕寒。
但在她沒有離開之前,誰強迫她欺負她,那是她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