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至少,還有一點憐憫

暴君,輕點愛·朝歌盛世·2,223·2026/3/24

第215章 至少,還有一點憐憫 面對若璇那一雙寫滿防備的眼眸,慕寒只覺得無力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們也曾快樂過,也曾親密地抱在一起,感受過彼此心貼著心的甜蜜,可這一刻,為什麼會疏遠成這樣? 她心裡滿滿的都是別的男人,眼裡心裡再沒有他半點影子。 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苦悶,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苦些什麼。 “快洗,你就是不跟我做,說不定今夜還要陪名楚。” 他發現自己的話有那麼點酸,酸得他那顆心不自覺疼了起來,可他的目光依然是淡漠中帶有一絲不屑,沒有半點溫情。 “不是想讓他夜裡來接你嗎?最好別忤逆我,否則我不一定願意放你走。” 若璇驀地抬頭看著他,眼底閃過震撼和訝異,薄唇動了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他的意思,今夜名楚來帶她走,他也不會阻止,是不是? 分明是冷漠的口吻,無情的目光,可她卻在與他視線相接觸在一起的那一霎那,似乎看到了他的無奈。 就這麼一點點無奈,竟讓她整顆心在一瞬間酸楚了起來。 她轉身背對著他,斂去了眼底所有不該有的情緒,強迫自己不要去猜想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這個男人是魔鬼,他是冷酷而沒有一點血性的,對他,她不能有一點留戀,一點點都不可以。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慢吞吞地把身上的衣裳退了下去。 直到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以及短靴褲,她才停了下來,慢慢挪步到浴桶邊。 正要邁進去之際,慕寒卻一步來到她跟前,大掌扣住她的腕,緊緊把她拉了回來。 “你做什麼?”她用力掙脫他的鉗制,盯著他,一臉防備:“你別碰我,你受了重傷。” “那又如何?”有誰規定受了重傷就不能碰她?她難道不知道若他想要碰她,方式可以有千萬種嗎? 這麼一想,眸光不自覺黯淡了下去,心裡閃過一絲揪痛,卻不知道那痛來自何方。 他盯著她,目光冷冽,“昨夜你和名楚都做了什麼?” 因為他忽然發現了,其實想要一個女人,也不是非要那麼做那麼劇烈的事情不可,他只是習慣了與她在一起時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歡愛,但,她和名楚在一起的時候呢?他們是不是會有他意想不到的方式? 她昨夜……是不是已經給過名楚了? 他身上又開始散發出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氣息,只是轉眼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陡然降了下來。 若璇嚇得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又變成這樣,如同獵豹一般!只不過今夜,他是一頭受傷的野豹。 慕寒知道自己嚇到她了,他其實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麼,好不容易她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不想讓她對自己多懼怕幾分。 想了兩天兩夜,有些事情雖然還想不明白,但,似乎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他為什麼在看到她和名楚親密地待在一起時心裡會悶得慌,會氣成那樣,氣得想要和名楚拼命?是不是因為他心裡真的有那麼點喜歡這個女人? 可是他的喜歡卻是沉重的,也是殘忍的,不僅傷了她的身子,也傷了她的心。 她現在處處對著他時永遠是一副防備的姿態,從前那些溫順和討好的笑意,如今已不復存在,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要懶得。 分明記得那幾個清晨,她都是在他的懷中笑著醒來的,也記得她看他時,曾經眼底有過眷念,有過憐惜,可現在看著他,卻全然是懼怕與怨恨。 除了旁晚時因為撞痛他,而對他表現出一點點若有似無的憐惜之外,整個晚上,她一直在防備著他。 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轉身往屏風外走去。 “你最好洗快點,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又會有衝動。” 說完這句話,他那抹高大的玄色身影已經離開屏風後的小天地。 直到隔著屏風看到他模糊的身影落在茶几旁的椅子上,自己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淺嘗之後,若璇才徹底鬆了一口氣,趕緊把身上最後的布料扯了下來,一步跨進浴桶裡。 她沒有在浴桶中待太久,匆匆忙忙把自己象徵性地洗了一遍之後,便從浴桶中爬了出來,拿毛巾把身上的水滴擦乾。 想要換衣裳的時候,才發現她在這裡根本沒有乾淨的衣服,這一發現,嚇得她整張臉又蒼白了起來。 沒有乾淨的衣裳,若是這樣光禿禿地走出去……她不敢想像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視線落到那套被自己脫下來的衣裳上,猶豫了片刻,她無奈地走了過去,把衣裳撿了起來。 “你最好把它扔下,否則,我不知道我等會會做出什麼。”屏風外傳來了慕寒低沉淡漠的聲音。 若璇嚇了一跳,衣裳不自覺從指間滑落,落於地上。 垂眼看著腳邊的布料,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抬頭隔著屏風往外望了一眼,慕寒依然坐在茶几旁,正對著她。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看到屏風裡自己的一舉一動,或許,是可以的吧。 可是,不讓她穿回自己的髒衣裳,又沒有乾淨的衣服讓她替換,這樣,叫她夜裡如何度過? “就這樣出來吧,我又不是沒見過。” 慕寒的聲音依然是淡漠的,她卻分明的聽得出一絲笑意,她皺了皺眉,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惡劣的男人根本就是想要看她笑話。 他或許說得沒錯,自己的身體確實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可她怎麼能如他所說那般就這樣光禿禿地出去?這年代連浴巾都沒有,她還能一晚上光著身子不成? 這種事她做不出來,她寧願就這樣待在屏風裡頭,永遠不出去。 就在若璇萬分苦惱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了龍寂恭敬的聲音:“侯爺,名劍山莊那邊派人把九公主的衣裳送來了。” 雖然聲音隔得有點遠,可若璇卻一句一字聽清楚了。 龍寂的話才剛說完,她便已高興得眉眼大亮,隔著屏風,視線又落在茶几旁那道模糊的身影上。 他沒有說話,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讓龍寂把那套衣裳送進來。 她知道以他的脾氣他不一定會接受名楚那邊給她送來的東西,所以她心裡也有一點緊張。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慕寒依然沒有半點反應,她越來越緊張,甚至緊張到連掌心都溢出了細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寒才忽然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不管願不願意承認,在他站起來那一剎那,若璇心裡還是有幾分感動的。 至少,他對她還有那麼一點點憐憫之心。

第215章 至少,還有一點憐憫

面對若璇那一雙寫滿防備的眼眸,慕寒只覺得無力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們也曾快樂過,也曾親密地抱在一起,感受過彼此心貼著心的甜蜜,可這一刻,為什麼會疏遠成這樣?

她心裡滿滿的都是別的男人,眼裡心裡再沒有他半點影子。

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苦悶,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苦些什麼。

“快洗,你就是不跟我做,說不定今夜還要陪名楚。”

他發現自己的話有那麼點酸,酸得他那顆心不自覺疼了起來,可他的目光依然是淡漠中帶有一絲不屑,沒有半點溫情。

“不是想讓他夜裡來接你嗎?最好別忤逆我,否則我不一定願意放你走。”

若璇驀地抬頭看著他,眼底閃過震撼和訝異,薄唇動了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他的意思,今夜名楚來帶她走,他也不會阻止,是不是?

分明是冷漠的口吻,無情的目光,可她卻在與他視線相接觸在一起的那一霎那,似乎看到了他的無奈。

就這麼一點點無奈,竟讓她整顆心在一瞬間酸楚了起來。

她轉身背對著他,斂去了眼底所有不該有的情緒,強迫自己不要去猜想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這個男人是魔鬼,他是冷酷而沒有一點血性的,對他,她不能有一點留戀,一點點都不可以。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帶,慢吞吞地把身上的衣裳退了下去。

直到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肚兜,以及短靴褲,她才停了下來,慢慢挪步到浴桶邊。

正要邁進去之際,慕寒卻一步來到她跟前,大掌扣住她的腕,緊緊把她拉了回來。

“你做什麼?”她用力掙脫他的鉗制,盯著他,一臉防備:“你別碰我,你受了重傷。”

“那又如何?”有誰規定受了重傷就不能碰她?她難道不知道若他想要碰她,方式可以有千萬種嗎?

這麼一想,眸光不自覺黯淡了下去,心裡閃過一絲揪痛,卻不知道那痛來自何方。

他盯著她,目光冷冽,“昨夜你和名楚都做了什麼?”

因為他忽然發現了,其實想要一個女人,也不是非要那麼做那麼劇烈的事情不可,他只是習慣了與她在一起時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歡愛,但,她和名楚在一起的時候呢?他們是不是會有他意想不到的方式?

她昨夜……是不是已經給過名楚了?

他身上又開始散發出那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氣息,只是轉眼間,整個房間的溫度陡然降了下來。

若璇嚇得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又變成這樣,如同獵豹一般!只不過今夜,他是一頭受傷的野豹。

慕寒知道自己嚇到她了,他其實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麼,好不容易她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不想讓她對自己多懼怕幾分。

想了兩天兩夜,有些事情雖然還想不明白,但,似乎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他為什麼在看到她和名楚親密地待在一起時心裡會悶得慌,會氣成那樣,氣得想要和名楚拼命?是不是因為他心裡真的有那麼點喜歡這個女人?

可是他的喜歡卻是沉重的,也是殘忍的,不僅傷了她的身子,也傷了她的心。

她現在處處對著他時永遠是一副防備的姿態,從前那些溫順和討好的笑意,如今已不復存在,甚至連看他一眼都要懶得。

分明記得那幾個清晨,她都是在他的懷中笑著醒來的,也記得她看他時,曾經眼底有過眷念,有過憐惜,可現在看著他,卻全然是懼怕與怨恨。

除了旁晚時因為撞痛他,而對他表現出一點點若有似無的憐惜之外,整個晚上,她一直在防備著他。

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轉身往屏風外走去。

“你最好洗快點,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又會有衝動。”

說完這句話,他那抹高大的玄色身影已經離開屏風後的小天地。

直到隔著屏風看到他模糊的身影落在茶几旁的椅子上,自己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淺嘗之後,若璇才徹底鬆了一口氣,趕緊把身上最後的布料扯了下來,一步跨進浴桶裡。

她沒有在浴桶中待太久,匆匆忙忙把自己象徵性地洗了一遍之後,便從浴桶中爬了出來,拿毛巾把身上的水滴擦乾。

想要換衣裳的時候,才發現她在這裡根本沒有乾淨的衣服,這一發現,嚇得她整張臉又蒼白了起來。

沒有乾淨的衣裳,若是這樣光禿禿地走出去……她不敢想像出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視線落到那套被自己脫下來的衣裳上,猶豫了片刻,她無奈地走了過去,把衣裳撿了起來。

“你最好把它扔下,否則,我不知道我等會會做出什麼。”屏風外傳來了慕寒低沉淡漠的聲音。

若璇嚇了一跳,衣裳不自覺從指間滑落,落於地上。

垂眼看著腳邊的布料,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抬頭隔著屏風往外望了一眼,慕寒依然坐在茶几旁,正對著她。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看到屏風裡自己的一舉一動,或許,是可以的吧。

可是,不讓她穿回自己的髒衣裳,又沒有乾淨的衣服讓她替換,這樣,叫她夜裡如何度過?

“就這樣出來吧,我又不是沒見過。”

慕寒的聲音依然是淡漠的,她卻分明的聽得出一絲笑意,她皺了皺眉,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惡劣的男人根本就是想要看她笑話。

他或許說得沒錯,自己的身體確實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可她怎麼能如他所說那般就這樣光禿禿地出去?這年代連浴巾都沒有,她還能一晚上光著身子不成?

這種事她做不出來,她寧願就這樣待在屏風裡頭,永遠不出去。

就在若璇萬分苦惱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了龍寂恭敬的聲音:“侯爺,名劍山莊那邊派人把九公主的衣裳送來了。”

雖然聲音隔得有點遠,可若璇卻一句一字聽清楚了。

龍寂的話才剛說完,她便已高興得眉眼大亮,隔著屏風,視線又落在茶几旁那道模糊的身影上。

他沒有說話,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讓龍寂把那套衣裳送進來。

她知道以他的脾氣他不一定會接受名楚那邊給她送來的東西,所以她心裡也有一點緊張。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慕寒依然沒有半點反應,她越來越緊張,甚至緊張到連掌心都溢出了細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寒才忽然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不管願不願意承認,在他站起來那一剎那,若璇心裡還是有幾分感動的。

至少,他對她還有那麼一點點憐憫之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