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這是,要三分天下

暴君,輕點愛·朝歌盛世·2,225·2026/3/24

第259章 這是,要三分天下 他現在是東周的四皇子,只能說當年還是王爺的東周皇相中了她母妃之後,必然向周朝皇帝開口說了想要這位妃子。 而東周皇帝為了某些利益便把皇甫燁的母妃賜給了他,讓他帶回到東周去。 一個女人在最初以為遇上了自己的良人,對他身心交付了之後,卻又被丟下來,一等便是兩年。 兩年之後終於等到他的回首,以為從此以後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卻不想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她眼角溼溼的,為他母妃難過,也為他心疼。 他看起來如此堅強,如此強悍,甚至狂敖不順,她完全無法想像他竟有著這麼悲慘的身世。 “那你父皇,我是說東周國君,他……”她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才又抬起臉,繼續問道:“他沒有懷疑你母妃嗎?” 皇甫燁搖了搖頭,那些都是過往雲煙,早已無法在他心底激起太多的浪花。 見她一直為自己緊張著,他心裡暖暖的,說起這件事就如同在述說別人的故事那般平靜: “他要我母妃的時候,我母妃大概才懷上幾日,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那次宴會上王爺喝得酩酊大醉,非要周王的那位妃子,周王為了不影響兩國的情誼,便把我母妃賜給他。” “那夜王爺把母妃帶回房內本想強行要了她,可卻因為喝得太醉,事未進行便已昏睡了過去,母妃也總算撿回了一條性命,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而王爺以為那夜要了母妃,便把母妃帶回到東周,之後因為忙著政變的事,王爺也沒多顧忌母妃,可母妃卻發現自己懷上了孩兒。” 那孩兒絕不是王爺的,因為王爺由始至終也沒有要過她,他母妃當初也深知這個理,只是王爺並不知曉。 “為了肚子裡的骨肉,我母妃艱難地活了下來,在王爺府裡日夜苦苦熬著。王爺最終還是取得了政權,當了東周王,而母妃也成了他的妃子,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兒將來過得淒涼,母妃打起精神,主動對父皇示好。父皇本來也是喜歡她的,只是見她總是哭哭啼啼的,對她生出了幾許厭惡,如今見她這般主動討好,想她也是自己想通了,便又與她好了起來。” “沒過多久,母妃被御醫診出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算起來與王爺在周朝裡喝醉那一夜的日子無差,所以父皇便認定母妃肚子裡的孩兒是他的。” 他垂眼看著若璇,說完這一切,彷彿心情也頓時輕鬆起來那般:“這便是我過去的故事,而你現在該知道我和名楚究竟是什麼關係。” 若璇沒有立即回應。 她是知道了,知道後對他只覺得更憐惜,也更為他難過。 在他知道自己身世之後,心裡該會有多難受,有多難以接受? 可是,他卻又如此地強悍,他根本容不得自己在外人面前崩潰下去。 這麼多年以來,他恐怕連一個能說話的人也沒有。 她伸手握著落在她肩頭的大掌,緊緊握著,薄唇微動,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去安撫他。 或許燁皇子也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並不需要她的安撫。 皇甫燁的難過也只是稍眾即逝,一瞬間的落寞之後,他眼底又蒙上那一份不屑的笑意。 對於往事他無法去改變什麼,對於自己的身世他也沒得選擇,但對於將來的路,他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去改變既定的步伐。 他要走的路,豈是別人有能力為他鋪墊的? 看著她晶亮透澈的眸子,他笑問:“聽了我的故事,你會不會覺得害怕?” 害怕? 若璇微微一怔,抬頭看著他,狐疑道:“我為什麼要害怕?” 她憐惜他都來不及,她害怕什麼? “你不怕我會對名楚出手嗎?” 想當初,他有多恨周朝那個國君,便有多恨名楚。 大家都是周朝皇帝的兒子,可所有的憐愛全都給了名楚和他失蹤的兄長,他卻從未有過,他該不該恨? 他在東周朝裡有多苦根本無人知道,因為母妃是從周朝帶回來的妃子,也曾是周朝皇帝的女人,背後有多少流言蜚語在說他們母子,難以想象。 就連他父皇后來也漸漸對他生出幾分隔膜,對他並不像其他皇子那般寵溺。 若不是他從小到大表現出色,得到他父皇的賞識,只怕他早就已經被廢除皇子之位,貶為庶民。 皇宮裡的明爭暗鬥從來就沒有少過,暗中裡要害母子兩的人多不勝數,能這麼堅強地熬過來,除了他必須有一份堅韌,也是他母妃的堅強給了他足夠的勇氣。 母妃在後宮裡的日子並不好過,但她卻一直熬著。 在他十五歲那年母妃病重,總算把多年的秘密告訴他。 若非如此,他還會一直困惑著,想著自己究竟哪裡做得不對,父皇對他特別不待見。 之後,母妃病逝,他也暗中發展起自己的勢力,甚至尋找前周朝事變之後失蹤了的太子和二皇子。 三年之後,他總算找到了名楚,只是太子依然失蹤,一直沒有音訊。 過去所有的仇恨也隨著周朝的滅亡而消散,如今對名楚他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或許還有一份對兄長的儒慕之情,算起來名楚比他還大三兩個月。 就算再不願意承認,他們也是他活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哪怕,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親人的存在。 他也一直在尋找前朝太子的下落,只是這麼多年來一直了無音訊罷了。 若璇緊緊抱著他,把臉埋在他胸膛上,輕聲道:“你若是恨名楚,又怎麼可能為他籌謀著一切?慕寒和你商議,又說回去之後和名楚一起商議,你們推翻夏朝,光復周朝,也是為了他,是嗎?” “說不上是為了誰,各自為政罷了。”他大掌緊了緊,為著心事被她說中,心底閃過幾許難以掩飾的尷尬。 但尷尬過後他又自嘲一笑,淺聲道:“既然他才是被大家承認的二皇子,那周朝還給他也是理所當然。” “那你呢?” “我自然會是東周的國君。” 其實,這些若璇也不覺得奇怪,更不會覺得有何不可。 只是聽他親口說出來,心裡又不自覺抖了抖而已。 他們這次不僅要把夏朝推翻,只怕連東周那一邊也會發動起政變。 他助名楚奪回政權,名楚也必然助他奪下東周。 而慕寒,他除了慕家軍本身所佔的區域,還能得到他在地圖上給他劃分出來的那塊地方。 整一塊區域和東周算起來不相上下,勢力也是極其龐大的。 他們這是在算著三分天下嗎?

第259章 這是,要三分天下

他現在是東周的四皇子,只能說當年還是王爺的東周皇相中了她母妃之後,必然向周朝皇帝開口說了想要這位妃子。

而東周皇帝為了某些利益便把皇甫燁的母妃賜給了他,讓他帶回到東周去。

一個女人在最初以為遇上了自己的良人,對他身心交付了之後,卻又被丟下來,一等便是兩年。

兩年之後終於等到他的回首,以為從此以後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卻不想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她眼角溼溼的,為他母妃難過,也為他心疼。

他看起來如此堅強,如此強悍,甚至狂敖不順,她完全無法想像他竟有著這麼悲慘的身世。

“那你父皇,我是說東周國君,他……”她咬了咬唇,猶豫了片刻才又抬起臉,繼續問道:“他沒有懷疑你母妃嗎?”

皇甫燁搖了搖頭,那些都是過往雲煙,早已無法在他心底激起太多的浪花。

見她一直為自己緊張著,他心裡暖暖的,說起這件事就如同在述說別人的故事那般平靜:

“他要我母妃的時候,我母妃大概才懷上幾日,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那次宴會上王爺喝得酩酊大醉,非要周王的那位妃子,周王為了不影響兩國的情誼,便把我母妃賜給他。”

“那夜王爺把母妃帶回房內本想強行要了她,可卻因為喝得太醉,事未進行便已昏睡了過去,母妃也總算撿回了一條性命,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而王爺以為那夜要了母妃,便把母妃帶回到東周,之後因為忙著政變的事,王爺也沒多顧忌母妃,可母妃卻發現自己懷上了孩兒。”

那孩兒絕不是王爺的,因為王爺由始至終也沒有要過她,他母妃當初也深知這個理,只是王爺並不知曉。

“為了肚子裡的骨肉,我母妃艱難地活了下來,在王爺府裡日夜苦苦熬著。王爺最終還是取得了政權,當了東周王,而母妃也成了他的妃子,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兒將來過得淒涼,母妃打起精神,主動對父皇示好。父皇本來也是喜歡她的,只是見她總是哭哭啼啼的,對她生出了幾許厭惡,如今見她這般主動討好,想她也是自己想通了,便又與她好了起來。”

“沒過多久,母妃被御醫診出懷有一個多月的身孕,算起來與王爺在周朝裡喝醉那一夜的日子無差,所以父皇便認定母妃肚子裡的孩兒是他的。”

他垂眼看著若璇,說完這一切,彷彿心情也頓時輕鬆起來那般:“這便是我過去的故事,而你現在該知道我和名楚究竟是什麼關係。”

若璇沒有立即回應。

她是知道了,知道後對他只覺得更憐惜,也更為他難過。

在他知道自己身世之後,心裡該會有多難受,有多難以接受?

可是,他卻又如此地強悍,他根本容不得自己在外人面前崩潰下去。

這麼多年以來,他恐怕連一個能說話的人也沒有。

她伸手握著落在她肩頭的大掌,緊緊握著,薄唇微動,想要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去安撫他。

或許燁皇子也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並不需要她的安撫。

皇甫燁的難過也只是稍眾即逝,一瞬間的落寞之後,他眼底又蒙上那一份不屑的笑意。

對於往事他無法去改變什麼,對於自己的身世他也沒得選擇,但對於將來的路,他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去改變既定的步伐。

他要走的路,豈是別人有能力為他鋪墊的?

看著她晶亮透澈的眸子,他笑問:“聽了我的故事,你會不會覺得害怕?”

害怕?

若璇微微一怔,抬頭看著他,狐疑道:“我為什麼要害怕?”

她憐惜他都來不及,她害怕什麼?

“你不怕我會對名楚出手嗎?”

想當初,他有多恨周朝那個國君,便有多恨名楚。

大家都是周朝皇帝的兒子,可所有的憐愛全都給了名楚和他失蹤的兄長,他卻從未有過,他該不該恨?

他在東周朝裡有多苦根本無人知道,因為母妃是從周朝帶回來的妃子,也曾是周朝皇帝的女人,背後有多少流言蜚語在說他們母子,難以想象。

就連他父皇后來也漸漸對他生出幾分隔膜,對他並不像其他皇子那般寵溺。

若不是他從小到大表現出色,得到他父皇的賞識,只怕他早就已經被廢除皇子之位,貶為庶民。

皇宮裡的明爭暗鬥從來就沒有少過,暗中裡要害母子兩的人多不勝數,能這麼堅強地熬過來,除了他必須有一份堅韌,也是他母妃的堅強給了他足夠的勇氣。

母妃在後宮裡的日子並不好過,但她卻一直熬著。

在他十五歲那年母妃病重,總算把多年的秘密告訴他。

若非如此,他還會一直困惑著,想著自己究竟哪裡做得不對,父皇對他特別不待見。

之後,母妃病逝,他也暗中發展起自己的勢力,甚至尋找前周朝事變之後失蹤了的太子和二皇子。

三年之後,他總算找到了名楚,只是太子依然失蹤,一直沒有音訊。

過去所有的仇恨也隨著周朝的滅亡而消散,如今對名楚他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或許還有一份對兄長的儒慕之情,算起來名楚比他還大三兩個月。

就算再不願意承認,他們也是他活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哪怕,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親人的存在。

他也一直在尋找前朝太子的下落,只是這麼多年來一直了無音訊罷了。

若璇緊緊抱著他,把臉埋在他胸膛上,輕聲道:“你若是恨名楚,又怎麼可能為他籌謀著一切?慕寒和你商議,又說回去之後和名楚一起商議,你們推翻夏朝,光復周朝,也是為了他,是嗎?”

“說不上是為了誰,各自為政罷了。”他大掌緊了緊,為著心事被她說中,心底閃過幾許難以掩飾的尷尬。

但尷尬過後他又自嘲一笑,淺聲道:“既然他才是被大家承認的二皇子,那周朝還給他也是理所當然。”

“那你呢?”

“我自然會是東周的國君。”

其實,這些若璇也不覺得奇怪,更不會覺得有何不可。

只是聽他親口說出來,心裡又不自覺抖了抖而已。

他們這次不僅要把夏朝推翻,只怕連東周那一邊也會發動起政變。

他助名楚奪回政權,名楚也必然助他奪下東周。

而慕寒,他除了慕家軍本身所佔的區域,還能得到他在地圖上給他劃分出來的那塊地方。

整一塊區域和東周算起來不相上下,勢力也是極其龐大的。

他們這是在算著三分天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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