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探究隱疾

暴君如此多嬌·步月淺妝·1,636·2026/3/24

第040章 探究隱疾 “主子!拿出去問過了!” 墜兒從外面走進來,朝夕聞言頓時抬起了頭來,“如何?” 墜兒面上閃過兩分為難和疑惑,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來,“主子且自己看吧,屬下找的那位大夫是城中還算有名望的名醫了,花了重金,大夫以為是要看重病,結果沒想到只是看一包藥渣,大夫寫出了方子,也看了,卻沒看懂。” 墜兒將那張紙遞給朝夕,朝夕接過,一邊看一邊聽墜兒說。 “大夫說他看病治病這麼多年了,還沒見過這種藥方,看了半晌,只能說出其中三四味藥放在一起治的是什麼病,卻說不出攏共放在一起是治什麼的。” 墜兒說著說著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大夫最後說,這種用藥的方法倒是有些似曾相識,他從前治過一個病人用藥和這個路數有些像,不過那個病人是……” “瘋子?!”朝夕詫異的接了話頭,她不可置信的又將那張紙看了一遍,“這大夫說著藥方像是治瘋病的?!神志不清?精神錯亂?陷滯幻象?” 朝夕看著大夫寫的字一個一個念出來,而後也哭笑不得起來,抬眸和墜兒對視一眼,二人都頗為無奈,朝夕好端端的坐在這裡,她神志不清了?她精神錯亂了?她生出幻象了? 墜兒嘆了口氣,“不然,明日屬下再換個別的大夫問問?” 朝夕苦笑一下,將那張紙轉手放在了燈火上,火焰一撩,那張紙頓時化作了灰燼,起初的驚訝和荒誕之後,朝夕漸漸地冷靜下來,這一冷靜,心底某處生出些怪異的念頭,她們主僕都是信任唐仁的,而唐仁一身絕佳醫術絕非浪得虛名,而商玦說過,他最喜歡研究些疑難雜症,治病用藥亦喜歡劍走偏鋒,而商玦這一次讓唐仁跟著她…… 唐仁不會亂用藥,而那大夫即便比不上唐仁,也和唐仁並非出自同一師門,可天下藥理醫理大都相同,這大夫的判斷即便不是十分準確,也能中個七八分。 所以……她真的有別的隱疾?! 這隱疾,還是和神智錯亂,陷滯幻象有關係的? 墜兒看朝夕沉默下來有些擔心,“主子?您怎麼打算的?我這就出宮去找別的大夫問問?” 朝夕搖頭,“不必了。” 墜兒略一沉吟,“那怎麼辦,這藥……” “沒事。”朝夕坐直身子深吸口氣,“唐仁的醫書我信得過,他人我更信得過,他如此用藥一定是為了我好的,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墜兒欲言又止,“可是主子,這太詭異了……” 朝夕搖了搖頭,“沒事,這件事你當做不知道便可,我自有主張。” 墜兒嘆了口氣,“那就好。” 朝夕點點頭,“沒事了,此事也不要讓唐先生知道。” “嗯,屬下明白。” 朝夕起初只是有些好奇,可怎麼也沒想到讓墜兒去問了之後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如此一來,反倒是讓她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 她以為自己的隱疾多半是關於寒症或者是別的重病,甚至想到了是不是中了毒,可萬萬沒想到是這麼個神乎其神的答案,她為何會有這樣的病? 在她的記憶裡她是一直清醒的,她何時不清醒過? 如果有,為何墜兒和子蕁這些每日跟著她的人不知道呢? 可若是唐仁知道,那也就是說……商玦是知道的…… 朝夕眉頭越皺越緊,腦海中忽然生出個大膽的想法,或許,她有法子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麼奇怪的病…… 唐仁並不知道朝夕對藥生出了好奇,當他又一次端著藥碗來給朝夕時,朝夕還是如同往常那般端起藥碗便一飲而盡,唐仁看的十分滿意,正要端著藥碗走,朝夕卻看著他道,“先生,這藥怎麼和此前唐術先生開的藥不一樣了?可有什麼門道?” 唐仁眉頭微揚,一臉鎮定的道,“都是為公主殿下調理寒症的,只不過這一次的藥更為溫和一些,和他的路數不同,不過我倒覺得我開的藥更有用些。” 唐仁一邊說著,面露兩分玩笑似得得意,醫者雖然懸壺濟世,卻也存著比較之心,唐仁對自己的弟弟不點不留情面,自然認為自己比唐術醫術高超。 朝夕聽著直點頭,“難怪,我最近都覺得手腳暖和許多,想來是先生更為厲害些!” 唐仁面不改色的直點頭,“那就好,這幅藥繼續吃下去,保準公主殿下的寒症盡數痊癒,我就等著將來世子殿下給我什麼獎賞了……” “先生有要求儘管提,他不能滿足,我亦會滿足。” 朝夕十分爽快的打了保票,唐仁一臉笑意,連聲道謝之後才端著空藥碗退了出去,朝夕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面上的笑意一點點的淡了下來…… 當著她的面扯謊,看來她不好好探究一番都不行了。

第040章 探究隱疾

“主子!拿出去問過了!”

墜兒從外面走進來,朝夕聞言頓時抬起了頭來,“如何?”

墜兒面上閃過兩分為難和疑惑,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來,“主子且自己看吧,屬下找的那位大夫是城中還算有名望的名醫了,花了重金,大夫以為是要看重病,結果沒想到只是看一包藥渣,大夫寫出了方子,也看了,卻沒看懂。”

墜兒將那張紙遞給朝夕,朝夕接過,一邊看一邊聽墜兒說。

“大夫說他看病治病這麼多年了,還沒見過這種藥方,看了半晌,只能說出其中三四味藥放在一起治的是什麼病,卻說不出攏共放在一起是治什麼的。”

墜兒說著說著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大夫最後說,這種用藥的方法倒是有些似曾相識,他從前治過一個病人用藥和這個路數有些像,不過那個病人是……”

“瘋子?!”朝夕詫異的接了話頭,她不可置信的又將那張紙看了一遍,“這大夫說著藥方像是治瘋病的?!神志不清?精神錯亂?陷滯幻象?”

朝夕看著大夫寫的字一個一個念出來,而後也哭笑不得起來,抬眸和墜兒對視一眼,二人都頗為無奈,朝夕好端端的坐在這裡,她神志不清了?她精神錯亂了?她生出幻象了?

墜兒嘆了口氣,“不然,明日屬下再換個別的大夫問問?”

朝夕苦笑一下,將那張紙轉手放在了燈火上,火焰一撩,那張紙頓時化作了灰燼,起初的驚訝和荒誕之後,朝夕漸漸地冷靜下來,這一冷靜,心底某處生出些怪異的念頭,她們主僕都是信任唐仁的,而唐仁一身絕佳醫術絕非浪得虛名,而商玦說過,他最喜歡研究些疑難雜症,治病用藥亦喜歡劍走偏鋒,而商玦這一次讓唐仁跟著她……

唐仁不會亂用藥,而那大夫即便比不上唐仁,也和唐仁並非出自同一師門,可天下藥理醫理大都相同,這大夫的判斷即便不是十分準確,也能中個七八分。

所以……她真的有別的隱疾?!

這隱疾,還是和神智錯亂,陷滯幻象有關係的?

墜兒看朝夕沉默下來有些擔心,“主子?您怎麼打算的?我這就出宮去找別的大夫問問?”

朝夕搖頭,“不必了。”

墜兒略一沉吟,“那怎麼辦,這藥……”

“沒事。”朝夕坐直身子深吸口氣,“唐仁的醫書我信得過,他人我更信得過,他如此用藥一定是為了我好的,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墜兒欲言又止,“可是主子,這太詭異了……”

朝夕搖了搖頭,“沒事,這件事你當做不知道便可,我自有主張。”

墜兒嘆了口氣,“那就好。”

朝夕點點頭,“沒事了,此事也不要讓唐先生知道。”

“嗯,屬下明白。”

朝夕起初只是有些好奇,可怎麼也沒想到讓墜兒去問了之後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如此一來,反倒是讓她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

她以為自己的隱疾多半是關於寒症或者是別的重病,甚至想到了是不是中了毒,可萬萬沒想到是這麼個神乎其神的答案,她為何會有這樣的病?

在她的記憶裡她是一直清醒的,她何時不清醒過?

如果有,為何墜兒和子蕁這些每日跟著她的人不知道呢?

可若是唐仁知道,那也就是說……商玦是知道的……

朝夕眉頭越皺越緊,腦海中忽然生出個大膽的想法,或許,她有法子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麼奇怪的病……

唐仁並不知道朝夕對藥生出了好奇,當他又一次端著藥碗來給朝夕時,朝夕還是如同往常那般端起藥碗便一飲而盡,唐仁看的十分滿意,正要端著藥碗走,朝夕卻看著他道,“先生,這藥怎麼和此前唐術先生開的藥不一樣了?可有什麼門道?”

唐仁眉頭微揚,一臉鎮定的道,“都是為公主殿下調理寒症的,只不過這一次的藥更為溫和一些,和他的路數不同,不過我倒覺得我開的藥更有用些。”

唐仁一邊說著,面露兩分玩笑似得得意,醫者雖然懸壺濟世,卻也存著比較之心,唐仁對自己的弟弟不點不留情面,自然認為自己比唐術醫術高超。

朝夕聽著直點頭,“難怪,我最近都覺得手腳暖和許多,想來是先生更為厲害些!”

唐仁面不改色的直點頭,“那就好,這幅藥繼續吃下去,保準公主殿下的寒症盡數痊癒,我就等著將來世子殿下給我什麼獎賞了……”

“先生有要求儘管提,他不能滿足,我亦會滿足。”

朝夕十分爽快的打了保票,唐仁一臉笑意,連聲道謝之後才端著空藥碗退了出去,朝夕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面上的笑意一點點的淡了下來……

當著她的面扯謊,看來她不好好探究一番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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